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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骨衔霜,照鹤庭深深几许

目光之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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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骨衔霜,照鹤庭深深几许》内容精彩,“目光之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镇远侯侯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烬骨衔霜,照鹤庭深深几许》内容概括:我十五岁那年,圣上赐婚,许我做镇远侯的正头夫人。圣旨下达那日,一向清高孤傲的父亲,生平第一次对我屈了膝。他把我骗进了地窖中锁了起来,亲手砸断了我的右腿:“你妹妹是个心性纯善的,受不得委屈。你这般粗鄙,怎配做侯门主母?把八字换给她罢。”为了防我逃走,他们在冰窖里放了一把火,对外宣称我患了时疫暴毙。我拖着断腿,爬过肮脏的下水沟,死里逃生。七年时间,我扶持女帝上位,自己则是坐上了朝堂上那一人之下的位置。...

来源:ygxcx   主角: 镇远侯,侯门   更新: 2026-09-15 19: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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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烬骨衔霜,照鹤庭深深几许》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镇远侯侯门,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目光之诚”。更多精彩阅读:我十五岁那年,圣上赐婚,许我做镇远侯的正头夫人。圣旨下达那日,一向清高孤傲的父亲,生平第一次对我屈了膝。他把我骗进了地窖中锁了起来,亲手砸断了我的右腿:“你妹妹是个心性纯善的,受不得委屈。你这般粗鄙,怎配做侯门主母?把八字换给她罢。”为了防我逃走,他们在冰窖里放了一把火,对外宣称我患了时疫暴毙。我拖着断腿,爬过肮脏的下水沟,死里逃生。七年时间,我扶持女帝上位,自己则是坐上了朝堂上那一人之下的位置。...

第 4 章




惊堂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两旁的差役齐声高呼“威——武——”,水火棍齐刷刷地杵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震颤声。

公堂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不多时,一阵锁链拖地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阮凌被两名狱卒架着,踉踉跄跄地拖上了大堂。

他穿着囚服,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不堪,脸上还带着几道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灰痕。

往日里那个鲜衣怒**世家公子,此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瑟瑟发抖。

“凌儿!”

阮柔看到弟弟这副惨状,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却被差役无情地用水火棍挡了回来。

她只能跪在堂下,伸着手,哭得撕心裂肺。

“你们这些**!你们把他怎么了?凌儿,你跟姐姐说,他们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阮凌看到姐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姐!**!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面有老鼠,还有死人!我没有作弊,我真的没有!”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半点世家子弟的骨气都没有。

萧淮站在一旁,看着阮凌这副模样,脸色越发难看。

他虽然看不上这个不学无术的小舅子,但阮凌毕竟是侯府的人,大理寺如此折辱他,等同于在打侯府的脸。

堂外,阮敬堂终于按捺不住,甩开随从的搀扶,跨步走进了公堂。

他没有看我,而是径直走到阮凌身边,看着儿子手腕上被枷锁勒出的红痕,气得浑身发抖。

“酷吏!简直是酷吏!”

阮敬堂指着堂上,破口大骂。

“我儿乃是清白之身,尚未定罪,尔等竟敢给他上枷锁?大顺律法何在?天理何在?”

他豁出那张老脸,竟然直接跪在了堂下的青砖上。

“老夫今日就跪在这里,倒要看看,大理寺要如何屈打成招!”

清流领袖当堂下跪。

这一跪,瞬间将大理寺推上了风口浪尖。

堂外的百姓哗然,甚至有几个自诩正义的书生开始在外面高声叫骂,指责大理寺构陷忠良。

主簿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大人,这可如何是好?阮尚书这一跪,明日御史台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大理寺淹了啊!”

我静静地看着堂下这出闹剧。

阮柔跪在左边,哭得梨花带雨,一口一个“大人明鉴”、“冤枉”。

阮敬堂跪在右边,挺直了脊背,一副慷慨就义的清臣模样。

萧淮则沉着脸站在中间,目光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我,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我撕碎。

满堂的官员,门外的百姓,都在等我表态。

等我妥协,等我在这权势与道德的双重绑架下低头。

就像七年前,他们逼迫我交出姻缘,逼迫我交出性命时一样。

我缓缓拿起案上那份早已整理好的卷宗,指腹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摩挲。

我没有去看他们,而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鼎沸的叫骂声中显得极轻,却奇异地压制住了所有的喧闹。

我站起身,红色的官袍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暗芒。

我拿着卷宗,绕过宽大的书案,一步一步,走下高高的台阶。

堂下的众人似乎没料到我会走下来,一时间都愣住了。

阮柔的哭声卡在喉咙里,警惕地看着我。

萧淮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阮柔身前。

我无视了萧淮,径直走到阮柔面前。

随着我的走近,那张藏在官帽阴影下的脸,终于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阮柔原本还在假哭,当她看清我的脸时,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脸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见到了索命的恶鬼。

“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死死地**地砖。

我停在她面前,微微俯下身。

目光越过她,扫过旁边同样僵住的阮敬堂,以及眉头紧锁、满脸惊疑的萧淮。

我看着阮柔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极其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轻声问道:

镇远侯夫人,你可还记得......”

“七年前,被您父亲砸断了右腿,锁在冰窖里放火活活烧死的那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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