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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岁满长安”创作的《拒婚后,摄政王一夜白头》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她手指绞紧帕子,指节泛白,胸口微微起伏,半晌才压低声音:“既然姐姐都知道了……为何还要拒婚?你若点头,我便能以侧妃之名入王府,我们姐妹同心,一起辅佐王爷,不好吗?”我忽然笑了,不是讥讽,不是悲悯,只觉得荒唐得可笑。“一起伺候他?”我顿了顿,扫过她精心描画的眉梢。“蕴如,你真觉得这样好?今日姐妹情深...
第4章
就让她爬。”
“只是——爬得越高,摔下来时,骨头越碎。”
青枝怔了怔,终是低头应下,匆匆去了。
有些路,是自己挑的。
旁人拦不住,也不必拦。
沈蕴如踏进府门时,天边正烧着最后一抹橘红。
青枝派去盯梢的小厮气喘吁吁跪在廊下回话,说二小姐一早出了城,直奔城西那座朱墙高耸的摄政王别苑,进去时裙角未沾尘,出来已近一个时辰——
“鬓发微乱,面带红潮,指尖还攥着半截没来得及藏好的海棠枝。”
我正对着铜镜卸簪子,听到这话,手指一滞,簪尖在耳垂旁悬了半息。
镜中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皮肤白净,唇色淡粉,可那双眼沉得厉害,像两口深井,底下压着没人掀开过的暗流。
“知道了。”
我声音很轻,却稳。
“赏他二两银子,再塞一包松子糖——让他嘴缝严实了,连梦里都不许漏半个字。”
青枝应声退下,再回来时,眉心拧成一道浅浅的川。
“小姐……二小姐这般行径,若传出去,沈家百年清誉怕是要被嚼得渣都不剩。”
我抬手拔下最后一支簪子,乌黑长发倾泻而下。
“她若真把沈家名声当回事,就不会踏进那道门半步。”
“由她去罢。横竖,烂摊子有人抢着收拾。”
青枝喉头动了动:
“可摄政王那边……”
我忽然笑了。
“燕澈最拿手的,就是算账。他心里有本明明白白的册子——哪笔该记,哪笔该抹,哪个人该捧,哪个人该晾,从来不含糊。”
“如今沈蕴如是他心头新烙的朱砂痣,烫得他睡不着觉,护着她,比护自己**子还上心。”
青枝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她在想什么,我知道——既然摄政王心尖上住着二小姐,为何还要日日遣人送礼、下帖,甚至亲自候在沈家巷口?
因为男人的贪,从来不是一口饭、一盏茶、一个人能填满的。
因为权势攀爬的台阶上,从没有给情爱留过位置——它只给利益让路,给**让路,给能用的人让路。
他既要沈蕴如那朵灼灼盛放的红玫瑰,也要我这盏清冷的白月光。
可惜这一世,我不再是任他描摹、悬挂、遗忘的旧画。
三天后,王府突然传来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
摄政王亲自面圣,跪在金殿之上,请求陛下下旨赐婚——迎娶镇北将军府嫡长孙女陆氏为正妃。
父亲踏进家门时,官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袖口还沾着未散的寒气。
“今儿早朝,摄政王当着****的面把话挑明了。”
他顿了顿。
“说前几日宴上那桩事,是他思虑不周、一时糊涂;如今想通了,陆家姑娘才是最妥当的人选。”
母亲正坐在我身后给我梳头,听到这话,手腕一僵,玉梳险些脱手。
“那……蕴如呢?”
“一个字没提。”
父亲抬眼看我,目光沉沉。
“昭宁,你倒真是一语中的。”
我望着铜镜里那张年轻却透着冷意的脸。
当然料得准。
燕澈这个人,我闭着眼都能描出他的骨相——骄傲、多疑、擅权,更擅借势。
被我当众拒婚后,他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如履薄冰。朝臣私议不断,宗室暗中观望,连边关几位老将都开始压着军报不上呈。
他必须立刻办一桩无可挑剔的婚事,既堵住悠悠众口,又稳住根基。
陆家,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镇北将军府三代镇守北境,门生故吏遍布九边,军中提起“陆”字,无人不肃然。
娶一个手握半壁兵权的将门嫡女,比娶一个无权无势、只靠一张脸撑场面的沈家庶女,不知强出多少倍。
至于沈蕴如?
不过是他醉酒后随口许下的诺言,是春夜暖阁里一场没结果的缠绵,是权衡利弊后最先被抹去的一笔闲账。
她连棋子都算不上,顶多算一粒落在棋盘边的浮尘。
我起身,裙裾拂过绣凳边缘。
“父亲不必忧心。摄政王选了陆家,对沈家而言,未必是祸,反可能是福。”
他眉头一跳:“此话怎讲?”
我压低声音:
“陆家兵权在握,摄政王急着攀这门亲,陛下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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