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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破羊女，长着我妈的脸》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牧子林大山是作者“十月枕雾”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一条胳膊，一个肩膀，然后是锁骨、脖颈。一个女人从羊的身体里坐了起来。她赤裸，皮肤上裹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头发贴在背上，黑的，一直垂到腰...
第4章
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那张脸。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角向下弯的幅度，下巴上那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痣——
是我妈。
十年前死去的、只留了一张发黄照片的、我记了十年的脸。
一模一样。
我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的手在抖。五十六年，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手在抖。
刀从他手里滑下来，砸在冻硬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三章
我跪在地上看了那张脸很久。
久到膝盖被冻土硌得没了知觉，久到白雾完全散尽，久到那个女人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黑的，瞳仁很大，像一口深井。
她看着我。
那种看法不像其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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