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心尖宠疯批王爷他红眼求抱抱
兰香四溢著《反派心尖宠疯批王爷他红眼求抱抱》是作者“兰香四溢”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绵顾尘,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民女胆小,见不得这么多血,刚才地牢里那些铁钩和夹棍,民女实在害怕。”“本辅还没死,轮不到你在这里哭丧。”顾尘喉结上下滚了两下,语气硬邦邦的,周身那股要择人而噬的血腥气焰却无端消退了大半。他从来只见过旁人在他脚下磕头求饶、尿流屁滚,没人会这样站在三步之内,对着他的旧伤掉眼泪...
来源:cd 主角: 宋绵顾尘 更新: 2026-09-17 13:4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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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以宋绵顾尘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反派心尖宠疯批王爷他红眼求抱抱》,是由网文大神“兰香四溢”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阴湿病娇权臣 × 戏精娇软小怂包】【穿书宅斗宫斗 1V1双洁甜宠 极致占有欲 上位者为爱低头】宋绵穿成了侯府三集必暴毙的作死假千金。开局就是火葬场:被嫡母下药设计陷害,慌不择路滚错了厢房,不仅咬伤了当朝令人闻风丧胆的疯批首辅顾尘,还顺手抄起砚台给这位阎王开了瓢!宋绵擦掉冷汗拔腿就跑,却在当夜被玄甲铁骑将侯府围得水泄不通。锦衣卫指挥使顾尘染血指尖抚上她的下颌,笑容残忍:“砸了本辅的头,还想往哪逃?”“这局棋是你先下的,怎么收尾,得本辅说了算。”京城上下皆以为,落入顾活阎王手里的宋绵定然尸骨无存。谁料侯府作恶嫡母被抄家,挑衅绿茶被拔舌,宋绵被他圈在金丝软轿里,受尽天下至极荣宠。直到后来,顾尘发现小姑娘藏了满满一箱逃跑盘缠,暗室里还画着别家公子的画像。向来嗜血无情的大权臣彻底疯了。暗室烛火摇曳,他红着双眼将她锁在金榻之上,滚烫的泪落在她颈窝,嗓音喑哑颤抖:“绵绵,不要看别人,只看我好不好?”“我把命给你,比他们都听话。”“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
第17章
永宁侯府的祠堂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檀木长桌的两侧,坐着宋氏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个个面色凝重,捻着胡须,目光如炬,齐齐落在主位那个身形纤弱的少女身上。
宋绵将厚厚一摞账册,不轻不重地放在了祠堂中央的八仙桌上,发出的闷响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衣裙,未施粉黛,却更衬得眉眼清冽,自有一股迫人的镇定。
“几位族叔安好,”宋绵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祠堂每个角落,“今日请各位长辈前来,是为了一件关乎侯府声誉的大事。”
她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体面,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管事便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三小姐,您这话就严重了,侯府在夫人的掌管下向来井井有条,何来什么大事?”
此人正是嫡母周氏的娘家侄子,掌管侯府采买多年的王管事。
他身后,宋娇也跟着附和,她扶着一个空着的太师椅,眼眶微红,泫然欲泣。
“姐姐,母亲如今卧病在床,你这般大张旗鼓地将族中长老都请来,是想做什么呀?母亲若是知道了,定会伤心欲绝的。”
宋绵看都未看她一眼,只将目光落在王管事身上。
“王管事说得对,侯府账目向来由母亲掌管,再经由王管事你的手,想必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说着,将最上面的一本账册推了过去。
“这是你昨日呈上来的,侯府近十年的总账,还请王管事当着众位族叔的面,给大家念念,也好让长辈们安心。”
王管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早就得了周氏的授意,连夜“做”了一本天衣无缝的账,别说宋绵这个黄毛丫头,就是户部的老官吏来了也休想看出破绽。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账册,朗声念道:“启元二十年,府内总进项一万三千两,总支出一万两千八百两,结余二百两……”
“启元二十一年,总进项一万四千两,总支出一万三千九百两,结余一百两……”
他念得抑扬顿挫,仿佛在陈述什么光辉功绩。
宋娇的嘴角也微微翘起,看向宋绵的眼神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一个长老听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账目清晰,每年略有结余,弟妹持家有方啊。”
宋绵静静地听着,直到王管事念完最后一页,她才轻轻鼓了鼓掌。
“念得真好。”
她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王管事,你可知欺上瞒下,伪造账目,侵吞侯府产业,按我大周律法,该当何罪?”
王管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作镇定:“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婆子一家三代都为侯府效力,忠心耿耿,您可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宋绵冷笑一声,从手边那摞账册中抽出另外十几本薄册,一一摊开在桌上。
“这是我这几日,亲自去城东的布庄,城西的米铺,还有城郊那几处庄子上,一笔一笔核对过的分账。”
她指着其中一本:“王管事,你刚刚念的,启元二十年,府内采买锦缎一项,总支出是八百两,对吗?”
王管事额角开始冒汗:“是……是又如何?”
“可我问过布庄的掌柜,也拿到了他们当年的底账,”宋绵拿起一本分账,翻到其中一页,展示给众人看,“永宁侯府当年实际采买锦缎,只花了三百五十两。多出来的那四百五十两,敢问王管事,是进了谁的口袋?”
她又拿起另一本。
“还有,启元二十一年,修缮后花园的支出,你报的是一千二百两,可我找了京城最有名的三家工坊估价,同样的修缮,最多不过五百两。王管事,你这花园是金子做的吗?”
“这……这不可能!你这是污蔑!”王管事脸色煞白,声音都开始发颤。
“污蔑?”宋绵的眼神骤然变冷,“十年,整整十年!侯府名下二十三间铺子,八处庄园,每年总进项加起来至少在三万两以上,可到了你这本总账上,却连一半都不到!”
她将一本册子狠狠摔在王管事面前,那上面用朱砂笔清清楚楚地标注着每一笔亏空。
“十年间,你们周家,从侯府的账上,足足挖走了一十八万七千两白银!”
一十八万七千两!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祠堂里轰然炸响。
几位族中长老全都霍然起身,满脸震惊,其中一位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一……一十八万!这……这简直是蛀虫!是硕鼠!”
“王全!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三小姐是如何在短短几天之内,查清了这盘根错节的十年烂账的。
宋娇也慌了神,她冲上前来,一把抓住宋绵的衣袖,哭喊道:“姐姐,你不能这样!王管事是我舅舅家的人,他就算有错,也是我们府里的家事,你不能……”
“家事?”宋绵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宋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侵占主家财物,数额巨大,这已经不是家事,而是国法!”
宋绵的声音陡然拔高,清越而坚定。
“我身为侯府嫡女,今日便要清理门户,以正家风!”
她转向祠堂大门,扬声道:“来人!”
祠堂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两名穿着公服,腰配长刀的衙役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棍棒的差役。
为首的衙役对着宋绵一拱手:“宋小姐,有何吩咐?”
满堂皆惊。
谁也没想到,宋绵竟然直接报了官!
一位长老急忙上前:“绵丫头,不可!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若是闹到公堂上,侯府的脸面何存啊!”
“三叔公,”宋绵转身,对着那位长老深深一拜,“若今日我姑息养奸,侯府这百年基业,不出三年,便会被这些蛀虫啃食殆尽,到那时,我们宋家还有何脸面可言?”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脸面,是靠自己挣回来的,不是靠遮掩丑事得来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让那位长老哑口无言,只能长叹一声,退了回去。
宋绵不再犹豫,伸出纤纤玉指,直指瘫软在地的王管事。
“官爷,此人姓王名全,十年间,利用职权之便,监守自盗,侵吞永宁侯府财物共计一十八万七千两白银,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官爷将他带回衙门,依法严办!”
“你……你敢!”王管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我姐姐是侯府主母!你不能……”
衙役可不管***是谁,得了令,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管事,用麻绳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带走!”
王管事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祠堂,他拼命挣扎,却被衙役一脚踹在腿弯,狼狈地拖了出去。
宋娇看着自己的亲戚被如此对待,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祠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与惊惧的目光看着宋绵。
这个过去在侯府默默无闻,甚至有些懦弱的三小姐,不知不觉间,已经拥有了如此雷霆万钧的手段。
为首的大长老,宋家族长,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他走到宋绵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以及一枚刻着“宋府内务”的玉印,双手递了过去。
“周氏治家不严,识人不明,致使家贼坐大,已无资格再掌管侯府中馈。”
他的声音苍老而郑重。
“从今日起,这侯府的内务,便交由你来掌管。”
宋绵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串钥匙和玉印。
钥匙冰冷而沉重,压在掌心,是实实在在的权力。
她对着族长和几位长老,再次盈盈一拜。
“宋绵,定不负所托。”
夕阳的余晖从祠堂的窗格中透进来,给少女素净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她手握象征着侯府内宅最高权力的信物,身姿笔挺,宛如一株在风雨中淬炼后,终于破土而出的劲竹。
这一局,她赢了。
赢得干脆利落,赢得满堂敬畏。
从今天起,这永宁侯府的内宅,她宋绵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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