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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之日：我是整个世界的倒计时》是作者“酌一酒”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砚老周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那些字就刻在房间的墙壁上，有些地方被画框挡住了，有些地方被柜子和海报遮住了一部分，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是我自己的笔迹。“不要看表。”这四个字刻在卧室门框的上方，歪歪扭扭的，像是用指甲或者钥匙尖一点一点划出来的。我伸手摸了摸，能感觉到凹痕的深度，不是最近才刻的，至少有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了...
第5章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
“沈砚，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还是想继续活在虚假的安稳里？”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当然想知道真相。”
“那就跟我来。”钟辞转身就走，“我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
我犹豫了两秒，跟上了他的脚步。我走出小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林姨还站在原地，举着扫帚望着我。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距离太远我听不见。
我只看清了她嘴型两个字。
“别去。”
钟辞带我去了城南一个废弃的厂区，离我家大概三公里。路上他一句话没说，我也没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二十多分钟，他钻进了一个破旧的厂房，推开一扇半掩的铁门。
里面像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监控室。几台电脑屏幕亮着，旁边堆着泡面和矿泉水瓶子。墙上钉着几张照片，全部是不同的人脸，每一张下面都写着时间和数字。
“这是我的调查记录。”钟辞说着，指了指墙上一张照片，“这个人，编号023，三天前死亡的，生前最后接触过的人是你。”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长得很普通，我没有任何印象。
“我不认识他。”
“你不一定认识他。但你的注视‘污染’了他，他的数字就会加速减少。之前我给你演示的那一幕，你应该看到了，你的注视能让我的数字加速。”
“可是我根本没……”
“我查过你的IP地址。”钟辞打断了我，“三天前凌晨三点，你的电脑向一个隐藏IP段发送了超过两万条数据包。我追踪了其中一条的接收源，指向的是一个叫‘归零’的公共潜意识。”
“公共……潜意识？”
“对。一种通过睡眠传播的潜意识信号。你睡着的状态下，大脑就像收音机，接收广播。这个广播的内容就是一段倒计时。只要你睡了，你就接收到了，第二天醒来，数字更新。”
我靠在墙上，感觉双腿发软。
“你的意思是说，所有人头顶的数字，都是因为我电脑里一段代码发出去的广播造成的？”
“正确，但不全对。”钟辞盯着我，眼睛像是要把我凿穿，“广播不是你发出去的，你本身就是那个广播信号源。你以为你失忆了？不，你是拒绝面对自己是源头这件事。你失忆是你自己写的防御机制。”
我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钟辞站起来，走到墙边，从桌上拿过来一个文件夹，递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打印文件，标题四个大字：“清零计划”。
下面的正文密密麻麻，全是代码。翻到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手写的文字：
“2034年3月15日，清零计划全体成员合影。”
底下的照片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一台巨大的服务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站在C位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脸上挂着一种温和的、理所当然的笑容。
那个人的脸，跟我一模一样。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这……这张照片是……”
“是你三年前的合影。”钟辞说，“三年前的清零计划是真实存在的。你是这个计划的首席架构师。你把所有人的意识上传到了一个……”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一个你认为没有死亡的数字伊甸园。”
“但计划失败了。服务器出现了异常，所有被上传的意识被困在代码里，现实中的人变成了活死人。数字是他们的‘剩余存在时’。数字归零，就是他们被从现实中抹除的那一刻。”
“那你呢？”我盯着钟辞，“既然数字是‘剩余存在时’，为什么你的数字在我注视下会跳回？为什么你的数字是‘287’而我的数字是‘000’？”
钟辞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我是一个‘失败品’。”
“什么意思？”
“我就是那批被上传的意识之一。”钟辞抬起头，眼睛里面的光有点冷，“我成功上传了，但我没死透，卡在了程序和现实的缝隙里。我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数据流，我是一个半死不活的*ug。”
他伸出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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