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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咒之我体非我魂

笔落烟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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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咒之我体非我魂》是网络作者“笔落烟尘”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飘巫衡,详情概述:18岁时,我在镇医院的病床上惊觉自己能瞧见新鲜的亡魂。过程很痛苦。最开始的时候,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握着一把铁锤敲打我的头顶,我耳朵里甚至清晰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脑袋的疼痛消失后,我的眼睛又闹上了——眼眶肿痛欲裂,眼珠子也不得安生,一根无形的针无情地刺在我眼球上。我特别想揉一揉眼睛,虔婆子下死劲儿地抓住我挥舞如柳条的手。她嘴里开始念咒,我听不懂咒,也不懂她的念力是否能消解这股骨肉剥离一般的痛。...

来源:cd   主角: 阿飘,巫衡   更新: 2026-09-03 22: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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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浮生咒之我体非我魂》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阿飘巫衡,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笔落烟尘”。更多精彩阅读:18岁时,我在镇医院的病床上惊觉自己能瞧见新鲜的亡魂。过程很痛苦。最开始的时候,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握着一把铁锤敲打我的头顶,我耳朵里甚至清晰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脑袋的疼痛消失后,我的眼睛又闹上了——眼眶肿痛欲裂,眼珠子也不得安生,一根无形的针无情地刺在我眼球上。我特别想揉一揉眼睛,虔婆子下死劲儿地抓住我挥舞如柳条的手。她嘴里开始念咒,我听不懂咒,也不懂她的念力是否能消解这股骨肉剥离一般的痛。...

第1章

18岁时,我在镇医院的病床上惊觉自己能瞧见新鲜的亡魂。
过程很痛苦。
最开始的时候,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握着一把铁锤敲打我的头顶,我耳朵里甚至清晰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脑袋的疼痛消失后,我的眼睛又闹上了——眼眶肿痛欲裂,眼珠子也不得安生,一根无形的针无情地刺在我眼球上。
我特别想揉一揉眼睛,虔婆子下死劲儿地抓住我挥舞如柳条的手。
她嘴里开始念咒,我听不懂咒,也不懂她的念力是否能消解这股骨肉剥离一般的痛。
幸好咒很快就奏效了,我眼珠子上的刺痛减弱了。
我不再挣扎,闭眼做酣眠状。
虔婆子松开我的手,呼着气坐下了,耐心地劝道:“妮子,该来的总会来的。别怕,婆婆早和你说过法子了,你应该懂得怎么应对的。”
他们知道我能瞧见他们,还知道我夜里常常睡不着觉,所以夜里会集体飘荡到我的房间门口。
他们张开嘴,露着一口白牙,痴呆地依偎在一块儿。
我装作看不见,努力表演镇定从容的姿态,然后内心每分每秒都煎熬不已:“虔老婆子!你这个只顾着喝酒的老家伙怎么还不来救我!”
起初,亡魂们只是在门边或者窗边**,后来,他们胆子大起来,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病房,掀一掀隔壁床的被子,翻一翻我刚翻过的书页,吹一吹桌上滚烫的开水。
他们有意与我拉近距离,好让我承认我的双眼不一般,好让我听一听他们未完的心事。
问题是:我的冷静都是虔婆子逼着我装出来的!老娘心里其实怕得要命!
要不是我骨头断了下不了床,我早拄着拐杖逃之夭夭了!
好闹心的暑假:骑着小电驴去超市干理货员的兼职,路上被一辆突然变道的小汽车撞倒。车坏了,人也被送进了医院,肇事司机直接跑路了!幸好有个同事路过,先是帮忙打了个120,后来又帮忙打了个110。
我躺在床上终日忧思,担忧以后的生活费。
渐渐地,我发觉人在琢磨钱的事儿的时候,还真没心思害怕咫尺之间的亡魂,穷鬼不也是鬼?既然你我是同类,我还怕个啥?
要是我能使一张制鬼符来捉住这些鬼,然后卖给村尾的白叔叔,换些钱来花花就好了——那白叔叔整日说自己的人生憾事之一就是没见过鬼。
然而虔婆子跑去喝喜酒前只给我留了张护身符,说符纸绝对能保我狗命,我也提出过:干脆再使一张符纸收了他们算了,虔婆子竖起一根手指,又将手指抵在嘴唇上,摇头道:那不是你我该做的事情。”
我被亡魂们盯得不耐烦的时候,也会抬头回应他们的视线。
他们有时朝我挥手微笑,有时冲着我大喊大叫,有时又对着我哭哭啼啼。
我断了一条腿和一只手,终日被禁锢在病床上,除了按时给我换药的护士大姐,这些亡魂便算是陪伴我时间最长的“伙伴”了。
我自幼失去双亲,是村里的虔婆子将我养大的。
至于我是怎么失去父母的,我全然忘却了。怎么逼自己回忆都无济于事。
我跟着虔婆子在一个竹林小院里过活儿,虔婆子整日替人“看事儿”,我嘛,遵照村长大人的指示,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学生。日子过得像没放盐巴的南瓜苗蛋花汤,没滋没味,但胜在不缺营养。
虔婆子的小院里,一半是来求她看事儿的活人,一半是来求她了结心事的亡魂。
但实际上,住院这几天还真是我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亡魂,我实在是还不能完全适应!谁曾想,这老婆娘竟然丢下我一个人,欢天喜地地去喝初恋**的黄昏恋婚酒了。
奇怪,都晚上十点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医院的网络本就奇差无比,如今亡魂聚集的这间病房里,信号也是差得离谱,我只能继续翻看早已过时的杂志。
就在我对着杂志里一件白色旗袍发呆的时候,病房外有了新动静。
“啊啦啦,疼死我了!护士妹子,你轻点儿啊!”一位身形魁梧的圆头圆脸大汉坐着轮椅被推进了病房,他的右脚位置紧裹着厚实的白纱布。
几个护士姐姐都相当有劲儿,像推翻一头烤乳猪般利索,成功将大汉安置在了病床上。
沉闷的病房难得有新动静,我的注意力被吸走。
我偷摸打量刚搬进来的新舍友。
那大汉舒服地靠在枕头上,“吁”了几声,又伸了伸尚且完好的左脚,嘴里又叨叨上了:“嘿,幸亏老子身手灵活,这么危险,还能保住一只脚。”
屋里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刚刚还在对面床盯着我的三个亡魂忽然不见了!
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自门口袭来,我被突如其来的恶寒惊到,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我不敢直接往门口看,只是低着头望向地面,大汉床边的地板上,一双龟裂灰白的赤脚在温馨的淡黄灯光下极度刺眼。
这大汉怎么招来了一个阴气这么重的亡魂?我心里既紧张又害怕,唯一能动的手已经摸向枕头底下的符纸。
我的手刚触碰到符纸边缘,那魂灵就“嗖”地一声瞬移到我的床边,我被吓得腿脚酸软,为了不激怒她,我死死压住了背后的手。
余光中,我瞥见她的长裙裙边破烂得像虫子撕咬过的白菜叶。
我说服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尽量表现得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眼睛越偏越好。
老鼠干的臭气熏蒸着我的脸面,我屏住呼吸,闭上了双眼。
我看不到她,但我已然觉醒了一大半的通灵能力让我的皮肤自觉地充当起我的眼睛。
她低头,用一双大得像两颗水煮蛋的眼睛仔细观察我,她干裂的嘴唇有血丝溢出,她惨白的脸蛋上还有一根鲜红的刀疤。
“别多管闲事,否则,我把你的脑袋也啃了噢~”
她用念力传达完意思后,大慈大悲地离去了。
我艰难地使唤我那还没有完全僵住的手摸出了手机,睁眼一看,信号是完全没有了。
唉,各大考场怎么没聘请此等角色去镇场子,不比那*****强好几十倍。
为了保住我可怜的小命,我选择别过头睡觉。
爱咋咋地,我不是济世良人。
极度安静的夜里,我被冻醒了,这可真是盛夏的稀奇事儿啊。
我想拉一拉被子,手一摸,随即摸到了一块刺骨的冰冷。
一睁眼,我在黑夜里就和一双眼白对上了。
那两团眼白疯狂滚动,她是翻白眼翻过头了么?同时,腥臭味已将病房原来的药水味压成了第二层味道。
我的手腕被一只干枯的白手捏住了。
黑暗里,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自上而下地透进我的双耳:“我要你这具躯体。”
我疯狂挣扎,张嘴大喊道:“救命啊!护士姐姐医生哥哥,有个翻白眼的家伙要抢我身体!”
腥臭味外只有一片死寂,没人理会我。
我接着喊道:“我的姑奶奶,您要一具关节轴得像老**脾气的身体做什么?”
给“鬼生”添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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