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飘走的落叶,他再也回不了家

>

飘走的落叶,他再也回不了家

佚名著

本文标签: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飘走的落叶,他再也回不了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昭宁裴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被送去敌国为质的第五年,我终于听到了大雍战胜的消息。隔着牢门,我小心翼翼地问来送饭的仆妇:“若大雍皇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他的父皇母后和未婚妻,还会要他吗?”她以为我在说笑:“自然不会。一国皇子沦落敌国,受尽折辱,就算活着回去,也只会成为皇室的污点。”“至于那位未婚妻,她若真嫁给一个残废毁容、曾给敌国做过奴隶的人,只怕从此也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我沉默片刻,将偷来的耗子药拌进吃食,一口口吞下。我从小...

来源:qmdp   主角: 昭宁,裴蘅   更新: 2026-09-10 12:04:3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飘走的落叶,他再也回不了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佚名”的原创精品作,昭宁裴蘅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被送去敌国为质的第五年,我终于听到了大雍战胜的消息。隔着牢门,我小心翼翼地问来送饭的仆妇:“若大雍皇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他的父皇母后和未婚妻,还会要他吗?”她以为我在说笑:“自然不会。一国皇子沦落敌国,受尽折辱,就算活着回去,也只会成为皇室的污点。”“至于那位未婚妻,她若真嫁给一个残废毁容、曾给敌国做过奴隶的人,只怕从此也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我沉默片刻,将偷来的耗子药拌进吃食,一口口吞下。我从小...

1


被送去敌国为质的第五年,我终于听到了大雍战胜的消息。

隔着牢门,我小心翼翼地问来送饭的仆妇:

“若大雍皇子被折磨得不**样,他的父皇母后和未婚妻,还会要他吗?”

她以为我在说笑:

“自然不会。一国皇子沦落敌国,受尽折辱,就算活着回去,也只会成为皇室的污点。”

“至于那位未婚妻,她若真嫁给一个残废毁容、曾给敌国做过**的人,只怕从此也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我沉默片刻,将偷来的耗子药拌进吃食,一口口吞下。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并非父皇母后的亲生儿子。

可他们宠了我十六年。

青梅竹**未婚妻裴蘅也曾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所以,当真正的皇子被寻回,父皇告诉我边境战败、**将亡时,我主动代替他前往北狄为质。

这五年,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我都不敢反抗。

如今大雍终于胜了,我更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蒙羞。

小腹传来剧烈绞痛,我却听仆妇继续说道:

“可怜那位质子殿下。大雍五年前根本没败,是新寻回的真皇子怕帝后仍然疼爱养子,又怕裴将军不肯嫁给他,才逼他们撒谎,把人送来北狄为质。”

“如今裴将军攻破都城,帝后也亲自来接人了。”

原来国破是假的。

舍不得我,也是假的。

只有这五年的折辱是真的。

可是父皇、母后、裴蘅

我再也回不了家了。

……

耗子药发作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我蜷缩在稻草上,死死咬住袖口,没有发出声音。

送饭的仆妇还站在牢门外,絮絮叨叨地说着城中的消息。

“听说大雍军队已经打进王宫了。那位裴将军当真厉害,三日便破了都城。”

“北狄王带着宠妃逃了,剩下那些王子贵族,全成了阶下囚。”

“还有大雍帝后,也随军来了。这样尊贵的人,竟亲自跑到这苦寒之地,想来是真疼那位质子殿下。”

我指甲掐进掌心。

疼吗?

大约是疼的。

只是迟了五年。

血腥气从喉间涌上来,我强行咽下,哑声问:

“你方才说……五年前,大雍没有战败?”

仆妇撇了撇嘴。

“当然没有。我们北狄那时正闹雪灾,粮草都不够,哪里有本事打赢大雍?”

“这件事在贵族之间不算秘密。听说是大雍新寻回的真皇子容不下养在宫里的假皇子,寻死觅活,非要他来北狄为质。”

“大雍皇帝皇后怕亲生儿子再出事,只好依了他。”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讲一桩有趣的秘闻。

“据说那位真皇子还看上了假皇子的未婚妻。偏偏裴将军不愿改换婚约,他便闹着说,若假皇子不走,他就一头撞死在金殿上。”

“他要让天下人看看,大雍帝后是如何偏爱一个冒牌货,**亲生儿子的。”

“啧,真是同人不同命。”

我怔怔看着地上那只被我吃空的碗。

原来如此。

五年前,父皇红着眼告诉我,大雍兵败,北狄点名要嫡皇子为质,否则铁骑便会踏破玉门关。

母后抱着我哭了一夜,说是他们无能,护不住我。

裴蘅跪在宣政殿外,膝下青砖都被鲜血染红了。

她求父皇给她三万兵马。

她说自己愿意以命守关,绝不会让我去北狄。

可最后,是我亲手掰开了她的手。

我告诉她,我享了十六年皇子尊荣,也该为大雍百姓做些什么。

我还笑着安慰她:

裴蘅,等战事平息,你便来接我。”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眼睛红得吓人。

她说:

“昭昭,等我。”

于是我等了整整五年。

从十六岁,等到二十一岁。

等到北狄老王厌弃我,将我赏给三王子做奴仆。

等到三王子战败,又将所有怒火尽数发泄在我身上。

等到我的双腿被打断,嗓子被毒哑,左脸烙上象征**的印记。

我一直以为,他们不来接我,是因为大雍还没有打赢。

原来那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仆妇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

她蹲下身,借着牢窗昏暗的光看我,脸色骤然变了。

“你……你吃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口黑血先涌了出来。

仆妇尖叫一声,踉跄着往外跑。

“来人!”

“快来人!有人服毒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侧身躺在冰冷的稻草上,恍惚间想起离开大雍的那一日。

那天长街落了很大的雪。

母后追出宫门,将亲手绣的平安符塞进我怀中,哭得几乎昏厥。

父皇不敢看我,只是一遍遍承诺:

“昭昭,最多三年。”

“父皇一定接你回家。”

裴蘅骑马跟了送质的车驾三十里。

最后分别时,她取下贴身玉佩,挂在我颈间。

“若他们欺负你,便拿出这个。”

“告诉他们,你是我裴蘅此生唯一愿意嫁的人。”

后来,北狄王当着我的面摔碎了那块玉佩。

他踩着我的手,一寸寸碾过碎玉,笑我愚蠢。

“大雍若真在意你,怎么会把你送来?”

那时我不信。

如今,我终于信了。

意识消散前,我想:

幸好,我没有活着被他们看见。

他们记忆中的昭昭,永远是穿着红色骑装、能在马背上挽弓射箭的少年。

而不是如今这个满身伤疤、卑贱狼狈的囚徒。

《飘走的落叶,他再也回不了家》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