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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珠顾清瑶是现代言情《真千金她不爱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你虽然是亲生的，但对他们来说——”她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你只是一个来了十八天才认识的陌生人。”说完这句话，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裙子扬起一阵香风。“对了，”她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晚上吃饭的时候记得换个位置...
第4章
—”
“我可以从实习生做起，薪水低一点也可以。”顾明珠说，声音平稳，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不是钱的问题。”人事把简历推还给她，语气冷淡了几分，“顾小姐，我们做广告的，要对客户负责。一个有过案底的人，客户那边很难交代。”
顾明珠坐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拿起简历，朝人事微微欠了欠身。
“打扰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规律而克制。人事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后背挺得比谁都直。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明珠停下了脚步。
“请问，”她没有回头，“您的工位旁边摆的那套广告方案，是用我作品集里的案例改的吧？”
人事的脸色变了。
顾明珠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低的脏话。
---
一个月后，顾明珠在一家传媒公司的面试区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这家公司叫“云起传媒”，办公室不大，装修倒是挺有品。面试官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戴着无框眼镜。他翻着顾明珠的作品集，从头翻到尾，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
“这些广告方案都是你做的？”
“是。”
“可是你的简历上……没有任何从业经历。”
“零碎的接活。”顾明珠说，“不需要开在职证明的那种。”
面试官放下作品集，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
“顾小姐，你的作品水准不低。但是根据你的**——说实话，公司可能要再考虑一下。”
顾明珠垂下眼睛。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拒绝，习惯了被“再考虑”，习惯了用沉默消化所有的不甘。
“我——”
“韩征。”
一个声音从会议室后方传来。声音不大，却让面试官立刻坐直了身体。
顾明珠抬头，这才注意到会议室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坐在暗处几乎和**融为一体。他有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眉骨很高，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此刻他微微前倾，一张俊美的脸从暗处移入光中，整个人像一头蛰伏在丛林里的猎豹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作品集拿给我。”
韩征立刻把作品集递了过去。男人接过来，翻开来看。会议室的安静拉长了，空气中只剩翻页的手指声。顾明珠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胸口却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紧了。
这一场面试的结果，决定了这个月的房租能不能交上。
男人合上了作品集。
“方案是你独立做的？”
“是。”顾明珠说。
“文案和视觉都是？”
“是。甲方给的预算不到同行的三分之一，请不起外包团队。”
“创意发想呢？”
“是我自己。”
男人把作品集放在桌上，手按在封面上，抬眼看向她。他的目光很有重量，像一台无声扫描仪，似乎要从她的眉眼间找到什么隐藏的答案。
“有犯罪记录还能做出这些，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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