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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我被皇帝送给他人

黑猫警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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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君夺臣妻后,我被皇帝送给他人》,由网络作家“黑猫警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鸢谢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谢珩,朕要了你的妻子,作为补偿,朕把贵妃赐给你做通房。"皇帝夺走臣妻后,让人把我的贵妃华服扒得一干二净。跪在地上的谢珩满心屈辱,却只能磕头行礼:“臣,谢主隆恩。”我与谢珩回了谢府,本打算之后的日子相敬如宾,但到了深夜宫中送来一杯暖情酒,我们无奈圆房。三个月后宫中再次设宴,我赴宴觐见。皇帝却一眼注意到我隆起的小腹:“沈知鸢,你怀了谁的孩子?”1满殿震惊,没人接话,所有人都记得三个月前的事。是萧炎亲...

来源:   主角: 沈知鸢,谢珩   更新: 2026-08-31 18: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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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君夺臣妻后,我被皇帝送给他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黑猫警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知鸢谢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谢珩,朕要了你的妻子,作为补偿,朕把贵妃赐给你做通房。"皇帝夺走臣妻后,让人把我的贵妃华服扒得一干二净。跪在地上的谢珩满心屈辱,却只能磕头行礼:“臣,谢主隆恩。”我与谢珩回了谢府,本打算之后的日子相敬如宾,但到了深夜宫中送来一杯暖情酒,我们无奈圆房。三个月后宫中再次设宴,我赴宴觐见。皇帝却一眼注意到我隆起的小腹:“沈知鸢,你怀了谁的孩子?”1满殿震惊,没人接话,所有人都记得三个月前的事。是萧炎亲...

第1章 1

"谢珩,朕要了你的妻子,作为补偿,朕把贵妃赐给你做通房。"
皇帝夺走臣妻后,让人把我的贵妃华服扒得一干二净。
跪在地上的谢珩满心屈辱,却只能磕头行礼:
“臣,谢主隆恩。”
我与谢珩回了谢府,本打算之后的日子相敬如宾,
但到了深夜宫中送来一杯暖情酒,我们无奈圆房。
三个月后宫中再次设宴,我赴宴觐见。
皇帝却一眼注意到我隆起的小腹:
沈知鸢,你怀了谁的孩子?”
1
满殿震惊,没人接话,所有人都记得三个月前的事。
是萧炎亲手把我这个贵妃送给谢珩,用来换谢珩的妻子素英绾。
我刚要开口,谢珩突然起身,走到我前面半步,挡住了萧炎的视线。
他弯腰行礼,"请陛下放心,内子所怀,是臣的孩子,这三月臣与内子**,若有龙脉,臣不敢欺君。"
"谢珩,你说什么?"
萧炎笑了一声,但眼神已经变了。
三个月前,萧炎在宫宴上对谢珩的原配妻子素英绾一见钟情。
当即决定不顾礼法,将臣子之妻纳入后宫。
当时,他特意将我召到太清宫。
"贵妃,朕要把英绾接进宫了,谢珩那边,朕不能让他白受委屈,从今天起你就到谢珩身边,好好服侍他。"
将自己的贵妃赐予臣子做交**子,在本朝史上闻所未闻。
我愣了一瞬,然后跪下去抓住他的袍角:
"陛下,臣妾不愿,臣妾是您的贵妃——"
他低头看着我,语气随意得很:"朕意已定,不要再说了。"
我的手指攥紧他的袍角:"陛下,臣妾入宫七年——"
他已经没有了耐心,抬脚将我挡开,吩咐身旁的宫人上前除去我的贵妃华服。
"送贵妃去谢府。"
太监拖我,我挣扎着往前扑:
"陛下——"
但他已经转身了。
我就这样被人绑着送进了谢府。
当晚,萧炎就命人送来了暖情酒,由宫人监视着我和谢珩喝下,圆了房。
现在他却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看来他是认定,以谢珩一个臣子,哪怕是喝了暖情酒,他也不敢碰我。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
谢珩跪下去,脊背挺直:"臣说,内子所怀的孩子是臣的。"
他直视着萧炎的眼睛,满殿无人敢喘气。
萧炎看着谢珩,酒杯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然后他开口了:"朕不信。"
他走到谢珩面前,俯身,声音压低了,但整个大殿安静到连烛火都不晃。
"谢珩,朕把你妻子赐给你,是让你替朕照看,你有这个胆子和她圆房?"
谢珩跪着没动:"臣与自己的妻子**——"
"朕说你不配。"
萧炎打断他,直起身,目光从谢珩身上移开,扫了我一眼,"今日,朕就接她回宫。"
他转身要走。
谢珩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陛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满殿都听得见:
"陛下已经将沈氏赐婚给了臣,圣上金口玉言,****。"
"沈氏与臣拜过天地、入过洞房、至今同住一府、腹中怀臣骨血,她如今是谢家之人。"
"陛下说换就换,说还就还,臣妻不臣妻、妃不妃,天下人如何看陛下?"
他叩首,额头抵在地砖上,声线第一次有了起伏:"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炎转过身,看着谢珩跪伏的脊背,酒杯在手里又转了半圈。
满殿的目光都钉在这一幕上。
萧炎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谢珩,你胆子硬了。"
2
大殿上,皇帝和谢珩的对峙越闹越僵。
萧炎根本不管****怎么看,铁了心要把我强行带回宫里。
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反驳他。
今天被谢珩当众顶撞,哪怕谢珩句句占理、合乎礼法,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小臣子在挑衅皇权。
侍卫立刻上前,准备直接把我强行拉走。
就在这时,太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陛下且慢。”
太后走进大殿,当着所有官员的面直接斥责萧炎荒唐。
“陛下!你今日所作所为,实在太过荒唐!”
她字字清亮,响彻整座大殿:
“你身为一朝天子,本该以身作则、守礼守德!可你先是不顾纲常礼法,强行霸占臣子谢珩的原配妻子素英绾,还将自己的贵妃赐给谢珩当作补偿,此事早已传遍朝野,引得民间闲话不断!”
“如今不过三月光景,你便出尔反尔,你这般反复无常,便是把圣旨当儿戏,把皇家颜面、朝堂礼法,尽数踩在了脚下!”
先是身为皇帝,强行抢夺臣子的妻子,本来就惹得朝堂议论纷纷。
太后说得句句在理,文武百官纷纷跟着劝谏。
萧炎脸色铁青,心里怒火滔天,却不敢当众忤逆太后。
他死死盯着我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肯低头的谢珩,忍了半天,只能咬牙作罢。
“今日暂且作罢。”
他语气冰冷,可谁都看得出来,这件事绝对没完。
宴席散后,我跟谢珩回了谢府。
谢珩一改刚才朝堂上的强硬,满脸愧疚地看向我。
“知鸢,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此事你放心,我绝不会再坐视不管,绝不会让陛下随意欺负你。”
我偏头看他,轻声问了一句:"谢珩,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吗?"
他看着我,眼神很真诚。
“这三个月相处下来,我慢慢了解你的性子,也真心对你动了心,现在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看起来又愧疚又珍视我。
可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又冰冷。
这三个月,谢珩表面上对我很好。
但我心里清楚,他最偏爱的人,从来都是素英绾。
只要牵扯到素英绾,他永远会牺牲别人,包括我。
一个月前,素英绾嫉妒我曾经是贵妃,忌惮我沈家还有残余人脉。
伪造了我父亲沈崇通敌的信件,趁萧炎酒醉时掉在御案前。
萧炎大怒,下旨彻查。
但因为证据确凿,不过半月,沈家便落得满门抄斩的结果。
而当时核查案件的权力,就在谢珩手里。
只要他秉公办事、揭穿伪证,我就能洗清所有冤屈。
可他没有。
他明知道我是无辜的,却还是包庇了素英绾。
现在他来跟我说动心,说要护我,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压下心里的寒意,没有拆穿他,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安静垂着眼,装作沉默顺从。
那晚之后,萧炎日日命内务府往谢府堆赏赐。
金银珠宝、珍稀安胎补品源源不断送过来,把我院子里的偏房堆得满满当当。
宫里太监天天登门,弯腰讨好:
“沈娘娘,陛下挂念您胎相,特意命奴才送来御用补品,盼您保重身子,陛下说了,只要您愿意见他,一切都好商量。”
我次次冷淡回绝:“不必,回去吧。”
软的不行,萧炎干脆放下帝王所有身段,亲自出宫。
守门家丁进来回禀:“夫人,陛下又在门外站着了,执意要等您出来见一面。”
他堂堂天子,不顾君臣避嫌,不顾朝野流言,屡次亲自进谢府院内找我。
家丁拦不住帝王御驾,只能慌忙入内禀报:
“夫人,陛下亲自过来了!”
即便次次被我闭门不见、冷脸驱赶,他依旧不肯死心。
谢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又气又恨,却毫无办法。
萧炎手握皇权,堂堂天子亲自登门施压,他只是臣子,根本无力阻拦。
“陛下身为天子,不顾体面、反复纠缠,实在荒唐。”
可他毫无办法。
萧炎手握**皇权,明目张胆施压,他区区臣子,正面硬碰根本护不住我。
一次次退让、纠缠、逼迫,让谢珩彻底死了君臣之心。
他开始暗地里开始秘密联络朝中所有不满萧炎荒政的官员,收拢旧部、积攒兵权,暗中布局势力。
他已经打定主意:
若是萧炎执意步步紧逼、强人所难,那他便筹谋**,推翻昏君,护我和腹中孩子安稳无忧。
而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3
宫宴那晚谢珩和萧炎对我的争抢,加上萧炎连日来的疯狂示好,彻底惹恼了素英绾。
从前她是萧炎和谢珩都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朝堂百官、后**嫔,谁都要让她三分。
可自从夜宴过后,萧炎眼里再也没有她半分位置,整日围着我转,又是送珍宝,又是亲自登门。
素英绾忍无可忍,直接出宫来了谢府。
丫鬟慌慌张张来报时我刚喝完一碗安胎药,碗沿还搁在唇边。
她闯进来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药碗,瓷片碎了一地,药汁溅在我裙摆上。
沈知鸢,你可真有手段!先前是陛下的贵妃,被陛下亲手送给我夫君,如今又腆着脸勾得陛下对你念念不忘,怀着身孕装可怜,把我们夫妻、君臣全都搅得不得安宁!”
我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药渍,又抬头看她:"娘娘在说什么?"
"你故意挺着肚子在宫宴上招摇,故意让谢珩替你出头,故意让陛下——"
她攥紧了袖口,"你早就盘算好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
她站在这里质问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抢了别人东西的人。
可当初萧炎搂着她走进我寝殿、我被扒了贵妃华服绑着送去谢府的时候,她偏头确认我被留下的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
"素英绾,"
我放下碗慢慢站起来,"你今天来,是怕我回宫,还是怕谢珩不回头?"
她脸色一白。
"你两个都想要。"我替她说完,"可你两个都留不住,萧炎现在眼里只有这个孩子,谢珩——"
我看了门口一眼,"他连我父亲那封信都能替你瞒,你怕什么?"
她猛地抬头:"你——"
“你觉得,如果此时我向陛下求请重新查案,陛下会不会依我?”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落荒而逃。
走到门口时撞上了闻讯赶来的谢珩,还不等谢珩说什么,她偏头从他身侧挤过去,快步走了。
谢珩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和药渍,又抬头看我。
"她来做什么?"
"威胁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去找她。"
"找她做什么?"
"让她别再来了。"
我看着他:"谢珩,你现在去找她,是打算跟她算账,还是打算跟她讲道理?"
他没答,他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你找了她也没用。"我说,"你对她狠不下心,我知道,我不逼你。"
谢珩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愧疚。
我低下头,放软了声音:"但你想想——萧炎对我步步紧逼,她今天摔药碗,明天就敢要我的命,你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一世。"
"萧炎不再当这个皇帝。"
谢珩猛地抬眼。
"你手里那些东西,不是藏了两年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既然他容不下你,你也容不下他,那就让他坐不稳那把椅子。"
他看着我,喉结动了一下:"……你让我想想。"
"你想吧。"我偏头看着窗外,"他今天没带走我,明天还会来,你等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
我走回内室,关上了门。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脚步声往书房方向去了。
那天夜里,我换了件素衣从谢府后门出去,独自进了宫。
御书房里,萧炎靠在椅背上,见到我来,他大喜过望:
"知鸢,怎么?想通了?"
我跪在他面前:
“陛下,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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