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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它问我叫什么名字》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温书眠褚夜行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下雨夏雾”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不管答案多离谱,总比自己瞎猜强。当天中午我请了半天假,打车去了城东的旧书市场。城东那个地方叫墨水巷,是市区最后一片没拆的老街区。巷子很深,两侧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骑楼,一楼全是旧书店和古董铺子...
第4章
为,我以为只是自己自欺欺人式的逃避,现在竟然可能是救命的关键。这感觉像是你胆小了半辈子,突然有人告诉你,你的胆小刚好是天敌唯一不吃的毒药。
“但是昨天晚上它跟回家了。”我说,“这是不是代表规则在变?”
老头的表情又变得沉重。“可能。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到了第六个月,它必须有所行动。我的建议是——继续装看不见,能拖多久拖多久。在此期间,我帮你联系那个人。”
“在知更鸟待过的那个人?”
“对。他或许知道更多。”
我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桌上的便签纸上,推过去。老头收好纸条,起身送我到门口。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陆老先生,您舅舅的档案里,有没有记载幕布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老头站在门框的阴影里,老旧骑楼的穿堂风把他稀疏的白发吹得很乱。
“没有最终目的。”他说,“档案原话是——‘它并非以猎食为目的,食只是它的存在方式。就像火焰并非以摧毁为目的,燃烧本身就是燃烧。’”
我离开墨水巷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太阳很大,街上的行人都被晒得眯着眼,路面热得反光,整个世界明亮又正常。我站在巷口等出租车,身边是卖糖炒栗子的推车、发**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骂骂咧咧的外卖员。这些声音和气味让我觉得安全,让我觉得幕布不过是某种短暂的幻觉。
但是手指上还残留着那张老照片的触感——泛黄相纸特有的**冰冷。
我到家在玄关站了足足一分钟才开灯。
灯亮。
天花板是白的。
幕布不在。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检查了卧室的天花板、厨房的天花板、卫生间的天花板。都是白的。只有顶灯和墙皮上细微的裂纹,没有任何白色的、翕动的、像布一样的东西。
它不在家。
但这反而让我更不安了。它跟我回家一天,今天又突然不出现了,是什么意思?是放弃了,还是在换一种方式?
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胃里却翻起来一阵不舒服。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不是疼痛,更像是有东西在胃壁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挠了一下。
我把杯子放下,深呼吸。一定是太紧张了,从老头那儿听到那么多信息,心理暗示导致的生理反应。我打开外***,点了份常吃的酸汤鱼,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外卖到了,我吃到一半开始觉得不对劲。
鱼肉的味道不对。不是变质,也不是调料的问题。是口感——鱼肉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有一种我非常陌生的绵软感。像是肉质的纤维结构被什么改变了,咀嚼时没有纤维断裂的感觉,而是像在嚼一朵泡了水的棉花。
我强撑着吃了几口,最后把筷子放下。
当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老头说的那句话——“从内部开始溶解”。凌晨两点,我摸黑起来上了个厕所。回到床上的时候,忽然发现卧室天花板的角落里,幕布回来了。
它安静地挂着,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轮廓,但我知道是它。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独特了,不是一道目光从外向内的注视,而是像有东西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裹住你的每个毛孔。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装看不见,继续装。
快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极其含混,像是有人用泡烂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发出介于水泡破裂和摩擦之间的音节。
我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但那个声音只响了一次,然后一个整晚都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早上刷牙的时候,牙龈出血了。
我把血沫子吐在水池里,对着镜子张嘴看了看。牙龈红肿得厉害,上颚靠后的位置有一小块白色的东西。我用手指戳了戳,软的,不疼,像一小团棉花。
那是口腔黏膜上皮坏死形成的假膜。
我把它吐出来,冲干净水池,面不改色地换了衣服出门上班。
会议室里,褚夜行坐在我旁边,把投影仪连上电脑。他在讲第三季度的推广方案,声音平稳有力。我盯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忽然发现他吐出的每一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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