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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有乾坤

雄城的王大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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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有乾坤》中的人物叶星辰张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雄城的王大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腹中有乾坤》内容概括:天岚城的夏天热得人发蔫。城南叶家的后院却阴凉——靠墙那棵老槐树长了三十多年,树冠撑开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把整个院子都笼在斑驳的树影里。蝉鸣从枝叶间涌出来,一阵一阵的,吵得人心烦,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安稳。叶星辰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只青花大碗,碗里盛着满满的酱肘子。他正在跟那只肘子较劲。张婶的手艺是城南一绝,肘子炖了三个时辰,皮烂肉酥,轻轻一扯就脱了骨。叶星辰蹲在石凳上弯着腰,两手捧着肘子啃得满...

来源:cd   主角: 叶星辰,张婶   更新: 2026-09-08 04: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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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雄城的王大壮的《腹中有乾坤》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天岚城的夏天热得人发蔫。城南叶家的后院却阴凉——靠墙那棵老槐树长了三十多年,树冠撑开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把整个院子都笼在斑驳的树影里。蝉鸣从枝叶间涌出来,一阵一阵的,吵得人心烦,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安稳。叶星辰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只青花大碗,碗里盛着满满的酱肘子。他正在跟那只肘子较劲。张婶的手艺是城南一绝,肘子炖了三个时辰,皮烂肉酥,轻轻一扯就脱了骨。叶星辰蹲在石凳上弯着腰,两手捧着肘子啃得满...

第1章

天岚城的夏天热得人发蔫。
城南叶家的后院却阴凉——靠墙那棵老槐树长了三十多年,树冠撑开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把整个院子都笼在斑驳的树影里。蝉鸣从枝叶间涌出来,一阵一阵的,吵得人心烦,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安稳。叶星辰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只青花大碗,碗里盛着满满的酱肘子。
他正在跟那只肘子较劲。
张婶的手艺是城南一绝,肘子炖了三个时辰,皮烂肉酥,轻轻一扯就脱了骨。叶星辰蹲在石凳上弯着腰,两手捧着肘子啃得满脸油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被塞满了的**子。他费力地咽下一大口,又低头去啃下一块,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石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旁边蹲着个瘦小的少年,黑黑的脸,正是阿福。他手里攥着一块粗布手巾,每等叶星辰啃完一块就递上去给他擦手,自己也不着急,就蹲在那里看着他家少爷吃得满脸开花。
"少爷,你慢点吃,张婶说锅里还有一整个呢,你吃撑了待会儿老爷又要说你。"
"说就说,"叶星辰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嘴里那口肉咽下去了,才抬起头来,"反正我都吃完了,他说也是对着空碗说。"他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肚子回应他一声闷响。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啃得干干净净的肘子骨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阿福接过骨头扔进旁边的桶里,又拿手巾给他擦了擦手指。叶星辰靠着树干,仰头看着槐树叶缝里漏下来的碎光,整个人懒洋洋的。午饭后的院子是最舒服的时候,蝉鸣把一切都裹在一种混沌的安静里,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带着井水的凉气,他就这么靠在树上半眯着眼,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在这样的午后吃饱了不动弹。
叶家在天岚城算不上顶尖的望族,但城南这片地界上没有谁不知道"城南叶家"的名号。叶远山管着三间绸缎庄和两间粮铺,不算大富,但养着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绰绰有余。叶星辰是独子,十六岁,胖,没灵根,不爱读书,不爱习武,唯一的爱好是吃。**叶远山曾经请过三位先生来教他功课,第一位被他拿酱肘子堵了嘴,第二被他讲的笑话气走了,第三个倒是坚持了两个月,最后实在受不了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留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就走了。从那之后叶远山就再没给他请过先生,只是偶尔在饭桌上叹口气,看看他那双油乎乎的手,再看看他那张圆乎乎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
暮色四合的时候,张婶来院里喊他吃饭。叶星辰爬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跟着阿福往正厅走。晚饭的桌上照例摆了一桌菜——叶远山坐在上首,见他进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了抬筷子示意他坐下。叶星辰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夹了一块***塞进嘴里,正要夹第二块的时候**开口了。
"星辰。"
"嗯?"叶星辰嘴里**肉,含糊地应了一声。
叶远山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叶星辰很少见到的认真。他搁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然后他说:"吃完饭到我书房来一趟。"
叶星辰嚼了两下把肉咽下去,本来想问问是什么事,但看见**的表情,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只说了一声"好"。**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没有再开口。晚饭在一种略微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叶星辰帮阿福收了碗筷,擦了擦手,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有些犹豫——**的书房平日里是禁止他随便进的,上一次进去还是他八岁的时候打碎了书架上的一只花瓶,被**罚站了一个时辰。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叶远山正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卷翻开的账册,手里握着一支笔,但没有在写。他看见叶星辰进来,把笔搁下,从书案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木盒,放在案面上。"过来。"
叶星辰走过去。叶远山打开那只木盒,里面躺着一枚戒指。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材质,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像一枚打磨得不太精细的石环。叶远山把它从盒中取出,拉过叶星辰的右手,套在了他的食指上。戒指箍得有些紧,叶星辰转了转才戴进去。"爹,这是——"
"你爷爷留下来的。"叶远山没有松手,他的手掌覆着儿子肉呼呼的手背,掌心的温度比叶星辰的体温低一些。"他说以后给你。我一直留着。"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看着叶星辰的脸,"星辰,如果有一天爹不在了,你带着它走。别回头。"
叶星辰愣住了。**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异常的表情,语气也跟平时差不多,但那句话落在耳朵里的时候他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戒指,笑了笑,把声音放得轻松:"爹你说什么胡话呢,你不是好好的吗?我都不一定活得过你呢。"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你看着我这身板,以后肯定比你走得早。"
叶远山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但没有笑出来。他收回手,把那只木盒盖好放回了抽屉里。"行了,回去睡吧。明早张婶做豆花,记得起来吃。"叶星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脚步比进去时慢了一些。他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爬**躺下来,把右手举到面前,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那枚戒指。灰扑扑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翻了个身,把那枚戒指在指头上转了转,觉得箍得有点紧但还挺稳当的,也就没摘,合上了眼。窗外的月光铺满了整条走廊,院子里很静,蝉已经歇了,只有墙角一只蟋蟀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是巡夜护院那种均匀的、有节奏的步子——更轻,更密,像有好几个人在同时向同一处聚拢。叶星辰翻了个身,半睁开眼,正想爬起来看看,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只手瘦,黑,掌心是干的。阿福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嘴唇在抖,眼眶里全是水光,但他没有出声。他只是捂着他的少爷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拽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拖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叶星辰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他看见阿福的嘴在动,没有声音,但口型他看得懂,一共就三个字:"跑——别——回头。"然后阿福拉着他推开了后窗,两人翻出窗外,赤脚踩过后院湿漉漉的青苔,钻进柴房后面的那道暗门。门很小,只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叶星辰被阿福推进去的最后一眼,是后院起火了。
火光从正厅的方向亮起来,猛地染红了半边院子。有人在前院喊了一声,然后被什么打断了。阿福没有进密道,他站在暗门口,一只手按在门板上准备合拢。月光从叶星辰身后照过来,落在阿福那张黑瘦的脸上,他的嘴唇还在抖,眼眶里那汪水已经滑下来了,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像他每次给叶星辰递手巾时那样,笑着说"少爷你慢点吃"。然后门板合拢了。黑暗。叶星辰跪在密道的入口处,浑身发抖,手指上那枚戒指箍得他生疼。
他听见暗门外传来一声极短的闷响。然后就没有声音了。远处有火光透进来一瞬,又暗了。他跪在黑暗中,赤脚,单衣,浑身的肉在抖。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密道很长,曲曲折折的,通往城外的方向。他后来是手脚并用地爬完那段的,泥和碎石把他的膝盖磨出了血,他没有感觉。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乱葬岗上,回头望去——天岚城的方向,有一缕黑烟正在袅袅升起。晨风把他身上单薄的里衣吹得紧贴在皮肤上,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戒指箍得紧紧的,像烙进了肉里。
他的肚子叫了一声。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他蹲下来,在乱葬岗的杂草里翻找。地上只有腐烂的树叶和碎骨头,他拨开一丛枯草,看见几步外有一块沾了土的馒头——半块,白色已经发灰了,表面爬着几只黑蚂蚁。他盯着那块馒头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蚂蚁拂掉,把那半块馒头塞进了嘴里。馒头发硬了,嚼起来沙沙的,有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他扶着膝盖站起来。晨光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透出来,铺满了整片乱葬岗。他站在晨光里,身上那件单衣被风鼓起来,空荡荡的。他的肚子还是饿的,但他站起来了。他把那枚戒指从右手食指上转下来握在掌心里,攥得指节发白,然后他迈开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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