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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把我调离京城就为了给平妻一个盛大婚礼

安辰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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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江大郎是《夫君把我调离京城就为了给平妻一个盛大婚礼》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安辰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夫君把我调离京城就为了给平妻一个盛大婚礼》,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安辰许,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永宁江大郎。简要概述:夫君把我调离京城就为了给平妻一个盛大婚礼...

来源:cd   主角: 永宁江大郎   更新: 2025-11-22 17: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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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夫君把我调离京城就为了给平妻一个盛大婚礼》是作者““安辰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永宁江大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腿上的儿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孽障!连你也敢拦我?”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瑞哥儿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瑞哥儿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角的八仙桌上...

第4章


接管**中馈的第二天,天刚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摔摔打打的声音。

我正在给瑞哥儿喂药,听到动静,眉头微微一皱。

“娘亲,外面是什么声音?” 瑞哥儿放下药碗,小眉头皱着,脸上满是警惕。

“没事,让碧月去看看。” 我摸了摸他的头,示意碧月出去打探。

没过多久,碧月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少夫人,是**夫人和江小姐在院子里撒泼呢!老夫人说您霸**馈,断了她们的月例,江小姐还摔了您院子里的花盆!”

“呵,倒是迫不及待跳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药碗,“走,我们去看看。”

带着瑞哥儿走出房门,只见刘氏和江玉娇正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铁青。‌‍⁡⁤

院子里的几盆名贵兰花被摔得粉碎,泥土撒了一地。

刘氏双手叉腰,对着我的房门破口大骂:“姜樱雪!你个毒妇!霸占我们**的中馈还不够,竟然还敢断了我们的月例!你是想**我们吗?”

江玉娇站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嫁进来,我们**就没安生过!现在还想一手遮天,我看你是没把我们**人放在眼里!”

周围围了不少**的下人,还有几个侯府留下的侍卫。

下人们低着头,不敢吭声,眼神里却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侍卫们则上前一步,挡在我和瑞哥儿面前,冷冷地看着刘氏和江玉娇。

“老夫人,江小姐,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领头的侍卫沉声道,“少夫人接管中馈,是侯府和**爷都同意的,你们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们敢对我一个长辈不客气?” 刘氏梗着脖子,摆出长辈的架子,“我告诉你们,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们侯府的人插手!”

“**的家事?” 我走上前,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们**我,重伤瑞哥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的家事?当初江书毅背着我娶平妻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的家事?现在我接管中馈,断了你们不该得的月例,你们倒想起这是**的家事了?”

“什么叫不该得的月例?” 江玉娇尖叫道,“我是**的小姐,我娘是**的老夫人,我们拿月例天经地义!你凭什么断了我们的?”

“天经地义?” 我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本账本,扔在她们面前,“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上个月的账目。**的产业入不敷出,全靠我的嫁妆在支撑。你们每个月的月例,是我嫁妆的三成!现在我只是将月例恢复到正常水平,你们就受不了了?”

刘氏和江玉娇低头看着账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账本上的数字清清楚楚,她们每个月的月例,比京中许多官员家的小姐、夫人还要高。

之前是因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们才能心安理得地拿着高额月例,挥霍无度。

现在我断了她们的额外补贴,她们自然就急了。

“那又怎么样?” 刘氏强词夺理,“你的嫁妆既然嫁入了**,就是**的财产!我们用自己家的财产,有什么不对?”

“自己家的财产?” 我冷笑一声,“我带来的嫁妆,铺子、田产、金银珠宝,哪一样不是我姜家的东西?就算嫁入**,那也是我的私产,轮不到你们随意挥霍!”

“更何况,你们拿着我的嫁妆,一边补贴徐颜漫,一边还到处说我们侯府穷酸,小家子气。我倒想问问,你们用着侯府嫡女的嫁妆,却骂着侯府,你们的脸呢?”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刘氏和江玉娇的心上。

她们确实经常在外面说侯府的坏话,觉得侯府虽是勋贵,却不如**有钱,姜樱雪这个侯府嫡女,也不如徐颜漫温柔解意。‌‍⁡⁤

现在被我当众揭穿,她们顿时无地自容。

周围的下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原来老夫人和小姐的月例这么高,还是用少夫人的嫁妆发的?”

“难怪少夫人要断了她们的月例,换做是谁,也受不了自己的嫁妆被别人这么糟蹋啊!”

“之前还听老夫人说少夫人小家子气,我看老夫人和小姐才是真的贪得无厌!”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传入刘氏和江玉娇的耳朵里,让她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江玉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侯府的坏话?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我冷冷地看着她,“上个月十五,你在锦绣阁和张小姐、李小姐喝茶,说侯府的点心粗制滥造,不如你们**的精致;上个月二十,**在寺庙上香,和王夫人她们说我姜樱雪不懂规矩,小家子气,配不上**。这些,你要不要我一一找证人来对质?”

江玉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没想到,我竟然把她们的一言一行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刘氏见状,连忙打圆场:“樱雪,就算我们说了几句玩笑话,你也不至于这么较真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我和瑞哥儿被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江书毅娶平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你们的利益受损了,倒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晚了!”

“从今日起,**所有人的月例,都按账本上的标准发放,任何人不得多拿一分一毫!若是敢私自动用府里的钱财,或者背后搞小动作,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话音刚落,江玉娇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支金步摇,插在头上,得意地说道:“你断了我的月例又怎么样?我有的是钱!这支金步摇,是我哥给我买的,价值百两黄金!你们侯府穷酸,怕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重的首饰吧?”

她故意晃了晃头上的金步摇,金色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摆动,看起来十分刺眼。

刘氏也跟着说道:“就是!我们**有的是钱,就算没有月例,也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不像某些人,靠着娘家的嫁妆撑场面,真是丢人现眼!”

周围的人都看向江玉娇头上的金步摇,眼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这支金步摇真漂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小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疼她的哥哥。”

“看来**确实有钱,少夫人断了月例,对她们也没什么影响。”‌‍⁡⁤

听到这些议论声,江玉娇更加得意了,下巴抬得高高的,挑衅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头上的金步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支金步摇,我怎么会不认识?

这是我嫁妆铺子里的镇店之宝,上个月被江玉娇偷偷拿去,说是先赊账,等月例发了再还。

没想到,她竟然拿我的东西来炫耀,还反过来嘲讽侯府穷酸。

“这支金步摇,确实很漂亮。” 我缓缓说道,眼神平静地看着江玉娇,“可惜,它不是你的。”

江玉娇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我哥给我买的!”

“是吗?” 我冷笑一声,对碧月说道,“碧月,去把我嫁妆铺子里的账本拿来。”

“是,少夫人!” 碧月连忙跑回房,很快就拿着一本账本走了出来。

我接过账本,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江玉娇:“你自己看看,上个月初八,你是不是在我的铺子里拿了这支金步摇?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是赊账,至今未还。你所谓的‘哥给你买的’,就是用我的东西,赊我的账?”

江玉娇接过账本,看着上面的记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一抖,账本掉在了地上。

上面确实有她的签名和手印,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

“原来这支金步摇是少夫人铺子里的?江小姐是赊账拿的?”

“我的天,这也太丢人了吧?拿别人的东西来炫耀,还嘲讽人家穷酸?”

“真是厚颜无耻!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小家子气!”

“之前还觉得江小姐可怜,现在看来,真是活该!”

江玉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刘氏也急了,连忙说道:“樱雪,这肯定是误会!玉娇只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等我们有了钱,一定会还你的!”‌‍⁡⁤

“误会?” 我冷笑一声,“拿了我的东西,赊了我的账,还拿着我的东西来嘲讽我,这叫误会?老夫人,你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点?”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我看着刘氏和江玉娇,眼神冰冷,“第一,立刻将金步摇还给我,并且还清赊账的钱,另外赔偿我铺子的名誉损失,这件事就算了。第二,我派人去官府报案,告你们**我的财物,诽谤我的名誉,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你敢!” 江玉娇尖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 我冷冷地说道,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去,准备一下,跟我去官府。”

“不要!” 刘氏连忙拉住江玉娇,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樱雪,我们选第一!我们还,我们现在就还!”

说着,刘氏伸手就要去拔江玉娇头上的金步摇。

江玉娇舍不得,挣扎着说道:“娘!这是我的金步摇,我不还!”

“你还想不想活了?” 刘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要是真被送到官府,我们**的脸就丢尽了!你大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玉娇看着刘氏严厉的眼神,又看了看我冰冷的表情,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松开了手。

刘氏一把拔下金步摇,递给我,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樱雪,金步摇还给你,赊账的钱我们稍后就给你送过来,名誉损失我们也会赔偿的,你就别跟玉娇一般见识了。”

我接过金步摇,掂量了一下,然后递给碧月:“收起来,以后看好铺子,不准再让任何人赊账拿东西。”

“是,少夫人!” 碧月接过金步摇,得意地看了江玉娇一眼。

江玉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刘氏也只能忍气吞声,拉着江玉娇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她们,“你们刚才摔了我院子里的兰花,那些都是我从侯府带来的名贵品种,每一盆都价值不菲,你们打算怎么赔偿?”

刘氏和江玉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们刚才一时气急,才摔了那些兰花,没想到我竟然还要她们赔偿。

“那些破花能值几个钱?” 江玉娇不服气地说道。

“破花?” 我冷笑一声,“我那几盆兰花,是西域进贡的品种,一盆就价值千两白银,你说能值几个钱?”

“什么?千两白银一盆?” 江玉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

她虽然娇纵,却也知道千两白银是什么概念,那相当于她们**一个小铺子半年的收入。

刘氏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兰花,竟然这么贵重。

“少夫人,我们…… 我们没那么多钱。” 刘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那么多钱?” 我看着她们,“那好办,就用你们的首饰、衣物来抵。碧月,去清点一下她们的私产,看看能抵多少。”

“是,少夫人!” 碧月立刻应道,就要往刘氏和江玉娇的院子走去。

“不要!” 刘氏连忙拦住碧月,“樱雪,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摔你的兰花,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们?”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和瑞哥儿?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对着刘氏说道:“老夫人,二…… 二夫人来了,她说给小少爷送补药来了。”

听到 “二夫人” 三个字,我眼神一冷。

徐颜漫?

她倒是会挑时候,这个节骨眼上跑来送补药,是想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想耍什么花招?

“让她进来。” 我淡淡地说道。

很快,徐颜漫穿着一身粗布丫鬟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看起来十分憔悴。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怨毒。

“姐姐,我听说小少爷受了伤,特意炖了点补药,给小少爷补补身子。” 徐颜漫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声音柔柔弱弱的,看起来十分恭敬。

她的演技倒是不错,若不是我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恐怕还真会被她骗过去。

周围的下人看着徐颜漫,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这就是江大郎娶的平妻?怎么穿着丫鬟的衣服?”

“听说被少夫人罚做丫鬟了,真是可怜。”‌‍⁡⁤

“不过她倒是挺懂事的,还知道给小少爷送补药。”

徐颜漫听到这些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可怜、懂事,而姜樱雪则是个善妒、刻薄的女人。

我看着她端着的补药,眼神冰冷。

这补药里,指不定加了什么东西。

“有劳妹妹费心了。” 我淡淡地说道,没有去接补药。

徐颜漫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说道:“姐姐客气了,小少爷是书毅哥哥的亲生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哦?你的儿子?” 我冷笑一声,“徐颜漫,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江府的一个丫鬟,瑞哥儿是我的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配叫他儿子?”

徐颜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地说道:“姐姐,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不该破坏你和书毅哥哥的感情,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书毅哥哥,也真心想对小少爷好的,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玉娇见状,立刻说道:“就是!徐表妹这么真心,你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姜樱雪,你别太过分了!”

刘氏也跟着说道:“樱雪,漫漫也是个可怜人,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冷笑一声。

“真心想对瑞哥儿好?” 我看着徐颜漫,“那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碗补药喝下去?”

徐颜漫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姐姐,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什么意思。” 我淡淡地说道,“既然你说这补药是给瑞哥儿补身子的,肯定是无毒无害的。你若是真心想对瑞哥儿好,就自己先喝一碗,证明这补药是干净的。”

徐颜漫的手开始发抖,端着补药的托盘摇摇晃晃。

她没想到,我会让她自己喝补药。

这补药里,她确实加了东西。‌‍⁡⁤

不是毒药,而是一种会让人腹泻不止的药粉。

她就是想让瑞哥儿拉肚子,身体变得虚弱,然后再在江书毅面前说是我照顾不周,让江书毅更加讨厌我。

可现在,我让她自己喝,她怎么敢?

“姐姐,我…… 我只是一个丫鬟,怎么配喝给小少爷的补药?” 徐颜漫试图找借口。

“怎么不配?” 我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说,瑞哥儿也是你的儿子吗?给你儿子炖的补药,你喝一碗怎么了?还是说,这补药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不敢喝?”

我的话一针见血,徐颜漫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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