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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夺鼎

紫皮小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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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紫皮小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双穿夺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清微萧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清微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那一声闷响。她记得自己正在调整蒸馏装置的冷凝管,手里捏着刚配好的镍基催化剂溶液。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手一滑,烧瓶从指间脱落。她下意识去接,指尖触到滚烫的玻璃壁,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不是摔倒,是从内而外的、大脑皮层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的剧痛。再醒来,入目的是芙蓉帐顶,金线绣的缠枝莲,密密麻麻铺满整个视线。鼻腔里全是浓郁的檀香和一种……她皱了皱鼻子,...

来源:cd   主角: 林清微,萧聿   更新: 2026-09-06 12: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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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穿夺鼎“紫皮小蒜”的作品之一,林清微萧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清微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那一声闷响。她记得自己正在调整蒸馏装置的冷凝管,手里捏着刚配好的镍基催化剂溶液。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手一滑,烧瓶从指间脱落。她下意识去接,指尖触到滚烫的玻璃壁,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不是摔倒,是从内而外的、大脑皮层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的剧痛。再醒来,入目的是芙蓉帐顶,金线绣的缠枝莲,密密麻麻铺满整个视线。鼻腔里全是浓郁的檀香和一种……她皱了皱鼻子,...

第1章

林清微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那一声闷响。
她记得自己正在调整蒸馏装置的冷凝管,手里捏着刚配好的镍基催化剂溶液。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手一滑,烧瓶从指间脱落。她下意识去接,指尖触到滚烫的玻璃壁,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不是摔倒,是从内而外的、大脑皮层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的剧痛。
再醒来,入目的是芙蓉帐顶,金线绣的缠枝莲,密密麻麻铺满整个视线。鼻腔里全是浓郁的檀香和一种……她皱了皱鼻子,闻到了苦杏仁味。
氰化物。
她的职业病让大脑在清醒的第一秒就开始分析空气成分。苦杏仁浓度不高,混在檀香里几乎被掩盖,但对一个常年和危险试剂打交道的人来说,那味道比警铃还刺耳。
"娘娘醒了!娘娘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床边炸开。林清微偏头去看,是个梳双髻的小宫女,十五六岁模样,眼睛肿得像核桃,身上穿着墨绿色的宫装,袖口沾着褐色的药渍。
小宫女扑过来抓住她的手:"娘娘您吓死奴婢了……太医都说您没救了……"
林清微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她环顾四周,雕花拔步床、黄花梨的梳妆台、青铜错金的熏炉、墙上挂着一幅工笔仕女图——图的落款是大晏乾元三年。
脑子里涌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原主也叫林清微,年方十八,苏州织造林家的庶女。三个月前选秀入宫,封了才人。皇帝萧衍当晚翻了她的牌子,但她紧张得浑身发抖,端茶时洒了龙袍。皇帝兴致全无,拂袖而去。第二天开始,她就成了后宫的笑柄。
更糟糕的是,她得罪了谢太后——准确地说,是谢太后看她不顺眼。原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从入宫第一天起,御膳房送来的饭菜就永远比别处少两道,宫女太监当面恭敬转头就啐,浣衣局把她的衣裳洗破了再送回来,说是"不小心"。
三天前,她开始上吐下泻,然后昏迷不醒。太医诊断是"水土不服、脾胃失调",开了几副温补的方子。但林清微——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林清微——清楚地知道,那是砷中毒的症状。
慢性砷中毒,剂量不大,但持续积累。原主体质本就弱,扛了三天,终于没扛过去。
而她在原主死亡的那一刻穿了过来。
林清微撑着床沿坐起身,手背上的静脉针眼还在隐隐作痛——太医给她放了血,说是"泄毒"。愚蠢。急性砷中毒放血有个屁用。
"我的……药呢?"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小宫女抹着眼泪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林清微凑近了闻,黄芪、当归、党参,补气血的,对解毒毫无帮助,甚至可能加重肝肾负担。她摇了摇头:"拿下去。给我找些绿豆来,生的,碾碎了泡水。再去太医院要……不,你别去太医院,去御膳房,找些鸡蛋,只要蛋清。"
小宫女愣了:"娘娘?"
"快去。"林清微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冷。
小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林清微靠在床头,用原主残存的记忆梳理局势:她是后宫最末等的才人,无宠无势无子,背后是苏州织造——从三品的官,在京城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而那个给她下毒的人,能买通太医和御膳房,至少是个嫔位以上。甚至可能是谢太后本人。
她没有证据,没有帮手,没有钱。
唯一有的是她的大脑——和一个在化工厂里泡了七年的身体记忆。
绿豆浆灌下去之后,她开始呕吐,黑褐色的东西吐了一地。小宫女吓得尖叫,她摆摆手:"别怕,排毒。蛋清呢?"
喝了生蛋清,又催吐了两次。反复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她终于能稳稳地站起来了。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脸,杏眼琼鼻,下颌尖尖,比现代的林清微年轻了七八岁,也柔弱了许多。她活动了一下手指,骨骼纤细,指腹上没有茧,是没干过重活的闺阁小姐的手。
但这双手很快就会有茧了。她需要实验室,哪怕是最简陋的。
当天夜里,皇帝来了。
太监尖细的嗓音从殿外传进来时,林清微刚把屋里所有的熏香炉都灭了。苦杏仁味还在,但她已经锁定了来源——床头的软枕芯里塞了混着氰化物的干花。手法很专业,剂量控制在"病重"而非"猝死"的区间,说明下毒者要的是她慢慢凋零,而不是立刻暴毙。
这种慢刀子割肉的风格,像是女人的手笔。
"陛下驾到——"
林清微跪在殿门口迎接。身体还虚着,膝盖触地时眼前一阵发黑,但她咬牙撑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玄色的龙纹靴停在她面前。头顶传来一个男声,慵懒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抬起头来。"
她抬了头。
萧衍比她想象中年轻,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眉眼生得相当不错,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东西——像猫看着笼中雀,纯粹是消遣。
萧衍打量了她片刻:"听说你醒了。太医说病得不轻,朕来看看。"
"谢陛下垂怜。"林清微的声音平稳,不抖不颤。
萧衍挑了挑眉。他似乎记得这个才人是个一碰就碎的性子,上次端个茶都能把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现在跪在地上,脸色虽白,眼神却沉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忽然来了兴致:"起来吧。朕今晚……留下。"
身后太监宫女齐刷刷跪了一地,有人吸气,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皇帝翻了牌子又中途改主意,后宫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林清微心里骂了一声,面上纹丝不动:"陛下,臣妾病体未愈,恐过了病气给龙体。陛下若不嫌弃,臣妾为陛下煮一盏茶。"
萧衍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有意思。行,朕就喝一盏茶。"
茶是她自己配的——山楂、陈皮、甘草,从御膳房要来的边角料。没有茶叶,因为她不确定御赐的茶叶里有没有别的东西。萧衍端着粗陶盏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醒酒茶。"林清微跪坐在他对面,姿态恭顺,语气平淡,"陛下今晚在太后宫里饮了酒,臣妾闻得出来。"
萧衍摩挲着杯沿,目光沉了下来。他的确在谢太后宫里用了晚膳,喝了一壶花雕。这件事只有太后宫里的心腹知道,一个不得宠的才人是怎么闻出来的?
"你鼻子很灵。"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臣妾自幼嗅觉异常灵敏。"林清微低着头,"所以臣妾知道自己中了毒。"
殿里安静了两息。
萧衍把茶盏搁在桌上,声响不重,但满屋子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你说什么?"
林清微缓缓抬头,直视皇帝的眼睛:"有人给臣妾下毒。慢性砷毒,混在膳食里。枕头里还塞了含苦杏仁的干花,加重症状。太医开的方子是补气养血的,对解毒毫无用处。臣妾用了土法催吐,才算捡回一条命。"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哭诉,没有告状,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萧衍靠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殿外伺候的太监总管垂着头,汗从鬓角滑下来。没人敢出声。
"你凭什么觉得,"萧衍开口,声音慢悠悠的,"朕会替你查?"
"臣妾不需要陛下查。"林清微说,"臣妾只需要陛下知道。知道了,就是一颗钉子。至于钉子钉在谁心里,钉得多深,那是臣妾自己的事。"
萧衍眯起了眼睛。他又看了她很久,久到殿里的烛花爆了一朵,噼啪一声。
然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有趣。罢了,既然死里逃生,朕封你一个清嫔。明日旨意会下来。"
清嫔。从正八品的才人,一跃到了正六品。后宫嫔位以上不过十余人,她一个入宫三个月的小丫头,一夜之间跨了五级。
"谢陛下。"林清微叩首。
萧衍走到殿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你方才说……枕头里的干花?"
林清微:"是。臣妾已经处理掉了,但味道还有残留。陛下若不信,可让身边的公公查验。"
萧衍哼笑一声,目光意味深长地掠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门阖上的瞬间,林清微撑着桌角慢慢滑坐在地上。手在发抖,后背的里衣全湿透了。她把头埋进膝盖,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疼,太好了,她还活着。
小宫女跪着爬过来扶她:"娘、娘娘……皇上他……"
"叫御膳房明天送生绿豆来。"林清微松开牙齿,手腕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再给我找些硫磺、硝石、木炭。能找多少找多少。"
小宫女完全听不懂,但看着自家主子那双在黑夜里仍然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用力点了点头。
林清微望着头顶的芙蓉帐,在心里盘点了一下**:一个六品嫔位、一个对她产生了"好奇"的**、一个藏在暗处的下毒者、一个空荡荡的宫殿和一间至今没找到的实验室。
以及——她摸了摸枕下,原主藏在那里的一卷帛书。展开来看,是半张京城地图,上面用朱砂标了三个圈。她不知道那是谁画的,但其中最大那个圈,落在城东的一座王府。
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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