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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能听见他心声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这是“静月幽思”写的,人物顾衍舟锦华堂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 能听见他心声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结婚三周年那晚,我突然能听见丈夫的心声。他握着我的手说「我爱你」,心里却在算我百年老宅的拆迁估值。他说要给我办个展,心里想的是让那个女人以联合策展人身份接管我的一切。他以为猎物还在笼子里——他不知道,从那个晚上开始,猎人才刚刚醒来。「商标变更流程已经走了一半,再忍三个月就能收网。」金鸡湖的水光从包间落地窗漫进来,烛台的火苗晃了一下。顾衍舟握着我的手,...
第1章
能听见他心声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
结婚三周年那晚,我突然能听见丈夫的心声。他握着我的手说「我爱你」,心里却在算我百年老宅的拆迁估值。他说要给我办个展,心里想的是让那个女人以联合策展人身份接管我的一切。他以为猎物还在笼子里——他不知道,从那个晚上开始,猎人才刚刚醒来。
「商标变更流程已经走了一半,再忍三个月就能收网。」
金鸡湖的水光从包间落地窗漫进来,烛台的火苗晃了一下。顾衍舟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看我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他说的话是:「知意,这三年辛苦你了。法国那边画廊我已经谈好了,下个月给你办个展,让全世界看见沈氏缂丝。」
我眼眶刚红,耳边那个声音又响了——清晰、冷静,像是在念一份内部备忘录。
「等个展办完作品估值翻倍,让听晚以联合策展人身份介入,慢慢架空她。锦华堂那块地的拆迁谈判也快了,到时候产权到手,沈氏缂丝这个牌子和铺子一起收。」
我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知意?」他微微侧头,额前一缕碎发落在眉骨上,三十二岁的男人保养得像个二十七八的偶像剧男主,「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把酒杯放下,指尖抵在杯壁上,冰凉从指尖窜到手腕,「就是有点感动。」
他笑了,松开我的手,拿起醒酒器给我添酒。深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他手腕翻转的角度精准得像在做一场表演。
「傻丫头,」他说,「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
耳边那个声音同步响起:「她哭了就好办了。情绪最软的时候最好拿捏。」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单宁的涩味从舌根蔓延到喉咙。
这三年来每一个细节突然像底片浸入显影液,一帧一帧浮现出原来的样子——
求婚那晚他在锦华堂后院跪下来,说被我对缂丝的专注打动,说想守护这份传承。当时外婆坐在藤椅上看了他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小顾,缂丝是慢功夫,人也一样。」
他没有回答。
结婚第二天他带我去办商标变更手续,说「夫妻联名比较方便,以后申报非遗传承项目也省事」。我签了。那份变更协议里夹了多少页附件、每一页写的什么,我没细看。
他说画廊需要周转,我用锦华堂的房产证做了抵押担保。
他说想整合沈家的人脉资源做非遗推广,我把父亲生前攒了四十年的文化界通讯录给了他。
每一次他都是这个表情——温柔、深情、让我觉得自己是全苏州最幸运的女人。
而每一次他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进度。
现在回想,他其实早就露过底。
婚礼上,我爸那边的长辈问他家里做什么。他端着酒杯笑了笑:「做点小生意,父亲走得早。」
我替他圆场:「衍舟不容易,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手。那时候我还听不见他的心声——但我现在记得,他说「父亲走得早」的时候,眼睛垂下去了一瞬。
三年里他从不提自己的家。唯一一次,是结婚第一年的中秋。他喝多了,靠在阳台上看月亮,忽然说了一句:「我爸是个连厂房都守不住的人。」
我以为他在伤感,握着他的手说:「都过去了。」
他说:「过不去。」
然后他转身回了屋,再没提过。
现在我想明白了。一个人能笑着说「连厂房都守不住」这种话,不是豁达——是恨。他恨那个把家败掉的人,也恨那个相信过感情的人。
他娶我,从来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我手里握着的东西,他看得见、算得清。
「对了,」他放下醒酒器,用餐巾擦了擦手指,「下周一让听晚去锦华堂帮你筹备个展吧。她在法国待过两年,对那边的布展流程熟。」
我心里一跳。
「林听晚?」我说,「你公司那个艺术总监?」
「嗯,」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最近手上没项目,正好可以帮你。」
耳边的声音:「听晚早就想进锦华堂看看了。先让她摸清缂丝坊的运营流程,等个展结束慢慢交接。知意这人好说话,不会设防。」
「好啊。」我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烛光在视线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她什么时候方便?」
顾衍舟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但那一愣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迅速用微笑盖过去:「我让她明天联系你。」
「好。」
包间的暖气很足,我却觉得从脚底往上蹿凉意。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应该不太好看,于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下半张脸。
「知意,」他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爱你。」
耳边的声音:「爱个屁。她手里最后一张牌就是沈外婆的人脉,等把老**那关也过了,一切就齐了。」
我闭上眼睛。
睫毛扫过他的手背,他以为我在回应他的吻。
他不知道我在算另一笔账。
锦华堂是外婆传给我妈、我妈传给我的。我妈当年为了跟我爸学缂丝,和外公开了家族会议,最后外公摔了茶杯说「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她出了那个门,嫁给了我爸,生下我,在织机前坐了三十年,把沈氏缂丝从苏州做到**非遗。
她走的那年我十九岁。外婆把锦华堂的钥匙放到我手心里,说:「**这辈子只认一根筋——认**、认缂丝、认这个铺子。你也一样。」
对,我也一样。
一根筋。
我妈用一根筋守住了沈氏缂丝。我用一根筋信了顾衍舟三年。
现在这根筋要换个方向了。
我睁开眼,仰头对顾衍舟笑了一下。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脸——二十八岁,头发盘在脑后,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是外婆送的嫁妆。
「衍舟,」我说,「我等你。」
他以为我在等他的个展。
我在等他收网的那一天。
那天夜里,顾衍舟没有立刻睡。
知意睡着以后,他在书房坐了很久,手里转着那枚她随手搁在茶几上的珍珠耳钉。
三年前他在非遗申报现场第一次见她。她站在锦华堂门口给学徒理丝线,阳光从她指缝里漏下来。她没看见他,他看了她很久。
当时他心里想的是:这个女人手上的东西,值钱。
他一直以为他记得的只有这个。
现在他坐在书房里,想起的却是她十九岁接过外婆钥匙那天的样子——哭完以后擦了擦眼睛,转身对老师傅说:「张叔,明早我第一个来。」
他当时想的是:有这种心性的女人,娶回家,稳。
他想的一直都是「稳」。
但他今晚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漏算了一件事——她答应听晚的事,答应得太快了。
他把耳钉放进抽屉里那只旧铁盒。铁盒里躺着一张照片:**厂子查封那天,十四岁的他站在贴满封条的大门前。
他看着照片,想:爸,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有了。
然后他关灯。
第二天早上,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得体的顾衍舟。
林听晚是第二天上午来的。
锦华堂九点开门,她八点四十就到了。穿了件米色亚麻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朝我挥手的样子像在拍生活方式博主的街拍。
「知意姐!」她推门进来,咖啡往我手里一塞,「衍舟哥让我来帮你,我怕迟到,提前出门了。」
我接过咖啡放在桌上:「麻烦你了。要不要先转转?」
「好啊好啊!」她拍了一下手,「我一直想好好看看锦华堂!衍舟哥说你这里有很多好东西——」
她已经走开了。
手指从织机上拂过去,从挂在墙上的成品上摸过去,从展示柜里的丝线上划过去。脚步轻快,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哒哒哒像啄木鸟。
我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
她在二楼待了二十分钟。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
「知意姐,你这个工作室布局好棒啊,」她笑得甜甜的,「二楼那个织机是老物件吧?看着好有年代感。」
「道光年间的。」我说,「我外婆的嫁妆。」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一定很贵吧?」
「无价。」
她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笑了一声又去看别处了。
下午她在我的工作台旁边支了张桌子,说是「筹备个展」。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是房产中介网页。我端着茶水走过,扫了一眼屏幕——平江路沿线商铺售价。
「听晚。」
她啪地合上电脑:「嗯?」
「茶。」我把杯子放在她桌上,「小心烫。」
「知意姐你太贴心了!」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怪不得衍舟哥那么喜欢你。」
我没有接话。
三天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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