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人呓语

都市小说小说《癔人呓语》是由作者"彭湃克"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许乙彭湃克，其中内容简介：早晨的太阳耀眼但不炽热，仿佛在催促着人们成长，催促着万物复苏今天院子里难得有些热闹，来来回回穿梭着管教的身影，不同往日的是，这次他们每个人都抱着铺盖卷，如果不是身上的警服，很容易让人认为是火车站候车的农民工兄弟新老面孔的管教看起来都很高兴，新面孔的管教应该是还未从假期的欢乐中走出来，老面孔的管教就是重获自由的高兴了，即便是短暂的办公室里一片和谐，谁见谁都是笑脸相迎，道辛苦，每个人都在称职地虚......

第10章 第十天

许乙猛地睁开了眼睛，脑子在飞快地运转着，思考着今天是第几天，第十天还是第十一天？自己是第十天出去还是第十一天出去？又闭上了眼睛，被窝里掐着手指计算。

天气是晴朗的，有风，风穿过门缝吹进屋里，带有类似初学口哨的呼呼声，偶尔掺杂着哨声，由于穿过的是铁门，风里多了一份凉意。

起床广播响起。

许乙故意多躺了会才坐起来，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大部分已经起来，在叠被子、穿鞋或者洗漱，只有**侧着身子躺着，看不见是睁眼还是闭眼。

武光正端着刷牙杯站在**的床前，说：“能在这儿赖床的，心理素质也是**。

**缓缓坐了起来，神情呆滞，眼睛发红，面露煞气。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似乎是刚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神情缓和了许多，慢吞吞地起来收拾床铺，一脸的不情愿。

许乙已经起来了，坐在凳子上等着刷牙，脸上很平静，心里在为明天的释放激动不已。

王达刷完牙路过许乙身边，说：“又一天，跟打怪升级似的，你是马上要完成任务了。

许乙故作轻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都快喜欢上这里与世无争的生活了，太无所事事了。

王达笑了，说：“这哪是与世无争的生活啊，这分明是与世隔绝的生活。

许乙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犹犹豫豫又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老感觉自己被多关了一天，不是应该今天出去的吗？

王达放下手里的刷牙杯，坐了下来，说：“之前不是说过嘛，按晚上说的，十天就是在这住十个晚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许乙思索了一下，说：“8号下午。

“今天17号，王达说完开始数指头，数完说：“对着呢，今天最后一天，过了今晚就够10天了。

许乙犹豫地点了点头。

王达接着说：“你还好点，下午进来的，我是上午进来的，这么算起来，我才是被多关了半天。也是怪自己没关系，但凡有点关系的都不会上午给送进来。

早饭后。

总能勾起这里所有人新鲜感，也是为数不多可以勾起这里所有人新鲜感的声音再次响起，位于他们房间对角的那扇铁门打开的声音。

一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把脑袋贴在了窗户上，远处的眼镜管教带着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一位瘦的近似佝偻的老年人，还有一位又白又胖的中年人。

老张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真是河里没鱼世上看，不进来还真不知道咱身边每天都有违法犯罪的人。

**嬉皮笑脸地说：“哟，老头感叹上了。

老张没搭理**，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冯杰拍着蹭到脸上的灰土往回走：“那老头看着起码六十多岁了，还可能犯什么事？

武光正：“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什么事都可能犯了，替人顶罪都可能。

“不会跟我情况一样，父子俩打架吧？，**依然嬉皮笑脸地说，“俩人打一平手，一承让，俩人都进来了。

武光正：“应该不会，这世上能做出这事的人不多，按概率学说，我们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碰到两个这样的人。

**一点也没生气，坐在凳子上说：“我就当你夸我与众不同了。

许乙转过身靠在门上说：“与众同不同放一边，我就喜欢陈老弟这种自黑的态度。

**使劲拍了一下双手，说：“我就喜欢许哥这种识人辨物的独到之处。

片刻，做完信息登记的两个人被眼镜管教带到房间里。

老年人显得有些反应迟钝，动作僵硬地站在那不知所措，但眼睛灵活，观察着房间里的人和物。中年人轻车熟路地先帮着老年人整理床铺，很卖力。

老张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年长数十岁的老年人，言语中少了些刻薄，但依旧气势凌人：“你这么大岁数了，这是犯的啥事？

老年人五官聚拢，做出一个苦笑，思虑一番后说：“没啥事。

众人哄堂大笑。

许乙：“跟对好词儿似的，大部分人进来都这么说。

中年人边整理床铺边说：“嗐，这老爷子啊，没犯啥事，是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就是欠别人钱，五百万，被**了，老爷子也是倔强，硬是不执行，这不，被拉到这了。

老张：“哟，没看出来老哥还是个****啊。那你呢？保镖还是随从啊？

中年人这时候刚好整理完床铺，站直了身子说：“我们俩不认识，就是进来前在外面聊了几句，知道些他的事。

**：“看你刚才那勤快劲儿，还以为你是大爷的儿子呢，说完大笑起来。

中年人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说：“这不是尊老爱幼嘛。

许乙：“真是个热心肠，瞬间感觉屋子里好像都暖和了不少。

屋里瞬间沉默了，众人没有像之前来新人时候进行过多类似过堂式的讯问和打趣，貌似都在观察着眼前这位沉默寡言的大老板。很多人就是这样，见到大老板总会有点怯懦，即便这个大老板不是自己的老板。

老年人一直坐在凳子上审视着屋里每一个角落，依然只是眼睛来回瞟，一点大老板的样子也没有，倒像是一个准备偷大老板的人。如果真是个大老板这也太低调了，低的都快掉了。

**盛气凌人的一句话把众人叫醒了：“那你是犯啥事了？

中年人抬头看到**正在看着自己，愣了一下，笑着说：“酒驾。

**撇着嘴说：“酒驾？打架吧？酒驾也就是吊销驾驶本，不拘留，蒙不了我。

中年人脸有些涨红，但不是羞涩，像是被遭到质疑的生气，反驳道：“酒驾，二次酒驾。

王达挪了挪**，面向中年人，问：“吹了多少？

中年人伸出两根手指，说：“220。

众人肃然起敬，**直接站起来竖大拇指：“**啊。

中年人又伸出剩下的三根手指，来回摆着手掌，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都说了，我是南安酒驾第一人。

一直未说话的武光正提出质疑：“你是真敢说，你知道吹出220mg/100ml得喝多少酒吗？你是静脉输酒输进去的啊？

中年人像个赌气的孩子，说：“我瞎说个这个干啥？哥们日常白酒一斤半，最少。

武光正挺直腰靠在床头，说：“那也不至于吹到220。

中年人有点气急败坏，微微摇了两下头，说：“这么跟你说吧，**查到我的时候，车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车里睡着了，不是，不能说是睡着了，应该是醉昏过去了，说完冲武光正点了两下头，接着说“路过的人以为我犯病了呢，又是拍车门又是打急救电话的，最后还是热心群众一起把我抬上**的，太热心了。

姜卓打断中年人，说：“不是打的急救电话吗？怎么抬上**了？

中年人咬着牙说：“别提了，其中有个顾全大局的热心群众提议，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怕说不清，怕我讹他们，还是再打个报警电话稳妥一些。他们是稳了，我算是妥了，在附近执勤的**比救护车先到，砸碎了车玻璃，开门一看，说，是得去医院，不过不用坐救护车了，坐我们的车就行。

王达：“这就是好心办坏事。

许乙：“这也不算好心办坏事，查住你，进到这里，总比你继续开车，开进医院里要好多了。

中年人点头称是。

王达：“那就是多此一举。

许乙茫然地转过头看着王达：“小学语文成绩不错啊。

王达害羞挠头：“也就语文过得去，数学分数一直是个位数。

许乙：“知道个位数这个词就能得几分。不过不重要，咱们这些人的余生啊，几乎是用不到数学的。

中年人跳出来说：“还***是多此一举，咱们干的多此一举的事还少吗？我还真想过这事，你看啊，自行车为了防水，车座都是皮质的，非给加上个绒布座套。汽车是防水的，车座是绒布的，非给加上个皮质座套。你说这是不是多此一举？

武光正：“还真是多此一套。

一直未说话的老年人突然发声：“什么时候开饭？

连一直奉承老年人左右的中年人在内，所有人都被问愣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老张：“老哥哥这是饿了吧，我这有半个馒头，你先拿去吃，说着躬身去床头柜子里翻馒头。

**已经拿出半块咸菜伸到了老年人的面前，说：“老板，全部家当就半块咸菜了，别嫌弃。

老年人乐呵呵地接过半块咸菜，**也是乐呵呵。

中年**概是苦于只有刚发的一套洗漱用品和被子，能吃的怕只有牙膏了，所以始终未动，也未说话。

老年人接过老张递来的馒头，再次问道：“什么时候开饭？

老张抬起光秃秃的手腕看了一下，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

说完，午饭广播响起。

依然是在食堂门口列队，等待所有人打上饭从食堂出来一起回房间。

跟老年人相继出来的王达回过头，说：“老板，要司机吗？你平常都开什么豪车？

老年人脑袋右旋45度角仰望天空，忧郁的像个少年。

王达紧握饭盆：“这得多少辆？都数不过来了？

老年人慢吞吞地说：“迈凯伦。

最后一个出来的许乙歪着脑袋冲前面喊：“大爷，别迈凯伦了，先迈开腿吧。

老年人这才收回脑袋，目视前方，踏步向前。

回到房间，大家争先恐后地尊老，围着老年人往饭盆里夹菜放馒头，忠厚老实的冯杰和摸不着头脑的足疗店老板站在圈外不知所措。

众人散开后，老年人端着满满一盆的混合物，像是个小型的泔水桶。老年人一个劲儿地说谢谢，手不停地哆嗦，或许是感动，或许是不受饭盆其重。

大家也很满意地坐回自己的凳子上开始吃饭，美的像是办成了一件大事。

中年人依然站在那里美，嘴里吃着饭，边嚼边说：“老爷子不爱说话，衷心感谢各位的照顾啊，老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

话没说完，**打断道：“出门靠右拐，吃你的饭吧，又没给你。

中年人干笑两声，悻悻地回自己床前了。

老张吸溜着盆里所剩无几的菜汤，说：“老哥，没别的意思，我是真纳闷啊，既然能欠五百万的，你身家也不能低于五百万，为什么进来受这份罪呢？

老年人又谢了两声，叹了一声很长的气，才缓缓说道：“告我的这个人是我一个朋友，当初做生意缺钱，用了他五百万，利息也是按当时行情最高定的，基本上每个月都还他一部分，有时候他急需钱，我也会想办法周转一部分给他应急。我呢，又是一个大脾气的人，从来不去算细账。一直以来我们相处的很融洽，跟亲兄弟似的，直到工厂出现危机，我朋友圈里所有的人都觉得我要完蛋了，包括我自己。这个朋友就想在我完蛋前不让他的钱也完蛋了，所以找我要回欠款。

老张脱口而出：“这么说你是真没钱还人家了吧。

老年人摆了摆手，说：“我虽然不算细账，但是账目的大概我心里还是有底的，想着欠款也就几十万了，把我车子给了他，也算对得起朋友了。没想到他张嘴就是五百万，说之前给的都是利息，每个月底重新把本金加利息的总额当成下个月的本金去算利息，以此类推。

所有人都眼珠子上翻，在推算这种利息的算法。

老年人停下看了看众人，继续说：“我当时跟你们反应一样，他以为我要翻白眼晕过去，差点打了120。这完全是***的算法，还是黑***。

许乙：“大爷，都***了，没有不黑的。

老年人点了点头，接着说：“他不仁，那我也没必要当他是人了。官司打到最后，我的工厂渡过难关了，他也承认欠款只剩下六十万，那我也不给他，六十万用去打点关系也不给了他。

中年人抢话：“对对对，不能惯着类似这样的恶人，就不给他，贪得无厌必赔钱。

老张笑着巡视一圈，说：“这么一说还真该不给他，老哥，你够吃不？我再给你点？

午饭后。

老年人算是缓过来了，满脸慈祥地跟人拉家常。

**扣着嘴唇上的干皮，纳闷道：“原来真正的大老板都这么平易近人呢？

老张端正坐姿，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真正的大老板都是客客气气的，像我们矿上的老板，每次见了我那叫一个亲切，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一个劲儿地嘘寒问暖。

许乙抢话道：“是不是老想给你点米面油？

老张：“对对对，差不多就这意思，我是每次都回绝了，谈的是感情，不谈功利。

许乙：“老张啊，那些东西在老板那算不上功利，顶多算是福利。有几个老板是真平易近人的？他们的咄咄逼人都是靠一层一层贯彻下来的，哪轮得着人家亲自表态，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老年人，老年人依然沉迷于跟身边人拉家常，像是没听到般无所谓。

老张：“你还是见人少，没见过真正的老板。

许乙：“三岁我妈就抱着我赶集，六岁就在***广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拍照留念，十八岁就奔波于各个人才市场了，我还得见多少人啊？，看老张脸色不对，嬉皮笑脸接着说：“我错了张哥，嘴贫劲儿上来了，一时没控制住。

老张拿眼挖了一下许乙，没说话。

许乙试图往回圆：“要说平易近人的老板，也有，要么是小地方的小生意，赚的是熟人的钱，靠的就是一团和气；要么就是大城市的大生意，赚的是全民的钱，跟谁也犯不上飞扬跋扈。但凡是小地方的大生意，或者大地方的小生意，平易近人的还真不多。

武光正插话：“一个是狗眼看人低，一个也是狗眼看人低。

许乙竖起大拇哥：“要说通透，还得是你啊老武，一下把这事给整的哲理多了。

吹了多半天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类似口哨的声音也没了，安静的环境里，只能听到老年人在窃窃私语地讲述着什么，偶尔掺杂着中年人类似翻译的帮腔。

许乙抱着学习的态度搬起凳子坐到离老年人比较近的地方，仔细一听，老年人正讲着自己在生产队喂驴的事情，顿感无趣，想着无非就是暴富前的一把辛酸泪，如今这世道，别说听人讲故事，就是最直观的悲剧也未必能弄哭几人，谁不是觉得自己比谁都悲怆。又听了会，发现讲到发家致富还得一会呢，搬起凳子挪了回去。

百无聊赖的许乙再次想起自己明天就可以出去了，欣喜不已，转而又被一秒一秒的煎熬等待所淹没，后悔不已，恨自己没能多遗忘一会，那样就能少煎熬一会。自己劝自己，既然已经想起，索性想想明天出去了做些什么吧。苦思冥想，最终没能进入状态，想不到出去后最想干什么，之前想到的也忘了，就像是初次上台的紧张，大脑一片空白。

广播响起，放风时间到。

自由活动时间，**和中年人围绕在依然讲着故事的老年人身边，冯杰和足疗店老板最近一直结伴而行，或许沉默寡言的人在一起才会觉得不说话既不尴尬也不无聊吧，其他人都是散漫地游晃着，像是各有心事，又像是毫无想法。

姜卓快走了几步，追上前面的许乙：“刚才听老头说的经历，你说那时候是不是胆子大的都能赚钱？

许乙笑了笑，故作姿态地说：“不光那个时候，什么时候能赚钱的都是胆子大的。

姜卓感慨：“是啊，撑死胆大的，**胆小的，撑不一定死，饿是一定死。想想自己这么些年，真是不甘。

许乙：“一部分人的不甘，是看着本没有自己心眼多、没有自己经历多、没有自己见识多，甚至都没有自己头发多的人，好像什么也没做，买房买车，换房换车。还有一部分人的不甘，仅仅是看着自己日渐平庸，淡忘最初的理想，自己没能变好，或者说没能变的更好。说到底，所有的不甘都是来自于自己那双懒惰的手脚跟不上自己那颗狼子般的野心。

姜卓点了点头，说：“越听越觉得咱们这帮人**，我自己也**。

许乙：“开窍了，人什么时候能成长？就是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包括自己都是**的时候，说完停下脚步，看着姜卓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社会啊，确实比以前难了，以前的人都说自幼立志，我们现在呢，得**先自幼立足。

姜卓问了一句本该冯杰那样的人才会问的话：“为什么呢？

许乙看着姜卓笑了，心想着跟他胡诌八扯会让自己暂时遗忘明天出去这事，也好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快点，开始慢慢往前走：“以前啊，劳动人民最光荣，当然，现在这**还在，就是没人信了，连骗人都懒得骗了，谁也不是傻子。那时候信这句话的人多，一旦信某件事的人多了，也就达成了共识，共识在很大程度上就能算是实事了，起码在达成共识的人里面是这样的。也就造成了那时候真正有志人士并不多，或者说有真正志向的人并不多，随大众就能得到荣誉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谁还去费劲实现什么梦想呢？

姜卓似乎很受启发，做思考状。

许乙满意地看着姜卓，想着他能再次问出个傻问题，好让自己借题发挥，继续胡诌八扯。

姜卓闷头跟着许乙走了好一会，开口说道：“你明天是不是就出去了？

天逐渐暗了下来，吃过晚饭的众人依然是无所事事地以各种怪异的姿势自处着。

老张惯例闭目养神，闭着眼说：“明天又走一个。

**：“张哥，你这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张和许乙异口同声：“滚蛋。

**哈哈大笑。

老张睁开眼睛，转头看着许乙说：“明天出去就可以随便抽烟、喝酒、吃肉、找娘们了，说完回过头，又闭上眼睛：“真好，想想都好。

许乙：“嗐，这些事也就想着好，真正抽着喝着吃着找着的时候，也就那么回事。越是低级的需求越容易被满足，越容易腻了，愉悦感也越短暂。

老张：“你也是个没够的主儿，还想爽多久呢？

武光正貌似刚迷糊醒了，接话茬：“再低级、再腻了、再短暂也好过空想。能满足低级需求就不错了，有几个能享受得了高雅的精神需求的？又有几个是真正享受高雅精神需求的？大部分还是打着幌子一头扎进去捞钱，然后再拿着捞到的钱去满足低级需求。

许乙：“也是，所以马斯洛的需求层次图设计成金字塔样式的，就是说越往上人越少呗？

武光正：“还有个原因，下面的需求没满足，上面的都扯淡，硬架起来，也得塌喽。

**伸了个懒腰：“两位哥哥能不能说点我们能听懂的？

老张：“现在后悔自己读书少了吧？

许乙：“老张，这你还真说错了，一个人说的话让人听不懂，那是自己表达能力差，语言障碍，措辞有问题。真正有学问的人，说再有哲理的话也是通俗易懂的。长篇大论都是堆积罕见词语的那种，要么是表达能力差，要么就是**的。

**：“嘿，这句我听懂了，而且觉得特有哲理。许哥，那你出去最想干的事是什么？

许乙坏笑着说：“站在路边上，闻闻街上汽车排放出的尾气味儿。

**：“那你闻不到纯的，在咱们南安县汽车尾气都被钢厂释放的脱硫脱硝气体遮了。

广播通知洗漱。

广播通知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