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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尽期

北豆不吃南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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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繁花尽期》是作者“北豆不吃南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念启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作者第一次写,文笔比较一般,智商也一般写不出什么很复杂的东西,不过脑洞有点大,所以尽量在圆设定,实在圆不上的就丢掉脑子看吧,不喜勿喷!!!)三月的蜀城,本该是草长莺飞,花开踏青的季节。近几年却总是阴着,令人郁闷。今年尤甚,已经陆陆续续快一个月的绵绵细雨,偶有几缕阳光,总归是驱了些湿意,倒叫几朵桃花冒了头。一场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软。路灯底下聚着一圈水光,校门口的家长早就散干净了,只剩下沈念一个人站...

来源:cd   主角: 沈念,启明   更新: 2026-09-03 16: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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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繁花尽期本书主角有沈念启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北豆不吃南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作者第一次写,文笔比较一般,智商也一般写不出什么很复杂的东西,不过脑洞有点大,所以尽量在圆设定,实在圆不上的就丢掉脑子看吧,不喜勿喷!!!)三月的蜀城,本该是草长莺飞,花开踏青的季节。近几年却总是阴着,令人郁闷。今年尤甚,已经陆陆续续快一个月的绵绵细雨,偶有几缕阳光,总归是驱了些湿意,倒叫几朵桃花冒了头。一场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软。路灯底下聚着一圈水光,校门口的家长早就散干净了,只剩下沈念一个人站...

第11章

第二天早上花无期醒过来的时候,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就说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拿起手机,给杨瑞雪发了条消息:“你帮我个忙呗。”附带一个“求求了”的表情包。
杨瑞雪回得很快:“怎么了?”
花无期打字:“我新买的棉花娃娃到了,我打算这学期放假之后打算带它出去旅游几天,拍拍照来着,但是我不想跟我爸妈说,骗他们军训要晚一周开始,你能不能帮我兜着点,万一他们问你,别说漏了。”发出去,花无期叹了口气,她爸妈不会上网查这种信息,但是有概率在偶然情况和杨瑞雪妈妈对上。
“周时予那个吗?”杨瑞雪猜测道,花无期之前刷到的时候还分享给她了,是一个10cm的印花体娃娃,花无期揣进兜里就能带走,难得跑这么远,她想着就顺便拍拍照好了。这还是花无期第一次买,问了杨瑞雪不少问题避坑。
“对”跟一个可爱表情包。
杨瑞雪就没再多问,回了两个字:“放心。”
花无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想说谢谢,又觉得一句谢谢太轻了,最后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去。
军训在期末**后**天开始。桂城的冬天不算冷,白天太阳晒着还觉得热,早晚凉一些,军训服居然刚刚好,省得花无期再费心思搭衣服了。
主界大半年的训练,让花无期的身体素质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不少,具体表现在每天在操场上的训练对她来说居然不算难熬。队列、站军姿、正步、跑步,一套流程走下来,她只是微微出汗,果然没有大太阳就是舒服。
军训很快就临近结束,第十天下午,教官正在带他们练**操,是最后一天要表演的节目之一,说是军训,到后面基本上就是练习表演项目,管你男生还是女生,各有各的劫要历。
天突然暗了,像太阳突然消失一样,奇怪的是没有下雨,反而是一阵大风刮过来,把操场边上的几棵老树吹得整棵树往一边倒,树枝折断的声音连着响了好几声。总教官吹哨让所有人停止训练,各班教官指挥着学生往操场中央集合。
风越刮越大,卷着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往人脸上打,站在前排的人被吹得睁不开眼。没过几分钟,操场边的一棵树枝被风刮断了,掉在跑道上。
教官此刻大喊了一声“所有人撤回室内”,队伍就开始慌乱往体育馆方向跑。花无期随着人群跑的时候还偏头在四周找着什么人,林薇落在了队伍后面,她被风扬起来的沙糊了满脸,看不清路也就不敢跑快,几乎是被人流推着往前跑的,花无期一边低着头躲过那些飞过来的叶子,一边掉头向林薇跑过去,她伸手拉住林薇,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跑向体育馆。
到体育馆的时候,里面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花无期刚踏进去,雨滴就落了下来,紧接着风更加疯狂起来,豆大的雨粒疯狂往下砸,还没跑进体育馆的人都被当头一浇,瞬间变成了落汤鸡。花无期和林薇对视一眼。
“幸好,差点就被雨淋了。”林薇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是就是。”花无期附和着说,“这雨也太大了,这个季节怎么能有这么大这么突然的雨啊。”林薇深以为然,点点头。
那天下午的训练取消了,所有人被安排在体育馆里等通知。这场风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停,操场上一片狼藉,树枝和落叶铺了满地。教官说今天训练到此为止,明早正常集合。
队伍解散之后,同学们陆陆续续都走了,面对突然的风雨,大家眼里完全没有恐惧,全都是不用训练的喜悦,花无期也是。
“我们回去吧,”林薇说,“趁雨停,免得一会又下起来。”花无期点点头,和林薇一起走出体育馆。
一边走花无期一边拿出手机,她给杨瑞雪发消息,她在学校另一边的操场,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刚才那风也太大了,我感觉人都要被吹起来,雨也是,都躲起来了还被淋到,你那边什么情况?”
好一会,杨瑞雪的消息才跳出来:“就是啊,这个季节这种天气也太反常了吧,夏天台风天还差不多”桂城的地理位置,夏天确实会有台风,一般就擦过去,吹点风下点雨就差不多了,花无期想了想,今天下午这情况确实像。
紧接着杨瑞雪又发来两条信息:“我这边还好,没什么大问题”这是回答花无期的问题。
“听说你们那边树都吹断了,没事吧?”
花无期迅速打字:“还好,倒了几棵,不过没人受伤。”花无期在的操场比较小,周围种了一圈榕树,都是比较老的树了,树干有些空,又因为地面都做了硬化,气生根都扎不进土里,风一大就容易晃,这一次就直接断开倒了。
确认对方安全,两人就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花无期正常起床准备出门去集合,却见外面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比昨天的温和不少,也绵延得更长,班级群都在说晚点出门,万一不训了呢。
花无期叹了口气,果然,大学生不会害怕,只会兴奋,既然如此,她只好加入了。她站在阳台看外面的雨出神,确实太反常了,这种天气不应该出现在冬天的。很快,年级群发出了军训暂停的通知,整栋楼一起欢呼,声音震天响。
更反常的在后面,雨断断续续的,一连下了好几天,军训经常训一会停一会。到最后一天汇演的时候倒是晴了起来,那这次军训就算**结束了。
军训结束后第二天,花无期就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学校离机场很远,她一个人辗转校车、地铁、大巴,花了三个小时才赶到机场,又一个人办好托运,过安检,登机。飞行时间三个多小时,花无期靠在窗边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飞机正在下降。窗外是一片灰褐色的地面,没有桂城那种到处都是的绿。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胆子还挺大,就这样马马虎虎、横冲直撞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落地之后花无期从航站楼出来,一阵干冷的风迎面扑过来,和桂城那种温吞的暖和完全不同,又干又硬,像有人往脸上泼了一把冰渣,刮得她脸有些疼。
花无期站在出口处停了一瞬,做了会心理准备,然后认命地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机场外面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无数人拖着行李箱,不知是要去往何方,远处高楼和立交桥交错着铺开,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色的天光,比桂城繁华得多,也冷得多。
花无期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酒店位置,正准备叫车的时候,有人从侧面走近了。一个中年男人,留着长胡须,穿一身灰蓝色的道袍,袖口宽大,看起来像拍古装剧的。花无期第一反应是搞cos的老师,但是她没认出来是哪个IP的哪个角色,不过也很正常了。她侧身让了一步,方便对方过路,却见那人走到她旁边就停了下来:“这位姑娘,要不要算一卦?”花无期这才抬头仔细看他,眼前人的气质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不过,花无期看着他亮晶晶盯着自己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这也太不正经了。
花无期疑心他是自媒体博主,找路人做挑战之类的,她在四周扫了一圈,也没看到摄像机啊。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花无期礼貌摇摇头,说:“不用了,谢谢。”她拖着箱子往前旁边挪了一步,没想到那人不要脸似的又跟上来了一步,花无期皱眉,有点死皮赖脸了。
却见那人眯眼,手上动作几下,花无期认出是六爻一类的,和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她更觉得这是骗子了。好一会,那人停下,睁开眼,语气不急不缓:“你从南边过来的吧,来这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花无期脚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那人以为花无期信了,连忙又说:“你身上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说完又故作高深,“在这个地方,想要那东西的人,也不少啊。”
花无期实在无语,她有点不耐烦,转头看着那人,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笑了笑,说:“平城这么大,能碰到就是缘分,来都来了,要不要算算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佻,像是在邀请花无期品尝一颗糖似的轻易。花无期心里白了一眼,脸上还是很礼貌,语气却有些带刺:“你说的这些说明了什么呢?这里是机场,我刚出来还拖着行李箱,身上衣服不算很厚,从哪里来的也不难猜吧?”至于来办事,外地来不是旅游就是办事,她这个年纪出门大多喜欢和朋友结伴,猜办事正确概率更大,恰好猜中而已。
“哎呀呀,小姑娘,你不赶时间的话,算一卦也没什么坏处嘛。”那男人有些不依不饶地说,“我看得出来,你这次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这事吧,比你想的还要复杂一些,不过你的方向是对的,中间可能会有点曲折。”
花无期挑了挑眉,问:“那结果呢?”
他说:“这就要看你如何选择了。”说完他摸摸胡子,露出一个世外高人似的笑。
花无期当面白了他一眼,内心却犹豫了一下,她以前确实是不太信这些的,不花钱的话听着玩可以,花钱就不行,说得好听她也会选择信一下。但现在她自己身上那些事,她自己知道,已经不能用以前那套标准来判断了。
花无期还想再问,手机响了,是叫的车到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那个道士,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那人见今天是算不了这卦了,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价格实惠业务广泛,包您满意。”花无期接过来看了一眼,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没有地址没有头衔,也没有写那广泛的业务到底有哪些。
花无期:“……”哪有名片长这样的,骗子吧。她还是把它收进口袋,应了一声,拖着箱子去找打的车了。
上车之后花无期坐在后排,把那张名片又拿出来看了一遍。不知道是她的收集癖作祟还是她真的有种感觉,以后会需要用到,总之她拿出手机把号码存了起来,再给名片拍了照片,然后扔掉了。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平城的街道比桂城宽,车也多,两侧的高楼一栋挨一栋,随着车子前进,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繁华,人在其中,竟然感到比在自然中更加渺小,徐玥家就住在最繁华的内城区,离她的酒店不远,花无期专门订的,方便。
花无期在到之前已经把徐玥家的情况理过一遍了,这会在后座打开手机看之前整理的信息。徐玥家在平城做珠宝生意,牌子不大,但在本地算是有名,属于小众奢侈品牌。她爸妈早年做生意攒了些钱,徐玥高考前一段时间,她爸妈就开始跟着熟人做投资,结果全赔进去了。公司没倒,但元气大伤,已经濒临破产,一家人变卖了****,只要能维持公司,他们家就还能翻身。可惜她爸在那之后居然一蹶不振,还染上了**,把最后的家底也输了进去,到徐玥上大学之前,家里除了那套房子以外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时候却有人找上门,说愿意投资她家的公司,条件就是徐玥要嫁过去,这个条件对她家里人就像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是徐玥不愿意,她去上了大学,结果也没能跑掉,家里多年来给的优渥生活让她很难和父母割舍,最后只能选择结束生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都死了,她家里好像还是拿到了钱,这段时间公司已经慢慢有了起色。
花无期看着手机上记的这几行字,这就是徐玥自述加上司幽简单查出来的全部内容。她把屏幕锁了,靠着车窗坐了一会儿。她又想起那张名片,想起那个人说她身上有件人人想要的东西。她不知道这是真话还是碰巧蒙中的,但这句话确实让她有些不安,她摸了摸心口,是这份力量吗?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
花无期在心里喊了一声启明,等了片刻,启明的声音传过来:“什么事?”
花无期想了一下,在脑子里问:“算命这种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真能算出来?”
启明说:“可以。但是不能轻易干涉,每次干涉和更改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花无期点点头,又问:“什么代价?”
“大部分时候是偏离轨迹产生的能量差,需要补齐。”
花无期“哦”了一声,她又想起什么:“那你呢,你是天道,天下人的命运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能无痛改吗?”
启明沉默了一下,说:“……我可以直接查,不需要算。”说完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天道还没有闲到有时间给每个人都安排,只有少部分比较重要的人才会关注一下。而且任何人修改命运都需要付出代价,天道也一样。”他又顿了一下,“另外,现实世界的人不归我管。”
花无期哦了一声,又问:“那像我这种,两边都去的,归谁管啊?”
启明:“你问题太多了。”花无期撇撇嘴,不说就不说,脾气还挺大。
“你从到鬼界那一天开始,往后命运就是空白了。”花无期愣了愣,却听见启明声音再次响起:“一个人的命运突然变成空白,按道理应该会引起天道注意,”花无期刚想说什么,这样的话不会出问题吧,启明就不疾不徐地继续说,语气莫名,“不过,你原本毫无影响的身份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司序根本没空理会。”
花无期:“……”启明你是不是笑了!花无期生气,闭嘴了。
车拐进一条窄一些的街道,两侧的楼矮了一些,路灯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花无期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酒店地址——还要再走一段。
到了酒店门口之后车停下来,花无期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门头,装修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毕竟订的是附近最便宜的,还以为会有些破烂。金灰色的招牌嵌在浅色石材的墙面上,大堂里面铺着亮色的地砖。她先掏出娃娃拍了一张可爱的照片,虽然是附近最便宜的,但也不是真的便宜,花无期下单的时候肉疼好久,幸好司幽给得多,不然还真舍不得。
花无期把娃娃重新揣进兜里,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前台很快给她办了入住,电梯门合上之后安静得很。她走进房间,关上门,把箱子放倒,环顾了一圈房间的陈设,她觉得床应该挺舒服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花无期坐下来拿出手机,先看了一眼打车平台上的账单,车费比她预想的要贵不少。她盯着数字叹了一声,还是付款了。然后她给花昭发了条消息:“我到啦”跟了个可爱猫猫头。
花昭回了个“好”字。
她又想了一下,给妈妈发了一条:“军训结束了,我过几天回去。”发完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行李箱里东西拿出来继续收拾。
终于收拾好,花无期躺在床上开始复盘,今天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早上还在南方,暖和得很,现在却一个人躺在北方某个酒店的床上,太恍惚了,那种做梦一样的感觉又出现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站起来去拉窗帘。窗外是一条安静的街道,路灯亮着很刺眼的光,照在对面楼的墙面上,反射的光充斥着整个世界,恍若白天,只是街道上没有行人,只有车不停在跑。她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了,今天已经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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