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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月光独照

刚刚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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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许我月光独照》,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周聿白晚棠,文章原创作者为“刚刚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2.我急性肠胃炎那天,疼到在床上缩成一团周聿白喂我吃药,甚至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掉我额头的冷汗那是他少有的温柔我疼得迷糊,抓着他的袖口不放他低头看我很久,忽然说:“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吧”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觉得自己终于被珍惜了第二天,我撑着还没退烧的身体爬起来我甚至提前把止痛药吞下去,怕自己状态太差,拍照不好看...

来源:qydp   主角: 周聿白晚棠   更新: 2026-09-18 20:5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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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经典短篇《许我月光独照》,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经典短篇,代表人物分别是周聿白晚棠,作者“刚刚好”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自从我认识周聿白起,我就知道我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代品。恋爱纪念日那天,他深情地望着我说:“晚棠我们领证好不好?”我点点头,以为自己的真心终于被看见了。第二天我便穿一袭白裙去民政局门口等他。可他打电话却和我说:“我这边有点急事,过几天再领。”没等我回答,电话便急匆匆的挂断。第一次,我们领证失败。第二次,他亲昵的抱着我,和我说:“明天我们去领证吧。”我点头,满心欢喜的同意了。可转天他公司出事,我们再一次错过。这一次,我们依旧领证失败。和他在一起的七年里,每次缠绵后周聿白总会抱着我,温柔地向我求婚。可每次他都会有各种理由错过。直到第七次,我无意间看见周聿白的手机。上面是闺蜜温以宁紧急撤回的消息。“景川这次我还是赌晚棠会在民政局等你。”“她这么爱你,就算知道我其实就是那位白月光,她也不会放手的。”我看着这段话,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原来闺蜜就是他的白月光,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俩戏耍我的游戏。七年的真心付出,原来早就是一场笑话。这一次,周聿白我不会再等你了。...

第三章

3.

第七次领证前夜,我把证件放进包里,又拿出来检查。

户口本、***、照片回执。

一样不少。

衣柜门开着,最显眼的位置挂着那条白裙。

周聿白说过,宁宁最爱穿白。

所以这些年,我最常穿的也是白。

可那晚,我在柜底摸到一团柔软的布料。

抽出来,是一条红裙。

大学毕业那年买的。

热烈、明亮,腰线漂亮得过分。

后来周聿白说:“太招摇了。”

我就再没穿过。

我抱着那条裙子,在衣柜前坐了很久。

久到周聿白从浴室出来,问我:“还不睡?”

我把裙子塞回去,笑了笑:“马上。”

他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我替他拿充电器时,屏幕突然亮了。

温以宁的名字跳出来。

下一秒,消息被撤回。

可预览还停在锁屏上。

“这次我赌她还会等你。”

“毕竟她连我就是你那个白月光都不知道。”

我的手僵在半空。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可我背后一下子渗出冷汗。

周聿白走过来:“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你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广告。”

他随手把手机扣下。

然后从身后抱住我。

“明天九点过去?”

我听见自己说:“好。”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上,语气轻松:“别紧张。”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等他睡着后,我睁着眼到凌晨三点。

最后还是拿过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温以宁生日。

我早该想到的。

聊天框里,他们的记录没有删干净。

我一点点往上翻。

越翻,手越抖。

原来温以宁就是周聿白的白月光。

她和周聿白的聊天里,密密麻麻全是我。

她不爱吃清淡的吧?中午看她喝粥,脸都白了。

你说她多久会受不了?

周聿白回:她不会。

温以宁:这么确定?

周聿白:因为她爱我。

我继续往下翻。

第一次领证那天,周聿白给她发过一张照片。

是我站在登记处门口的背影。

白裙,证件袋,手里还攥着一小束花。

周聿白发:她到了。

温以宁回:我赌她等到中午。

周聿白:我猜她会等到关门。

后来每一次都有。

医院走廊里的我。

大雨里的我。

登记处台阶上低头擦眼泪的我。

原来他只是躲在远处,看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他。

看我裙摆全是泥,伞被风吹翻,人狼狈得像一只被丢掉的狗。

周聿白却只发了四个字。

她还没走。

温以宁回:她真可怜。

隔了几秒,又补一句。

也真好笑。

我捂住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我的眼泪没有换来心疼。

只换来他们的笑声。

我一次次向温以宁哭诉的委屈,都会被她转发给周聿白,当成下一局赌注。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

天亮前,周聿白翻身抱住我,声音带着睡意。

“晚棠,今天别迟到。”

我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灰白天光,轻声回答。

“不会。”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柔顺,白裙干净,连唇色都是温以宁偏爱的浅粉。

我看了她很久。

忽然觉得,镜子里的我好陌生。

真正的孟晚棠,已经被埋在了过去七年的每一天里。

早上八点,周聿白接了个电话出门。

临走前,他站在玄关整理袖扣。

“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九点半在登记处见。”

我看着他:“你今天会去吗?”

他笑了一下。

“怎么又问?”

“最后问一次。”

他走回来,熟练地摸了摸我的头。

“会。”

门关上后,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分钟后,我脱下白裙。

我换上那条压在衣柜里很久的红裙。

我去了楼下理发店。

剪刀咔嚓一声落下。

黑发散在地上,像一条终于断掉的绳子。

理发师夸我:“这样精神多了,你早该剪。”

我笑了笑。

是啊。

早该剪。

离开前,我把钥匙放在餐桌上。

旁边是他第一次失约后送我的戒指。

那枚戒指他买得很随意,尺寸都不合适。

我戴了七年。

戒指下面压着一张纸。

我写得很短:周聿白,第七次我不等了。

随后,我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被我埋没七年的电话。

“你好,七年前的那场画展邀请,现在还办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连忙回答:

“孟小姐,办办,我们就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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