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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剪纸窗花的影戏》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抖音热门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風山一音”，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满天星斗被冻得又亮又碎，像有人抓了一把碎玻璃撒在黑布上。从国道到屯子还有三里土路，雪深过膝，我拖着行李箱一脚一个坑地往前走，北风刮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皮肉像被人用钝刀子一层一层地往下片。整个屯子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一声，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远远看去像一排蹲在雪地里的老狼，眯着眼睛打量我这个十...
第2章
的红纸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微微泛白，但纸面上没有任何灰尘。三婶有时候过来帮忙打扫，大概顺手擦过。我又觉得不对——其他窗台上都蒙着灰，只有这扇窗户的窗台和玻璃一尘不染。
炉火烧旺了，屋里温度慢慢升上来。我铺好炕，把带来的睡袋摊开，准备先对付一晚。临睡前我把堂屋里外检查了一遍，门窗都关严了，挂钟还是停的，针线笸箩摆得好好的，角落里什么都没有。堂屋北墙上面的墙角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天花板一直裂到窗框上沿，老房子冬天热胀冷缩，裂了也正常。
夜里两点多，我被冻醒了。炉膛里的火已经灭了，屋子里冷得像冰窖，呼出的气在脸前面凝成一小团白雾。我哆嗦着爬起来添柴，刚蹲到炉边，就听到一个声音。极轻极细且高频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像指甲在磨砂玻璃上轻轻划过，节奏很快，间或夹着一声更尖细的金属刮擦音。声音从堂屋方向传来，一下一下的，有规律，但不机械，每一段摩擦声之间停顿的时间不同，短的不到一秒，长的能有两三秒。那节奏像某种古老的语言。
我捏着一根顺手抓起的桦木柴走向堂屋。脚踩在泥地上没有一点声音，堂屋里没有风，风声隔在墙外呜呜地响，屋子里是静的。但那沙沙声还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我走到堂屋中央，终于听清了声音的来处，是北窗，是从窗户纸后面传过来的。
我举起手电照过去，光柱打在窗花上的瞬间，沙沙声戛然而止。纸张静止在玻璃上，四个小人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待在各自的枝梢上。但我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最左边那个拿着棍子的小人，他手里的棍子不是朝上的，而是朝下指着树干根部。其他三个小人的手里东西都朝上，只有他那根是朝下的。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一早就开始下雪，天色暗得像傍晚。我在堂屋里剁了一盆酸菜馅，准备自己包饺子对付过去。剥蒜的时候右手大拇指被指甲掐出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我用凉水冲了冲就直接按在旁边的卫生纸上。几张揉成团的红洇纸被我随手扔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上午十点多我去厨房烧水，经过八仙桌时瞥了桌面一眼，站住了。那几个血纸团全都不见了，桌面干净得像被人刚擦过，连血迹洇透后留下的浅红色水痕都没有。
血渍消失这件事把我的注意力引到了窗户之外——确切地说，是引到了北墙上那道裂缝的根部。墙根处有一层极细的土屑，抬头看那道裂缝，比昨晚似乎更宽了一些，从天花板尾端直直延伸到窗框上沿。裂缝上宽下窄，最宽处可以塞进手指头。我把手电往缝隙里照了一下，缝隙后侧全是老土墙的夯土，但靠右的位置露出一个小东西。我找了根铁丝探进去轻轻一勾，勾出来一个布卷。深灰色棉布，叠得四方，捏着能感觉出**的层次感。打开一层，里面再一层，再打开，里头裹着一只极小的绣花棉鞋。大概三厘米不到，比我的拇指还短，鞋帮子用红线绣着一个字，绣线虽褪色但还能认出来——是个“去”字。我把棉鞋翻过来，鞋底沾着一抹暗褐色的陈旧污渍，不像血迹像陈年油残，但凑近能闻见一丝腥气，很淡，混在老棉布本身的味道里。棉鞋的内里衬着一片极小极薄的桦树皮，树皮上烙着一个歪扭的人形。
我把棉鞋放在桌上，弯腰继续往缝隙里探。铁丝的弯头又挂到一件东西，往外拖的时候发出纸页摩擦夯土的沙沙声。拖出来的是一沓叠成巴掌大的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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