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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宅斗我种田,荒地赚成女首富

夏栩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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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夏栩安”的现代言情,《别人宅斗我种田,荒地赚成女首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妘昭落霞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板子落到第十二下,姜妘昭醒了。后背的疼把她钉在金砖上,喉咙里一股血味。内侍停了手,声音发虚:“陛下,人……人看着快不行了。”“接着打。”姜妘昭抠住砖缝,把冲到舌尖的叫声咬碎。两股记忆在她脑子里撞成一团——农业大学试验田里刚冒头的杂交稻苗,熬了四年的博士课题眼看要验收,导师在电话里喊她回去改最后一版数据;金殿上的蟠龙柱,原主抗婚,绝食七天,被拖到殿上杖责二十。户部侍郎姜修远的嫡女,为了拒三皇子的婚,...

来源:cd   主角: 姜妘昭,落霞坡   更新: 2026-09-15 13:5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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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别人宅斗我种田,荒地赚成女首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夏栩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妘昭落霞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板子落到第十二下,姜妘昭醒了。后背的疼把她钉在金砖上,喉咙里一股血味。内侍停了手,声音发虚:“陛下,人……人看着快不行了。”“接着打。”姜妘昭抠住砖缝,把冲到舌尖的叫声咬碎。两股记忆在她脑子里撞成一团——农业大学试验田里刚冒头的杂交稻苗,熬了四年的博士课题眼看要验收,导师在电话里喊她回去改最后一版数据;金殿上的蟠龙柱,原主抗婚,绝食七天,被拖到殿上杖责二十。户部侍郎姜修远的嫡女,为了拒三皇子的婚,...

第9章

游百草闻着味儿就来了,一口气喝了两碗,抹着嘴:“这玩意儿好!比我熬的解暑汤强一百倍!”
姜妘昭刚舀起一碗想自己尝,游百草眼尖手快,劈手端过去,仰头就灌——这已经是他第三碗了。她抄起筷子敲他手腕:“哎!那是我留给自己的!”
游百草喝得一滴不剩:“别心疼,我这是替你试毒。”
姜妘昭气笑了:“死老登,抢食都能抢出理来。”
“我这条命精贵,试出毛病来,你的冰饮谁敢喝?”游百草理直气壮地又舀了半碗。
笑闹完了,姜妘昭把方子写下来。**籽是游百草写帖子托城里药铺寻来的假酸浆籽,纱布包了搓浆,点一勺石灰水就凝。冰酸梅汤两文一碗,**三文,再添一样牛乳雪糕——蛋黄加蜂蜜打到发白,牛乳煮到微沸离火,掺一点糯米粉,倒进杉木模子冻实,五文一根。
赵五斤咋舌:“五文?姑娘,这也太敢要价了!一碗**才三文!”
“**谁都能做,牛乳雪糕就咱家有。头一回伏天吃上冰做的零嘴,五文算便宜。先做二十根试卖,卖得动再加。”
小满咬着笔杆:“姑娘,码头脚夫一天才挣二十来文,舍得花五文吃根雪糕?”
“谁说挣脚夫的钱?脚夫喝两文一碗的酸梅汤。雪糕是给过路商客、船上伙计、码头管事准备的——这些人不差钱,差的是个稀罕。”
游百草听了半天,忍不住插嘴:“姜姑娘,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我行医二十年,只知道开方抓药,你倒好,连冰都能拿来卖钱。”
“游先生要是愿意,码头棚子旁边给你留个位置。谁中了暑,就地一碗冰酸梅汤灌下去,比你的解暑药快。诊金你收,冰钱从我这儿算。”
“这感情好!回头我把解暑方子改良改良,加进你的冰饮里,说不定能整个‘游氏冰茶’出来。”
“行,冠名费就不收你的了,卖出去分你一成。”
“说定了!”游百草乐颠颠地收拾药箱要走,被她叫住。
“游先生,你药箱里那包紫草,卖我一半。”
游百草一愣,解开药箱翻出个纸包:“紫草?治烫伤的东西,你要这个干啥?”
“煮水。”
“煮水?喝啊?”游百草警惕地把纸包往回一收,“这可不兴乱喝。”
“不喝。染东西。”
游百草将信将疑地分了半包给她,临走还念叨:“糟蹋药材啊……”
姜妘昭拿紫草煮了一小锅水。紫草一下锅,清水慢慢洇成深玫瑰紫,浓得化不开。她拿根白棉线丢进去滚了两滚,捞出来,棉线变成了透亮的紫红色。
小满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姑娘!这颜色也太好看了!”她伸出自己的手,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能染指甲不?”
姜妘昭手一抖,差点把锅打翻。
“染指甲……”她盯着小满那十根糙了吧唧的手指头看了两秒,“染是能染。不过我有更好的用处。”
“啥用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把你指甲缝里的灶灰洗了再说。”
小满低头一看,嘿嘿笑着跑了。
冰室的事跟着张罗起来。光靠两只陶盆,一天冻不出几碗冰。王叔把灶房西侧那间背阴的杂物屋腾了出来,屋里盘一排大缸,缸口一律朝北,门窗挂厚棉帘——一屋子缸同时上硝石,一次能出几十斤冰。
赵五斤围着冰室转了两圈:“乖乖,这阵仗,跟咱肥窖都有一拼了。”
“肥窖是根,冰室是梢。根扎稳了,梢才能招展。”
这天夜里收了工,姜妘昭钻进灶房后头的小棚,做第三锅皂。
前两锅的教训都记在本子上:头一锅碱重烧手,第二锅碱轻不凝。这回她把碱水滤了五遍,滤到水清亮;猪油隔水化得温温的,碱水分七次兑,每兑一次搅透。搅到最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她把盆交给小满,自己盯着看:“顺着一个方向,别换向,别停。”
搅到后半夜,皂液终于稠了,挂在筷子上,拉得出纹路,慢慢往下淌。
倒进抹了油的木模里,保温捂严实。两天后脱模——四块皂,方方正正,颜色温润,凑近了闻,一股干净的油香。
小满搓了一点泡沫,小心翼翼地洗了个手,冲净,瞪大眼:“不剌手!真不剌手!”
“先别高兴。”姜妘昭把皂码在竹匾上,盖上细纱布,搁到通风的架子上,“刚出模的皂,碱还没退净,得晾。晾足一个月,才见得着真章。”
“一个月?!”小满急了,“都做好了还得等一个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洗不了冷制皂。”姜妘昭在木牌上记下日子,**竹匾边上,“这一个月,谁也不许动。”
小满围着竹匾转了三圈,一步三回头:“那……一个月后,第一个用的人是谁?”
“谁搅的皂谁先用。”
小满掰着指头一算,嗷的一声蹦起来:“我也搅了!我也搅了半宿呢!”
王木匠带人来垒炉那天,日头毒得地上冒烟。
两个帮手都是他徒弟,一胖一瘦,扛着锄头和泥抹子,在灶房西侧的空地上蹲了半天,拉线、撒石灰样。
“姜姑娘,这炉子不能太大,大了费柴,火候也不好控。”王木匠蹲在地上画圈,“我给您盘个双层的——底下烧柴,中间隔一层砂,上头烤。受热匀,不容易糊。”
“行,你是行家,你拿主意。”
盘炉是重活。姜妘昭让李婶晌午加菜:一大盆炖萝卜,肉切得方方正正,一人一勺浇在饭上,油汪汪的。胖徒弟捧着碗,埋头扒饭,含糊不清:“师傅,落霞坡干活,管肉!”
“管住你那张嘴。”王木匠也端着碗,吃得一点不慢。
三个人和泥、盘砖、抹缝,干了整整两天。第二天傍晚,天忽然翻了脸,铜钱大的雨点砸下来。胖徒弟抱着油布就往炉子上蒙,瘦徒弟急得直蹦:“师傅!砖缝没干,淋了就酥了!”
“酥了重盘!”王木匠把蓑衣脱下来盖在炉口,自己顶着雨抹最后一层泥,“干活去!糊缝的泥再掺一把砂!”
姜妘昭打着伞送姜汤过来,看见这副阵仗,把伞往炉子那边一斜:“炉子重要还是人重要?都进屋喝汤。”
“炉子重要。”王木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嘿嘿一笑,“姜姑娘,这炉要是酥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炉干透那天,第一盘面坯推进去。面是发过的,加了鸡蛋和糖,搓成小圆团,饧了一个时辰。半柱香后满院子焦香,拉开炉门一看——面上金黄,底下黢黑。底火太猛,面还没发透,底下先糊了。
姜妘昭把炉膛里的柴抽了两根,让王木匠在炉底垫了层薄砂隔明火,面坯多饧半个时辰。第三日再开炉,小面包金黄蓬松,掰开一层一层的,松软带弹性,奶香混着蛋香飘出老远。
小满头一个尝,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着,含混不清:“好吃!比蒸的好吃一百倍!骗你我是小狗!”
“蒸的和烤的本来就是两码事。”姜妘昭自己也掰了一个,外皮微脆,里头暄软。她把剩下的码在竹匾上,“这些给大伙分了解馋。一文钱一个,等码头棚子借下来,跟冰饮搭着卖。”
灶房那头,李婶的酱还在试。
这些天灶房天天飘着一股酵香,窗户纸上都熏出了味。李婶掀开第七口小坛,舀了一勺出来,颜色发暗。
“又不对。”李婶咂咂嘴,“豆瓣发得过了,发苦。”
姜妘昭过去尝了一点,拿筷子蘸着,舌尖上转了转:“豆瓣蒸过头了,豆子开花就行,别开烂。下盐水的时候,盐水晾凉了再下——你上回是热盐水下去的,酱曲里那点活气儿全给烫死了,剩下的瞎发。”
李婶一拍大腿:“难怪!俺就说,俺婆婆当年下酱,大夏天也把盐水搁井里拔凉了才用!”
“老人言有道理。”姜妘昭把坛盖盖上,“再试一坛。这回我盯着你下盐水。”
“哎!”李婶应得痛快,又小声嘀咕,“姑娘,咱这酱到底要熬成啥样啊?”
“熬到抹在馒头上,人吃完了舔筷子。”
口脂那头,也开了工。
紫草泡进熟油里,泡了三天,油成了透亮的玫瑰紫。姜妘昭把紫草油滤出来,加蜂蜡,隔水化开,搅匀,倒进小瓷盒里晾着。
小满全程蹲在旁边看,大气不敢出。
第二天开盒,膏体凝是凝住了,紫红紫红的,好看。她拿指尖抹了一点往嘴上一涂——抹不动。膏子硬得硌嘴,颜色全卡在唇纹里,一道一道的。
小满凑过来一看,憋笑憋得直抖:“姑娘,你这嘴,一道一道的,叫猫抓了?”
姜妘昭拿帕子擦掉,看着那盒膏子若有所思:“蜡多了。油少蜡多,凝是凝住了,抹不开。”
“那咋办?”
“减蜡,加油。再来。”她把那盒失败的膏子刮出来,搁回小锅里,“东西没做成,料不糟蹋。”
又试了一炉蛋黄酥——猪油和面做皮,咸蛋黄裹豆沙馅,烤到表皮起酥、层层开裂。
出炉的时候,赵五斤蹲在旁边闻得直吸鼻子:“这个中秋做出来,保管卖疯。”
“急啥,先把炉子摸透。”姜妘昭把蛋黄酥晾在架子上,“温度还差一点。”
“还差啥?俺瞅着挺好啊。”赵五斤伸手就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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