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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玉抵挡风雨

蓝色的苏打汽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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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玉抵挡风雨》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蓝色的苏打汽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齐峤赵曼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以温玉抵挡风雨》内容介绍:一九八三年·盛夏某野战军驻地·侦察连训练场清晨六点四十分,太阳刚刚爬上营房的红砖墙,把整片营区染成一层薄薄的橘红色。训练场上的黄土已经被踩得结实发白,风一吹,细沙贴着地面打旋。但今天,没有人敢多动一下。因为一连连长齐峤的脸,比锅底还黑。齐峤站在训练场边,军靴踩在黄土地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作训短袖,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肩宽背厚,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常年日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硬的深麦色,配上...

来源:cd   主角: 齐峤,赵曼宁   更新: 2026-08-31 20: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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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由齐峤赵曼宁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以温玉抵挡风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九八三年·盛夏某野战军驻地·侦察连训练场清晨六点四十分,太阳刚刚爬上营房的红砖墙,把整片营区染成一层薄薄的橘红色。训练场上的黄土已经被踩得结实发白,风一吹,细沙贴着地面打旋。但今天,没有人敢多动一下。因为一连连长齐峤的脸,比锅底还黑。齐峤站在训练场边,军靴踩在黄土地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作训短袖,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肩宽背厚,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常年日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硬的深麦色,配上...

第1章

一九八三年·盛夏
某野战军驻地·侦察连训练场
清晨六点四十分,太阳刚刚爬上营房的红砖墙,把整片营区染成一层薄薄的橘红色。
训练场上的黄土已经被踩得结实发白,风一吹,细沙贴着地面打旋。
但今天,没有人敢多动一下。因为一连连长齐峤的脸,比锅底还黑。
齐峤站在训练场边,军靴踩在黄土地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作训短袖,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肩宽背厚,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
常年日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硬的深麦色,配上那张五官锋利的脸,整个人站那儿就是一把出鞘的刀。
脊背笔直如枪,目光沉沉地扫过队列。
全连一百三十七号兵,齐刷刷站成两排,没有一个敢抬头与他对视。
晨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动他腰间武装带的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就那么站着,不说话,不训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侦察连的兵,哪个不是刺头?哪个不是各营挑上来的尖子?
可在齐峤面前,没有一个敢炸毛。
因为他们太清楚连长的本事了——全军**武侦察科个人全能第二,团体第一。
三等功勋章别在他胸口的时候,人家眼睛都没眨一下。
五公里武装越野十八分半,四百米障碍一分四十秒,射击考核年年满环。
这哪里是人?这是肉身成圣。
但今天,这位大佬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队列里,二班**老周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连长今天怎么了?”
他旁边的一班副小周,眼珠子都不敢转,同样嘴唇不动地回:“别问。听说……团长女儿订婚了。”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队列里此起彼伏,但每个人都控制住了,没有人敢真的发出声响。
老周的瞳孔震了一下:“对象不是咱连长?”
小周的眼皮跳了跳,声音压到最低:“不是。是上面下来的干部子弟,刚从军校毕业。”
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在每个人的心里炸开了涟漪。
没有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想起了过去这两年——连长每逢休假就往家属院跑。
全连谁不知道连长的心思?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团长欣赏连长,全团都知道。
连长是团里最能打的优秀标兵,是全团的脸面,是赵团长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论能力,论战功,论长相,齐峤哪一样拿不出手?
但现实给了所有人一记耳光。
团长女儿赵曼宁,二十四岁,***的台柱子,要嫁的人不是齐峤
是一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干部子弟。
消息是昨天夜里传遍军营的。
是团长夫人王丽华亲自张罗的从相亲到订婚,打算请半个军区的领导。
虽然还没办,但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未婚夫的父亲母亲均为军官。自己又是正经军校毕业的,仕途一片光明。
齐峤呢?
农村娃,泥腿子出身,父亲种地,母亲养猪,家里三间土坯房。
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命拼出来的,浑身伤疤,一身战功,从新兵连开始就事事争第一,没有人见过他服软,没有人见过他认输。
可这些东西,在“门当户对”四个字面前,一文不值。
没有人知道齐峤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也许是团长夫人让通讯员带的那句话——“玩归玩,结婚不可能。”
也许是赵曼宁再也没有出现的笑容。
也许是昨天晚上,他站在家属院外面,看见那棵槐树下空荡荡的,再没有穿碎花裙子的姑娘笑盈盈地软软的叫他“齐连长”。
齐峤没有去找团长,没有质问任何人。
他只是今天一早,五点就起来跑了个十公里负重越野,回来之后面无表情地穿好军装,然后站在训练场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来:
“今天,所有科目,按实战标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沉劲。
“谁掉队,谁滚蛋。”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士兵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连长不是在训他们。
连长是在训自己。
齐峤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面朝远处的天际线。
那里的山峦连绵起伏,雾霭还没有散尽。
一架军机从云层里穿出来,噪音隆隆,像他胸腔里压着的那个东西,闷闷地响,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他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赵曼宁的那个下午。
那年他二十七岁,刚从军区比武场上拿了个第二回来,意气风发,正是最好看的时候。
赵团长在家属院摆了一桌酒给他庆祝,他穿着军装走进去,槐树的影子落在肩上,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站在树下的姑娘。
碎花裙子,黑亮的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齐连长。”她叫他,声音软糯糯的。
齐峤当时愣了一下。
他从小在农村长大,见过的姑娘不多,村里那些丫头片子,要么黑瘦,要么干活干得手指粗大。
赵曼宁不一样,她是被娇养大的,皮肤白净,手指纤细,一看就没沾过阳**。
说实话,齐峤第一眼看她,确实觉得好看。
但也仅仅是好看而已。
他也是个极其现实的人。
从新兵连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靠山,想要往上爬,只能靠自己拼命。他好胜,他自尊心强,他事事都要争第一,因为他输不起。
感情这种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根本没有想过。
赵曼宁主动靠近他了。
起初是送水,后来是送饭,再后来是每次他休假,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家属院的那棵槐树下。
齐峤看得出来这姑娘对他有好感,而他也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份——团长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掌上明珠。
那一刻,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一个农村娃,没有**,没有资源,没有关系网,在单位里想要往上走,光靠拼命是不够的。
他需要有人拉他一把,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少奋斗十年的机会。
赵曼宁,就是那个机会。
所以齐峤没有拒绝。
他接受了她的靠近,回应了她的好感,甚至主动制造了更多的接触。
她生病,他**去买药;她过生日,他攒了三个月的津贴买了一条真丝围巾。
她说不喜欢农村人的土腔,他就在熄灯后对着收音机练标准普通话,把那些从小说到大的乡音一点一点磨掉。
他不是没有动过心。
有些时候,比如她靠在他肩膀上笑的时候,比如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转圈给他看的时候,他心里也会软一下。
但那种软,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感情,这是投资。
感情不能耽误前程,女人不能影响拔枪的速度。
这是他信奉了二十多年的信条。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算计了开头,却没有算计到结尾。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优秀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就可以跨越那道看不见的墙。
他以为赵团长欣赏他,就一定会把女儿嫁给他。他以为这一年多的相处,至少能换来一个体面的结局。
但现实告诉他:你以为的,什么都不是。
“玩归玩,结婚不可能。”
八个字,把他两年多的心思、算计、付出、甚至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全部碾成了渣。
齐峤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一种很淡的、自嘲的弧度。
他早该知道的。
从团长夫人第一次对他露出那种礼貌而疏离的表情开始,从她在饭桌上不经意地说:
“我们家曼宁啊,将来一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开始,他就该知道的。
可他偏偏不信,他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
能改变出身?能改变那些根深蒂固的、刻在骨子里的偏见?
不能。
他谁都改变不了,甚至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齐峤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常年训练的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手背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这双手能打出满环的靶,能在格斗中把对手掀翻在地,能扛着几十公斤的装备跑完几十公里。
但这双手,拉不住一个想走的人。
远处传来集合哨声,短促而尖锐,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齐峤转过身,重新走回训练场。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脊背依旧笔直,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如铁。
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人能看出他的胸腔里正翻涌着怎样的不甘和愤怒。
他把那些东西全部压下去了。
压到最深的地方,用骨头和血肉盖住,像盖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全体都有——”
他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公里武装越野,十八分半以内回来的,有饭吃。超时的,早饭取消。”
一百三十七号兵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八分半?这是全军**武的满分标准!
但没有人敢吭声,因为他们看见了连长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商量,没有余地,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东西:必须赢。
哪怕赢的是自己。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光线越来越亮,照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出眼底深处那一抹很快就被压下去的、几乎看不见的红。
天很蓝,风很轻。
训练场上的尘土慢慢落下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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