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
陈栖鹤著《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陈栖鹤”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珩宋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内容介绍:《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珩宋念,讲述了我妈说,三十岁之前不结婚,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数了数银行卡余额,又看了看相亲市场剩余库存,决定——找个陌生人协议结婚。应付家长,各取所需,一年后离婚,干净利落。他叫陆珩,普通上班族,戴黑框眼镜,穿优衣库,月薪八千。我以为我们是同一阶层的战友。直到婚后某天,我在财经杂志封面看到了他的脸。标题写着:最年轻...
来源:cd 主角: 陆珩宋念 更新: 2026-04-15 17:53:06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是作者“陈栖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珩宋念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墨镜推到头顶,面前摆着一杯冰美式和一块吃了一半的提拉米苏。桌上放着一个墨绿色的纸袋,系着同色系的丝带。“坐。”她把纸袋推过来,“生日快乐,迟到的...
第19章
再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的光已经从浅金变成了正午的白。
烧退了。身体像被拧干的毛巾,酸软但不再发冷。额头上没有毛巾。床头柜上的水杯换过了,杯口冒着很淡的热气。不是昨晚的姜茶,是白开水。温度刚好,不烫嘴。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门开着一条缝。走廊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方向——勺子碰着锅沿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不是水龙头,不是碗筷碰撞。是有人在搅东西。
他在煮粥。
我掀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等眼前的黑雾散掉。拖鞋在床边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和我第一天搬进来时他摆的方向一样。
厨房门半掩着。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白T恤换过了,领口是干的。头发也洗过,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被压下去了,但发尾还有点潮。他一只手拿着勺子慢慢搅着砂锅里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夜才会留下的痕迹。
是我的手。
我昨晚攥着他的手腕,不是手指。他在床边坐了一整夜,手被我攥着,保持同一个姿势。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大概把他当成了溺水时的浮木,抓着不肯放。
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白粥,放了姜丝,姜的辛辣混着米香从热气里升起来。他搅粥的动作很慢,勺子推着米粒在锅里转圈,像怕惊动什么。
“我可以自己喝。”
他回过头。
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厨房的热气蒸的。他摘下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看着我。“你手还在抖。”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烧了一整夜,肌肉还没来得及恢复。
他把我按回床上。动作很轻,手掌搭在我肩膀上,几乎没有用力。但我还是坐回去了。不是被他按回去的,是腿确实还软着。
他转身去厨房,端了粥过来。
白瓷碗,是我平时吃面的那只。碗口很宽,粥盛了七分满,热气升起来。姜丝切得极细,和米粒煮在一起,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勺子搁在碗边,柄朝我的方向。然后他没有走,也没有坐下来。站在床边,垂着手,像在等什么。
“我自己能喝。”我又说了一遍。
他没动。
我看着那碗粥。姜丝切得太细了,不像用刀切的。我见过他切土豆丝的刀工,快而稳,切出来的丝细得能穿针。但姜比土豆硬,纹路不规则,要切成这样细而不断,需要很慢很慢的刀。
我想起他手腕上那道红印。被我攥了一整夜的手,切了一碗极细的姜丝。
我伸手去端碗。手指刚碰到碗沿,就看见自己的指尖在陶瓷边缘微微跳动。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端起来会洒。
我收回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等我。
我又伸手。这次不是去端碗,是张开了嘴。像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他端起碗,在床边蹲下来。不是坐在椅子上,是蹲着,比床沿还低一点。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
白粥,放了盐,浮着几根极细的姜丝。他把勺子递过来,另一只手虚托在勺子底下,接着可能会滴落的粥汤。
我低头喝了。
粥的温度刚好。米粒煮化了,姜的辛辣很淡,藏在咸味后面,只在咽下去之后才从喉咙里返上来一点点暖意。他把勺子收回去,在碗边轻轻刮了一下勺底,又舀了一勺,吹了吹。
一勺一勺,喝得很慢。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午的光,比早晨厚实。落在他手背上,把那道红印照得很清楚。我的指痕,一小圈,印在他腕骨凸起的地方。他端碗的手很稳,勺子递过来的节奏也很稳。每一勺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像被什么精确的东西校准过。
但他在我喝粥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碗里。
没有看我。
“陆珩。”
“嗯。”
“你煮粥的时候放了什么?”
“姜。盐。”
“还有呢?”
他搅粥的手停了半拍。“没有了。”
我低头看碗里。白粥,姜丝,盐。但味道不对。不是单纯的咸,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甜——不是糖的甜,是米本身被慢火熬出来的甜。只有熬了很久、搅了很多次、不让米粒沉底粘锅的粥,才会有这种味道。
“熬了多久?”
“没多久。”
勺子又递过来。这一勺姜丝比刚才多了一根。他没有把姜丝挑出去。因为昨晚我发烧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喝姜茶,我说了“好”。声音大概含混不清,但他听进去了。所以他把姜切得极细,煮进粥里,让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喝掉。
“下次生病不要硬扛。”
“嗯。”
“打电话给我。”
“嗯。”
他又舀了一勺。这一勺没有马上递过来。他低着头,用勺子在碗边轻轻刮了一下,把勺底沾着的粥汤刮掉。动作很慢,像在犹豫什么。
“我手机会开声音。”他说。
声音很轻。
我忽然想起他说过的那些“习惯”。习惯一个人吃饭,习惯一个人发烧,习惯把手机调成静音因为反正没有人会打来。他说“我手机会开声音”的时候,语气和说“习惯了”的时候一样平。但他做的不是陈述,是承诺。
“你手机以前不开声音吗?”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开的?”
他没有回答。勺子递过来,粥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但我看见他耳廓的边缘,红了很小一块。
是昨晚。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他的手机震动过。很轻,嗡嗡嗡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很快就按掉了,大概是怕吵醒我。但他没有离开床边去回消息。手机又震了两次,他都没有动。后来我握着他的手睡着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手机调成了声音。
从静音到响铃。从“习惯了”到“打电话给我”。
粥喝到碗底。最后一口,姜丝比前面任何一勺都多。他没有跳出去,我也没有跳。姜的辛辣从舌根漫上来,带着很淡的甜。
他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蹲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左膝歪了一下。他用手撑了一下床沿,很快,像不想让我注意到。然后他端起碗,转身往厨房走。
“陆珩。”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的手。”
“没事。”
“我昨晚是不是攥得很紧?”
他站在走廊里,背对着我。白T恤的肩胛骨位置有一道很细的褶皱,大概是趴在床边睡着时压出来的。他左手端着碗,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那道红印在午后阳光里颜色变深了一点,像银杏叶刚开始泛黄时的边缘。
“没有很紧。”他说。
撒谎。
然后他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碗筷碰撞的声音。我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枕头上的皂香淡了,被体温和汗浸过,变成了另一种味道。不是皂香,是更暖的、更贴皮肤的东西。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沿上。昨晚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在原处,没有挪走。椅子面上放着一个东西。我侧过头去看。
暖宝宝。粉红色包装,不是之前买的那种。是新的一包,超市最常见的牌子。包装拆过了,少了一片。
他早上出去过了。
在我睡着的时候。出门,去超市,买了暖宝宝,回来,拆开,取出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了我的被子上——不对。我低头,暖宝宝贴在我的睡衣外面。小腹的位置,被被子盖住了,我一直没发现。温度刚好,不烫,温温的,像他手心在被子里捂了一整夜之后的那种温度。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过来,停在我门口。他没有进来。我从门缝看见他的侧影——站在那里,背靠着走廊墙壁。头微微仰着,后脑勺抵在墙上。眼镜摘了,拿在手里。眼睛闭着。
他在休息。
站着的,靠着墙。没有回房间睡。因为我说了那句“如果我睡醒了,你还在吗”。他答应了“在”。所以他没有走。靠在走廊墙上,离我门口一步远的地方,站着。眼镜摘了,眉心微微皱着,不是在睡觉。是太累了,撑不住了,闭一下眼睛。但不敢走远。
我看着他靠墙站着的侧影。走廊没有阳光,他的轮廓被客厅方向漫过来的光勾出一道很淡的边。白T恤,灰色家居裤,光脚穿着拖鞋。左手垂在身侧,手腕上那道红印被阴影吞掉了大半。右手攥着眼镜,镜腿折起来,金属边缘硌在手心里。大概有点疼,但他没有还手。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睁开眼睛,重新戴上眼镜,往厨房去了。
烧水壶被放上底座,开关按下去。他要烧水。不是自己要喝。因为厨房里已经有凉白开了。他烧水,是因为我床头柜上的水杯又该换了。
我闭上眼睛。
听见烧水壶的嗡嗡声从厨房传过来,隔着一道墙和一条走廊,变成很低的**噪音。像下雨,像银杏叶落满窗台,像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握着我的时候,呼吸的声音。
“陆珩。”
厨房里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嗯?”
“暖宝宝。”
安静了一瞬。“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
“嗯。”
烧水壶的开关跳起来。水开了。他倒水的声音,杯子和台面碰了一下,很轻。然后他把水杯端过来。我听见他走到门口,停住了。没有进来。因为我还闭着眼睛。
他把水杯放在门口的地板上。
没有放在床头柜。因为进来就要走到床边,走到床边就会发出声音。他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把水杯放在门口,离我一臂之外的地板上。等我醒了,低头就能看见。
脚步声往客厅方向去了。很轻,比平时慢。然后沙发那边传来很轻的声响。他坐下去了。没有开电视,没有刷手机。只是坐着。
我睁开眼,侧过头。从门缝看出去,能看见沙发的一角。他的肩膀靠在沙发扶手上,头微微偏着,眼镜还戴着。没有睡,盯着茶几上的绿萝。新长出来的那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了,嫩绿色,在空调风里轻轻晃着。
他看那片叶子的神情,和看我喝粥时一样。安静,专注,像在确认什么还活着,还在长。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去。暖宝宝贴在小腹上,温温的。门口地板上放着那杯水,水面还在轻轻晃,杯壁上凝着雾气。他在沙发上,隔着一整条走廊和半间客厅的距离。没有靠近。但也没有走。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刀剑入库,铁骑回营,这次大婚,我来接你
避不开的偏执前男友,成了我上司
老公说结婚和恋爱择偶标准不同,我表示赞同
禁欲糙汉破防,满心满眼都是我
带飞炮灰全家?团宠她只想躺平养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