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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时丈夫抱出白月光的狗

橙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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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时丈夫抱出白月光的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地震时丈夫抱出白月光的狗》中的人物抖音热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橙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地震时丈夫抱出白月光的狗》内容概括:我女儿死的时候。他的搜救员爸爸就站在我们头顶,却带着所有队员赶赴他白月光的所在地。动静太大,造成了我们的二次坍塌。临死前,女儿还在安慰我:“等爸爸救了蒋阿姨后,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在此之前,我会陪着妈妈,妈妈不要害怕……”可...

来源:qydp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5-10-22 14: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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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地震时丈夫抱出白月光的狗》是由作者“橙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女儿耳尖,立刻对着头顶微小的缝隙呼救:“爸爸,爸爸我在这……”沈耀恍若未闻,从掩埋着我们的废墟上跨过,带起一片尘土。支撑在我们身上的巨石又往下压了几分,合上了那条唯一可供呼吸的缝隙。我慌忙扯过女儿,以防她被碎石砸到。我们这才听清,原来丈夫嘴里喊的……是蒋琬的名字,他不是在找我们...

第二章

我像是被人猛的锤了一记,目光呆滞转向担架上瘦小的身影。

骗子。

我的诺诺明明好好的躺在那,怎么会没了呢?

我摸着担架上女儿冰冷的**,却发现曾经软软的小手变得僵硬,怎么也搓不热,不由着急起来。

喉间那股腥甜怎么也压不下去,终是喷溅在那块白布上。

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

眼前的小张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嫂子,你……你醒了。”

我环顾四周,不见沈耀的身影。

小张知道我在找什么,面上神情更尴尬了。

“嫂子,那个,我给头儿打过电话了,但他好像被什么急事绊住了,说等会儿就来。”

急事?

我冷笑。

沈耀的急事无非就是蒋琬罢了。

那是他的心头肉。

而我的心头肉,已经没了。

想到诺诺,我手攥拳指甲抠进肉里,浑身抖的厉害。

那对狗男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嫂子,你也别太难过了,医生说你这次伤挺重,要静养才行。”

小张以为我在为诺诺的事伤感,轻声劝慰我。

说着说着,许是想到那个会跟前跟后喊他小张叔叔的粉团子不在了,自己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我点点头,深吸口气问:“诺诺的**在哪?”

“在停尸房。

嫂子你要做什么?”

“那里太冷了,诺诺最怕冷,我不能留她在那里躺着。”

……殡仪馆。

这已经是我第32次打沈耀的电话了。

从开始挂断到后来的忙音,直到最后被忍无可忍的沈耀拉黑。

我仍旧契而不舍的打着他的电话。

小张在我身侧举着电话欲言又止,却被我无视。

我知道只要我用他的手机联系沈耀,就一定能打通。

可我偏不。

我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

只是心里生生憋着一口气,我要用沈诺母亲的身份给沈耀打电话。

告诉他来参加女儿的葬礼。

就在我面无表情准备继续按下重播键的时候。

眼皮下递过来一部手机,界面显示通话中。

抬头,是小张略带歉意的一张脸。

“嫂子,你别怪我自作主张,眼下不是赌气的时候……”他欲说还休。

我明白他的意思,眼下诺诺还在等着火化,而这是沈耀能见女儿的最后一面。

“谢谢。”

我接过手机,里面却传来沈耀不耐烦,带着怒意的声音:“萧榆,你现在能耐了,还学会曲线救国了!”

我没理他莫名的愤怒,平静开口:“沈耀,诺诺死了,你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萧榆!

你怎么这么恶毒,竟然拿这种事骗我回去,她可是你女儿!”

“是我女儿,也是你的,你不回来看看她吗?”

或许是我语气太过平静,没了往日的讨好,沈耀顿了顿。

“我暂时回不去,蒋琬的狗在**的时候被压断了腿,那条狗是她的命……她现在情绪太不稳定,我得留在这。

你听话一点别闹了,晚上我会抽时间回去的。”

不等我说话,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泛白,心彻底冷了下去。

不禁冷笑出声。

沈耀,你真是该死啊!

竟然为了一条狗,不赶来见女儿最后一面!

4.我把手机还给小张,强忍心里的酸痛给诺诺办完了丧事。

看着装有女儿骨灰的小盒子,我泣不成声。

宝贝对不起,连你最后的心愿妈妈都没能帮你做到。

事情告一段落,我真诚的向小张道谢。

他拧着眉,脸色义愤填膺:“头儿这次真是过了,嫂子,你别伤心,回头我一定帮你骂他。”

我摇头:“谢谢你小张,但他这种人,多骂一句都是脏了自己的嘴。”

话毕,我没等小张再说什么,打车回家。

推开家门,沈耀果然没回来。

我把和沈耀结婚照、合照找出来,一把火烧了干净。

又找出关于诺诺的一切东西全都打包收拾进行李箱,连张照片都没给沈耀留。

他不配。

我正拖着行李准备离开。

门开了。

沈耀托着蒋琬叮嘱她小心脚下,在看见我时脸色一变。

托着蒋琬的手下意识垂下,使得蒋琬失去重心绊了个趔趄。

他慌忙扶住险些跌倒的蒋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快,出口就是责备。

“萧榆,你怎么在家不开灯?”

我没理他,冷冷的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蒋琬。

蒋琬是沈耀的白月光。

和众多言情小说里的剧情一样。

沈耀迟来一步,心上人嫁于他人,彻底成了心中遥不可及的洁白月光。

我曾在和沈耀的婚礼上见过蒋琬一面。

她浅笑嫣然过来祝贺,沈耀极力克制眼中的款款深情。

称得我愈发像个笑话。

我本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只要我对沈耀足够好,哪怕是冰山也有动心的一天。

可我错了,沈耀这样的人连心都没有,又谈何动心。

“怎么就你一个人,诺诺呢?”

沈耀见我没答话,把玄关的灯打开,同时也注意到了我身边的行李箱。

以及,地上碎裂的结婚照相框。

他语气中有愤怒也有厌恶:“萧榆,你有完没完,我不过是陪蒋琬去趟医院,你回来就跟我这么闹,有意思吗?”

一旁的蒋琬伸手拽了下沈耀的衣角,沈耀立刻像被噤声的驴,鼻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见状,蒋琬得意的勾了勾唇,话说出口却温柔婉转:“萧榆,你别怪阿耀,是我怕天黑不安全,硬要跟来的,要是知道你在家,我就不来了。”

我扔下行李箱,走到他们面前,冷笑道:“这话说的,我不在家蒋小姐就能**脸跟别人老公回家了?

怎么,嫌我打扰你们办事了?

放心,我不看。

床在楼上,还是说沙发也行?”

5.蒋琬脸色一白,站不稳似的往沈耀身上靠,一抬眼,泪水盈满眼眶。

无声胜有声。

“萧榆!”

沈耀气的眼都红了,心疼的扶着蒋琬:“你哪里还有半点做母亲的样子,诺诺都是被你带坏的,跟小琬道歉!

立刻!!”

“我道**!”

趁沈耀手扶蒋琬的档,我卯足了劲扬手就给了沈耀一巴掌。

“啪——”沈耀的头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手指印。

蒋琬惊呼,心疼地**着沈耀的脸,眼泪开闸了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耀拳头捏的吱吱响,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咬牙切齿道:“萧榆!

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

我怒极反笑:“沈耀,我问你,当时诺诺向你求救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闻言,沈耀盛怒的脸僵住了,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眼睛发酸,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仍旧执拗地死死盯着沈耀。

“当时……当时小琬那边的情况更为紧急,我也是没办法。

后来我不是让人去救你们了吗,你能不能别总是抓到一点小事就不放!”

说到最后,沈耀不耐烦的抬头,却在触及我哭红的双眼时愣住。

我心痛地呼吸不畅,指着一旁看戏的蒋琬,浑身抖的厉害:“人命关天都能是小事,只有她才是大事,怕是在你眼里,你女儿连人家的一条狗都比不上吧!”

沈耀神色讪讪,皱眉:“你胡扯什么,当时小琬被石块压到,只不过是乐乐救了她。

你知道的,蒋琬有抑郁症,乐乐是她的抚慰犬,没了这条狗,不用天灾,她的病就能要了她的命……”末了,他看我一眼,勉为其难道:“萧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诺诺,你告诉她,等蒋阿姨身体好了,我就带她去她最喜欢的游乐园玩,爸爸一整天都陪着她。”

仿若天赐隆恩,我实在听不下去。

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声嘶力竭地朝他吼:“诺诺死了!

她死了!

她被你一己私欲害死了!!”

“为什么啊,沈耀,他是你的亲女儿,就算你再不喜欢也不能这么对她啊!”

我泣不成声。

沈耀怔怔地看着我,下意识想反驳。

却又见我神情悲恸不似作假,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哭没了力气,跪倒在地。

本来被石头砸出内伤就没好,现在又被这对狗男女这么刺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鼻间的消毒水味预示着我又回到了医院。

沈耀顶着那张红肿的脸坐在床边,见我醒来双眼爆发着惊喜的光,伸手就想来摸我的脸。

在我冰冷的注视下,讪讪地收回手。

看这样子,想必他也从小张那里确认了事情的真伪。

果不其然,他神色局促,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小小,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跟孩子,你打我吧。”

说着,他拿着我的手就往脸上扇。

我神色怔怔。

小小。

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其实,曾经我跟沈耀也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生活。

可这一切都在蒋琬出现后不复存在。

蒋琬回归的第一棍杀威棒,冲的就是诺诺。

当时我出差在外,沈耀邀请蒋琬在我家吃饭,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可那条和她形影不离的狗,在沈耀去切水果的时候突然发难咬了诺诺。

诺诺当即被吓哭,把手边所有的东西砸向狗,试图喝退它,狗呜呜低唤逃窜,蒋琬受了惊吓,正巧撞进沈耀的怀里。

孩子小,哪里懂得大人间的暗潮涌动。

诺诺哭着喊爸爸,说小狗咬了她,却被沈耀呵斥不懂事。

说狗怎么会无缘无故咬人,肯定是诺诺先欺负狗,狗才反击的。

然后不顾小小的诺诺一人在家,抱着受惊的蒋琬一去未归。

当时我听着电话里诺诺的哭声心都碎了,连夜驱车三百公里回了家。

从那以后,沈耀就变了。

也再没唤过这个昵称。

‘啪啪’声还在继续。

我闭了闭眼,挣脱沈耀的手。

“沈耀,我们离婚吧。”

6.沈耀大惊:“不!

我不同意!”

他握着我的手,苦苦哀求:“小小,诺诺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求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我以后再也不会犯混了。”

我挥开他的手,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直犯恶心:“你不过想给自己找个心安罢了,沈耀,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要你永远记住,诺诺是被你害死的!”

“她是你害死的!”

沈耀痛苦的闭上眼,眼泪奔涌而出。

正在我恨恨看着沈耀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敲响。

一道柔弱的女音传了进来。

蒋琬抱着一束百合怯生生地站在门外,眼眶微红。

“萧小姐,诺诺的事我很抱歉,阿耀是为了救我……”她撇了眼我,咽下口中的话,施施然走进病房,将百合花放在床头。

再抬眼,眼中已是蓄满泪水。

“萧小姐,请你务必节哀。

诺诺的事因我而起,我能不能替她上柱香?”

她在我床边坐下,神情殷切的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蒋琬,打没挨够吗?”

她表情一僵,不着痕迹移了点位置,转头看向沈耀抹了把眼泪。

“阿耀,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想祭拜诺诺。”

沈耀嘴唇蠕动,为难的看着我。

我额角青筋狂跳。

蒋琬故作姿态的样子比沈耀还要让人恶心。

我出其不意,不顾蒋琬惊呼一把扯过她的衣领,凑到眼前:“蒋琬,装什么,你不就惦记沈耀吗,想我跟他离婚也不是不行,拿那条**来换。”

说完,我把她推倒在地,冷眼看着沈耀。

沈耀欲言又止,手指动了动又握住,到底没忍住,伸手去扶蒋琬起来。

我冷笑看着蒋琬在沈耀怀里哭诉自己有多难过,恨不得代替诺诺**。

又说乐乐虽然是一条狗,但却是她的命。

说当初她抑郁**,要不是医生把作为抚慰犬的乐乐给她,她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沈耀一脸无措的看着我,我无意看这对狗男女作戏。

冷声开口:“滚出去。”

蒋琬哭哭啼啼还要说什么,被沈耀拽走。

我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露出几分讥诮。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从事销售这行,可以说见过的人比沈耀吃过的饭都多。

蒋琬这样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什么货色,也就能骗骗沈耀这种傻子罢了。

我付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她蒋琬想全身而退,简直做梦。

想了想,我给以前一个做狗仔的朋友发了条信息。

让她帮忙找找蒋琬的黑料。

就她往病房走的这几步,腰都快扭断的样子,私生活能有多干净。

我在医院足足养了一个月,才被医生同意回家。

那天,沈耀送走蒋琬就回来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只要不提离婚,随打随骂,皆是不吭声,端的是一副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模样。

期间,蒋琬借着看我的名义又来过几次,门都没进就被沈耀带走了。

我知道她是来给我找不痛快的,但没关系,权且让她再得意几天。

我看着手机里,朋友发来蒋琬和大老板私会的旧照,勾唇笑了笑。

旧照又怎样。

旧了我也能让她变成新的。

7.出院那天,沈耀因为想跟我回我的新住处,在医院跟我僵持着。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的人,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

“沈耀,从你无视女儿求救那一刻,就是你内心的决定。

更何况诺诺因你而死,我们更是不会再有可能。”

我歪歪头:“现在,我不过是全了你长久以来的心愿。

这下再也没人会不分场合吃你的醋,你不应该麻溜签字,然后跟你那白月光双宿**吗?”

沈耀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面露痛楚:“不,不是的小小,求你别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对蒋琬只是年少时的求而不得,这么多年过来,我爱的人只有你。”

沈耀声音恳切,眼里落了泪。

我歪歪头,看向他身后失魂落魄的蒋琬,弯唇笑了笑:“都听到了?”

沈耀怔楞回头,见满脸泪水的蒋琬,咬咬牙说了声对不起。

我迎着蒋琬愤恨的目光,把离婚协议塞进她怀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我已经签字了,能不能让他签字,就看你的本事了。”

随即,我上了等候多时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相信蒋琬不会让我失望的。

毕竟住院期间,我可一点都没闲着。

除了时不时打压一下沈耀,欣赏他懊悔痛苦的模样外,我跟朋友紧锣密鼓的为蒋琬做局。

是的,做局。

你说巧不巧,我那朋友跟蒋琬的前任金主竟然认识。

我就让他三不五时在大老板面前提一提蒋琬,并把她现在的照片透露给大老板。

现在的蒋琬虽说年岁长了些,但风韵更甚从前。

没多久,老男人就忍不住主动联系了蒋琬。

也不知道他跟蒋琬说了什么,蒋琬同意跟他再续一次前缘。

我让朋友给我现场直播,他老本行就是做狗仔的,隐蔽性警觉性一流。

朋友躲在暗处看着两人进去后,又等了会,匿名给老男人的糟糠妻发了酒店信息,配图一张。

没多久糟糠妻就带着大队人马踹开了酒店的房门,把未着寸缕的蒋琬拖了出来。

那天可真精彩啊。

蒋琬蜷缩在地上被打的恸哭哀嚎,那个偷腥的老男人吓的屁都不敢放,连条狗都不如。

是的,我还让人把蒋琬的狗偷了过来。

那狗见主人被欺负,四肢健全气势汹汹朝糟糠妻冲了过去,被随行的保镖一脚踢飞,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蒋琬痛苦嘶吼声被拳脚淹没,没掀起一点水花。

这些,沈耀都不知道。

我当然要替蒋琬好好隐瞒这些丑事,不然,这场戏不就没意思了。

8.我果然是没看错蒋琬,也没看错沈耀这个渣滓。

两个月后。

沈耀约我去了民政局,沈耀自愿净身出户来弥补我的伤痛。

我自然不会矫情到连钱也不要。

至于弥补我的伤痛,当然是你们越惨,我越能得到弥补。

拿到离婚证那天,我浑身松懈下来。

轻快的对沈耀说了声:“祝你好运。”

便看也没再看他一眼,扬长而去。

又是一个月,我外出散心的空档收到了朋友发来的短信。

上面是沈耀跟蒋琬的婚期,还有领了结婚证的照片。

我喜不自胜,终于可以收网了。

当天我就赶了回去,准备参加三天后,他们的婚礼。

结婚这是件喜事,我可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那天,蒋琬和沈耀看到我以后都吃了大惊。

沈耀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孩,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蒋琬却满眼恨意,恨不得吃了我。

两人神色各异得让我觉得好笑。

我也真笑了出来。

我老神在在,坐在位置上看司仪**。

看蒋琬凝视着沈耀,眼中闪着幸福的光。

众人欢呼美妻娇娘纷纷送上祝福。

直到新人身后的大银幕上,出来赤身**女主人时,全都变了脸色。

这是那天老男人跟蒋琬颠鸾倒凤的视频。

蒋琬脸色当即变了,尖叫着去拔电线。

大堂乱做一团,我趁乱悄悄退出,去花店买了束花。

我驱车去了墓园。

把女儿最爱的向日葵放在她坟前,忍不住落下眼泪。

“诺诺,妈妈帮你报仇了。”

“今晚来梦里见一见妈妈,好不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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