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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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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是作者“羽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贺知行沈书宜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去哪了?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曼语说你生她的气,连衣服都没买就走了。”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和纵容,仿佛真的是在包容一个任性的未婚妻。“手机没电了...

来源:ygxcx   主角: 贺知行沈书宜   更新: 2026-09-16 15: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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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羽隹”的《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领证那天,贺知行凌晨五点就去排队。他说,今天是我们相识十周年,想让我成为这一天第一个新娘。我赶到时,他已经拿到了号码牌。闺蜜替我整理白衬衫,忽然惊呼,说我的领口沾了粉底。她坚持带我去附近商场换一件。“结婚证要用一辈子,可不能留遗憾。”走到半路,我发现身份证还在贺知行那里,只好折返。大厅另一侧的自助照相室里,他正和我的妹妹并肩坐着。两人穿着白衬衫,背景红得刺眼。妹妹攥着他的衣角:“拍完这张,你就真的要娶她了。”贺知行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只是暂时的。”“等我找到机会和她说清楚,我们再来。”他的发小靠在机器旁,笑着催促:“放心,她被拖在商场,回不来。”机器提示看镜头。贺知行立刻坐直,把妹妹的手包进掌心。那个笑,我等了十年,也没见过。广播里第三次叫到我们的号码。我没有应声,他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回来。我轻声开口:“过号了,你换个人等吧。”...

第 4 章




周末的晚上,西山月公馆灯火通明。

我打车到了楼下,抬头看着十二楼的落地窗。

那里原本是我亲自挑选的法式轻奢风格,现在被贴满了红色的气球和双喜字。

保安认识我,帮我刷了门禁。

我走到门口,没有用指纹,而是按了门铃。

里面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段泊远的声音。

“谁啊?”

门打开了一条缝。

段泊远看到是我,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我伸手抵住门板,用力推开。

客厅里被布置成了小型的宣誓现场。

地上铺着玫瑰花瓣。

沈初棠穿着那件修改过的婚纱,站在花瓣中央。

贺知行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正低头把一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我的母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抹着眼泪。

黎曼语在旁边负责播放**音乐。

一首极度煽情的婚礼进行曲。

看到我出现,音乐戛然而止。

贺知行的手猛地一抖,戒指掉在了地毯上。

“书宜......”

他慌乱地退开两步,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公司加班吗?”

我没看他。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初棠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

那是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说过,除了结婚那天,谁也不准碰。

昨天晚上,母亲说要拿去保养,顺便帮我清洗一下。

原来,是拿来给沈初棠做配饰了。

“把它摘下来。”

我走到沈初棠面前,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初棠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往贺知行身边缩了缩。

“姐姐,我只是觉得这镯子配这件婚纱好看,借戴一会而已......”

“我说了,摘下来。”

我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书宜你疯了!”

贺知行一把推开我。

力道极大,我后退了两步,腰重重地撞在茶几的边缘。

钻心的疼。

“你干什么动手?初棠的病受不得惊吓你不知道吗?”

贺知行把沈初棠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我的母亲也站了起来,指责道:“书宜,你这是干什么?就戴一下怎么了?你外婆的东西也就是初棠的外婆,她怎么就不能戴了?”

我看着母亲,忽然觉得很可笑。

“外婆临走的时候,你们连看都没去看一眼。现在说也是她的外婆?”

我再次走向沈初棠。

“把镯子还给我。”

沈初棠咬着嘴唇,眼泪簌簌地掉。

“我还给你就是了,姐姐你别生气......”

她伸手去褪那只镯子。

动作很大,很急。

“啪”的一声脆响。

镯子从她手腕上滑落,砸在大理石地砖上,断成了三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僵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外婆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沈初棠尖叫了一声,捂着手腕蹲在地上。

“好痛......划到手了......”

贺知行立刻紧张地单膝跪地,捧起她的手。

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红痕,连血都没出。

但他却心疼得连呼吸都乱了。

“快去拿医药箱!”他对段泊远吼道。

然后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满意了?非要把人逼伤才高兴?”

“碎了就碎了,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我明天赔你十个就是了!”

“你瞎了吗?初棠的手都被划伤了,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黎曼语也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往外推。

“书宜你先回去吧,这里够乱的了,你别再添乱了。”

添乱。

在我的婚房里,他们砸了我的遗物,护着另一个女人。

而我,是那个添乱的人。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断裂的玉镯。

忽然就觉得,这十年的执念,也跟着一起碎了。

我直起腰,拨开黎曼语的手。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说得对,碎了就碎了。”

我拿出包里的钥匙,轻轻丢在地毯上。

“房子留给你们,人也留给你们。”

“以后,不用再找借口演戏了。”

“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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