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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小兔子是年上还是年下?

曦予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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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曦予晚”的现代言情,《斩神小兔子是年上还是年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免宋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点进来的宝宝们,本文受是双性哦,介意的话点箭头出去哈,注意避雷一下下)今天是院长爷爷的忌日。宋辞吃过早饭,便动身去给院长爷爷扫墓。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潮气,路边的草叶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他骑着一辆旧自行车,沿着城郊的小路慢慢往前,车筐里放着一束白菊、一袋纸钱和几样院长爷爷生前爱吃的小点心。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从小学时院长爷爷牵着他的手走,到后来他一个人来,每一块石板、每一棵槐树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来源:cd   主角: 王免,宋辞   更新: 2026-08-29 15: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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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斩神小兔子是年上还是年下?》是曦予晚的小说。内容精选:(点进来的宝宝们,本文受是双性哦,介意的话点箭头出去哈,注意避雷一下下)今天是院长爷爷的忌日。宋辞吃过早饭,便动身去给院长爷爷扫墓。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潮气,路边的草叶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他骑着一辆旧自行车,沿着城郊的小路慢慢往前,车筐里放着一束白菊、一袋纸钱和几样院长爷爷生前爱吃的小点心。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从小学时院长爷爷牵着他的手走,到后来他一个人来,每一块石板、每一棵槐树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17章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有些睡不着,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大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都没有早起。
窗外的阳光已经明晃晃地铺满了整个院子,树梢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闹成了一团,楼下的厨房里飘出了粥和煎饼的香气。
假面小队的其他人早就起来了,该洗漱的洗漱完了,该晨练的也跑了两圈回来了,几个人围坐在客厅里吃早饭,粥碗都快见底了,才发现楼上那两间房门还紧闭着。
旋涡夹起最后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放慢了动作。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楼梯口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旁边空着的两个座位——那是王免宋辞平时坐的位置。
他放下筷子,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侦探发现案件端倪时的警觉:“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月鬼本来正埋头喝粥,听到他这话抬起头来:“什么不对劲?”
“队长和宋辞都没下来。”旋涡用下巴指了指楼上,“平时队长六点就起了,今天都快七点半了。宋辞虽然有时候赖床,但也不会睡到现在。”
几人面面相觑,眼神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某种心照不宣的猜测。
月鬼眯了眯眼,把碗往桌上一搁:“要不要上去看看?”
几人对视一眼,旋涡第一个站起来:“走!”
于是一行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像一群即将发现秘密的探宝者。
他们先是敲了敲王免的门——咚咚咚,三声,没人应。
又敲了三声,还是没人应。
旋涡试探性地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几人探头往里一看,床上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天平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队长上哪儿去了?”
星痕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这事很离谱但我偏要说”的调子:“总不能在宋辞房间里吧?”
此话一出,几个人同时沉默了。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旋涡、月鬼、天平、蔷薇、檀香、星痕六个人的目光,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整齐的速度,齐刷刷地转向了走廊尽头宋辞房间的方向。
还没等他们商量出“要不要去敲门”这个重大决策,宋辞房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宋辞
王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打理,一侧的发梢微微翘着。他站在门口,一边用手背蹭了蹭眼睛,一边关门。
准备往自己房间走——应该是打算回去洗漱。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走廊那一头,六个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旋涡张着嘴,月鬼眼睛瞪得溜圆,天平的表情从惊讶迅速切换到了“果然如此”,蔷薇和檀香已经无声地捂住了嘴,星痕则安静地站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我就说吧”的淡定。
一时之间,王免有些尴尬。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根,像被什么东西悄悄烫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住作为队长的威严:“……早。”
旋涡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从展览柜里拿出来的新文物。
他上下扫了好几遍,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队长?你怎么在宋辞房间?”
王免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那一排同样好奇得快要炸开的队友们,犹豫了半秒,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说了你也不信但我也只能这么说”的无奈:
“如果我……我说我是过来喊他起床的,你们信吗?”
旋涡笑了一声,转头问其他人:“你们信吗?”
其他人动作整齐划一的摇头。
旋涡转回头来看着王免,双手一摊:“队长,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王免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放弃抵抗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后颈,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好吧,我跟宋辞表白了。我们在一起了。”
楼道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蔷薇和檀香同时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尖叫,两个人双手交握,原地蹦了一下。
蔷薇的眼睛亮得像是装了灯泡:“我靠我靠!队长你速度也太快了吧!那、那——你们这算年上还是年下啊?!”
王免显然没听懂这个词:“……什么年上年下?”
檀香清了清嗓子,耐心地科普道:“就是——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男生比女生大,那就是年上,男生比女生小,那就是年下。如果是两个男生的话呢,攻的年龄比受的年龄大,那就是年上,反过来的话,就是年下。”
檀香科普完,几个男生也都点了点头。旋涡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又重新看向王免:“那队长,你们这……到底算年上还是年下?”
很好,这个问题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王免想了想——他比宋辞大五岁,但宋辞认识他的时候他十五岁、宋辞十八岁,他叫了宋辞好几年“哥哥”。
现在来说他比宋辞年龄大……这关系简直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越理越乱。
几个人很默契地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旋涡率先转身往楼下走,边走边挥手:“好了好了,年上年下以后再说,反正都是我们队长先脱单了!”
众人下楼后,王免快速地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他刚走进客厅,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了——旋涡坐在他对面,月鬼在旁边,天平靠在沙发扶手上,蔷薇和檀香挤在另一侧,星痕虽然站得稍远一些但目光也没离开过。
六个人把他围在中间,一副“你不老实交代就别想走”的架势。
旋涡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活像一个正在审问嫌疑人的警官:“队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俩怎么在一起的!”
王免看了他们一圈,知道自己今天不交代清楚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于是他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怎么去了宋辞房间、怎么看到他在画画、怎么帮他吹头发、怎么表白的。
几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旋涡砸了咂嘴:“昨天晚上才表白的?这才一个晚上就……队长你够可以的啊。”
月鬼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说话呢!”
“我这是夸队长效率高!”
王免无奈地扶了扶额,正要说什么,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几人齐刷刷转头看去——宋辞已经换好衣服下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所有人都围着王免坐成一圈,又看到他们齐刷刷转过来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宋辞太熟悉了——那种“我们都知道了嘿嘿”的戏谑表情。
他一下就懂了,脚步顿在最后一阶楼梯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蔷薇第一个站起来迎了过去,挽住宋辞的胳膊:“小辞弟弟——你居然这么快就被队长拐走了!可恶啊!我们还没来得及给你做思想工作呢!”
宋辞被她说得脸更红了,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有很快吧……”
旋涡在旁边起哄:“快不快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队长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吃饭?!”
王免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宋辞身边,自然地站到了他旁边,伸手虚虚搭了一下他的后背,像是在帮他挡住那些过于热情的视线。
“先训练,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客厅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好诶!”
众人一哄而散,各自去换训练服准备上午的训练了。
宋辞走在最后面,王免放慢了脚步等他。两个人并肩穿过走廊的时候,王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安静的、确认的温柔——像是在用视线描了一遍他的轮廓,确认他还在。
上午的体能训练照常进行。
跑圈、拉伸、器械、对抗练习,一套流程走下来,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训练间隙,宋辞一边擦汗一边走到王免身边:“队长,体能训练我正常参加,模拟对战我觉得每周参加两次就够了。其余的时间,我想用来专注提升精神力——我只要用禁墟画画就可以提升精神力,精神力提高了,我的禁墟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王免考虑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按你说的来。如果之后觉得有调整的必要再改。”
宋辞弯了弯嘴角,转身去找水喝了。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王免如约带大家去吃饭。饭店是旋涡带头投票选的——一家在淮海市开了很多年的老馆子,招牌菜是水煮鱼和辣子鸡,价格实惠分量足,是假面小队聚餐的首选地。
八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老大一张桌子被菜盘占得满满当当。
水煮鱼的红油还在滋滋地冒着泡,辣子鸡里的干辣椒堆得像座小山,边上还摆着几盘清爽的凉菜和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汤。
光看那阵仗宋辞就觉得饱了,他看了看满桌的菜,又数了数人数,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么多?能吃完吗?!”
天平淡定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旋涡和月鬼,转头对宋辞说:“有这俩饭桶在,包能吃完的,不用担心。”
这话立刻引起了旋涡和月鬼的不满,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拍了桌子:“天平你吃的也不少!上次那盘***你一个人夹了半盘!你在这装什么呢!”
“我那是帮你们分担!”
“你那叫分担?你那叫抢占!”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筷子却一刻也没停,夹菜的速度和拌嘴的速度完全成正比。
宋辞坐在王免旁边,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辣得他赶紧喝了一口水,但嘴角是翘着的。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旋涡和月鬼瘫在椅背上,一人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旋涡拍着肚子,一脸满足地看向王免,语气里带着七分调侃三分认真:“队长,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咱们队里第一个脱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头我们又能去跟凤凰小队攀比一下了,毕竟我们队长比他们队长先脱单!”
王免无奈地扶了扶额,耳根又有些泛红了:“吃你的饭。”
“我已经吃完了!”
宋辞看着他们闹成一团的样子,捧着杯子抿了一口茶,笑意从眼底溢出来,落进了杯子里。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规律而充实。
除了出任务的日子,宋辞的日常大致固定了下来——早上参加体能训练,跟着大家一起跑步拉伸练基础;下午他就缩在房间里画画,抱着那本墨绿色的画册一画就是好几个小时;晚上偶尔跟队友们对练,不对练的时候也还是画画。
王免训练完就会过来陪着他,有时坐在旁边看书,有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空气里是一种安静的、彼此陪伴的温存。
宋辞在画画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每次他把精神力完全耗空之后,下一次恢复过来的时候,精神力总量都会比之前多一点,像是被撑大了一圈的容器。
他就开始有意识地反复练习:画画消耗精神力,直到耗空;然后去找星痕帮他恢复一点精神力;再用除秽净尘给自己补满;然后继续画。
这样反复几次下来,除了精神力耗空的那几分钟会有些虚弱和头晕之外,并没有其他副作用。
而且他的精神力增长得比之前快了很多,像是被反复拉伸的橡皮筋,每一次回弹都比原来更韧一分。
他把这个方法告诉了其他人。
几人听完都有些惊讶。
旋涡挠了挠头:“除了你,之前都没人敢这么修炼精神力。因为精神力耗空一般都会有挺久的虚弱期,严重的甚至会昏过去——但是你不一样,只要你有一点点精神力,你就能用除秽净尘把自己补满。你这相当于自带了一个无限续航的充电宝啊!”
宋辞有些小小的得意,但他没有飘,认真地补充道:“所以这个方法可以推广给大家——我负责给你们回蓝,星痕负责给我回蓝,咱们组个循环。就是我和星痕的精神力不能同时耗空,得留一个人兜底。”
从那天起,假面小队的训练模式就变了。白天正常训练体能和战斗技能,晚上就轮流让宋辞和星痕帮忙“刷精神力”——耗空、补充、再耗空、再补充。宋辞像个移动的补给站一样坐在训练室中间,谁的脸色发白了就一挥手一道白光甩过去,对方立刻原地回满,然后继续下一轮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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