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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

一只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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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只羊”的原创精品作,张弛豪门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而张弛选了豪门江家,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我朝右边迈了一步。“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来源:qydp   主角: 张弛,豪门江   更新: 2026-09-11 22: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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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是大神“一只羊”的代表作,张弛豪门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而张弛选了豪门江家,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我朝右边迈了一步。“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第1章 1

“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

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

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

张弛选了豪门江家,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

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

我朝右边迈了一步。

“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1.江明远微微怔了一下。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打量了我两秒,然后点头:“好。”

张弛猛地转过头看我。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我没有回头。

“小驰,你是怎么想的?”

院长妈妈弯下腰,笑着询问他。

“那我去修车铺叔叔阿姨家!”

张弛声音发颤,几乎是扑过去的,“叔叔阿姨,我特别喜欢你们!

也喜欢车,我以后肯定听话!”

王建国把那双机油手在裤子上擦了又擦,才敢去拍张弛的肩膀:“好……好孩子,你想学修车,叔都教你!”

李红梅一把将张弛搂进怀里,塑料袋掉在地上,滚出几颗橘子。

她眼眶通红:“哎呀,这娃儿真招人疼!”

我站在江明远身边,看着他们拥抱。

心口有一丝酸涩。

上辈子,那双手把我从孤儿院领走,教我拧螺丝、换轮胎、听发动机声音判断故障。

养父教会我的东西够我活两辈子。

这辈子张弛去了,也好。

我和张弛从小一起长大,他本性不坏。

他只是想要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我懂。

“你叫陆野?”

沈知予低头看我,“行李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那走吧。”

她转过身,皮鞋声笃笃响起。

江明远替我把行李袋拎起来。

经过张弛身边时,他整个人挂在王建国胳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李红梅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笑:“傻孩子,以后你有家了,哭啥嘛!”

出了孤儿院大门,江明远按了一下车钥匙。

两米外一辆黑色SUV响了一声。

沈知予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我爬上去。

真皮座椅凉丝丝的,车里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沈知予坐进副驾驶,转头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的房间准备好了。

有什么缺的,跟张嫂说。”

语气客气,像在招待一位小客人。

“谢谢沈阿姨。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江明远发动车子,引擎声闷沉沉的。

铁门旁边,李红梅正抱着张弛走出来,王建国在后面提行李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孤儿院铁门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

爸,妈,谢谢你们上辈子的养育之恩。

这辈子,张弛会替我好好陪着你们。

我轻轻舒了口气。

我的人生,开始了。

2.张嫂站在别墅门口等我们。

她穿着灰色工作服,围裙系得规规矩矩。

看见我,咧嘴笑了笑:“少爷,来啦?

房间在二楼朝南那间,早上能晒到太阳。”

“谢谢。”

她接过我的行李袋。

沈知予脱了外套挂在玄关,头也没回:“张嫂,晚饭清淡些。

小野还在长身体。”

“**放心,清蒸鲈鱼,青菜豆腐汤,再加个蛋羹。”

我跟着张嫂上二楼。

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咯吱响。

张嫂推开门,我愣了两秒。

靠墙是一整排工具架——不是玩具。

扳手、套筒、螺丝刀、扭力扳手、万用表……规规矩矩挂在挂钩上,每一件都亮得反光。

墙角还立着一台小型发动机拆解台。

旁边放着崭新的防护手套和安全眼镜。

“先生说你喜欢车。”

张嫂笑道,“这些东西他专门找人弄来的,说是让你平时没事拆着玩。”

我走近工具架。

手指从那一排扳手上滑过去。

一整套。

跟我前世在修车铺用的同款。

连品牌都挑了和我手型匹配的型号。

“喜欢吗?”

沈知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我转过身。

她靠在门框上,表情还是淡淡的。

但我看见她手指在轻轻扣门框木板。

她在等我的答案。

“喜欢。”

我点头,用力了点,“特别喜欢。”

沈知予唇角的弧度松了一点点:“喜欢就行。

一小时后吃饭。”

她转身下楼。

脚步声很轻。

我站在工具架前,把防护手套戴上,大小刚好。

蹲在发动机拆解台前,掀开防护罩。

是一台1.5T四缸机。

我伸手摸了摸缸壁。

磨损均匀,活塞环起码还能跑五万公里。

晚饭桌上很安静。

江明远和沈知予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内容都是公司的事。

什么“混动平台立项”、“台架测试排期”、“第三季度产能爬坡”。

我把蛋羹拌进米饭里,竖着耳朵听。

“对了,”江明远放下筷子,“小野,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拆发动机。”

我放下勺子,“从最基础的开始。”

江明远和沈知予对视了一眼。

“我能学。”

我说,“我会用工具。”

江明远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我看见了。

他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发动机的纵剖面图。

每个零件都用数字标了号。

“先认零件。”

他说,“认完一百个,我教你拆第一台。”

“好。”

沈知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

动作很轻,像怕打扰了什么。

我低头吃那块鱼。

很嫩。

跟上辈子王建国用铝锅煎的鱼不一样。

但我都记得。

吃完饭我回房间给张弛发消息。

“你到了吗?”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

三个字:“到了,嘿嘿”,后面跟了一张照片——张弛坐在修车铺的旧沙发上,背后墙上挂着轮胎、机油桶、一排排扳手。

王建国在旁边举着一瓶汽水,笑得满脸褶子。

李红梅正在往茶几上端菜。

铝锅、搪瓷盆、粗瓷碗,桌子上满满当当挤成一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电话打了过来。

“陆野!

你知道叔这里有多爽吗!”

张弛声音亢奋:“叔刚才教我卸轮胎!

我**踏马力气不够,叔直接给我找了个加力杆!

一下就拧下来了!”

“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

李姨给我煮了红糖姜茶,说手冻着了容易伤筋!”

他在那边咔哧咔哧嚼什么东西,“你那边咋样?

是不是吃西餐?

用刀叉那种?”

“吃鱼。”

我说,“清蒸的。”

“……听起来没肉香。”

他压低声音,“叔说后天带我去吃烤羊腿。

你馋不馋?”

“不馋。”

“拉倒吧你!”

他那边咯咯笑。

“那个……谢谢你,谢谢你把他们让给我,那什么我去帮叔搬轮胎了,回头聊!”

电话挂断。

我攥着手机靠在床头。

窗外的路灯亮着,把工具架上的扳手照出一排细长的影子。

我翻身下床,走到那张发动机剖面图前,开始数零件。

1,2,3……数到第七个,张嫂敲门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小野,睡不着的话喝点这个。

**让我送的。”

“谢谢张嫂。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图,笑了:“这么用功?”

我接过牛奶,“我就是……先看看。”

张嫂走了。

我把牛奶喝完,关了灯。

黑暗中,那排扳手的影子横在天花板上。

我闭眼。

耳边是前世王建国打气泵的突突声。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修车、攒钱、养家。

干到老了,在铺子门口支把躺椅,看街上人来人往。

现在我躺在这张床上,床垫软得像云。

天花板干干净净。

江明远说认一百个零件才教我拆发动机。

我明天就开始。

3.第一个星期,我数了九十七个零件。

第八天晚上,张嫂在餐厅摆饭的时候,江明远突然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这几个,认识吗?”

屏幕上是几张零件的特写照片。

我放下筷子看过去。

“曲轴、连杆、活塞、凸轮轴、气门、正时链条。”

我一口气说完。

江明远拿回手机。

沈知予在旁边夹菜,筷子悬了半秒。

“记这么清楚?”

江明远问。

“……我晚上睡不着就背。”

我低头扒饭。

其实不是睡不着。

上辈子我修过的发动机没有一千台也有八百台。

江明远没再说话。

但那天晚上我路过书房时,听见他在打电话:“基础很扎实……比我想的快……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声音很轻,但我耳朵比一般人灵。

因为前世修车时,王建国总让我钻车底下去听发动机异响。

那会儿练出来的听力,隔着一扇门听几句话绰绰有余。

第十天,江明远带我去厂区。

****的试验车间比我想象中大。

全钢架结构,顶上吊着十几台行车。

地面上划着**警示线,从这头拉到那头。

一排排发动机台架靠墙排列,屏幕上的曲线图密密麻麻跳动着。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冷却液混合的气味。

我深吸了一口。

“闻到什么了?”

江明远站在我旁边。

“汽油、防冻液、机油,还有……”我吸了吸鼻子,“制动液?

哪个台架在测刹车系统?”

江明远看了我一眼。

他没回答,但朝左边第三排指了指。

那边果然有一台台架上挂着制动液管路。

他推开一道玻璃门走进观察室。

里面坐着三个工程师,面前屏幕上的数据流刷刷地滚。

其中一个站起来:“**。”

“你们接着测。”

江明远走到屏幕前,“这台1.5T样机,高转速工况下的机油压力波动看过没有?”

“正在看。

数据显示六千转以后压力曲线出现衰减,怀疑是机油泵吸油口有设计缺陷。”

江明远盯着曲线看了五秒钟。

“把机油泵拆下来,检查吸油口滤网通径。

另外看看油底壳挡板的位置,可能被机油甩动影响了。”

工程师愣了:“**您怎么判断的?”

“六千转以后油底壳内机油产生甩动,吸油口如果位置不正,就会间歇性吸空。

你们拆开看就知道了。

“那个工程师赶紧记在平板上。

我站在江明远身后一米处,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机油泵吸油口位置,六千转衰减,油底壳挡板。

这些点前世我遇到过类似的——一台国产SUV的发动机,高转就亮机油灯,查了三次没查出原因。

最后王建国把油底壳切开才发现是挡板角度偏了两度。

后来那个车型召回了两万台。

我从观察室走出来,靠在走廊墙上。

江明远在里面跟工程师继续讨论。

我闭眼回忆那台SUV的发动机编号。

**产的。

我记得很清楚。

四年后上市,两年后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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