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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区【世界冠军与离婚影帝】

落花流水2225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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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深水区【世界冠军与离婚影帝】》是知名作者“落花流水2225”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陈妍傅云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周陈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横店的天灰蒙蒙的,雨后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尘土味,人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传进耳朵。她抬手压了一下帽檐,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睑低垂,带着长途飞行后褪不掉的倦色。「陈妍姐?」来接她的年轻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胸前挂着工作牌,见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又很快恢复...

来源:cd   主角: 周陈妍,傅云深   更新: 2026-08-31 18: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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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2225的《深水区【世界冠军与离婚影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周陈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横店的天灰蒙蒙的,雨后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尘土味,人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传进耳朵。她抬手压了一下帽檐,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睑低垂,带着长途飞行后褪不掉的倦色。「陈妍姐?」来接她的年轻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胸前挂着工作牌,见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又很快恢复...

第1章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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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陈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横店的天灰蒙蒙的,雨后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尘土味,人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传进耳朵。
她抬手压了一下帽檐,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睑低垂,带着长途飞行后褪不掉的倦色。
「陈妍姐?」来接她的年轻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胸前挂着工作牌,见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职业状态。
「我是子杨哥那边的执行。他还在补一组镜头,让我先带您过去。」
周陈妍点头,「麻烦你了。」声音不高,像是一直压在嗓子最低处。
「不会不会,您跟我来。」
工作人员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今天上午,周陈妍站在上海公寓的客厅里,看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手机里有干妈苏晴打来的电话,有好友乔乔问她什么时候回北京的消息,还有韩教练提醒她下周回队报到的通知。简单回复后,她决定去看看林子杨,这两年周陈妍极少回苏晴家,林子杨越来越忙,她跟这位发小兼好友很久没见面了。
剧组规模很大,一路上到处都是人,有人认出了她,低声议论,也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但碍于剧组纪律没有靠近。
周陈妍是林子杨圈外好友这件事,林子杨出道时就被扒出来了。
这些目光她太熟悉了,从小在镜头和注视中长大,她已经练出一套本能反应——嘴角的弧度、脚步的速度、目光停留的时长,都精准到不需要思考。
「子杨哥今天的戏比较重。」工作人员解释,「本来有自己的休息室,不过那边空调临时坏了,他这两天都在傅老师的房车上休息。」
周陈妍脚步没有停。「嗯。」
「傅老师跟子杨哥关系不错,您应该知道吧?」
她顿了一下。「谁?」
工作人员回头,「傅云深老师。」
雨后的水从棚顶滴下来,正好砸在旁边一只废弃的塑料桶上,嗒的一声,闷而脆。周陈妍停住了。她的左脚还悬在半空,落下去的那一瞬间,像是踩到了一个没有预料到的台阶。她没有露出其他表情,但握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一秒后又松开。
前面的人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这部戏是傅老师公司参与投资的,子杨哥平时没戏的时候,基本都待在傅老师车上。」
林子杨认识傅云深,她猜得到,但是关系好这件事她却不知道。
工作人员终于察觉她没有跟上,「陈妍姐?」
她回过神,「林子杨现在在那辆车里?」
「对,副导演刚说他下戏了,应该已经回去了。」
她站在原地,第一反应是转身。但退回去的动作只在脑子里出现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也许傅云深不在,也许他还在拍戏。两年,对于傅云深来说足够长了,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个,没什么特别。他们已经两年没有联系了,足够一个人习惯没有另一个人的生活,足够那些曾经鲜明到无法直视的细节逐渐褪色,足够两个人在意外见面时,像普通旧识一样点头,问一句近况,然后各自离开。
她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名字落荒而逃,或者,潜意识里,她还想见他。
周陈妍继续往前走,房车停在一片相对安静的空地上,黑色车身洗得很干净,车窗遮得严严实实,工作人员很快替她拉开车门,「子杨哥在里面。」
车内开着空调,温度比外面低许多,冷气扑到脸上时,周陈妍下意识屏住呼吸。林子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戏服,拿着平板看刚才的回放,下巴微微抬着,眼神挑剔地盯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听见门响,他头也没抬,随手朝旁边虚指了一下,「哥,水给我拿一下。」
周陈妍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只悬在半空等了半秒的手,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你使唤谁呢?」
林子杨猛地抬头,平板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他用手肘夹住,愣了足足两秒,然后扔下平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表情像是见了鬼:「你怎么真来了?」
「你不是让我来?」
「我以为你至少提前说一声。」林子杨走近几步,上下打量她,眉头皱起来。
「提前说,你就有时间让全剧组列队欢迎我了?」周陈妍把包带往肩上拢了一下。
「那不至于。」林子杨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抱她,又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停住,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怎么瘦成这样?」他的语气里带了真实的担忧,眼睛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奥运会备战,胖了才奇怪。」周陈妍偏开眼睛。
「少来,你比赛结束都多久了。」
林子杨低头去看她身后的行李,「刚从英国回来?」
「嗯。」
「不是说只去几天吗?怎么——」
「你还吃不吃饭?」她不轻不重地打断,语气平得像一条直线。
林子杨看了她两秒,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他认识周陈妍二十年,太知道她这个语调——再问下去,她会把所有门都关起来,连一条缝都不剩。他重新坐回去,声音降了半度,「你吃了吗?」
「**上吃过。」
「**上那点东西也叫吃?」林子杨朝小桌旁边努了努嘴,「冰箱里有三明治,你自己拿,还有水。」他说这话时已经重新拿起了平板,却没有看屏幕,只是手里有个东西握着。
周陈妍把包放在旁边,走到冰箱前。冷藏柜里塞得很满,瓶装水、无糖饮料、切好的水果和几盒标着日期的营养餐,摆放得很整齐。这不像林子杨的风格,他冰箱里通常只有喝了一半的咖啡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过期酸奶。她看了两秒,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最上层的瓶身,又把冰箱关上了。
「我妈知道你回国了吗?」林子杨问,眼睛还盯着平板,却把音量调了下去。
「知道。」
「知道你来横店?」
「不知道。」
「那她今晚肯定打电话骂我。英国好玩吗?」他状似随意地问,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一下,没有滑动屏幕。
周陈妍没有立即回答,她看向窗外,眼前却不是横店雨后的灰白天空,而是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个小铜铃。门打开时,先露出一张温和的脸,眼角有皱纹,额头有白头发。那个人看了她很久,嘴唇颤着,喊她妍妍。周陈妍掌心骤然发紧,垂下眼睛:「没什么好玩的。」声音平稳,但右手悄悄攥住了外套的下摆。
林子杨抬头,嘴已经张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车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助理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傅哥,下一场推迟二十分钟,导演让您先休息。」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光线先落进来,将门口那道身影勾出一圈清晰的边缘。傅云深穿着剧服,衣领微微敞着,头发略显凌乱,脸上还留着没有卸干净的伤妆。大概刚拍完一场动作戏,他呼吸有些沉,右手扯着腕上的护具,低头走进来,脚步带着习惯性的沉稳。
「下午那场——」他抬起眼,声音停了。
不是渐渐停的,是一个字还含在嗓子里,就被什么东西切断了。
车内原本并不狭小,却在那一瞬间像忽然失去了空气。傅云深停在门口,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三米。他右手还抓着护具的搭扣,动作就那样停在半空,没有继续。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们像是默契地从对方的人生里消失了。
周陈妍曾经以为,再见时自己至少能够平静。事实上,她的脸色确实没有变化,只是耳边的声音全部退远了,她听不见外面的场务,听不见机器启动,甚至听不见林子杨放下平板的轻响。她只看见傅云深,他比两年前似乎更瘦了一些,眉眼显得更深,眼下有拍夜戏留下的淡淡倦色。左侧下颌的伤痕是妆,但右手虎口处那道浅色旧疤是真的,那是他们在一起时,他拍一场爆破戏留下的。当时他瞒着她,她从新闻照片里看见后,连夜打电话过去,他却说只是小伤,她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傅云深也在看她,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帽檐下的碎发、鼻梁的弧度、脖颈的线条、肩头的轮廓——像在确认一个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的人。他没有移开眼睛,也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护具的搭扣在他手里悄悄松开了。
林子杨终于受不了这阵诡异的沉默,他左右看了看,清了一下嗓子:「你们……」
傅云深终于走进来,把车门带上,在一个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停住脚步,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去,落到林子杨脸上,神情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几秒的停顿从未发生。
「你们认识?」
周陈妍把目光移向窗外,「见过。」
傅云深把腕上的护具放到桌上,「嗯,见过。」
几乎相同的答案,用几乎相同的语气说出来。林子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什么时候?」
周陈妍:「很久以前。」手指在包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停住。
傅云深没有补充,在单人座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剧本,翻开,却没有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仍然算不上远,但已经不需要直视彼此。
林子杨是个聪明人,可再聪明的人,在面对两个存心装作陌生的人时,也很难立刻拼出真相。他皱起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敲了两下桌面,终究开口转移话题:「妍妍,你坐啊,站着干什么?」
周陈妍没有动,「我就是来看看你,一会儿还要回北京。」
「这么急?」林子杨把平板搁到一边,直起身子。
「明天有事。」
「什么事?」
「复查。」两个字说出口后,她自己先停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个词。
林子杨皱眉,身子微微前倾,「复查什么?」
「常规检查。」
「你受伤了?」
「没有。」声音比正常快了半拍。
傅云深坐在不远处,剧本翻到一半,手指停了。他没有抬头,侧脸的线条绷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林子杨还在追问:「那你今晚住哪儿?」
「酒店。」
「别住酒店了,我这边有套房,你——」
「我订好了。」周陈妍把包带重新挂上肩,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为这个话题画上句号。
林子杨被堵得没话说,伸手从桌上拿起另一瓶水,「你先喝点水。」他举起水瓶递过去,表情里有几分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奈。
周陈妍下意识抬手,就在水瓶即将落进她手里的时候,傅云深开口了:「别给她冰的。」
声音不高,甚至算不上急切,但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练感,像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熟悉到不需要思考。
车内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紧了。
林子杨的手还举在半空,目光慢慢转向傅云深,眼神已经变了,带着某种按捺着的惊疑。周陈妍的手僵在半空,握着那瓶冰水,指腹贴在冰凉的外壳上,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拿住。傅云深的眉心很轻地动了一下,像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他没有收回那句话,只是微微垂下眼睛,落在桌面上的某个地方。
林子杨看向周陈妍,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不能喝冰的?」
「能。」她把那瓶水接住,放到桌面上。动作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傅云深的声音又从旁边落下来:「你胃不好。」
周陈妍看向他,「我没事。」语气平静,甚至近乎客气。
林子杨的神色已经从困惑变成了某种难以置信,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两个人一样,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移动,手里的水瓶还没有放下,「不是,等一下。」他顿了顿,像在重新整理什么,「你们到底——」
傅云深起身,没有看林子杨,走到冰箱旁。周陈妍本能地向旁边让了半步,这个动作很小,像水面上极细的一道波纹,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傅云深停顿一瞬,低头拉开冰箱下方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瓶没有冷藏的常温水。他把水放在桌上,没有直接递给她,只是轻轻推近了一些:「喝这个。」
周陈妍看着那瓶水,瓶身上没有一点水汽,想起他们还在一起时,无论去哪里,车里都会放两种温度的水,冰的给自己,常温的给她。后来她***便利店看见同一个牌子,站在货架前很久。原来有些记忆并没有褪色,它们只是被折好,压在看不见的地方,只要一个极其普通的动作,就能让所有东西重新恢复原状。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离开那瓶水太远。
他坐回原位,重新拿起剧本。他没有问她过得好不好,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种克制让她感到轻松,也让她心口某个地方慢慢发沉。
林子杨看看傅云深,又看看她,手里的水瓶被他转了两圈,终于问出一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周陈妍忽然说:「我该走了。」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包,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你才刚来。」林子杨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妍妍——」
「看到你还活着就行。」她说这话时已经转向车门,嘴角带着一点笑,但没有落进眼睛里。
周陈妍拉开车门,踏下房车台阶,**的空气扑到脸上,总算让她重新有了呼吸的感觉。她在台阶上站了一秒,慢慢呼出一口气,才往前走。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叫车软件提醒司机还需要七分钟抵达。她低头去拿手机,包口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挤在一起,钱包、耳机、药盒,还有登机牌,陈妍伸手将它往里塞。
登机牌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另一只手比她更快,傅云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他单膝微蹲,拾起那张登机牌,没有翻看,也没有去读上面的目的地,只递给她。动作干净,没有多余的停留。周陈妍接过来:「谢谢。」
两个人都站直了身子,傅云深看着她,近距离下,他更清楚地看见了她眼底的倦意,乌青浅淡,却藏不住。她也注意到了他紧绷的下颌,颌骨处一根细线若有若无地收着,像有什么话压在那里没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开口,声音比车里低了一些。
「昨天。」
「一个人去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周陈妍将登机牌塞回包里,拉好拉链,手在拉链头上停了一秒,「傅云深。」
这是重逢以后,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眼底的光微微变了一下,像石子扔进深水里漾开的细纹,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过。
「已经过去两年了。」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两个人都不相关的事实。
「我知道。」
「那就别问了。」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里没有锋芒,只有一种很深的疲倦。
傅云深沉默了几秒,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拦住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的睫毛移到她手背上那几道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他在身后问:「你明天去复查什么?」声音落得很轻,像是知道问了也不一定有答案。
「常规检查。」
「你脸色很差。」
「时差。」她没有回头,脚步没有停。
「英国发生了什么?」
「私事。」
叫的车已经转进路口,车灯在雨后的水洼里映出一团光晕。她没有再停留,脚步均匀,背影笔直,像是用尽了什么力气维持着这个姿态。
傅云深站在原地,看着她上车,看着车门关上。车窗反光,他已经看不见她的侧脸。他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彻底融进雨后的夜色里,才慢慢收回视线。他的肩膀松了一下,像某种一直被拉紧的支撑终于退了场,整个人沉了沉,像一根弦终于卸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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