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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抢我的钱!和离书我当天就签

鹊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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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抢我的钱!和离书我当天就签》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鹊蓝”的原创精品作,赵青桔白鹭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

来源:cd   主角: 赵青桔,白鹭   更新: 2026-09-03 15: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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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谁敢抢我的钱!和离书我当天就签》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赵青桔白鹭,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鹊蓝”。更多精彩阅读:

第9章

慈元殿外头跪着人。
李鸣煊从他身边过去,没停。
一进殿门,先听见嘤嘤嘤。
安宁郡主伏在太后膝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帕子都湿透了。太后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扶着额角,脸上写满了“这都第几回了”。
“五哥儿来了。”太后抬起眼,像是见了救兵,“你来劝劝她。”
“怎么了?”
“还不是外头跪着的那个!”
李鸣煊回头往殿门外看了一眼。
“新科状元。”
“姑母替我做的媒,懿旨昨儿下的!”安宁的声音从太后膝头闷闷地钻出来,“他今儿一早跪在这儿请罪,说不能奉旨。”
她把脸抬起来,咬牙切齿,“他不要我!”
“堂兄,我还没嫌他没什么家世,他凭什么嫌我?”
……
他在下首坐了。
“他怎么拒的?”
“说他已有婚约,许了亲,不敢高攀。”太后叹了口气,“城西赵家。”
……
李鸣煊端茶的手停了半息。
“赵家?”
“怎么,你知道?”
“绢帛。”他说,“汴京城里做绢帛的,头一份就是他家。铺子满城都是,行帖挂着三张幡。”
“江南一带也有他们家的工坊。前年河北路一场大水,官上放粮,赵家一家捐了三千匹粗布。”
安宁的眼睛瞪圆了。
“商户?”
“巨贾。”
“他要个商户女,不要我?”
李鸣煊把茶盏放下,“那家的姑娘刚和离归宁。”
……
殿里静了一息。
安宁腾地直起腰来。
“和离妇……”
“安宁。”太后拍了她一下,转头瞪了李鸣煊。
“姑母您听见没有!他要个和离妇也不要我!我这脸往哪儿搁!我明日还怎么出门!”
……
李鸣煊没接话。
他没说出口,那家和离归宁的女儿与折云灏还不清不楚,竟让那位冷心冷肺的半夜**,还用了替身。
没曾想今日这一个,跪在慈元殿外头,也是扯了她。
……
“不哭了。”太后把帕子递过去,“状元不成,还有探花。那个模样还齐整些,上回在琼林苑你不是多看了两眼?”
“不要探花!我就要状元!”
太后的手停住了。
“安宁。”
“姑母……”
“人家已经许了亲。”太后的声音沉下来了,“要人家退了亲来娶你?”
“他不过一个平民……”
“他一个平民出身的人,如今也是国之栋梁,抗了懿旨,跪在外头晒了两个时辰也没改口。”太后说,“你还要哀家怎么办,把人家的亲事拆了?”
“姑母偏心!”
“哀家是替你留脸。”太后把手收回去,“再尊贵,也没有抢婚的道理。传出去,你叫人怎么说咱们?”
……
安宁的脸涨得通红。她站起来,福都没福,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堂兄,那和离妇人,我倒要瞧瞧是个什么人物!”
帘子一甩,人没了。
……
太后揉了半天额角。
“哀家看着她长大的,疼归疼,糊涂归糊涂。”太后叹气,“她那一房如今全靠着人照拂,还这么大气性。”
“就因为靠人照拂,才想收个状元。”李鸣煊说,“皇兄如今缺人得很,好不容易得了个白身状元,与朝中难得的毫无瓜葛,叔叔家何必蹦跶,母后又何必下这个懿旨,里外不是人。”
殿里的更漏滴了两下。
“那个状元,”太后忽然问,“清白出身?”
“江南人,少时替人写状子。”李鸣煊说,“他是个外室子,母亲过世他才开始考科举。”
“……竟是个外室子!他父族何人?”
“乃江南豪富之家,造船海贸,都有产业。”
“难怪!”
李鸣煊看着太后一脸吃瓜的表情,有些好笑。
“怪不得他张口就是门当户对。”太后说,“他如今高中状元,也不认祖归宗?”
李鸣煊无奈,“我哪儿知道!皇兄录了他当状元,我不过是替皇兄摸清楚这些个国之栋梁的来历,来历不明的也不敢用不是?他拒婚可是拒到皇兄心坎儿上了,母后您可别说您不懂。”
……
太后重新拿起茶来,横了他一眼。
“你眼底下青得跟挨了拳头似的。”太后把茶盏往几上一放,“你哥哥又拿什么差事支使你了。”
“分内的事。”
太后冷笑一声,“你父皇留下那副摊子,如今满朝上下,哪一件是分得清内外的。”
“皇兄也没辙。”
太后摆手,“可你不能全由着他。他坐在那个位子上是没法子,你别太老实,他的活儿老派给你,你还没娶亲呢!”
……
外头脚步声急。
“娘娘,官家来了。”
……
进来那位一身常服,进门先把朝珠子扯了往边上一扔。
“娘,儿子今日不吃了,气饱了。”
太后眼皮都没抬:“又怎么了。”
“三司的账。”他一**坐下,“儿子看了三日,看不明白。收的和支的就没对得上的,专勾司报上来的和粮料院批出去的又对不上。您猜差多少?”
“哀家不猜。”
“儿子也不敢猜。”他把袖子一撸,“一本账糊涂到这个地步,下头的人就敢这么扔给我!这摊子是父皇留下的,儿子倒要问问,他老人家当年是怎么当的这个皇帝!”
“混账!”太后抓起手边那个团枕就扔了过去。
官家侧身躲了,团枕砸在柱子上。
“娘,您听儿子说完啊。”
……
李鸣煊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喝茶。
官家的目光转过来了。
“老五。”
“……臣在。”
“别装。”官家往前凑了凑,“大理寺你也待够了,就凭你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开封府那边,我想让你去。”
“不去。”
“我还没说完。”
“后头是什么,臣还不知道?”李鸣煊放下茶盏。
“你听我讲。”官家掰着指头,“一,京师词讼堆成山;二,三司那本烂账,根子有一半在京畿的粮仓上。”
“三。”李鸣煊接了一句,“开封府尹这三个字,本朝坐过的都是什么人,官家心里比臣清楚。”
官家不吭声了。
历来都是太子当皇帝前,先去当府尹。
“臣今日去,明日满朝就要传官家是要兄终弟及。”李鸣煊说,“不去。”
“哪有那么多算盘!”
“不去。”
“能换谁?”官家把手一摊,“我儿子今年才两岁,管我叫爹,管太傅也叫爹!我指望他**还得熬十几年!”
“那是官家的事。”
“你倒撇得干净!”
……
“你们两个!”
太后手边第二个团枕又飞了出来,这回砸在官家肩上。
“哀家当年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东西!”
“还有你。”太后拿手指着官家,“后宫就皇后一个,那你倒是多生几个,儿子就那么一个!你自己不肯多想想,倒惦记起你弟弟来了!”
“娘!”官家把团枕捡起来抱住,“皇后这不是得多养养……您早生了儿子两年,害儿子做了哥哥,这皇帝的破差事就落在儿子头上了!要是老五先出来……”
“滚!”
“……娘,母后!老五难得回宫一趟~”
“滚!你弟弟还没娶亲,你少打他的主意!”
官家把团枕往几上一放,站起来整了整衣裳,冲李鸣煊努了努嘴。
“走了走了。”
两个人麻溜地滚了。
……
殿门外头,那人还跪着。
官家在他跟前站住。
“起来。”
“臣不敢。”
“朕让你起来。”
袁不悔撑着膝盖站起来,晃了一下,站稳。
“朕问你。”官家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安宁郡主是娇了些,可模样门第都是顶好的,你当真看不上?”
“臣不敢。”
“不敢是不敢,看不上是看不上。”
日头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在阶上,一长两短。
李鸣煊在旁边开了口。
“袁编修。”
“……王爷。”
“城西赵家那位姑娘,”李鸣煊看着他,“你可是知根知底了?”
袁不悔的手指头攥紧了。
懿旨已经抗了。这时候若说一句“不曾”,方才那两个时辰就白跪了,赵家也要跟着倒霉。
“臣……”
“说。”
“臣一见倾心。”他把腰弯下去,“臣出身寒微,实不敢高攀郡主。赵家女与臣相当,臣心甚安。”
……
官家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一见倾心。”
“……是。”
“好啊。”官家拍了拍他的肩膀,“等闻喜宴,你把人带来。朕和皇后瞧瞧,是怎样一个小娘子,能让新科状元抗旨。”
……
出宫门的时候,袁不悔两条腿还是麻的。
老乳母在车边等了半日,一见他就红了眼圈,扶他上车,又去摸他的膝盖。
“郡主那样的门第,”老乳母声音发抖,“咱们回了这一趟,往后可怎么办?”
“便是不回,我也不能娶她。她是哪家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袁不悔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老乳母的手停住了。
“您真的不打算……”
“我娘,不明不白死了。”他说,“我这会子如果回去认祖归宗,婚事就攥在她家手里了。嫡母挑门亲,我娶不娶?娶了,这辈子跟我娘有什么两样。”
老乳母咬着嘴唇,“那可是个和离过的商户女啊。”
“赵家是巨贾,我是白身进士。”
“郎君是状元!”
“状元也是白身。”袁不悔睁开眼,“嬷嬷,那一家子人,父兄护她护到贡院门口来抢人,我娘要是有那样一家人,她不会死。”
车轱辘压过石板,颠了一下。
“何况,”袁不悔重新闭上眼,“那位姑娘……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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