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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慈悲

一碗莲子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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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李十月一碗莲子羹的《一念慈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一碗莲子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李十月一碗莲子羹是奇幻玄幻小说《一念慈悲》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一碗莲子羹”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据说此城是当今天底下除了那座京城之外最安全之地。城内驻军披甲持枪巡视街头,步履铿锵,整齐划一,行走时一身鲜亮甲胄咧咧作响,并且甲胄内之人无不是身材健硕之辈,若是凑近细看,便会发现甲胄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符印,叫人望而生畏。若问此地为何能如此这般安定,那只能是那位藩王的缘故了。当今...

来源:fqxs   主角: 李十月一碗莲子羹   更新: 2023-01-03 20:5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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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慈悲》,以李十月作为故事中的男主角,是网络作家"李十月"倾力打造的一本奇幻玄幻,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寻兔角""这便是你为何下山又为何进城的理由?"李十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陈望依葫芦画瓢般地点头又摇头:"那就此停手?"李十月盯着鼻青脸肿的陈望,后者缩了缩脖子,一阵心有余悸"我在寺中师傅便经常念叨我,出门在外要与人为善,切不可得理不饶人"陈望擦着嘴角流出的血丝,翻了个白眼:"你还当起撑船的宰相来了......"年轻和尚神色...

第3章 半面妆

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西蜀淮阳城。

相较于周围几个州的**不安,此地倒是客旅繁盛,显得格外安宁。

街道上贩夫走卒引车贩浆,时不时传来阵阵吆喝之声,茶馆酒肆人头攒动,各类铺子也是照常开门迎客。

据说此城是当今天底下除了那座京城之外最安全之地。

城内驻军披甲持枪巡视街头,步履铿锵,整齐划一,行走时一身鲜亮甲胄咧咧作响,并且甲胄内之人无不是身材健硕之辈,若是凑近细看,便会发现甲胄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符印,叫人望而生畏。

若问此地为何能如此这般安定,那只能是那位藩王的缘故了。

当今天下藩王有六——怀仁王“李莫樊,靖安王“李固,怀安王“李胜,***“李厝,镇南王“李董。

还有天下唯一一位异姓藩王——蜀王“陈谅。

蜀王府邸内。

佳木葱茏,奇花闪灼,只见有一地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清溪泻雪,周围白石为栏环抱着一条石桥,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一亭,亭名“翼然。

亭内有一青衣男子侧身斜靠在长凳上,翘着二郎腿,笑望着对面之人,满脸得意,随手捻起一颗棋子落于棋盘中,随后百无聊赖地抠了抠鼻子。

对面之人则是正襟危坐,满脸认真神色,眼见又快被屠了大龙,赶紧重新捻起青衣男子落下的棋子,无赖笑道:“这颗不算,这颗不算......

青衣男子鬓若刀裁,眉宇似剑,皮肤微黑,脸上棱角格外分明,眉心处竖着一处微微发红的印记,举止......在外人口中应该可以说是**,这样一对比起来,对面的男子就显得格外的相貌平平了,很难想象这般从头到脚无一点相像的二人竟是一对父子......

青衣男子开口道:“唉唉唉,姓陈的,你有完没完,本世子难得心情好跟你下下棋,你倒好,搁我这耍无赖呢?你自己说说你悔了几次棋了?

说完站起身,不伺候了。

中年男人赶紧起身把儿子重新按回座位:“最后一次,爹保证是最后一次!

青衣男子气笑了:“不是,你堂堂天底下独一份的藩王,跌不跌份?

中年男人谄媚笑道:“天大地大,儿子最大,我看谁敢嚼舌根,反了不成!

中年男人正是蜀王陈谅,而那个无法无天的青衣男子则是蜀王独子——世子殿下陈望。

陈望男子随意问道:“姓陈的,听说你最近在青州那边花重金请了个牛鼻子老道来坐镇淮阳城?咋的,寻常蜀地士卒也挡不住那鬼玩意儿?

中年男人皱眉看着已成定局的棋盘摇了摇头:“没用,寻常士卒对付一般‘活物’都费劲,更别提那老怪物了。随后趁着儿子不注意,偷偷捻起几颗棋子放入袖中。

这位世子殿下看在眼里也不揭穿,只是白眼道:“那牛鼻子看着不像好东西,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随后拿起一方盒子,盒子一看就是名手雕镂,五彩销金嵌宝的,此刻却是散发着一股阴冷气机。

男人以自身气机为牵引打开盒子,陈望瞪大眼睛,饶是以他的眼界都大为咋舌。

人之方寸!

“牛鼻子老道的?!

陈谅眼神冰冷:“做生意不付点本钱怎么行,他想要个富贵,我想要个心安,各取所需而已。我又不是什么**在世,白白送给他这么一桩功德。

陈望摇了摇头:“不对,这股气机太过邪祟了,不像是修道之人的,修道之人虽不像儒家圣人那般有浩然气,却也绝不是这般古怪的气机。

陈谅笑道:“谁说牛鼻子老道就一定是仙风道骨,仙气飘渺的,这家伙虽来历古怪,但是本事天大,放心,出不了纰漏,我这颗脑袋他可提不起。

陈望瞪了他一眼。随后陈谅悻悻然拍着自己的脸道:“是爹说错话了,掌嘴掌嘴。下棋下棋.......

陈望站起身说道:“你自个儿在这下吧,我约了人吃酒,没工夫搭理你。

陈谅笑眯眯道:“这就走啦?爹保证再下十手,这局势可就要瞬间颠倒了!不再下一会儿?

陈望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独自留在亭中的陈谅笑脸灿烂,得,又赢了。国手!实实在在的国手!

————

换了一身普通行头的齐性化不再那么惹眼,打算与李十月一同入了淮阳城。

城门守卫见李十月一身僧人装扮便没有过多盘问刁难,直接就让他入了城。齐性化可就遭罪了,给逮住一顿好生盘问,最后还是交了点黄白之物才得以入城。

按照城门守卫的话说就是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子弟......

一路行来齐性化都没什么好脸色,两人走进一家客栈。

刚一进门齐性化就对伙计丢了一锭银子没好气道:“给小爷两间上等房间,再把你们这招牌都上一遍!

没办法,有气没地撒,只能往银子上使了,谁让他师父宝贝多,就是银子也多呢。

李十月轻声道:“不用破费了,我随便住一间房间就好了,这客栈看着可费银子,我么得银子还你嘞!

齐性化见在这终于可以压过李十月一头,便大手一挥道:“道爷我什么都缺,就是从来不缺什么银子,这些身外物用了就用了,我们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咋的在山上那些清规戒律约束惯了,给你享福还不会了!

李十月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桌子上便摆满了满满当当的海味山珍,齐性化喝酒吃肉下筷如飞,李十月只是吃了些青菜素食,齐性化无奈摇头:“榆木疙瘩。

两人边吃饭,边听着身旁众人的闲言碎语。

“哎,你听说没有,咱们王爷可是从青州那边专门请了一位道门老神仙来镇守咱淮阳城,又有睥睨天下的十万蜀军坐镇,那些个活物可一个都甭想进到咱这来了!就算来了也只有再死一便的份!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那位老神仙可是**山那边的得道高人,抓这些区区小鬼想必是手到擒来!

“放心,有咱们王爷在,咱们淮阳城十数年来能安然无恙,日后也是一样!喝酒喝酒!

“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小道消息,据说那些‘活物’都是有组织的,他们的头头,据说也是个活了数百年百年的老妖怪,相传当年西域那边曾来了十数位得道高僧,最终还以自身性命为牵引布下了一个大阵,这样都没能定杀住他,可见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啊?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这可是上次来我家借宿的大和尚亲口所言,哪能有假!

“那看来这淮阳城也不是可以久居这地啊,得去那座京城避一避才行了......

李十月朝着齐性化一顿挤眉弄眼,随后,齐性化便拿起两壶酒朝人群中走去,笑着开口道:“哥儿几个,我是刚从外地来的,在此地无甚老熟人旧相识,不熟悉此地风土人情,方才听你们言语,这外头可是有什么脏东西?诸位仁兄可否看在酒的面子上为老弟解惑一二?

说完便把两壶酒分别拎放在两张桌子上。

桌上一男子闻言顿时豪气干云,站起身把齐性化按在一张空椅上,揭开酒壶笑道:“来来来,老弟,哪有让人又喝酒又讲故事的道理,酒桌之上酒品既人品,不管想听什么,先痛饮三碗,老哥我保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性化表情抽搐,得,东西没听着,酒桌文化倒是领会到了。

三碗酒下肚,齐性化已面红耳赤。

“哈哈哈哈哈小老弟年纪不大,倒算是实在人!那老哥我也不好藏藏掖掖了!我啊就从我们这淮阳城三怪跟你说起吧。

齐性化**手说道:“那敢情好!

“这第一怪,便是咱这淮阳城内啊有座灵官殿,这灵官殿的东墙上雕刻着三座栩栩如生的精怪,传闻每至七月半,这雕像便会变淡几分,灵官殿中会时不时传来怪异渗人的声音,这声音却不是什么实质的声音,只在人心湖中响起。这是第一怪。

“这第二怪,乃是咱们蜀王府内的了。咱们那位世子殿下你可曾听说过?这位世子殿下可不得了,在咱们这蜀地,王爷就是咱的老天爷,但是据说在那座王府,咱那位世子殿下可就是那位王爷的老天爷,你说说,这天底下哪有老子怕儿子的,何况还是个天底下独一份的异姓大藩王,这是第二怪。

说到这第三怪的时候男人吞了吞口水,喝了一口酒轻声道:“这第三怪可就有点晦气了。城南桃叶巷是咱们城最为阴森诡异之地,就是咱们那些军中士卒也少有踏足。咱们那位王爷的脾气可以算是天底下最不好了的吧,在战场上硬是杀得西域那些胡人从此不敢踏足蜀地一步,可还得照样捏着鼻子不去管那地儿。那桃叶巷除了几个世世代代住那儿的老头子没搬走,就没有谁再敢去那地儿住下了。没办法,那儿哪是阳人住的,前些年我就只是在巷外路过一次,然后就在病榻上躺了十来天,那滋味,就跟坠入冰窟窿里差不多。没人知道为何阳间有地儿能如此阴气逼人,我想啊,就算是下了地狱那阴气也差不离了。

齐性化笑道:“不至于这么邪乎吧。

男人拍了拍齐性化的肩膀:“唉,之前我也不信,都说‘百草不如一木,百闻不如一见’,要不是我真真切切去那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些鬼鬼怪怪的还真吓不倒老哥。人世间就这样,池塘大了,水就深了,水深了,鱼就多了,大鱼小鱼,泥鳅黄鳝,乌龟王八,螃蟹龙虾,鲜的腥的,臊的臭的,什么货色都有。所以说人啊,在心里一定要有个怕的东西,天外有天,哪能总是由着性子。老弟你在这城内别地儿逛荡肯定相安无事,但老哥可得警告你,千千万万别靠近那条巷子,尤其是晚上,那些阴物最喜欢你们这些嫩雏儿了。

“咱们城内那些个烟柳巷弄可多,老哥给你介绍几个?放心,老哥是老熟人的,你去了就说我介绍的,虽说不能给你白吃白摸,但肯定也是往上等的挑给你的!价格保证实惠!

齐性化嘿嘿笑道:“那就有劳老哥了,来来来,走一个走一个.......

李十月受不了齐性化喝完酒就拿他插科打诨,早早回房歇息去了。

正打坐间,一身酒气的齐性化大大咧咧推**门,进入后把房门一关,随后瞬间震散一身酒气。

李十月问道:“你是想去那桃叶巷?不去见你那**知己了?

齐性化笑道:“道爷我此次下山,降妖除魔才是第一位,至于那与我情投意合的良配佳人,不着急,不着急哈。咋的,怕啦?你要是怕了就乖乖在这呆着,道爷我单枪匹马也能杀的那些鬼怪丢盔卸甲!

李十月白眼道:“那你自个儿去吧,我在这等你大捷归来,顺便给你摆上十桌八桌的庆功宴给你接风洗尘,感谢你齐大高人道法高深还心系人间,专门赶来此地**除害。

齐性化赶忙抓住李十月的手道:“哎别呀,你一个人在这破地方呆着多闷呀,就当是出去走走逛逛,顺带给你见识一下我九阳宫的几手道门绝学,多划算......

————

城南桃叶巷内。

巷内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腐朽的不止是房屋,还有屋内的人,活人,死人。

这里一年到头都是阴气森森,寒气逼人的。就算是正午的太阳想要切进这里也总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好像总有那么一**浓浓的乌云在**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

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条地头蛇好像就是要来证明这句话似的,在桃叶巷内久久盘踞,不肯挪窝。

在桃叶巷深处,有一间房屋显得格外地鹤立鸡群,就像周围的破落萧索都是为了衬托这栋房屋的窗明几净,让人颇有‘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观感,但是在此地就像蚂蚁搬动着花瓣,又有几人会低头看?

房屋内昏暗如夜,只有一盏莹白蜡烛的微微火光在摇摇曳曳。

梳妆台上有一女子身着大红衣裳,她轻轻地梳着一头至腰的长发,嘴里边咿咿呀呀地哼唱着不知什么歌调,声音不大,却像是要刺破人的胸膛,钻进人的身子,让人毛骨悚然。

她放下白玉梳子,拿起一盒胭脂,朝着左脸轻轻扑打脂粉,左边的脸毫无表情变换,右边嘴角翘起,好像在欣赏着左脸的倾城容颜,只见女子右眼皆黑,全无半点白色,往下看去好像只有几抹烂肉随意胡在脸上,有皮无肉,有肉无皮,好像再笑一会便要支离破碎的模样,过了一会好像是嫌弃几块有皮无肉的地方太过碍事,便索性一扯,只余下几处血肉挂在脸上,扯去的几处露出森森白骨,她依旧在笑......

她又开始哼唱起来,这次的歌声则是透着一丝期待:妆已成,衣已净,公子归不归,谁家小娘空等待,公子已不在......

桃叶有红衣,女子半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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