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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纸页之外

冬尔糕的打字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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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火影:纸页之外》,讲述主角佐助宇智波的爱恨纠葛,作者“冬尔糕的打字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望着那道影子,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火影:纸页之外》第一章狐狸来临的夜晚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事,是呛了一口血水。那东西堵在喉咙里,温热,腥咸。我想咳嗽,胸口却像一只尚未学会开合的风箱,只能徒劳地抽动。有人倒提着我,重重拍打后背。身体骤然吃痛,我终于吸进第一口空气。空气像刀一样割开肺部。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重获新生的感动。那声嘶哑的尖叫完全不受我控制,仿佛这具身...

来源:cd   主角: 佐助,宇智波   更新: 2026-09-03 16: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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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冬尔糕的打字机的《火影:纸页之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望着那道影子,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火影:纸页之外》第一章狐狸来临的夜晚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事,是呛了一口血水。那东西堵在喉咙里,温热,腥咸。我想咳嗽,胸口却像一只尚未学会开合的风箱,只能徒劳地抽动。有人倒提着我,重重拍打后背。身体骤然吃痛,我终于吸进第一口空气。空气像刀一样割开肺部。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重获新生的感动。那声嘶哑的尖叫完全不受我控制,仿佛这具身...

第11章

佐助缺席了十七天。
第一天,学校停课。
第二天,教室重新开放,他的座位空着。
伊鲁卡站在***,告诉所有人宇智波一族遭遇了严重事件,佐助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他没有说“**”,也没有说“唯一幸存者”。
这些词早已在街巷间传开。
孩子们以为压低声音,大人就听不见。
“听说一整条街都是血。”
“听说警务部的人先打起来了。”
“我妈妈说是宇智波鼬。”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
“因为他是天才。”
“天才就能杀家人吗?”
没人知道。
他们只是把从父母、商铺和路边忍者那里捡来的碎片拼在一起。每多说一遍,故事便多出一点原本没有的细节。
有人说鼬长出三只眼睛。
有人说宇智波家地下藏着准备**的军队。
有人说佐助是因为打败哥哥才活下来。
最后一个说法出现时,我正在抄当天的算术题。
笔尖划破了纸。
“不是。”我说。
周围安静下来。
“你怎么知道?”牙问。
我无法回答。
因为我记得月读。
记得鼬让佐助看见族人死亡,逼迫他把仇恨变**生唯一方向。佐助不是打败哥哥后活下来,而是被凶手有意留下。
这些不能告诉他们。
其中一些甚至未必是当前调查已经确认的事实。
“他才七岁。”小樱说。
她替我给出了更合理的回答。
“七岁也能很厉害。”牙仍不服。
“那你去打败一个暗部试试。”井野说。
牙闭上嘴。
伊鲁卡用板擦敲了敲讲台。
“停止讨论未经确认的案情。”
“可是所有人都在说。”鸣人**。
“所有人都在说,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佐助的空位上停了很短一瞬。
“尤其不要替不在这里的人编故事。”
没人再公开说。
课间时,议论仍会在教室角落重新出现。
佐助的座位像一块吸引视线的空地。书桌已经收拾干净,椅子推在桌下。小樱每天早上都会看一眼,井野也会。鸣人假装不在意,却有两次坐错到佐助的位置,被伊鲁卡叫起来后才发现。
所有人都在看那张空桌。
他们谈论佐助的眼睛、成绩、哥哥和宇智波家留下的房产。有人猜他回来后会不会变得更强,也有人说他以后一定会成为族长——仿佛只要给“幸存者”安排一个足够体面的将来,便不用面对他现在失去了什么。
佐助并非无人关注。
恰恰相反,他得到的关注太多了。
村民把他当成宇智波最后的遗孤,教师把他当成需要谨慎保护的学生,同学把他当成天才、竞争对象或一段令人不安的故事。
每个人都能从佐助身上看见某种东西。
很少有人看见佐助
我也没有资格把自己排除在外。
我看得最多。
看见空位时,我会想起宇智波街熄灭的灯,想起担架边滑下的那只手,也会想起三栏纸上写着的“我隐去了鼬的名字”。
仿佛只要把佐助的空位看得足够久,我就能从里面找到另一种可能。
没有**的可能。
提前说出名字以后,鹿久找到证据、村子提高警戒、鼬被阻止的可能。
我甚至开始在脑中补写那个夜晚。
佐助照常回家,母亲准备晚饭,父亲从警务部回来。鼬没有走进那条街,或者走进去后被等候的忍者拦下。第二天,佐助仍会迟到,因为没人叫醒,却可以在午间抱怨哥哥又失约。
那是比未来表更糟糕的东西。
未来表至少承认自己缺少日期。
这段想象却只需要改动一个选择,便假装所有人都会因此活下来。
我不知道那晚究竟有多少人提前知情,不知道警戒为什么没有保护宇智波,也不知道鹿久即使得到鼬的名字,能否越过那些已经作出的秘密决定。
我只是在用一个更好结局惩罚现在的自己。
鹿丸发现我盯着空位时,会用笔碰一下我的手背。
“老师讲到下一页了。”
我翻页。
过一会儿,目光又会回去。
第五天,我写了一封信。
佐助:
课堂已经讲到基础任务分类。伊鲁卡留了两页算术。你不需要担心——
写到这里,我停住。
他不需要担心什么?
课程?成绩?落下的训练?
还是我想告诉他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变成记忆里的那个人?
我把纸揉掉,重新写。
佐助:
大家都知道你在医院。班里没有人——
没有人什么?
没有人议论?这是**。
没有人会可怜你?这不是我能替别人承诺的事。
我再次把纸揉掉。
第三张只写了当天课程和作业,没有一句安慰。看起来像一份缺席通知,又像我故意回避了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死亡。
“你写给谁?”鹿丸问。
佐助。”
“他让你写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给他?”
“托老师转交。”
“他想看吗?”
我看着那三行工整的课程记录。
“不知道。”
鹿丸没有说不要送。
他只把问题留在桌上。
第十天,医院允许学校送去教材。
伊鲁卡没有让学生同行。他收集了佐助的课本、作业和几张同学画的慰问卡,装进一个纸袋。
鸣人的卡片上画着一个头发很长、表情凶恶的人,被一个小小的佐助一拳打飞。旁边写:“快点回来,我还没赢你。”
字有两个写错。
小樱画了花,井野帮她把花瓣涂成不同颜色。丁次放进一包未开封的饼干,又因为担心医院不许吃,犹豫很久。
我站在纸袋旁边,手里拿着那封只有课程记录的信。
最终没有放进去。
不是因为它不够好。
是因为我仍在等待它替我完成某件事。
证明我关心佐助
减轻没有阻止**的羞耻。
或者提前把一句正确的话送进病房,让他以后不至于走向鼬为他安排的道路。
一封信承担不了这些。
佐助也没有义务用阅读它来帮助我感觉好一点。
第十七天,他回来了。
那天没有任何预告。
早课铃响前,教室门被推开。伊鲁卡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佐助
全班声音一下停了。
佐助穿着学校制服,书包背在右肩。头发比离开前长了一点,脸色很白,右手腕上露出一圈尚未拆除的绷带。
他没有变成另一个人。
至少第一眼看不出来。
还是同样的黑发、团扇家纹和略微抬起的下巴。
只是以前他走进教室时,会先看自己的座位有没有被占。现在,他先看窗户、后门和教室里所有站着的人。
目光很快。
像是在确认谁会突然靠近。
鸣人第一个打破安静。
“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比平时小。
佐助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小樱站起来,又立刻坐下。井野原本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把放在佐助桌上的一只纸花拿回自己手里。
伊鲁卡走上讲台。
佐助会恢复上课。”他说,“有些训练暂时不参加。任何人不得追问医院、家庭和调查情况。听明白了吗?”
回答参差不齐。
佐助走向座位。
路过我这一排时,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说了封锁线上的事,是否知道我曾在一切结束后说出鼬的名字。
那一瞬间,我准备过的所有话同时涌上来。
对不起。
我早就知道。
我没能阻止。
鼬想让你恨他。
不要让他决定你的人生。
一句也不能在教室里说。
我只看着他走过去。
第一节是算术。
佐助翻到指定页码,跟着做题。他的右手握笔不稳,写到第三行时停下来,换成左手。左手字迹歪斜,他皱眉,把整行擦掉重写。
这与**以前的他一样。
也完全不同。
午餐时,没有人知道该不该邀请他。
小樱在他桌边停了一会儿。
“要一起吃吗?”
佐助摇头。
“我不饿。”
她没有坚持。
鸣人从旁边经过,故意说:“不吃饭下午肯定输给我。”
佐助抬眼。
“你先命中一次靶再说。”
鸣人立刻被激怒。
“我昨天中了三次!”
“隔壁的靶不算。”
教室里有人笑了一声,又迅速收住。
佐助的嘴角没有动。
可那是他回来后第一次主动接住别人的话。
鸣**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站在桌边,开始列举所有自己即将超过佐助的项目。
那并不是成熟的友谊。
鸣人不知道怎样安慰佐助佐助也不愿向他暴露软弱。他们只能通过比赛、挑衅和“下一次我会赢”确认对方仍在那里。
两个孤独的孩子尚未学会怎样成为朋友。
却已经开始用对方证明,自己并非完全独自一人。
佐助听了片刻,拿着便当走出教室。
鸣人冲他的背影喊:“你怕了?”
门关上。
“他只是想一个人待着。”小樱说。
“那他可以说。”鸣人嘟囔。
“他已经走了。”鹿丸说。
这似乎足以表达。
下午的体能课,佐助被安排在场边记录成绩。
每个人跑完后,他写下时间,连鸣人因为抢跑被取消的第一次也标了出来。鸣人**那一圈至少应该算练习成绩,佐助没有理会。
轮到我跑时,我经过记录点,看见他的手在抖。
很轻。
右手腕伤势尚未恢复,也可能是药物、疲惫或者别的原因。
我放慢了半步。
佐助抬头。
“看路。”他说。
我险些撞上前面的木栏。
跑完后,他在纸上写下我的时间。
“比上次慢。”
“我知道。”
“你一直看我。”
“你的手在抖。”
佐助立刻把右手放到桌下。
“没有。”
“我看见了。”
“关你什么事?”
我应该停下。
可过去十七天里积累的所有话,都在等待一个没有其他人听见的时刻。
“如果你需要课堂笔记,我有整理。”
“医院送来的课本里有。”
“训练记录呢?”
“不需要。”
“影术课和基础脱身——”
“我说不需要。”
他的声音并不大。
我却像被推开一步。
“我只是想帮忙。”
“为什么?”
和鸣人问饭团时一模一样的问题。
我再次站在一个提前准备过帮助的人面前,却无法给出不带未来的答案。
“因为我理解——”
话出口时,我知道错了。
佐助的脸彻底冷下来。
“你理解什么?”
“我知道失去家人——”
“你的家人死了吗?”
“没有。”
“你回家时见到他们了吗?”
我没有回答。
“你看见我妈妈倒在地上了吗?”
“没有。”
“看见我爸爸了吗?”
“没有。”
“你认识他们吗?”
我只能摇头。
佐助看着我。
眼睛没有变红,也没有出现写轮眼。只是一双睡眠不足、边缘仍有血丝的黑色眼睛。
“那你理解什么?”
我理解幸存者负罪。
理解创伤、复仇和鼬的操纵。
理解佐助后来为什么离开木叶,为什么渴望力量,又为什么在终于得知所谓真相后把仇恨转向村子。
这些词没有一个能够回答他。
“我记得……”
我及时停住。
“你记得什么?”
“什么也没有。”
“那就别说理解。”
他拿起记录表,准备换到操场另一边。
佐助。”
他停住。
我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鼬留下你,不是因为你弱。
他希望你憎恨,希望你按照他安排的方向活下去。不要把复仇当成唯一目标,不要离开同伴,不要去找大蛇丸,不要让他再一次决定你是谁。
这是一套完整、正确、能够避免许多痛苦的解释。
也是把十二岁、十六岁乃至更远未来的选择,一次压在七岁佐助肩上。
我闭上嘴。
“对不起。”我说。
佐助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走开。
佐助返校后的第三周,班里开始流传他喜欢长发的女生。
没人知道这句话最初来自哪里。
有人说佐助曾在走廊多看了一眼高年级学姐的辫子;有人说宇智波家的男人都喜欢长发;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听见佐助亲口说过。
“什么时候说的?”我问。
“反正说过。”那名女孩回答。
“在哪里?”
“你为什么问这么多?”
因为这很可能根本不是真的。
可真假很快不再重要。
几个原本打算剪短头发的女孩改变主意。井野开始更认真地保养自己的长发,小樱会在午休时偷偷比较头发到了肩下多少。有人讨论哪种发带最显眼,又有人说佐助一定更喜欢深色。
她们不是恶意。
她们只是喜欢一个想象中的佐助,并试图把自己变成那个想象会喜欢的样子。
没有人先去问佐助
一天午后,牙终于替所有人问了出来。
“你真的喜欢长头发?”
佐助正在擦木苦无。
他抬起头,像是没有听懂这个问题为何会出现。
“什么?”
教室后方几名女孩同时安静。
牙意识到自己被推到最前面,却已经无法退回去。
“她们都说你喜欢长头发的女生。”
佐助看向那几个人。
井野抬着下巴,假装自己根本没在意。小樱的脸已经红透。
“我没说过。”佐助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为什么要知道?”
他低下头,继续擦苦无。
谈话就这样结束。
第二天,关于长发的传言仍然存在。只是从“佐助亲口说过”变成了“他现在不想承认”。
佐助的否认甚至没能修改别人想象中的佐助
我终于明白,这与**后的议论是同一种东西,只是看起来轻松得多。
村民为他安排遗孤应有的坚强,同学为他安排天才应有的冷淡,喜欢他的女孩为他安排爱慕对象应有的偏好。
佐助始终被观看。
却没有被当成拥有解释权的人。
我不能再用另一种方式重复同一件事。
不能因为知道他的未来,就认定自己的关注比长发传言更真实;也不能把“不讨好佐助”变成另一种证明自己特殊的竞争。
我不需要成为最理解他的人。
更不能要求他承认我与别人不同。
我能做的,只是在每个具体时刻,把选择留给他。
那天下午,我在走廊遇见佐助
“你为什么没留长头发?”他忽然问。
我摸了摸只到颈后的头发。
“洗起来麻烦。”
“她们说你不信传言。”
“你已经说不是了。”
“她们不信。”
“那是她们的问题。”
佐助看了我一眼。
“你信我?”
“这是你的喜好。除了你,还能信谁?”
这句话本来十分普通。
佐助却沉默了几息。
“哦。”
他从我身边走过。
没有感谢,也没有因此对我亲近一点。
这很好。
相信他对自己的陈述,本来就不该是一份需要偿还的人情。
当天放学后,佐助留在训练场,用尚未完全恢复的右手投掷木苦无。
第一支偏出靶面。
第二支碰到边缘。
第三支落在地上。
他一言不发地捡回来,重新站好。
我走到东南门附近,又停下来。
鹿丸站在身旁。
“回家吗?”他问。
“再等一会儿。”
“你还要去说?”
“不说。”
“那等什么?”
也许我仍想确认佐助会不会从训练中倒下。
也许只是无法接受他再次从那道门独自回到一条已经没有灯的街。
“你又在替他决定什么时候需要人陪。”鹿丸说。
“我没有陪他。我站这么远。”
“所以更奇怪。”
我看向训练场。
佐助投出第五支苦无。
偏左。
与**前一样。
他换了站姿,把右脚向后移一点。第六支终于命中靶面。
我转身离开。
没有等他回家。
第二天,佐助比所有人更早到教室。
他的座位上放着一叠补发的练习纸,边缘被某个值日生弄湿。墨迹尚未晕开,但再放一会儿便会粘在桌面。
我经过时,把纸拿起来,换到窗边晾干。
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写说明。
佐助进门后先看见空桌,神情骤然绷紧。
我指了指窗边。
“纸湿了。”
他走过去检查。
“谁动的?”
“我。”
“为什么?”
“再放下去会坏。”
佐助看着我。
我没有说理解,没有问他昨晚是否睡着,也没有提醒他应该怎样面对鼬。
“你可以放回去。”我说,“或者自己处理。”
他沉默片刻,将纸一张张分开,继续放在窗边。
“别弄乱顺序。”
“没有。”
“第三页在第二页前面。”
我看了一眼。
确实放反了。
“那是你们宇智波特有的排序方式?”我问。
佐助皱眉。
“页码在右下角。”他说。
“我看见了。”
“那你还放错?”
“因为我不是天才。”
这句话原本只是为了结束尴尬。
佐助却低下头,把第三页换回正确位置。
“天才也会做错。”他说。
很轻。
不知道是在说练习纸,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追问。
那天午后,伊鲁卡讲到任务委托中的信息限制。他让我们区分自己确认的事实、别人提供的情报和未经验证的判断。
我想起鹿久画的三栏。
也想起佐助问我的那些问题。
我确认的是宇智波族人死亡、佐助幸存、鼬失踪。
我从后来的漫画里记得鼬会如何解释自己,也记得许多人将如何替他解释。
可我没有见过佐助的母亲怎样叫他吃饭,没有见过父亲在训练后是否会夸奖他,也不知道那堂承诺过的手里剑课以前曾经兑现过多少次。
我记得的是几页画面。
佐助失去的是一个完整的家。
两者之间没有一句“我理解”能够跨过去。
放学时,佐助收好书包,从东南门离开。
没有人来接他。
我没有跟上去。
只在他经过门边时把身体让开,留出足够宽的路。
佐助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鹿子。”
“什么?”
“我会杀了鼬。”
他的声音没有颤抖。
不是询问,也不是等待劝阻。
“他杀了他们。”佐助说,“所以我要杀了他。”
七岁的孩子不该需要用复仇支撑自己走回空屋。
可我也没有资格告诉他,面对主动杀害全族、又对他施加精神伤害的哥哥,愤怒是不正确的。
复仇可能在未来吞噬他。
此刻,它也可能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方向。
“我听见了。”我说。
不是赞同。
也不是反对。
只是确认这句话属于佐助,不属于鼬,不属于木叶,也不属于我。
真正的关心不是给他一个正确答案。
不是把头发留长,不是用同情交换感谢,也不是宣称自己比所有人更懂他。
它甚至不保证佐助会因此喜欢我、信任我或在未来听从我的劝告。
如果关心必须得到这些回报,那仍然只是另一种索取。
我能做的,是在佐助说话时承认那是他的声音;在他拒绝时停下;在他需要一叠没有被水泡坏的练习纸时,把纸移到窗边;有一天若他为了复仇伤害无辜的人,也仍把他当作能够选择、因此需要承担责任的平等之人。
佐助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走出校门。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没有试图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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