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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辣媳:我选了劳改犯,全村等看戏

呼呼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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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文清河张扬担任主角的,书名:《八零辣媳:我选了劳改犯,全村等看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八零辣媳:我选了劳改犯,全村等看戏》,是以文清河张扬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呼呼圈”,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爹刚咽气,尸骨未寒,那两个被他当作亲儿子看待的男人,就堵在了我的房门口。他们不是来吊唁的,而是来“继承”我爹的遗产——包括我,还有那个能让我进城端上铁饭碗的工厂顶岗名额。村里最有文化的知青文清河,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眼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另一个,村霸张扬,则毫不掩饰地...

来源:cd   主角: 文清河张扬   更新: 2025-12-04 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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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八零辣媳:我选了劳改犯,全村等看戏》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呼呼圈”,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三婶那张贪婪的脸上,“这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谁也别想打主意!那个顶岗名额,是我活下去的指望,谁伸手,我剁了谁的爪子!”“至于我招谁入赘,那是我的家事!江野,他今天就跟我回家!明天,我就去村委会办手续!”说完,我不再理会这群牛鬼蛇神,转身去拉地上的江野。他...

第4章


我和江野“结婚”的第一晚,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屋里只有一张床,是我爹娘留下的。我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新的,这是我最后的嫁妆。⁤⁣⁤⁡‍

“你睡床,我打地铺。”我抱着一床旧被子,在床边铺开。

江野站在屋子中央,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忙活。屋里的灯光很暗,勾勒出他沉默而แข็ง硬的轮廓。

“不用。”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睡柴房。”

“那不行。”我头也不抬地拒绝,“我们现在是两口子,哪有分房睡的道理?要是让我三婶那种人知道了,明天全村都能传遍,说我嫌弃你,只是拿你当枪使。”

虽然这就是事实,但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来。

他没再坚持,但也没有要**的意思。

我铺好地铺,吹了灯,躺了下来。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和草木混合的气息。

他就像一头潜伏在黑暗里的豹子,安静,却充满了危险的张力。

良久,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响动。他**了。和我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僵硬地躺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夜深人静,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还有一些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一块石头砸在了我们的窗户上,木头窗框发出一声惨叫。

“陈秀丽!你个骚娘们,给老子开门!”是张扬的声音,充满了酒气和恶意,“敢不选老子,选个**犯,你是不是找死啊?”

外面传来一阵哄笑,是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开了门,让哥哥们也尝尝鲜!”

“哈哈哈,**犯睡过的女人,什么滋味啊?”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冷。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被他们堵在屋里,最后……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不能怕。陈秀丽,你不能怕!

黑暗中,我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江野无声无息地坐了起来。⁤⁣⁤⁡‍

“别出去。”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手臂硬得像铁。

“他们会砸门的。”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冷静。

“那也别出去!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

外面的人见我们没反应,开始更用力地砸门砸窗。木门发出痛苦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陈秀丽,你再不开门,老子就放火了!”张扬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吓得心跳都快停了。这张扬,就是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疯子!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江野突然挣开了我的手。他没去开门,而是摸黑走到了墙角,拿起了一把砍柴的斧头。

他身上有一处很深的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这是我今天才发现的。

然后,他走到门后,没有开门,而是用一种低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对着门外说:

“想进来,可以。门一开,我第一个,就砍死张扬。”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瞬间穿透了门板和外面的吵闹。

外面诡异地安静了半秒。

“操!***吓唬谁呢!”张扬色厉内荏地骂道。

江野没再说话。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玉石俱焚的杀气,连隔着一扇门的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不是在开玩笑。

张扬的那群狗腿子也感觉到了,开始小声劝他。

“扬哥,算了算了,为一个娘们犯不上……”

“就是,他是个**犯,真敢动刀子的……”

张扬不甘心地又骂了几句,但终究没敢再上前。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外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腿一软,瘫坐在地铺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黑暗中,江野放下斧头,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我们之间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却用行动履行了我们白天的“盟约”。他真的在护着我。

“江野。”我轻声开口。

“嗯。”

“你……以前到底是为什么……”我问了一半,又觉得不妥,便住了口。

他却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我听到他淡淡地说:“不是我干的。”

只有五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但我却莫名地相信了。

那个晚上,后半夜我睡得异常安稳。我知道,只要这个男人在,这间屋子,就是安全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地铺上的我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被,而江野已经不见了。厨房里传来劈柴的声音。

我走出屋子,看到他赤着上身,正在院子里劈柴。晨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非但没有让他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饱经风霜的魅力。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动作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了昨晚的冰冷和警惕,虽然依旧疏离,却多了一丝……平静。

我对他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灶上温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我端着那碗粥,心里暖暖的。

我们的“家”,虽然起于算计和利用,但好像,正在慢慢地长出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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