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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她身份高贵,真千金气疯了

哆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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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假千金她身份高贵,真千金气疯了》是知名作者“哆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清芷苏明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只因生得一张狐媚脸,我自幼便是苏家的头号罪人。弟弟逃学斗蛐蛐,他们说是我带坏了门风。表哥被退亲,他们说那姑娘见我后自惭形秽,怪我非要露脸。直到那天,一个姑娘带着襁褓信物和接生婆闯进寿宴。她哭诉自己才是苏家嫡女,流落乡野十八年。我却鸠占鹊巢,享尽荣华。全家勃然大怒,逼我向她磕头认罪。母亲更是指着府门,骂我天生狐媚,要将我逐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我二话不说,扑通跪地,结结实实给真千金磕了三个响头。她刚...

来源:ygxcx   主角: 苏清芷,苏明月   更新: 2026-08-31 18: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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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假千金她身份高贵,真千金气疯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苏清芷苏明月,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哆哆”。更多精彩阅读:只因生得一张狐媚脸,我自幼便是苏家的头号罪人。弟弟逃学斗蛐蛐,他们说是我带坏了门风。表哥被退亲,他们说那姑娘见我后自惭形秽,怪我非要露脸。直到那天,一个姑娘带着襁褓信物和接生婆闯进寿宴。她哭诉自己才是苏家嫡女,流落乡野十八年。我却鸠占鹊巢,享尽荣华。全家勃然大怒,逼我向她磕头认罪。母亲更是指着府门,骂我天生狐媚,要将我逐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我二话不说,扑通跪地,结结实实给真千金磕了三个响头。她刚...

第1章




只因生得一张狐媚脸,我自幼便是苏家的头号罪人。

弟弟逃学斗蛐蛐,他们说是我带坏了门风。

表哥被退亲,他们说那姑娘见我后自惭形秽,怪我非要露脸。

直到那天,一个姑娘带着襁褓信物和接生婆闯进寿宴。

她哭诉自己才是苏家嫡女,流落乡野十八年。

我却*占鹊巢,享尽荣华。

全家勃然大怒,逼我向她磕头认罪。

母亲更是指着府门,骂我天生狐媚,要将我逐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

我二话不说,扑通跪地,结结实实给真千金磕了三个响头。

她刚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便一把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

“恩人啊!你可算回来了!”

......

“你......你说什么?”

苏清芷脸上的得意一下没了。

“我说,苏家嫡女的天大福气,总算物归原主了。”

我重新站了起来。

“祖母每日寅时要喝无根水熬的参汤,必须亲手去花园,从叶片上收集露水。”

“母亲有头风,每日午后要跪在榻前捶腿两个时辰,轻重差一点,就得挨板子。”

说到弟弟,我停了一下。

“至于苏子衿......”

“他每个月在国子监闯的祸、欠的债,还有夫子罚抄的百遍孝经,以后就全仰仗妹妹了。”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满堂宾客互相看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苏清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准备好的柔弱说辞,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放肆!”

林氏最先回过神,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苏明月,你这个天生狐媚的贱种!”

“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苏家锦衣玉食养了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锦衣玉食?”

我低头扯了扯洗到发白的素色裙角。

“苏夫人说的锦衣玉食,是指我身上穿了三年,连袖口都磨破的粗布裙?”

“还是是每天从弟弟桌上撤下来,馊了也不许我倒掉的残羹冷炙?”

林氏张了张嘴,一时没能接上话。

宾客里已经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苏长渊大步走来,扬手就要扇我。

我没有躲。

“苏大人这一巴掌打下来,苏家苛待假千金的名声,可就彻底坐实了。”

那只手停在离我脸颊半尺的位置,指尖绷得很紧。

“你这个孽障!”

他咬着牙收回手,又摆出严父的样子。

“无论如何,苏家养育你十八年是事实。”

“你*占鹊巢,害清芷在乡下受了十八年苦,磕几个头认罪,难道还委屈你了?”

苏清芷一听,眼眶马上红了。

她扑进林氏怀里,眼泪说掉就掉。

“爹,娘,你们别怪姐姐。”

“姐姐在府里娇生惯养,受不了一点委屈,也是常理。”

说着,她又把粗糙的手背举起来,特意让满堂宾客看清。

“清芷在乡下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河边洗衣,冬天手上全是冻疮。”

“这点苦,对清芷来说不算什么。”

林氏的眼泪也下来了,一把将她搂紧。

“我的女儿啊,你受苦了!”

再看向我的时候,她眼里只剩厌恶。

“你看看妹妹多懂事,再看看你这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果然是**胚子生出来的东西!”

看着眼前这副母女情深的场面,我险些笑出声。

手指在掌心掐了一下,才勉强忍住。

“苏夫人这么心疼亲生女儿,我这个**胚子,就不留下碍眼了。”

我转过身,直接往府门外走。

“等等!”

苏长渊一声厉喝。

几个家丁立刻涌上来,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苏大人还有何指教?”

“刚刚不是说,要把我逐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吗?”

苏长渊盯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你占了清芷十八年的位置,一句话就想走?”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抬手指向苏清芷

“清芷刚回府,对京城规矩一窍不通。”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她身边,做个贴身丫鬟。”

我眉梢微挑。

“让我给她做丫鬟?”

“怎么,委屈你了?”

林氏冷笑一声。

“你长着一张狐媚脸,离了苏家,早晚被人卖进窑子。”

“如今留你一条贱命伺候清芷,已经是抬举你了。”

苏清芷从林氏怀里抬起脸,怯生生的望过来。

“姐姐,我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多仰仗你教导。”

她语气柔弱。

可眼底的恶意却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真是荒唐。

我直视着苏长渊。

“若我不答应呢?”

苏长渊冷笑一声。

“来人,把她押进柴房!”

“饿上三天三夜,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有多硬!”

我被关进了柴房。

屋里黑漆漆的,霉味混着老鼠屎的腥气往鼻子里钻。

我摸索半天,才找到一堆还算干净的干草坐下。

三天三夜不给饭吃。

苏家用了十八年的手段,半点新鲜东西都没有。

我都替他们腻得慌。

第二天晌午,门锁哗啦响了。

阳光从门外猛的照进来。

我眯起眼,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门口的苏清芷

她换了身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花。

“姐姐,昨晚睡得可好?”

她捂住口鼻,嫌弃的迈进柴房。

我靠着墙,没搭理她。

苏清芷却不肯罢休,特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这身云锦可是南边进贡的料子,京城一共只有三匹。”

“娘说我肤色暗,穿正红最衬。姐姐觉得呢?”

正红的料子衬着她常年风吹日晒的黄脸,土得扎眼。

她却满头金光,瞧着格外零乱。

“挺好。”

我点点头。

“刚从泥里***的红皮萝卜,都没你这么显眼。”

苏清芷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愣了几秒,她转头朝门外唤了一声。

“刘嬷嬷,姐姐在柴房待了一夜,身上怕是都长虱子了。”

“去端盆热水,好好给她洗洗。”

刘嬷嬷应了一声,很快端进来一盆沸水。

水面还飘着几片叫不出名字的药草。

“姐姐,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熬的药浴。”

苏清芷笑得越发温柔。

“洗了以后,你这张狐媚脸上的皮,就能一层层扒下来了。”

她朝刘嬷嬷使了个眼色。

“大小姐,得罪了。”

滚水兜头泼来的前一刻。

我抬脚踹中刘嬷嬷的膝盖。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去。

手里的水盆也脱手飞出。

“啊!”

凄厉的叫声骤然响起。

那盆滚水一滴没浪费,全泼在了苏清芷的裙摆和脚背上。

她疼得倒在地上来回翻滚,满头金步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了!苏明月**了!”

柴房里的动静闹得太大。

外面很快响起一串脚步声。

林氏和苏子衿带着家丁冲进来。

看到苏清芷脚背烫出的一串水泡,林氏两条腿都软了。

“清芷!我的清芷怎么了?”

她扑过去把人抱住,手想碰又不敢碰,只能急得直哆嗦。

苏清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姐姐嫉妒我穿了新衣裳......拿开水烫我......”

苏子衿一听,脸都涨红了。

“**,你敢伤我亲姐!”

他抄起门边的木棍,照着我脑袋狠狠砸来。

我侧身闪开。

木棍砸中墙壁,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苏子衿手臂发麻,险些连棍子都握不住。

“苏子衿,你脑子让蛐蛐吃空了?”

我盯着他。

“水是她带来的婆子打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敢狡辩!”

林氏扶着苏清芷站起来,嗓音尖得刺耳。

“刘嬷嬷是府里的老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翻水盆?”

“分明是你这个毒妇暗下毒手!”

她扭头冲家丁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拿下,打断她的腿!”

几个家丁立刻扑来。

我低头扫见地上的碎片,忽然俯身捡起一块,反手扣住苏清芷

“别动。”

家丁脚步一顿。

苏清芷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娘,救我......”

林氏脸色骤变。

苏明月,你敢伤她!”

“苏夫人误会了。”

我稍稍用力,瓷片便在苏清芷脸颊上压出一道红痕。

“她方才想用滚水毁我的脸,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你们若再往前一步,我这只手一抖,她这张脸可就保不住了。”

苏清芷吓得尖叫。

“都退下!快退下!”

林氏投鼠忌器,只能冲家丁挥手。

“退!全都给我退开!”

几个家丁互相看了看,慢慢退到门边。

林氏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

“你若敢伤清芷一根头发,我一定把你剥皮抽筋!”

“那就让她安分些。”

我盯着苏清芷惨白的脸。

“否则下一次,这瓷片落在哪里,我可说不准。”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长渊沉着脸走进柴房。

“闹够了没有!”

看见我挟持着苏清芷,他脸色一沉。

“老爷,快救清芷!”

林氏急着告状,却被苏长渊伸手推到一旁。

“都闭嘴!”

他喝退家丁,目光先落在抵着苏清芷脸颊的瓷片上,随后缓缓移到我脸上。

片刻后,竟硬生生挤出一副慈父模样。

“明月,先把瓷片放下。”

“方才的事,是清芷不懂规矩,为父不会怪你。”

我眉梢微挑。

十八年来,苏长渊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过话。

我松开苏清芷,随手将瓷片丢在地上。

苏清芷立刻哭着扑进林氏怀里。

林氏心疼得浑身发抖,正要再骂,却被苏长渊狠狠瞪了一眼。

“我的明月孩儿,之前都是为父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快叫人伺候你沐浴,再换上最好的衣裳。”

“为父可是给你寻来一个大好事。”

他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来回巡视。

眼底那股令人作呕的热切几乎遮掩不住。

“陈王府方才派人传了话。”

“陈王看中了你,指名要你进府。”

陈王?

林氏都吸了口凉气。

京城谁不知道,陈王年过半百,是个出了名的老**。

最喜收集年轻貌美的姑娘。

尤其偏爱生着一双狐狸眼的。

可进了陈王府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

最后全被折磨得没了人样,裹张破草席就丢去乱葬岗。

“老爷,陈王怎么会突然......”

苏长渊哼了一声。

“母亲的寿宴上,陈王隔着屏风看中了她。”

他转过来打量我,目光从脸一直落到脚底。

“陈王答应,只要把她送进王府,今年吏部考评,便保我一个上上等。”

林氏眼睛骤亮。

前一刻还恨不得撕碎我。

此时脸上已经堆出笑,变脸快得叫人想吐。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走近几步,声音也跟着软下去。

“明月,你听见了吗?”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叫你碰上了!”

“陈王是皇亲国戚,你进王府做个妾,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胃里一阵翻腾,懒得再看夫妻俩的嘴脸。

“这样的福气,苏夫人怎么不留给亲生女儿?”

我抬起手,指向还在哀叫的苏清芷

“她不是喜欢抢我的东西吗?”

“这回,也让她抢去好了。那什么陈王府,我可不去。”

苏清芷哭声一顿,拼命往林氏身后缩。

“我不去!”

“娘,我不要去陈王府!”

林氏赶紧挡住她,再回头看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

“呸,我们还真是给你脸了?”

“清芷是苏家嫡女,将来要嫁皇亲国戚做正妻!”

“你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能给陈王做妾,祖坟都算冒青烟了!”

苏长渊听得不耐烦,抬手挥了挥。

“这可由不得你。”

“带回跨院,严加看管。”

“明日一早,陈王府的轿子就来接人。”

两个婆子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无用,只能任她们把我拖回跨院。

入夜,房门被人从外头锁死,窗户也钉上了木条。

半夜,门缝里塞进来一碗饭。

饭菜飘着一股不对劲的甜香。

是软筋散。

为了防我逃走,苏家连这种东西都用上了。

我端起饭碗,走到墙角的老鼠洞边,一点不剩,全倒了进去。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房门便被粗暴推开。

林氏领着几个丫鬟婆子进门。

婆子手里捧着一套劣质的大红嫁衣,颜色扎眼,料子却硬邦邦的。

“赶紧给她换上!”

婆子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来扯我的衣裳。

我装出药效发作的样子,浑身无力的靠在床柱边。

“苏夫人,你就不怕报应吗?”

我看向林氏。

“报应?”

她笑了一声。

“我养你十八年,你替苏家换个前程,天经地义!”

苏清芷从她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刀刃缓缓开合,咔嚓作响。

“娘,姐姐这张脸太招摇了。”

她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我的脸,眼底尽是嫉恨。

“陈王喜欢的是她的身段,脸若花了,关上灯也一样。”

从她回到苏府那日起。

最容不下的便是我这张脸。

如今我动弹不得,她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林氏皱了皱眉,到底没有拦,只冷声警告。

“别弄出人命就行。”

“快点,外头的迎亲轿子要到了。”

苏清芷笑了起来。

“娘放心,我有分寸。”

她抬起剪刀,对准我的脸颊。

“姐姐放心,我会剪得很轻。”

“只要划花这张狐媚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刀尖越来越近,寒光直逼眼前。

我静静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清芷,你信不信......”

“这把剪刀,最后会插在你自己的脸上?”

苏清芷怔了一下,接着大笑出声。

苏明月,你是不是中了软筋散,连脑子都坏了?”

“如今你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拿什么跟我斗!”

她眼神一狠,握着剪刀猛地刺下。

就在刀尖落下的一瞬,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苏府大门被人强行撞开。

整齐的铁甲声从前院传来,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

惊叫声、桌椅倒地声和瓷器碎裂声混在一起。

苏清芷手腕一抖。

剪刀擦过我的耳侧,狠狠扎进床柱,嗡嗡震个不停。

“怎么回事?”

林氏猛的转过身。

没一会儿,管家连滚带爬冲进跨院。

“夫人,夫人不好了!”

“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把咱们府围了!”

林氏脸上白了一层。

“官兵?”

“陈王府迎亲,为什么会带官兵?”

“不是陈王府!”

管家抖得牙齿直响,撑着门框才勉强没倒。

“是禁卫军,穿黑甲的皇城禁卫军!”

苏清芷慌忙看向林氏。

“娘,禁卫军来做什么?”

“爹不是说,苏家马上就要得陈王照拂了吗?”

林氏捏紧帕子,勉强挺直腰。

“慌什么!”

“你爹是**命官,禁卫军再威风,也不能无缘无故闯进苏府!”

“走,去看看。”

她带着苏清芷和几个婆子,急匆匆赶往前院。

前院里,苏长渊连官服都没穿整齐,一边系腰带一边往外跑。

此时的苏府已经站满黑甲禁卫军。

苏长渊膝盖一软,扑通跪下。

“下官苏长渊,不知禁卫军统领驾临,有失远迎......”

刚赶来的林氏和苏清芷,也赶忙跪倒。

御前总管高公公缓缓拨开人群,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八年前,先帝皇贵妃南巡遇刺,不慎遗失皇女。”

“朕苦寻皇妹十八载,今查明,其流落苏府,受尽委屈,特赐封号幸安,即刻迎长公主回宫!”

“钦此!”

苏长渊猛的抬头,脸上满是茫然。

“长......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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