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禁牧,我拉起万人国战
崔峻铭著小说叫做《全员禁牧,我拉起万人国战》是崔峻铭的小说。内容精选:草原驿站的风裹着沙砾,打在土墙上噼啪作响。陈牧野被两个镇北军士卒按在桌前,肩膀压得生疼,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对面那张摊开的羊皮纸上——那是他花了三天三夜,走访七个牧户才整理出的疫病报告。赵铁山站在他面前,铁甲上沾着干涸的马汗味。他伸手拈起报告,拇指在纸面摩挲了两下,忽然嗤笑一声。“陈兽医,你这份报告,写得倒是仔细。”赵铁山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整个驿站的嘈杂都静了下来,“可你知不知道,你写错了一个字?...
来源:cd 主角: 陈牧野,苏日娜 更新: 2026-09-03 1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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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全员禁牧,我拉起万人国战是崔峻铭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牧野苏日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草原驿站的风裹着沙砾,打在土墙上噼啪作响。陈牧野被两个镇北军士卒按在桌前,肩膀压得生疼,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对面那张摊开的羊皮纸上——那是他花了三天三夜,走访七个牧户才整理出的疫病报告。赵铁山站在他面前,铁甲上沾着干涸的马汗味。他伸手拈起报告,拇指在纸面摩挲了两下,忽然嗤笑一声。“陈兽医,你这份报告,写得倒是仔细。”赵铁山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整个驿站的嘈杂都静了下来,“可你知不知道,你写错了一个字?...
第16章
陈牧野拆开油纸包的时候,手指是稳的。**教过他,手要稳,心要定,牲畜才会信你。可当那封信真正摊开在掌心时,他觉得自己像被一匹受惊的马踹中了胸口。
信里只有一张羊皮地图,和一行字。
“矿脉之下,另有矿脉。别信任何人。”
字迹是陈文远的,笔画收尾处微微上挑,那是**用左手写的习惯——右手常年握手术刀,写字发抖,左手反而稳当。陈牧野认得这笔迹,就像认得自己掌心的纹路。
地图上的路线从草原向南,穿过**,绕过三处哨卡,直抵京城城郊一处标注为“废窑”的位置。路线用朱砂画成,粗粝的线条在羊皮上蜿蜒,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苏日娜凑过来看,眉头越皱越紧。她伸手在地图上点了三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官军哨卡。其中两处是户部侍郎的防区。”她抬眼看向陈牧野,“你爹画的这条路,是往虎口里钻。”
***一拍大腿:“那就绕道!从西边草甸子绕过去,多走几天怕什么?”
赵铁山靠在马桩上,手里转着一枚铜钱,铜钱在指缝间翻了个面,落进掌心:“绕道要多走七天。”他顿了顿,“柳如烟伪造圣旨的事,最多能瞒五天。五天之后,户部的人发现圣旨是假的,整个草原都会变成铁桶。别说绕道,你连这片草皮都踏不出去。”
***瞪了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往枪口上撞?”
“撞。”陈牧野把地图折起来,塞进怀里,“我爹画这条路,不是随便画的。”
他想起父亲日记里那个被反复提及的名字——“老窑头”。日记里只有三处提到这个人,每次都是一笔带过,像是怕写多了会被人看见。但陈牧野记得其中一句:“老窑头欠我一个人情,若有一天你走投无路,去城郊砖窑找他。”
他抬头看了一眼苏日娜:“你写封信,托驿站的老驿使转交给柳如烟。”
苏日娜挑眉:“写什么?”
“四个字:砖窑见。”
苏日娜没有多问。她转身走进驿站,从行囊里翻出一截炭条和一张草纸,蹲在门槛上写。草原上的女首领写字时腰板挺得笔直,炭条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写完了,她吹干墨迹,折成三折,递给陈牧野。
陈牧野接过信,转身走向驿站后院。老驿使正蹲在井台边刷马,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要寄信?”
“嗯。”陈牧野把信递过去,“劳烦,送到京城柳家。”
老驿使接过信,手指在纸面上摩挲了一下,忽然顿住。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柳家?哪个柳家?”
“户部侍郎柳大人的府上。”陈牧野盯着他的脸,“柳如烟柳姑娘收。”
老驿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信塞进怀里:“行,我明天一早动身。”
他转身去提水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深青色的官服袖边。那颜色与驿站的粗布衣裳截然不同,是上好的杭绸,绣着暗纹。陈牧野的目光在那截袖边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没有停顿。身后传来水瓢落进桶里的声响,闷闷的,像一声没说完的话。
回到前院,苏日娜正在给马紧肚带,见他回来,低声问:“信给了?”
“给了。”
“老驿使有问题?”
陈牧野看了她一眼。苏日娜的直觉一向准得可怕,像草原上的老鹰,隔着三里地都能嗅到血腥味。
“他袖口露出官服边,杭绸的,绣暗纹。”陈牧野说,“这个驿站,是户部侍郎的眼线。”
苏日娜的手在马肚带上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收紧:“那你还把信给他?”
“正因为是他,才要给他。”陈牧野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如烟是户部侍郎的侄女,她府上的信,走户部的眼线最稳妥。老驿使不敢扣,他只会原封不动地送上去。”
苏日娜沉默片刻,也翻身上了马:“你比你爹胆子大。”
“我爹胆子也不小。”陈牧野夹紧马腹,率先冲出院门,“他只是信错了人。”
草原上的晨风灌进领口,带着干冷的气息。陈牧野胸口贴着那封父亲的信,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羊皮纸的棱角硌着皮肤,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心脏旁边。
他想起父亲日记里那句被烧掉一半的话——“他们来了,我看见了。”
现在他也看见了。看见了地图上那条通往京城的路,看见了驿站老驿使袖口那截官服边,看见了赵铁山转铜钱时指缝间一闪而过的银光——那是镇北军的暗哨令牌,赵铁山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矿脉之下,另有矿脉。
别信任何人。
陈牧野在马背上颠簸着,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军马场后面的山坡上看星星。父亲指着北斗七星说:“牧野,你看那七颗星,看着是连成一条线的,其实每一颗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跑。你要是只看它们连成的形状,就会被骗。”
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懂了。
父亲画的地图,表面上是通往京城的路,但那条朱砂线在**中段拐了一个弯,绕开了一处标注为“旧井”的位置。陈牧野记得,阿古达木的水脉图上,那个位置标注的是一片地下暗河。
矿脉之下,另有矿脉。
他忽然勒住马,回头看向苏日娜:“你爹当年死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苏日娜一愣,随即脸色变了:“他……他腰间的玉佩不见了。我找了好久,一直没找到。”
陈牧野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抖开地图,指着“旧井”的位置:“你爹的玉佩,可能在这里。”
苏日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攥紧缰绳,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
“我爹信里写的。”陈牧野把地图折好,重新塞回怀里,“他说‘矿脉之下,另有矿脉’。你爹当年发现的,可能不是草场**,而是这条矿脉。”
***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矿脉?”
赵铁山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十年前,户部侍郎的胞弟来草原考察过矿藏。他回去之后,草原上就爆发了那场‘疫病’。”他顿了顿,“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苏日娜猛地转头看向他:“你早就知道?”
“我猜的。”赵铁山避开她的目光,“但我没有证据。”
陈牧野没有接话。他夹紧马腹,继续向前。风从草原深处吹来,带着沙砾和枯草的气息。他想起父亲信里最后那句话,笔迹比前面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别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风里一闪而过,像草原上掠过的一只鹰的影子。
他信自己。他信父亲画的那条路。他信苏日娜的直觉,信赵铁山转铜钱时微微发抖的指尖,信***腰间的半块玉佩,信柳如烟袖口那枚真正的兵部令牌。
但他不信任何人。
这就是父亲教他的最后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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