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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惊鸿

小折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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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惊鸿》,主角分别是沈挚容宸,作者“小折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古代言情《记惊鸿》是作者““小折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挚容宸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先婚后爱 女帝追夫记】【古灵精怪小女帝VS温柔清冷贵上君】【轻松高甜甜宠文】初见乍惊鸿,久处情亦浓一场梦境,醒来后。元岁念魂穿成了云渊朝那昏庸无能人人唾骂的惊鸿女帝。被原主在新婚之夜流放的青溪上君容宸即将归来。两人的重新相遇,一切开始走向不同的轨迹。容宸起初只以为元岁念性...

来源:fqxs   主角: 沈挚容宸   更新: 2024-02-21 23:2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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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挚容宸为主角的古代言情《记惊鸿》,是由网文大神“小折桃”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他手哆哆嗦嗦的放在腿上,跟屋中的几位朝中重臣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那日陛下醒来之时,陛下举止便异于平时,疯言疯语。”魏重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昨日个听明修宫的宫人来信,陛下醒了之后,下令让沈大将军打她一巴掌,沈将军没肯,陛下竟然直接往那朱雀柱上撞...

记惊鸿第二章 流放的夫君在线免费阅读

“什么?陛下要上朝?”

“陛下失心疯了?”

周老生惊的喷了口茶,那茶盏掉在地上摔成烂泥。

一旁的魏重也面色凝重,不知是惊奇还是被吓的丢了魂。

他手哆哆嗦嗦的放在腿上,跟屋中的几位朝中重臣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

“那日陛下醒来之时,陛下举止便异于平时,疯言疯语。”魏重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

“昨日个听明修宫的宫人来信,陛下醒了之后,下令让沈大将军打她一巴掌,沈将军没肯,陛下竟然直接往那朱雀柱上撞。”

他说的激动极了,往旁边**腿上一拍:“亏得沈将军反应过快,不然此刻陛下怕是状况难料啊。”

众人议论纷纷。

“竟有这等荒唐之事?”

“是啊,昨日我也听说,陛下竟出逃明修宫,但都被沈将军哄了回来,帝王出逃实在是荒谬。”

“我看陛下那神色像是失心疯了一般,总是自言自语些什么。”

“今日陛下下诏,从明日起恢复早朝,上朝之仪按先皇在时照办,陛下是何缘故,这性子是急剧大变。”

“真是太荒唐了,这陛下平时什么样各位心里都清楚,真不知道这疯子又在搞些什么东西。”

众人不解,迟疑良久。

惊鸿大帝恢复早朝,这可真的是千古奇闻。

元岁念十二岁**,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谈那治国理政。

沈挚虽为**一脉后人,云渊特封镇国大将军,但惊鸿大帝**未稳,朝中并无支持力量,反对的仍持多数。

众官员暗中勾结,结党营私,无视惊鸿大帝之威,公然反抗,意欲谋反。

惊鸿大帝元岁念一气之下,下令**满朝官员,玄珠宫内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一洗朝中众臣,换了个大遍。

史称:玄珠之变

因着是惊鸿大帝在玄珠宫内杀孽太重,每当上朝,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便下诏令封锁玄珠宫,废除早朝,坐镇明修宫,官员有事则奏,无事则免。

批阅奏折,向来都是能杀的绝不留,凡事罪在前,情在后。

沈挚为元岁念义兄,死忠于她,无半分异议,照行帝旨,加上朝中奸臣贪赃枉法,油嘴滑舌,哄的惊鸿大帝时常庇佑。

百姓赋役繁重,民不聊生,遇干渴时节,无粮丰收,难民巨增,**无数。

**瞒不上报,**置之不理,**者无数,**遍野,竟出现人食人。

不少仁人志士想**反抗,但沈挚大军实力强盛,统统被**。

云渊之朝从此衰落昏庸,一蹶不振。

如今朝中众臣早已习惯了这骄奢淫逸的日子,每月照常拿着俸禄不干实事。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帝昏庸无能,还能奢求臣子正直无私不成?

元岁念坐在朱雀台上连打着几个喷嚏。

天,怎么时时刻刻都有人骂我。

原主真的是造孽!

不过也应该不是骂吧,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她死罢了。

她翻阅着以前原主批阅过的奏折,每一份上,原主不知道是不识字还是故意的,奏好的都批不允,奏不好的都批允。

字好像是故意写的跟鸟爪一样,抠抠搜搜的。

再说了,这奏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还好她魂穿前的专业学的是文字学,对古文这一块那可是得心应手,不然这些奏本她可一个都看不懂,可是看懂了吧,好像又给自己内心的怒火添了把柴。

奏本一:“昨夜臣家并无烧鸡,但因实在饿的不行,绑了卖烧鸡的厨子和十只烧鸡,望陛下谅解此事,莫要因烧鸡厨子报官抓我,而处罚微臣。”

皇帝:“允”

奏本二:“微臣昨夜于醉香楼饮酒,不胜酒力,误闯街上卖猪肉的老图家**,将猪认做马,骑着猪回了微臣府邸。

“哪知骑的是领头猪,将猪群带入了微臣家,老图气急败坏给微臣十拳,打的微臣头晕眼花,鼻青脸肿。”

“望陛下明理,处罚老图,还微臣公道。”

皇帝:“岂有此理,允!”

......

元岁念嘴角抽搐,内心实在是无语至极。

就这?

这还能不昏庸?这王朝还能维持到现在真的是破天荒!

原主居然还能活到这里,没被刺客捅死,真的是她人生一大幸事啊。

总之,这原主就是一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狗皇帝。

今晨梳妆时,她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这原主的长相和自己原本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多了几分明艳。

她实在是没想到原主长得如此明艳娇嫩,却能做出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现在只能自己内心默默流泪,这洗白之路好生艰难,这个世间最大的恶瘤不就是自己,直接**得了,倒也是**除害。

既然她回不去了,那就得过好在这里的日子。

虽然自己是个被万人唾骂的狗皇帝,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去决定自己的身份!!!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先照着自己从小到大学过的历史知识,把历史上所有贤能君主的治国之法先来上一点,看看能不能把原主这治理了个稀巴烂的**给重新拾起来一些。

元岁念继续在心里嘀咕着。

“陛下,您可是有心事?”春与站在一旁替她磨着墨,看到她呆滞的表情便询问着。

元岁念回过神来看着她,心里默默的念着:

“我在想怎么把我自己干掉,让世界和平。”

“陛下!”

突然,春归急切的推开明修宫的门,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面带喜悦。

“陛下,青溪上君今日归来,现如今快到惊鸿帝都了!”春与难掩笑意,乐呵呵的说道。

元岁念见春与这副开心的模样,有些疑惑:“青溪上君是谁???”

听到这话,春与和春归笑意却慢慢减淡,看着彼此,面面相觑。

陛下怎么会不记得青溪上君?

旁人不记得也就罢了,怎会连青溪君都给忘了。

元岁念发现她们突然都不说话了,面色有些凝重,她心虚的连忙接上:“啊呀,那个我....朕不是受了惊吓,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

“陛下当真不记得青溪上君了?青溪上君容宸是您用六十台大轿的明媒正抢的夫君啊。”春与叹了口气,有些不可置信。

“夫夫...夫...夫君?”元岁念眼前一黑,转瞬就目瞪口呆:“什么?!明媒.....正抢?”

不过倒也挺符合原主的作风。

想到这,元岁念不禁觉得原主有些可怜,就连夫君都是强抢得来的。

“青溪上君容宸,是青龙一脉的少主,温润如玉翩翩公子,是我们云渊朝的极品美男子。”

春与看着她的反应如此惊讶,感到有些奇怪:“陛下当初不就是看上青溪上君那温润的样子,才将他纳为正君的吗?陛下当真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个鬼!

这原主什么记忆都没给她留下,她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不露馅,她只能硬着头皮扯扯嘴角:“啊这个,好像有点印象。”

“那这青溪上君去了何地?为何又突然回来了?”她的脑海里实在想不起有关于这什么青溪君的记忆,只能继续追问着。

“陛下,你于新婚之夜时,便下诏要流放青溪上君,流放鬼壁三年,不到期限不得回朝。”春与更加诧异看着她,细细回答道。

“那鬼壁之地,常年极寒,荒无人烟,奇异猛兽又巨多。”说到这,春归不禁感到害怕,惋惜的摇了摇头:“青溪上君得知要被流放后,自是甘愿前往,无半分怨言,替陛下守着那鬼壁之地。”

元岁念听到这几乎要气的晕厥过去。

这原主可真是个狗皇帝,简直不是人!

原本她还以为这什么青溪上君也应该会是原主这边的人,毕竟是自个儿夫君,夫妻之间虽无情谊,但也得在外人面前和和睦睦的。

可谁曾想新婚之夜,原主居然把夫君给流放了!连一日的夫妻感情都没有!

还放到那如绝境般的地方三年,这青溪君不得原主恨得咬牙切齿才怪!

话说这青溪上君到底是犯了些什么事?值得原主下如此狠手,这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元岁念几乎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有魂穿到原主身上。

这青溪君容宸归来之后,活在原主的生活里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应如炼狱一般生死难测吧。

这青溪君容宸是原主的正君,按照云渊的惯例,正君辅佐帝王治理朝政,主管文事。也就是说这青溪君容宸在云渊是类似丞相一样的存在,只不过特殊的是他还是原主的夫君。

这原主得罪他能捞着什么好处?这不是等于砍掉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吗?

原主真是愚蠢至极。

这云渊朝不凉,简直天理难容!

想到这,她又在心里问候着原主的祖宗十八代。

如今,她元岁念可不是那昏庸暴虐的原主。她可得对容宸好点,弥补一下之前原主犯下的错,毕竟以后她若真要治理这云渊,必然少不了青溪君容宸的辅佐。

她必须先得拉拢容宸,和他统一战线。

照春归这么说,依着原主昏庸无能的性格,连云渊朝最英俊的男子都抢来做夫君。

那这狗皇帝肯定不止这一个夫君,少说也得有个好几百,元岁念得问清楚了,了解一下这狗皇帝的破烂事。

“那朕除了青溪君这个夫君,还有其他夫君吗?”元岁念扶额,有些忐忑的问着。

春归思考了一会,开始掰着手指头,嘴里不停:“一个、两个、三个......”

元岁念看着她数完一遍又一遍,又来回不停的数,内心无语。

“陛下明媒正娶的正君就只有一个!就是青溪上君!”春归信誓旦旦的拍拍**。

听到这,元岁念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先放下了,默默在心里捏了把汗。

上一秒,她还在夸这狗皇帝还有点良知,还挺专情的。

下一秒,她的心就像被箭“刺啦”一声穿过,窒息至极。

“但是陛下您直接纳的少君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春与一脸**,捂着嘴嘿嘿的笑着:“还有些常陪在您身边俊俏的面首公子。”

元岁念嘴角再一次抽搐起来,她无奈的闭上双眼,生无可恋。

毁灭吧。

这狗皇帝,明媒正娶的就一个夫君,这直接纳的俊俏少君可就数不清了,她平时看的古装剧都是什么皇帝后宫佳丽三千。

怎么到了她这,就变成了八千!!!

何况都有正君了,怎么还养着面首?

原主这骄奢淫逸的日子,当真是让人开了眼界,都说帝王都是无**,这么多人中,哪一个又是原主真心喜欢的?

“不过陛下好像从未真正的临幸过哪个少君,因为少君们右颈后都会印上一枚桃花状守节痣。”

春归捏了捏元岁念的肩膀,继续补充道:“据御礼部的宫人记录,至今并未发现到哪个少君的守节痣已不在。”

“下次能不能给朕一次说完,这听得朕提心吊胆的,吓死朕了。”

还好还好,她如今也还算个干净的人。

元岁念转念一想,更加迷惑了。

原主这么多男宠,一天一个也不至于一个都不临幸吧?

难道是就单纯的脱个衣服两个人在床上捂着被子看夜明珠?

还是说原主自身有什么问题?

不然,这实在是难以解释时录上的骄奢淫逸之说,依着原主这性子,这更不像是原主的做派。

换作是常人,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养着这么多男宠?

虽说原主是帝王,男宠按理应该多了些,可这也太夸张了。

她得找个机会去看看,这些男宠到底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不喜欢的就统统遣散回家算了。

“那青溪上君回宫之后,入住何处?可有安排?”元岁念顿了顿,轻声问道。

“自然是入住惊鸿殿,那是帝王正君的住所。”

“陛下放心,青溪上君在鬼壁的三年中,惊鸿殿都是按照陛下的吩咐,照常打扫的。”春与有些不解,为何陛下会问起,“就像是他在时一般,细心照料着殿中的事物。”

三年来每一日都打扫?他不在都会打扫?

看来这容宸在原主心中分量可不一样,那为何又要让他被流放。

她猜不透原主这矛盾的心思究竟要做什么。

原主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她决定要从容宸这里开始突破。

“很好,从明日起,传我诏令,青溪上君当格外悉心照料,那鬼壁之地环境极其恶劣,想必他早已身心疲惫。”听完春与的话,元岁念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吩咐道:“日后惊鸿殿若有任何要求都尽量满足。”

春与春归退下后,元岁念又把手上的云渊时录重新翻了个遍。

虽然她对原主身边的关系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她始终看不懂原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很多的做法,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让别人知道,她就是一个暴虐无施的昏君。

其一,她不明白为什么新婚之夜原主要流放容宸,好端端的新婚之夜,如果说原主是不喜欢容宸的,那也没有必要厌恶到流放的地步。

那为何还要娶了容宸为夫君,还亲自册封了青溪上君。

这其中肯定有着些什么故事。

何况原主后宫那么多的男宠,按照春与和春归的说法原主是一个也没宠幸,难不成是全部收入后宫当花瓶摆设?

这太奇怪了。

其二,原主是个昏君没错,可底下的众臣并不都是奸佞之人,反倒是有好几个都是原主的死忠粉。

抚安将军程衍就是个忠实的脑残粉,跟原主从小青梅竹**长大,不管原主做什么决定都义无反顾的支持,替着原主守着南疆三年又三年。

元岁念实在是搞不明白,若沈挚是原主父君的人,自然是守护着原主。

那这个什么将军程衍又是个什么情况?

还有很多的小事,明明是抓了些奸恶之人诛杀,可偏偏要让史官写成残害忠良,还特意将这消息大肆宣扬出去。

她看的头疼,太多的事情,一时之间实在是搞不明白。

你说这原主这么昏庸无能,底下的死忠粉怎么不提些建议?反倒是对原主言听计从的。

元岁念现在是一头雾水,太多未知的事情在等着她。

放下时录,她想起身出去透透气,不知不觉都已经坐了一下午了。

她刚一推开明修宫的门,就看见远处天空的晚霞。

金色的夕阳藏在绯红的云彩后面,在云彩的空隙中散发着柔**的光。那细碎的光轻轻的掉在门前的鱼池中,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荷叶映在青莲鱼上。

光色溶溶。

不知为何元岁念想起了那句诗:“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看见落日余晖,她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感受到的是这具身体所自带的哀愁。

她既已魂穿来这个大厦将倾的云渊,这云渊之朝,也该改变改变了。

说不定,她的主线任务就是让这个朝代由衰转盛,完成任务了自然她就能回去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再乱的世界,她也希望能出一份力,增添些安宁罢了。

往后都是未知,谁知道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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