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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冷宫弃妃连夜焚诏,三更天掀了龙椅》,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柳疏白谢烬寒,也是实力作者“可可可爱爱笔记本”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她摸到墙缝里那张纸时,指尖已经冻得发木。纸薄,虫蛀得像筛子,边角卷得厉害,字迹褪得只剩影子。她用指甲抠了半刻钟,才辨出几个字:“若天下负你,我以命换你一笑。”她没笑...
第2章
颤。
有人喊:“圣驾……连夜抵宫!”
柳疏白没动。
她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鞋底泥巴干了,裂成块,一块粘着半片枯叶,一块沾着灰,还有一块,是她昨夜舔饭时蹭上的馊米粒。
她没擦。
她只是把舌尖顶了顶,那半张纸还在,硬的,带着铁锈味。
谢烬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盯着墙上的血龙纹看。
他没穿龙袍,只披了件玄色大氅,领口还沾着雨珠。他没带侍卫,一个人,手没握剑,也没抬眼。
他站了三步远。
没说话。
柳疏白也没动。
屋里静得能听见雨滴从屋檐掉进水盆里的声音。
水盆是旧的,边沿缺了一角,是她三年前摔的,没换。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问天气:“你记得吗?三年前,你跪在雪地里,求我替你挡下毒酒。”
他喉结动了一下。
没答。
她继续:“你母后死前,把龙佩缝进我襁褓,说‘这孩子,能替你活’。”
他终于抬眼。
眼睛是黑的,像深井。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柳疏白笑了,笑得没一点温度。
她从怀里掏出半块龙佩,铜的,锈得厉害,边角缺了半条龙爪。
她扔在地上。
“你母后葬在皇陵,可这龙佩,早该在你襁褓时就跟着她入土。”
太监扑通跪下,声音抖得不成调:“那……那是先帝传位信物……陛下,您……您当年不是亲手……”
谢烬寒没听。
他盯着那半块龙佩,像盯着自己的一截断骨。
柳疏白没再看他。
她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雨还在下。
风卷着冷气灌进来,吹得她湿透的衣角贴在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窗框。
窗框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是她七年前,用簪子刻的,写着“谢烬寒,你欠我一条命”。
现在,那字被雨水泡得模糊了。
她没擦。
她关上窗。
转身,朝门口走。
谢烬寒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你……怎么还活着?”
她停在门边。
没回头。
“你扔我的时候,”她说,“我颈后有块玉,温的。”
她推开门。
雨扑进来,打湿了她的肩。
她没躲。
门外,三万边军,黑压压一片,刀尖朝天,静得像死人。
她踩着泥水,走出去。
身后,门缓缓合上。
屋里,只剩那半张烧剩的纸,被风一吹,卷到桌角。
桌上,还放着一只空碗。
碗沿,有一道水痕。
是她今早舔饭时,留下的。
水痕还没干。
:灰烬为冠,凤袍初染
御前太监踩着湿砖进殿时,鞋底还粘着宫门外的泥。
诏书卷在黄绸里,他双手捧着,指节发白。殿内没点灯,只有窗缝漏进一缕月光,照在柳疏白脚边的灰堆上。灰是冷的,还带着没燃尽的纸边,像烧剩的枯叶。
她没跪。
赤脚踩在灰里,脚心沾了炭末,脚趾缝里嵌着一点没烧透的金线。
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话没说完,柳疏白抬手,撕了衣领。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像旧纸被撕开。她没看人,只盯着自己左肩下方——那道金线刺青露了出来,细如发丝,蜿蜒成符,是“长生”二字,笔画里还藏着半朵莲花。
太监愣住。
这纹路,他认得。
三年前,谢烬寒**那夜,曾命人彻查冷宫旧人,说有个疯妃背上纹了先帝密符,必须剜掉。那夜火把照了整座宫,他站在廊下,亲眼看见那道纹,是用金丝线,一针一针,从皮肉里挑出来的。
他没动。
柳疏白没停。她继续撕,从领口撕到腰际,素衣裂成两片,垂在腿边。背上全是疤,新旧叠着,像被鞭子抽过千百回。最深的那道,从肩胛直划到腰窝,皮肉翻卷,结了黑痂。
她转身,面对门口。
谢烬寒站在那儿,没进殿。玄色龙纹袍子沾了夜露,袖口有水痕,一直洇到手肘。他没戴冠,头发湿着,几缕贴在额角。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柳疏白低头,从袖中抽出那半张诏书。
她没烧完。
剩下半截,还攥在手里。
她把它撕了。
不是撕碎,是撕成两半,再撕成四片,一片一片,扔在地上。
灰堆里,纸屑混着炭灰,像雪。
她抬眼,声音不高:“陛下可还记得,三年前你跪在雪地里,求我替你挡下毒酒?”
殿内死寂。
太监腿一软,差点跪下。
谢烬寒没动。他眼睛盯着她背上的疤,像在看一道旧伤,又像在看一道符。
柳疏白弯腰,从灰里捡起半块玉。
龙形,缺了半边尾,边缘有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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