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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被灭后,她科举入朝翻旧案

古予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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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满门被灭后,她科举入朝翻旧案》是古予文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照微裴行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照微回到青石县那日,正赶上自己的葬礼。细雨如针,扎得人脸生疼。县城西街挂满白幡,纸钱被雨水打湿,黏在青石板上,像一片片泡烂的白骨。街边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卖馄饨的老张都早早收了摊,只从半掩的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沈照微站在人群后,头上压着一顶旧斗笠,斗笠沿低低遮住眉眼。她看见四口棺材从街口抬过来。第一口棺材前,写着沈砚二字。她手里的伞柄“咔”的一声,被生生捏裂。裴行舟站在她身侧,十九岁的少年人,平日总...

来源:cd   主角: 沈照微,裴行舟   更新: 2026-09-03 22: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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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予文的《满门被灭后,她科举入朝翻旧案》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照微回到青石县那日,正赶上自己的葬礼。细雨如针,扎得人脸生疼。县城西街挂满白幡,纸钱被雨水打湿,黏在青石板上,像一片片泡烂的白骨。街边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卖馄饨的老张都早早收了摊,只从半掩的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沈照微站在人群后,头上压着一顶旧斗笠,斗笠沿低低遮住眉眼。她看见四口棺材从街口抬过来。第一口棺材前,写着沈砚二字。她手里的伞柄“咔”的一声,被生生捏裂。裴行舟站在她身侧,十九岁的少年人,平日总...

第1章

沈照微回到青石县那日,正赶上自己的葬礼。
细雨如针,扎得人脸生疼。
县城西街挂满白幡,纸钱被雨水打湿,黏在青石板上,像一片片泡烂的白骨。街边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卖馄饨的老张都早早收了摊,只从半掩的门缝里探出半张脸。
沈照微站在人群后,头上压着一顶旧斗笠,斗笠沿低低遮住眉眼。
她看见四口棺材从街口抬过来。
第一口棺材前,写着沈砚二字。
她手里的伞柄“咔”的一声,被生生捏裂。
裴行舟站在她身侧,十九岁的少年人,平日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脸色白得像纸。他一只手按着沈照微的肩,力道很重,像是怕她冲出去,又像是怕自己先撑不住。
“别动。”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阿微,先别动。”
沈照微没有应声。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口棺材。
七日前,父亲还站在私塾门口,替她理了理肩上的包袱。
他说永安县有个药商欠他旧账,让她和裴行舟走一趟,取一封账册回来。
当时沈照微还嫌麻烦,皱着眉问:“爹,你自己不能写信让他送来吗?”
沈砚笑了笑,还是那副温和清瘦的教书先生模样。
他说:“路要自己走过,账要自己算过,人才不会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沈照微不服气:“那让裴行舟去就行了。”
裴行舟在旁边懒洋洋地笑:“我去也成,你留下背《策论十篇》,等我回来考你。”
沈照微当场拔剑追了他半条街。
那时沈砚站在门前看着他们,眉目温和,像一盏不会熄的灯。
可如今,那盏灯躺在棺材里。
白幡被风一卷,露出第二口棺材前的木牌。
沈照微。
她看见自己的名字,被黑墨写在白纸上,贴在棺木前。
周围有人低声叹气。
“可惜了沈先生父女俩,一个教书积德,一个小姑娘才十六。”
“听说山匪下的手,连隔壁周家也遭了殃。”
“周家那丫头也没了吧?就剩个小儿子,昨日上山砍柴,倒躲过一劫。”
沈照微眼睫颤了一下。
周满。
她几乎是立刻想起那个圆脸少年,整日揣着半包炒豆,嘴上说裴行舟烦人,转头又把最肥的鸡腿塞给他。
周满的爹和姐姐,也在这四口棺材里。
裴行舟的手指越收越紧。
沈照微这才发现,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忍。
她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烧得她发不出声音。雨水顺着斗笠沿滴落,她分不清落在脸上的到底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送葬队伍从他们面前走过。
有人哭,有人叹,有人沉默地避开目光。
沈照微抬步要跟,裴行舟却一把拉住她。
“不能这样跟。”他低声说,“衙门的人在前头,后头还有生面孔。”
沈照微缓缓转头。
裴行舟眼底布满血丝。他比她大三岁,幼年时跟着父亲来到青石县,许多旧事记不清,却总记得一些碎片。
夜里的马蹄声,血腥味,大人压低的争吵,还有沈砚抱着襁褓中她时,那双从未松开的手。
他一直知道沈家不普通。
可他不知道,灾祸会来得这么快。
沈照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泪没有少,只是被她硬生生压在深处。
“跟上。”她说,“我要见我爹。”
裴行舟没有再劝。
两人绕到巷尾。
沈照微脱下外衫,反穿成粗布短打,又从泥里抹了两把灰,按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生得清冷秀致,平日一眼便叫人记住,此刻压低斗笠,束紧袖口,倒像个瘦削的少年帮工。
送葬队伍出城时,雨势忽然大了。
原本挖好的墓坑被雨水灌塌,棺材无法下葬,只能暂时移到西山脚下的义庄里,等雨停再说。
天色渐暗,守棺的两个差役躲在廊下喝酒避雨。
裴行舟看了一眼沈照微
沈照微没有说话,只抬手摸向腰间短刀。
裴行舟低声道:“我引开他们,你进去。半刻钟,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沈照微看着他:“别逞英雄。”
裴行舟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这话该我说。”
不多时,义庄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踢翻了酒坛。两个差役骂骂咧咧追了出去。
沈照微翻窗而入。
义庄里阴冷潮湿,四口棺材并排停着,白纸灯笼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她先走到写着沈砚名字的那口棺材前。
手放上棺盖时,她忽然没了力气。
她十五岁那年冬日练剑,手腕冻裂,沈砚煮了姜汤,笨拙地替她缠布。他是个读书人,手指修长,连打结都不利落,却一边缠一边说:“疼便说疼,不丢人。忍得住疼,和不疼,是两回事。”
那时候她笑他啰嗦。
现在她疼得快要喘不过气,却再也没人问她疼不疼。
沈照微咬住唇,直到唇齿间尝到血腥味,才一点点推开棺盖。
沈砚躺在里面。
他穿着平日最常穿的青布长衫,胸口被血浸透,伤处虽被草草遮掩,却仍能看出是利刃贯入。腕骨处有乌紫勒痕,指甲缝里残着黑泥,像是死前被人逼问过什么。
不是山匪。
山匪**图财,不会审一个教书先生。
沈照微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
她伸手想碰沈砚的脸,却在半寸外停住。
他脸色灰白,眉头微皱,好像临死前还在算什么,担心什么,放心不下什么。
“爹……”
这一声轻得几乎碎在雨里。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可越是咽,胸口越疼,像有人拿钝刀一寸寸割。
许久,她才把棺盖重新合上。
第二口棺材里,是“沈照微”。
那具女尸身量与她相仿,面容被火燎毁了大半,身上穿着她旧日常穿的青裙,腰间还系着一枚小银铃。
那银铃是她前些时日丢的。
沈照微盯着它,寒意一点点爬上脊背。
有人早早备下了这具**。
不只为了替她死。
还为了让所有人相信,沈照微已经死了。
她强忍着翻涌的恶心,俯身去看尸身。**口鼻处没有烟灰,脖颈后却有一道极细的勒痕。
先被勒死,再被火烧。
她正要伸手取下银铃,义庄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差役。
来人脚步轻,落地稳,雨声都遮不住那股训练有素的杀气。
沈照微翻身躲到梁后。
门被推开。
四个黑衣人走进来,身上带着湿冷的雨气。为首那人掀开斗笠,露出一道从眉骨划到耳根的旧疤。
“快点。”疤脸低声道,“东西在沈家丫头身上,拿了就走。”
另一个人皱眉:“沈砚那老东西死前嘴硬得很,真会把东西交给个小姑娘?”
疤脸冷笑:“他只有这个女儿。东西不给她,给谁?”
沈照微藏在梁影里,指尖一点点扣进掌心。
他们不知道她还活着。
他们以为棺材里那具烧毁的女尸,就是沈照微
一个黑衣人打开第二口棺材,毫不避讳地在尸身上翻找。很快,他从衣襟暗缝里摸出一卷油布,拆开后露出薄薄一本册子。
疤脸接过去,就着烛火翻了两页。
“是这个。”他道,“笔迹、暗记都对。沈砚果然留了一手。”
旁边那人松了口气:“那沈家父女都死了?”
疤脸又走到沈砚棺前,亲手掀开棺盖,看了一眼胸口致命伤,确认似的用刀鞘压了压沈砚的腕骨。
沈照微眼前骤然一红。
她差点从梁后扑下去。
可她听见沈砚曾教她的那句话。
怒时不决,痛时不言。**之前,先看他要什么。
于是她死死咬着牙,咬到唇角破裂,也没有动。
疤脸合上棺盖,语气终于放松。
“人死了,东西也拿到了。回去复命。”
“这几口棺材怎么办?”
疤脸转身,冷冷看向满屋白幡。
“烧了。”
他从怀里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光在雨夜里亮起。
“**、义庄、痕迹,全烧干净。”
火星落上白幡的一瞬,沈照微抬起眼。
泪水还挂在她脸上,可握刀的手,已经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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