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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纳魔界之主做赘婿

偷吃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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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我纳魔界之主做赘婿》是大神“偷吃月亮”的代表作,季渊凌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上古神族女君闻人瑟。我当众招纳了一名籍籍无名的散修做神族赘婿,对外宣称,是为延续日渐凋零的神族血脉。这名赘婿容貌绝世,对我百依百顺,万般温存,日日盼着我能为他诞下子嗣。六界皆哄笑,笑我堂堂女君饥不择食,竟选了个一无是处的凡夫。可无人知晓,这个任人轻贱的废柴散修,实则是韬光养晦、隐匿人间的魔界之主。而我纳他入府,从来不是要和他生儿育女。我看中的,是他体内那一身本源精纯魔气——恰好用来养活我那早已...

来源:ygxcx   主角: 季渊,凌儿   更新: 2026-09-04 16: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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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我纳魔界之主做赘婿》是大神“偷吃月亮”的代表作,季渊凌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上古神族女君闻人瑟。我当众招纳了一名籍籍无名的散修做神族赘婿,对外宣称,是为延续日渐凋零的神族血脉。这名赘婿容貌绝世,对我百依百顺,万般温存,日日盼着我能为他诞下子嗣。六界皆哄笑,笑我堂堂女君饥不择食,竟选了个一无是处的凡夫。可无人知晓,这个任人轻贱的废柴散修,实则是韬光养晦、隐匿人间的魔界之主。而我纳他入府,从来不是要和他生儿育女。我看中的,是他体内那一身本源精纯魔气——恰好用来养活我那早已...

第1章




我是上古神族女君闻人瑟。

我当众招纳了一名籍籍无名的散修做神族赘婿,对外宣称,是为延续日渐凋零的神族血脉。

这名赘婿容貌绝世,对我百依百顺,万般温存,日日盼着我能为他诞下子嗣。

六界皆哄笑,笑我堂堂女君饥不择食,竟选了个一无是处的凡夫。

可无人知晓,这个任人轻贱的废柴散修,实则是****、隐匿人间的魔界之主。

而我纳他入府,从来不是要和他生儿育女。

我看中的,是他体内那一身本源精纯魔气——恰好用来养活我那早已降生,以魔气为食的孩儿。

1

“姐姐,你府上这新茶,滋味倒是寡淡,跟你新纳的这位夫婿,倒有几分相像。”

尖细的女声划破神殿的宁静。

我抬眼,看向座下的闻人语。她正用帕子掩着唇,一双眼睛却毫不掩饰地瞥向我身侧的季渊

季渊垂着头,正细心为我剥着一颗晶莹的玉葡,指节修长,动作专注,仿佛没听见这句带刺的话。

闻人语身边的女儿凌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季渊君生得这般好看,摆在殿里,可比那些俗气的琉璃摆件养眼多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呢。”

她话语听似天真,眼底的轻蔑却半分都不加掩饰。

我面无表情,端起手边的茶盏送到唇边。

茶水温度微凉,一如季渊常年偏寒的体温。

“阿语,你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评判我殿中的茶与人?”

闻人语放下茶盏,长长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全然为我忧心的模样。

“姐姐,我这不是担心你么?神族血脉凋零至此,延续后嗣是何等大事。你怎么就......就找了这么一个凡人?”

她刻意压低声音,音量却刚好足以让殿内侍立的神仆尽数听见。

“六界都在看我们神族的笑话。说你闻人瑟是不是被什么野狐禅迷了心窍,放着满六界的青年才俊不要,偏要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母亲,您小声些。”凌儿假意劝阻,语气里却藏不住笑意,“季渊君还在呢。”

我终于将目光从茶盏挪开,落回季渊身上。

他剥葡萄的动作顿住,抬眸望向我,漂亮的眼眸盛满委屈与无措,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君上,是我......是我给您丢人了。”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闻人语冷哼一声:“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伸手接过他掌心那颗剥得干干净净的葡萄。

果肉冰凉,触感细腻。果肉入唇,甜腻汁水在舌尖散开。

“我的夫婿,我自己喜欢就好。”

我看向闻人语,语气平淡,“他是不是花瓶,中不中用,也只有我说了算。阿语,你若是闲来无事,不如回去多教导凌儿,她的神术课业,似乎已有百年未曾精进。”

闻人语脸色瞬间僵住。

凌儿脸颊涨红,不服气地开口:“姑母!我的课业......”

“你的课业如何,三日后的族中小比,大家自然看得到。”我截断她的话,不再理会这对母女。

视线重新落回季渊,他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深重阴影。我伸出指腹,轻轻拭去他唇角沾到的一点水渍。

“手都凉了。”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去内殿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季渊抬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感激与依赖。

“是,君上。”

他顺从起身,对着闻人语与凌儿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安静退下。

在他转身那一瞬,我清晰捕捉到闻人语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有凌儿嘴角讥讽的笑。

无声的嘲弄,弥漫整座神殿。

我端起茶盏,饮尽杯中已经冷透的茶汤。

茶味确实寡淡。

可只有我清楚,季渊身上那股精纯本源魔气,是何等甘美的食粮。

“姐姐,”闻人语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这位夫婿,倒是听话。只是不知道,这般柔顺的性子,能不能为我神族诞下带有雷霆之力的后嗣呢?”

2

“姐姐,你还记得父亲在世时,最看重的便是神族的血脉纯度。”

三日后的族宴,闻人语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送入周围几位长老耳中。

“父亲曾说,闻人一脉的女子,当择六界至强之人为偶,方能诞下执掌神罚的麒麟儿。”

她意有所指望向不远处,被一众年轻神族子弟围在中间,神色局促不安的季渊

“可如今......”

周遭空气骤然安静。几位长老彼此交换眼神,神色并不赞同。大长老重重咳嗽一声,花白胡须微微抖动。

“阿语,休得胡言。女君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

话虽如此,他浑浊眼底,疑虑却一目了然。

我晃了晃杯中的琼浆,金色液体漾开圈圈涟漪。

“阿语,父亲在世时也曾教导我,神族的存续,靠的从来不是空洞的血脉理论,而是绝对的实力。”

我抬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既为女君,我的意志,便是神族的道理。”

闻人语笑容一滞,很快又重新扬起唇角:“姐姐说的是。只是......实力也需传承。我听闻凌儿此次小比,已能引动三道天雷,几位长老都赞不绝口,说她颇有您当年的风范呢。”

她说着,一把将身侧的凌儿拉到身前。

凌儿今日一身金丝羽衣,打扮得格外隆重,骄傲地挺直脊背。

凌儿,快见过诸位长老和你姑母。”

凌儿见过姑母,见过诸位长老。”

她行礼姿态标准优雅,引来一片赞许点头。

“好,好啊。”大长老**胡须,难得露出笑意,“凌儿这孩子,确实是我神族小辈中的翘楚。”

闻人语脸上得意几乎压不住。

“姐姐,你看,我们神族还是后继有人的。只要用心培养,凌儿将来未必不能担起重任。至于一些......不必要的血脉融合,或许可以暂缓。”

这话意图再明显不过,她想要逼我废黜季渊,将凌儿推上继承人之位。

我没有应声,视线落向远处的季渊

他似是感知到这边压抑的氛围,不安地朝我望来。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担忧,如同一只被主人冷落,随时会被丢弃的漂亮宠物。

我朝他举杯,唇瓣轻动,比出两个字:过来。

他眼眸骤然亮起,当即拨开人群快步向我走来,走得急切,袍角都被风掀起。

“君上。”

行至身侧,他熟稔地为我续上半杯酒,动作亲昵自然。

季渊君,”凌儿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听闻你是凡人飞升,想必吃了不少苦头。不知你飞升之前修的何种道法?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神通,也好叫我们这些生于神界的后辈开开眼界。”

句句如淬毒细针,直刺季渊

季渊握着酒壶的手骤然收紧,身体微微僵住,低声应答:“我......我只是个散修,所学驳杂,并无什么神通,让凌儿小姐见笑了。”

“哦?是吗?”凌儿故作惊讶捂住嘴,“我还以为,能被姑母看中的人,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原来......真的只是个凡人啊。”

周遭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我看见季渊眼眶飞快泛红,嘴唇紧紧抿起,委屈的目光投向我,无声求助。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凌儿。”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我上次的话,你没有听进去。”

走到她面前,我高出她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

“你引以为傲的三道天雷,在我看来,不过是孩童燃放的烟火游戏。”

我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一缕微不可察的黑气悄然探出,又迅速收回。

“我的夫婿,有我护着,轮不到你来置喙。再有下次,就不是神术课业不及格这么简单了。”

凌儿浑身一抖,脸色唰地发白。

我收回手,转向季渊,语气恢复平日淡然:“扶我回去。”

“是,君上。”

季渊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扶住我的手臂。他掌心温度温热,隔着薄薄衣料传来安稳触感。

我微微借力靠向他,任由他半扶半拥着我,在满殿惊愕、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里缓步离开。

踏出大殿,晚风带着丝丝凉意拂过面颊。

“君上,”季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浓重鼻音藏不住,“对不起,我又给您惹麻烦了。”

他靠得极近,温热呼吸扫过我的耳廓。

“你是不是......后悔了?”

3

“后悔什么?”我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他。

月光铺满他的面庞,那双总是漾着水光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凝望着我。

“后悔......纳我为婿。”季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一无是处,只会给君上丢脸。今日殿中,闻人语大人与凌儿小姐说得没错,我配不上您。”

神情哀戚,像一朵在风雨之中摇摇欲坠的花。

我看着他,心底生出几分好笑。

六界闻之色变的魔界之主,演起脆弱可怜,竟是这般惟妙惟肖。

季渊。”我唤他名字,“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选择。”抬手替他理好被风吹乱的鬓发,“这就够了。”

他怔怔望着我,眼底哀伤一点点被近乎狂热的欣喜覆盖。

“君上......”

他上前半步,想要将我拥入怀中。

我不着痕迹往后撤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夜深了,回去吧。”

他僵在半空的手臂缓缓落下,眼中光亮黯淡下去。

“是,君上。”

他默默跟在我的身后,如同做错事的孩童。

回到寝殿,他为我宽衣,备妥浴汤,每一个动作细致妥帖,仿佛方才殿内种种不快从未发生。

我闭目躺进浴池,温热水流将我周身包裹。

这几日忙于应付闻人语母女,我几乎没有机会感知荣儿的状态,也不知那孩子与生俱来的饥饿,是否又在啃噬神魂。

“君上。”

季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拿着柔软布巾,细细擦拭我的长发。

“明日是神族祈神日,按例,神君家眷都要前往锁神渊之下,接受神辉洗礼,以示对先祖敬畏。”

话音顿住,语气浮起担忧,“锁神渊神威浩荡,我这凡人之躯怕是承受不住。到时候,恐怕又会给君上您......”

我睁开双眼。

锁神渊乃是神族禁地,终年萦绕上古神祇遗留神力。于神族是淬炼神体的圣地,于异族,尤其魔族,却是足以碾碎神魂的炼狱。

不用多想,这必然又是闻人语的算计。她想借先祖神力,直接取季渊性命,算盘打得响亮。

“无妨。”我淡淡开口,“我会护着你。”

季渊擦头发的动作停下。

“君上,您不必为了我......”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打断他,“有我在,锁神渊伤不了你。”

他长久沉默,许久才低低应下:“......是。”

第二日,锁神渊。

巨大深渊底部,金色神辉如同瀑布倾泻而下,空气之中到处弥漫厚重威严的神力。神族子弟盘膝落座,沐浴神辉,神色舒展安逸。

唯有身侧的季渊,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颤。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臂,仿佛那是惊涛之中唯一浮木。

闻人语与凌儿立在不远处,看戏般望向我们。

“姑母,您可要护好您的夫婿啊。”凌儿高声喊道,“锁神渊的神辉可不认识什么凡人赘婿,万一神魂被灼伤,那可就回天乏术了。”

话音落下,锁神渊底部神辉似被人为引动,骤然暴涨。刺目的金光翻涌,狂暴神力如同海啸席卷四方。距离稍近的几名年轻神族闷哼出声,面色难看。绝大部分压力,尽数朝着季渊碾压而来。

我眼见他身子剧烈一晃,唇色彻底褪尽。攥着我手臂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君上......”他艰难出声,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我冷眼瞥向凌儿

是她在暗中催动自身神力,引动锁神渊禁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我没有直接出手,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气自我体内漫出,将我与季渊牢牢罩住。汹涌金色神辉撞上这层屏障,便如春雪遇暖阳,悄无声息消融殆尽。

季渊紧绷的躯体缓缓松弛,眼底浮起惊疑,看向我。我轻轻朝他摇头示意。

随后,我指尖弹出一缕精纯神力,混着荣儿那份与生俱来的饥饿感,无声无息侵入凌儿体内。

“啊——!”

凌儿陡然发出凄厉惨叫,抱着脑袋重重跪倒在地。

“我的头!好痛!有什么东西在啃食我!母亲!救我!”

她痛苦地在地面翻滚,状若疯癫。

闻人语大惊失色,急忙冲过去将她扶住。

凌儿凌儿你怎么了?”

她探入神力探查,***异常都捕捉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哀嚎受苦。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

我扶着季渊,缓步走到二人面前,故作讶异:“凌儿这是神力反噬么?想来是她根基浅薄,强行引动锁神渊力量,才遭此报应。”

我轻轻摇头,满脸惋惜:“真是可惜。阿语,还不快带她回去寻药师诊治?再耽搁下去,怕是要伤及神格。”

闻人语怀抱着痛呼不止的女儿,又惊又怒,嘴唇哆嗦,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只能在众人同情目光里,狼狈地带着凌儿仓皇离去。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我转身准备离开。

“君上。”季渊拉住我,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困惑,“刚刚......是您出手了?”

4

“我出手?”我回头望他,眼神平静无波,“若是我出手,你觉得凌儿还能开口哀嚎吗?”

季渊喉结滚动,不再追问。只是扶着我默默往回走。

锁神渊的长风掀动他衣袂,苍白面庞衬在流泻金辉之下,生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回到寝殿,他一言不发,为我卸下繁复头饰。铜镜之中映出他沉默专注的侧脸。

“你在想什么?”我开口发问。

他手上动作一顿,视线透过镜面落向我。

“我在想,君上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喃喃自语,“六界传言您冷酷无情,视万物为刍狗。可您却愿意为我这样无名之辈,扛下整个神族的非议。”

他放下梳子,绕到我身前蹲下身,仰头望向我的双眼。

凌儿小姐无礼,您会动怒,可在她遭遇反噬之时,又是您第一个提醒闻人语救治她。君上,**像......有很多面。”

我垂眸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那你喜欢哪一面?”

他没料到我会这般反问,微微一怔,随即笑开。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漾开浅浅暖意。

“只要是君上,我都喜欢。”

说着,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将我的手贴在他温热细腻的脸颊。

“君上,我知道自己帮不上您什么。但至少,我可以一直陪着您。永远。”

我没有抽回手。

清晰感知到一股精纯魔气顺着相触的皮肤,缓慢隐秘地渗入我的经脉,如同伺机捕猎的毒蛇。

他在试探。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真实修为深浅。

而我,恰好需要他这份试探。

我顺水推舟,引导那股魔气顺着体内脉络游走一圈,悄无声息汇入我手腕那枚毫不起眼的黑色手镯。

手镯之中,便是荣儿安睡之地。

手镯传来一阵细微震颤,一道满足的*叹,直接回响在我的神魂深处。

我的孩子,饱食完毕。

再看季渊,他眼底掠过一丝错愕。自己渡出的魔气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的身体没有半分被魔气侵蚀的迹象。

“君上?”他试探出声。

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

“陪我去看一样东西。”

他满心疑惑,依旧顺从跟在我身后。

穿过悠长回廊,我们没有去往任何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抵达神殿最偏僻角落,一处早已废弃的育神池。

池水早已干涸见底,池底遍布龟裂纹路,积满厚厚尘埃。

“君上,这里是......”

我没有作答,行至池子中央,抬手于虚空勾勒繁复符文。符文亮起瞬间,干涸池底缓缓裂开,一朵硕大漆黑莲花自地底冉冉升起。莲瓣层层舒展,花心静静躺着一名粉雕玉琢的婴孩。

那便是荣儿。

他睡得安稳,小小的胸膛平稳起伏。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黑气缠绕在他周身,那是他与生俱来,无法彻底剥离的饥饿。

看到荣儿的刹那,季渊呼吸骤然停滞。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神色并非单纯震惊疑惑,而是混杂着痛苦、厌憎与惊骇。

荣儿是我分割神魂造出的容器,身上残留着魔界老魔君——季渊生父的本源气息,那是刻在他骨血里的噩梦。

“这是......”他嗓音干涩沙哑。

“我的孩子。”我语气平静地答复,直视着他,一字一顿,“一个需要以魔气为食,才能活下去的孩子。”

我将我最大的底牌,连同我最大的弱点,全然摊开在他眼前。我倒要看看,****的魔界之主,究竟打算做什么。

闻人语的报复,来得比预想更快。

可我心里清楚,这场**并不单单是她的算计。方才季渊试探我之时,便已暗中散出一缕消息,借闻人语的手,逼我展露全部底细。他同样在博弈。

“闻人瑟私藏魔种,意图颠覆神界!此乃我亲眼所见!”

闻人语的声音借神镜传遍神族疆土。下一瞬,寝殿大门被人轰然撞开。她率领一众手持神器的神族长老气势汹汹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怨毒与快意。

“闻人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她一眼望见育神池内黑色莲花,望见莲花之中的荣儿,又看向站在我身侧,从前被所有人视作凡人的季渊

“好啊!原来根本不是凡人,而是魔!”闻人语伸手指向季渊厉声尖叫,“你竟敢与魔苟合,诞下魔种!闻人瑟,你罪该万死!”

长老们尽数看见荣儿,脸上的震惊慢慢化为恐惧与愤怒。

“女君!请您解释!”大长老声音都在颤抖。

我无视满殿喧嚣,目光自始至终锁在季渊身上。

自从荣儿现世,他便死死盯住那个婴孩,眼神如同面对不共戴天的仇敌。长久伪装的温顺无害,正在一寸寸剥落。磅礴冰冷的魔气自他体内升腾,再也不加半分掩饰。

“君上,”他终于开口,往日温存尽数褪去,只剩刺骨寒意,“这就是你纳我入府的真正原因?”

他笑起来,笑声凄厉悲凉:“用我的魔气,去喂养你和旁人的孩子?”

“旁人?”闻人语捕捉到字眼,满脸疑惑看向我。

我全然不理会她,迎上季渊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坦然应答:“是。”

“好,好得很。”

季渊一步步朝我逼近,周身魔气凝成灼灼黑火。

“闻人瑟,你利用我,**我。今日,我便叫你亲眼看着,你的这个孽种,如何在你面前化为飞灰!”

他抬手,掌心魔焰汇聚成毁灭性光球,对准黑莲中心熟睡的荣儿。

“你想救他吗?”季渊脸上浮现**笑意,“跪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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