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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为商》,由网络作家“楼下烤肠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平侯陆月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侯府向秦太傅提出结亲时,秦太傅想起了他流落在外的女儿。阿娘跪在秦夫人脚边,满脸谄媚拉着陆月珰:“这便是老爷的女儿,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怀着老爷的孩子竟然偷偷跑了。”“该打该打。”娘在太傅府时与秦太傅春风一度,腹中有了我...
为商2
8大堂上,妇人诉说着那日事情的经过,那个孩子的**蒙着白布放在一侧。
她道:“那日中午吃完饭后就开始哭闹,所以肯定是她家熟食出了问题……那日中午吃完后他就发生了腹泻,为何下午不去找郎中,偏偏要等到次日清晨才开始着急?”
我反驳着妇人的话,尽量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妇人又不说话了,只知道捂着脸哭嚎。
我等到晌午,终于等来了阮钰。
他差人提着一个老乞丐,身后跟着一堆小乞丐,那些乞丐见到白布下的**就哭了起来。
老乞丐哭着道:“小杏儿,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杏儿是老乞丐的孙子,五天前出去乞讨后再也没回去。
老乞丐托人打听了五天也没有找到,没想到再见已经是阴阳两隔。
证据确凿,妇人扛不住重刑招了,她说是陆月珰收买了她,给了她这个乞儿来栽赃我。
只要成功,就给她银子,还给她那个儿子治病。
那天晚上,她们给小杏儿灌下了砒霜,眼睁睁看着小杏儿痛苦挣扎着死了。
自家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可以随便毒死,真是狠毒。
仵作检查后,发现小杏儿确实是被砒霜毒死。
我身上的冤屈被洗刷干净,而陆月珰和这个妇人也被抓到了大牢里。
维持使在坊市对这件事做了澄清,还了我一个清白。
陆月珰的脂粉铺子匆匆关门,三日后,官府传来消息,说陆月珰突急症死亡,**已经被拖出去烧了个干净。
而她死前在牢里墙上写满了我的名字,她说她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可是陆月珰,你当真死了吗?
9十月将近,我关了铺子悄悄从后院溜回侯府,看到原本无人看守的后门站了几个丫鬟婆子。
为首的正是老夫人·。
她铁青着脸道:“若不是钱姨娘来告诉我,我竟不知你在外面做这种勾当!”
钱姨娘是谁?
她身后探出一张明艳如花的脸,她笑着看向我:“夫人,好久不见,你最近生意如何啊?”
“我们许久不见,我可是想你想得很呐。”
三月不见,陆月珰改头换面重来。
钱家终究是钱多势大,竟然能够将她救出来。
我回道:“生意不错,比你之前的好些罢了。”
老夫人痛心疾首道:“你个不要脸的,你还真去卖熟食去了?
我们阮家百年清贵,从来不碰荤腥,你竟然背着阮家在外做这种勾当,真是反了。”
什么勾当?
我在外面开食肆,到她嘴里竟然像我在外面偷人。
难道整天喝西北风就光彩了?
她道:“你给我跪到祠堂里去,把你这些日子赚的钱都拿出来修缮祠堂。”
陆月珰站在一旁满脸得意,她知道老夫人最虚伪,表面上说着阮家清贵,实际上比谁都想贪这些银子。
“我不交。”
我皱眉道:“又不是生我养我的,凭什么我去修缮,我才不交。”
老夫人抬起拐杖就要抽到我身上,却不曾想阮钰从旁边冲了过来。
那拐杖打在他脊背上,生生将他打**。
候府后院门未关,有好事者往里面看,刚好看到这一幕。
10安平侯继母把安平侯打**了!
母子不合,也是,嫡子跟继母能合到哪里去?
阮钰醒后暴怒:“既然母亲容不下我 那我就带着陌桑出去住,再也不回这个侯府。”
没等老夫人挽留,阮钰连夜套上驴车就跑了。
跑的极快,生怕老夫人挽留他。
新宅子在坊市里,阮钰抱着大肘子哭唧唧半天:“这么多年,我终于吃到肉了,不用天天吃草。”
“天爷,我一个大好儿郎,都快吃成驴了。”
他看向我:“秦陌桑,还是你聪明,这样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的搬出来。”
我了解陆月珰,也了解钱家,陆月珰一定会再出现让我不痛快。
只是没想到她前世那么恨老夫人,这辈子竟然愿意跟老夫人结盟。
能入老夫人的眼,想必是花费了不少银子。
我跟阮钰想了很久如何从候府搬出来,这次还多亏了陆月珰。
这里离食肆近些,虽然没有丫鬟婆子伺候,但阮钰也没有不适应。
东坊有酒楼出手,我包下了改名花意楼,正式开起酒楼来。
剩下的钱我又在东坊买了几间铺子做茶庄和布庄。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没有见到陆月珰,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直到雁回楼重新开张,我在雁回楼前见到了笑意盈盈的陆月珰。
她对着我微微抬起脸,似乎在告诉我,她又回来了。
11雁回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主打就是个花费高,去一趟银子跟流水般往外淌。
每日客人络绎不绝,都是达官显贵。
当然,阮钰这种所谓的清贵是没有去过。
上一世,钱齐将它盘下来交给我经营,那时候我才看到里面的亏空。
看起来赚的多,其实全是账,那些王公贵族哪个是愿意出钱的,不过是留个账在这里。
我用了很多心血将它盘活,后来钱齐为了打通人脉,便将我也作为一个招牌打了出去。
都说雁回楼风光,谁知道里面的肮脏事。
一个侍妾,在钱齐眼中也不过是个能随便送人交易的玩物。
我看着雁回楼,前世的记忆席卷来,身体微微发抖。
我好恨啊,恨我偏心的娘,为了给陆月珰置办嫁妆,把我卖进青楼。
我恨陆月珰,凭什么我要养着她,凭什么重来一世她还要处处跟我作对。
我恨钱齐,恨他抽在我身上的鞭子,恨他让我整日不眠不休的做事,恨他拿我做交易,让我成为暗娼。
后面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阮钰道:“好了,前尘往事不可再想,想想今晚吃什么吧。”
我低头擦了擦眼泪,跟在他身后回去了。
陆月珰开业后,立刻将目标对准了我。
好像全京都只有我是她的对头。
她以低价吸引客人,雁回楼一时间客人满盈。
12花满楼生意少了,大家都乐意去雁回楼看个新鲜。
阮钰坐在门前跳脚:“天杀的陆月珰,搞价格上的竞争,也不怕亏死自己。”
他离开侯府后身体好了些许,不再是那副画皮鬼模样,眸子也亮了起来,水光潋滟,像是一汪**。
只是。
如果前世他也是这副样子,那陆月珰绝对不会走上绝路。
我想起民间有传说,说有些精怪会夺舍,外表跟之前相同,但是壳子里面早就换了东西。
我看着阮钰,他的行为举止跟传说中的安平侯完全不同。
但是,就算他不是原来的安平侯,只要他对我好就罢了。
那怕里面是山野精怪,我们也能好好相处。
阮钰揉了揉鼻子,问我:“秦陌桑,你这个眼神怎么怪怪的?”
阮钰分了些是食券到铺子里,告诉掌柜们若是有人买东西,便可以拿券到花满楼来吃饭。
这样又吸引了大部分人到我这里。
陆月珰眼看着脸色难看起来,我路过她时,便能嗅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腊月十五那日,大雪满街,我刚刚推开门,便看到了跪在我面前的娘。
我娘看到我出来,膝行两步抱住了我的腿:“陌桑啊,你可要救救娘啊,你可要救救月珰。”
“月珰她快被钱老爷打死了!”
12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知道了前因后果。
今天钱齐醒来后,看到陆月珰睡在自己身边,就着急忙慌去看雁回楼的账本,发现果然有很大的亏空。
他当场拿起鞭子来就将陆月珰打了个半死,还扔在院子里不准人去给她找大夫。
这么冷的天,陆月珰眼看要冻死了。
我道:“他们夫妻的事情,我怎么能去管?”
娘凑到我耳边:“娘都跟钱齐商量了,你把这个花满楼交给月珰打理,那些铺子也交给月珰。”
这几年我在京都共有几十家铺子,她说的倒是轻巧。
“那我呢?
我把铺子给了他们,我以后如何过活?”
如果我之前还对她抱有些期望,那我现在就是一点期望都没有了。
我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混账话。
我娘拍拍我的手:“我都跟钱家商量好了,你过去给钱老爷当通房,帮他好好打理生意,他承诺会给你吃饱穿暖。”
“你男人不是死了吗?
刚好再嫁。”
话音未落,后面传来阮钰的声音:“丧天良的,谁说我死了啊!”
13前世这个时候,阮钰确实已经死了,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现在阮钰抱着手炉,身披狐裘,横眉怒目:“老不死的,你说谁死了,你说谁死了?”
娘嗫嚅着想要狡辩,却被阮钰扯着衣服推开:“再敢咒本侯,本侯让你在大牢里过个好年。”
娘走了,走前恋恋不舍的看了我几眼。
我知道,她前段时间在秦太傅家太过张扬被人赶了出来,现在跟着陆月珰生活。
陆月珰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管她?
外面雪盖上她的肩头,她穿的还是秋天衣服,身体微微发抖。
阮钰拉我进门,指着我道:“你不准可怜她,你要是可怜她,那你再被她害死就是活该。”
我收回目光:“我没有可怜她,我只是在想钱齐。”
对,钱齐不对劲,按理说他早就知道雁回楼亏空,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发这么大脾气?
还跟娘商量着要我去做通房。
莫不是钱齐也回来了?
我靠在临街窗前看着外面一篇雪景,刚刚好与站在外面的钱齐对视。
原本钱齐并不认识我,但是现在他眼中却露出贪婪目光,他对着我微微颔首,用口型说:“你也回来了?”
“秦陌桑,我不会放过你。”
阮钰也从窗户中看到了他,他团了个雪球,恶狠狠扔向钱齐,堵了钱齐一嘴雪。
他怒道:“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我夫人,轮不到你来眉目传情。”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雪球里包了玉佩,这一下子下去,砸掉了钱齐两个门牙。
阮钰回过头来,笑着笑着突然愣神:“秦陌桑,你有没有发现你跟**不像?”
“你是像秦太傅吗?”
我摇了摇头:“不啊。”
14在钱齐的经营下,雁回楼有了起色。
后来,钱家还接下了观星楼的建造。
太早了,我眯着眼睛看着钱家打下的地基,想象着日后的观星楼。
原本观星楼应该在五年后才开始建造,钱齐跟陆月珰等不及了,竟然现在就开始建造。
只是钱家现在有这么多钱吗?
建造观星楼花费了两年时间,有钱家伙计出来说,钱家已经许久没有开工钱,所有的钱都投到了建造观星楼里。
可就算这样银子也不够。
观星楼的雏形跟前世一模一样,若是建成,便是整个京都的中心。
里面涵盖了东坊西坊所有的玩乐,每年只收租金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当年我提出建观星楼时,钱齐高兴到半个月没对我动粗。
而现在,上元佳节,建了两年的观星楼正式搭建完成,以木头作为主体搭建。
七层高楼中,可以承载近百家商户。
陆月珰为了讨好京中权贵,邀请了不少世家子弟上楼观赏烟火。
观星楼挂满了彩灯,钱家一时间风头无量。
陆月珰站在高楼下与我对视:“秦陌桑,你就是比不过我,这辈子我就是比你强。”
我看着那些烛火,心里升起阵阵担忧,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我对她道:“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好自为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之前你嫉妒我的身份,现在你嫉妒我富贵。
秦陌桑,你个***生的**女,你得意什么?”
陆月珰怒道,她把我娘推出来道:“跟你这个女儿滚回家去,不要在我这里白吃白住。”
娘被她推了一把,脸色有些难堪。
她也没有想到,她一心为了陆月珰,陆月珰却认为她是个**之人吧。
她嗫嚅了几句,深深看了陆月珰一眼后,准备跟着我回家。
我笑着问她:“徐娘子,你亲生女儿都这样说你了,你还有脸准备跟我回家啊?”
“你要不要跟她说一声,到底谁才是***生的女儿?”
15烟花炸开,徐娘子看看我又看看陆月珰,一口**:“你才是我女儿,月珰是陆家小姐。”
我笑着扶额:“徐娘子,你好好看看,你跟我生的有几分相似,陆月珰又跟你有几分相似?”
我一直把她当做我的娘亲,就算是两个人不相似,我也以为我像我爹。
如果不是阮钰突然提出疑问,我也不会命人去彻查这件事。
当年徐娘子怀着身孕遇到了陆时,她对陆时一见钟情,便跟着陆时回到了府中。
或许是受惊,陆夫人早产而死,给了徐娘子可趁之机。
徐娘子干惯了粗活,生完孩子下地便能走动。
她调换了我跟陆月珰,想着日后他们三个好好过日子。
原本应当享受锦衣玉食的我从小天不亮就起来干粗活,而陆月珰却享受着陆小姐的待遇。
还要替她还陆家恩情。
怪不得她一直偏心,原来我一直都不是她的女儿。
她什么都记挂着自己女儿,每一世都选择了牺牲我。
陆月珰听到后看向徐娘子,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看看你都出去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我是陆家小姐,就算是罪臣之女也不是奴婢之女。”
徐娘子想要跟陆月珰解释,却一次又一次被陆月珰推开。
灼灼灯火中,我心里有些不安宁,只想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刚走出三四步,就听到有人惊呼。
我回头看去,却发现观星楼塌了。
16观星楼塌了,一扇窗户从高处落下来,徐娘子怕伤到陆月珰,赶紧推了陆月珰一把,自己却被窗户砸伤了腿。
原本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这一刻做鸟兽散,都往东坊的方向跑。
梁木坍塌,黄烟四起,徐娘子被淹没在黄烟中。
彩灯引起大火,观星楼斜着将要倒入人群中。
怎么会,这楼建成明明不足一日,前世它至我死都没有倒塌。
怎么会只建成一日就塌了?
火星落下,热闹的西坊变成了****。
我后退两步,在火星中拔足狂奔。
刚跑两步就被人扯住了裙子,我一个趔趄倒地,回头看时发现是钱齐。
钱齐也被砸伤了,他露出个诡异笑容:“秦陌桑,我终于抓到你了。”
“走,你现在就跟我回去,给我做生意,帮我赚钱。”
这张脸与我噩梦中的脸交叠,我意识到,钱齐他确实回来了。
他说:“秦陌桑,西坊大火后就算是你消失也不会有人找你了,你再也逃不出钱家。
你这辈子都是给我当牛做**命。”
17他放屁。
人群中,我用了十二分力气跟他扭打在一起。
他原本就受了伤,我这些年勤于锻炼,他根本无法跟我抗衡。
我用石块打断了他的手脚,提起一根木棍就要刺进他的心口。
前世每次我都在他的鞭子地下苦苦哀求,现在变成了他求我。
他跪在我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陌桑,是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不是爱银子吗?
我把钱家家业分你一半,你饶了我好不好?”
我从来都不爱银子,我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可是他们偏偏都不让我活下去。
我高高举起手中木棍,棍头尖锐,抵上他的心口。
只要稍微用力,我就能杀了他。
我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木棍刺进他心口半寸,血液飞溅,沾到了我的脸上。
这时候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阮钰对我道:“秦陌桑,到此为止吧。”
他把钱齐拖到道路中央:“放他在这里,他活不下去了。”
火势很大,很快就要烧过来。
他拉着我往东坊方向走,后面火势越来越大,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钱齐绝对不会走出这个火场。
观星楼碎,引起大火,死伤数百人,其中不少是名门望族。
西坊被烧了个干净,连带着我十几间铺子都化为了灰烬。
阮钰安慰我,人没事就好,铺子可以重新再开。
这场大火由钱家引起,自然会有钱家来进行赔偿。
皇上知道这件事后震怒,命人彻查这件事,负责修建的钱家被控制起来,陆月珰作为主要负责人,锒铛入狱。
陆月珰指望钱齐来救她,但是钱齐早就死了,根本就不可能来帮她。
行刑前的那日,我提着好酒好菜去看她,她发髻散乱,衣着脏污,见到我来反而是挺直了腰板。
她整理了下头发,脸上被火烧伤的疤痕触目惊心。
她满眼恨意看向我:“连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你得意不了多久,很快钱齐就会带我出去,他还要指望我开铺子。”
“偷我的东西好用吗?”
我给她倒酒:“胭脂铺,摘星楼,后面你还想偷什么?
西行去西域?
陆月珰,你也能吃远行的苦吗?
你也能咽下那满嘴黄沙?”
陆月珰睁大了眼睛,伤疤裂开:“你……对,我也回来了。”
我盯着她:“陆月珰,你从一开始就错了,无论你选嫁入候府还是给钱齐做妾,你都会是错的。”
“你只想着要比我好,却忘了应该怎么样才会比我好。”
“还有,钱家救不了你了,钱齐死了,钱家所有的财产被收缴,用于赔偿那些死伤在摘星楼下的人。”
“钱齐一定会很感谢你吧,百年钱家,毁在你手里。”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珠钗簪在她发间:“黄泉路冷,你慢慢走,钱齐在地下等你。”
她摸着发簪,忽然问我:“秦陌桑,看着咱们这两世的情谊,你会为我收尸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
18陆月珰死前,咬出来了不少人。
其中也有候府老夫人和阮钰弟弟阮立,老夫人为了给阮立谋个爵位,收了陆月珰不少银钱。
她从中拉拢,为陆月珰提供便利,助陆月珰建成摘星楼。
老夫人被发配边疆后,皇上又命我跟阮钰搬回了侯府。
他派阮钰根据陆月珰提供的名单一个个查,把整个京都翻了个七七八八。
皇上年迈,他想传一个更加清廉的朝堂给太子,不给他留下任何隐患。
次年七月,皇上病逝,新帝继位。
新帝想要大力发展商业,开阔对外贸易的路线,但是多数人说海上商队往来实在是危险,怕是没有商人敢前去。
阮钰道:“我家夫人可以担当这份大任,请陛下成全。”
我的房间里挂着一副地图,地图上,海的对面有另外一片**。
我又想起黄沙铺面的感觉,尽管沙砾夹在伤口中会有些刺痛,但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自由。
阮钰带着旨意走到我身边:“去吧,你不应该被困在这方寸天地间,不应该只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去找你想要的东西吧。”
船队组建好后,我带着货物来到了海边。
临行前阮钰拿了一封和离书出来。
他道:“外面天地广阔,秦陌桑,你若是遇到心上人,可另嫁,不必委屈自己。”
我拿过和离书看了两眼,将和离书扔进了海中。
我跑上甲板,对着他挥挥手:“天地广阔,但是我总有一日会回家。
阮钰,你在府中等着我回来吧。”
这么大的船队大家还是第一次见,他们欢呼着为我送别,说会等着我回来。
等我带来那蛮夷之国的新鲜事物,听我说说对面的风土人情。
长风吹过阮钰身侧,他冲着我挥挥手,示意他会一直等我回来。
人群中有一个花白头发的妇人,她衣衫褴褛,脸上身上都是被烧伤后留下来的疤,右腿还是瘸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这里。
她跌跌撞撞四处寻找:“我女儿呢,我女儿呢?
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女儿啊,我女儿陆月珰是大盛第一女商。”
所有人都在跟我告别,没有人看到她理会她。
终于,她看到了船上准备出行的我。
她对着我大叫:“秦陌桑,秦陌桑你回来,你让月珰去,你让月珰去啊!”
她又跑又叫,想要让船停下,不幸跌入海中,再也没有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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