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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

偷吃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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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是偷吃月亮的小说。内容精选:上辈子我亲手杀了沈玠,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当刀。沈玠临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带着笑。他说,宁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我不配。再睁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脚下。上辈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间,笑得最大声的是我。这辈子,我走过去,把笑得最大声的人踹翻了。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杀人。他信不信无所谓。反正这...

来源:qydp   主角: 赵珂,姜雪宁   更新: 2026-08-28 20: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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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是偷吃月亮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赵珂姜雪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上辈子我亲手杀了沈玠,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当刀。沈玠临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带着笑。他说,宁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我不配。再睁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脚下。上辈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间,笑得最大声的是我。这辈子,我走过去,把笑得最大声的人踹翻了。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杀人。他信不信无所谓。反正这...

第1章

上辈子我亲手杀了沈玠,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

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当刀。

沈玠临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带着笑。

他说,宁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我不配。

再睁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脚下。

上辈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间,笑得最大声的是我。

这辈子,我走过去,把笑得最大声的人踹翻了。

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

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

他信不信无所谓。

反正这条命,本就是欠他的。

1姜雪宁

你疯了?

侯府小侯爷赵珂从雪地里爬起来,下巴上沾着碎冰,脸色比地上的雪还白。

我甩了甩脚尖上的泥。

赵珂,你踩的是皇子。

他算哪门子皇子?

赵珂啐了口血沫,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废物,太监见了都不行礼。

姜雪宁,你姜家什么门第,你敢动我?

身后几个世家子弟已经围了上来。

我没看他们。

低头,把帕子叠了叠,擦掉沈玠手背上最后一点血渍。

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冻得发紫,手背上被鞋印碾出一道长长的擦伤,混着雪水和泥。

我擦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

沈玠没有动。

他半跪在雪地里,单薄的夹袄湿了大半,整个人像被扔在巷口的野猫,浑身是刺。

他看我的眼神,阴郁、戒备、冰冷。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你在做什么?

他开口,声线哑,带着少年人还没长开的沙。

擦血。

我不需要。

他抽回手,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我攥住他的手腕没放。

他愣了。

大概没人以这种方式碰过他——不是打、不是踩、不是拽着他的衣领往地上推,而是稳稳地,托着他的手。

赵珂已经叫来了他的两个随从。

姜雪宁,你是真不想嫁人了?

你那姐姐姜雪蕙还在宫里侯着太子选妃呢,你在这得罪侯府,你爹知道不?

我站起来。

你说得对。

赵珂一愣。

我笑了笑。

我爹确实管不了我。

所以你最好记清楚——下次再碰他,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四周安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凉气。

赵珂的脸涨成猪肝色。

反了你了!

来人——他话没说完,我从袖中抽出一根银簪,抵在他咽喉上。

速度太快,没人反应过来。

簪尖在他喉结上划出一道白印,再进半寸就见血。

你说什么?

我偏头,没听清。

赵珂喉结滚了一下,不敢吞咽。

你疯……对。

我收回簪子,擦了擦,重新别回发里,我就是疯了。

赵珂,拿你的命试试看我有多疯。

他带着人跌跌撞撞地走了。

临走骂骂咧咧,说要告到我爹那去,告到宫里去,告到侯府老太爷那去。

我没理。

转身看沈玠。

他已经自己站起来了。

雪落在他肩头,他没有拍。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东西。

姜二姑娘,他开口,字字清晰,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意料之中的问题。

上辈子,所有人接近他都有目的。

包括我。

我把沾了他血的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中。

殿下,我不图你什么。

那你图什么?

图我自己良心好过。

他盯了我几息,没再说话,转身走进风雪里。

背影细瘦,衣摆湿透,一步一个脚印地陷在雪地中。

上辈子,我在这条路上跟在赵珂身后,踩着他的脚印,笑着跟人打赌——这个废皇子活不过十八岁。

后来他不但活过了十八岁,还坐上了那把椅子。

而我,亲手毁了他。

我跟上去,隔着三步远。

他没回头。

别跟着我。

殿下的路也是官道,我走我的。

他停下脚步。

沉默片刻,继续走。

我就这么跟着他,一直走到冷宫旁那座废弃的偏殿。

他推开院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院子里的雪没人扫,积了半尺深。

他走进去,把门合上。

门缝里漏出一句话:别再来了。

2我回到姜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老远就看见正厅灯火通明,几个丫鬟站在廊下缩着脖子,一脸紧张。

我还没进门,姜雪蕙的贴身丫鬟就迎上来。

二姑娘,老爷在书房等您,发了好大的火。

意料之中。

赵珂那种人,跑得比狗还快。

书房门开着,我爹姜伯游坐在案后,面前的砚台已经被拍碎了一角。

我跨进去。

跪下!

我没跪。

爹,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

姜伯游拍桌站起来,你在宫门外对永安侯府的小侯爷动了簪子?

赵家的人已经递了帖子到府上!

你姐姐还在等太子选妃的消息,你这个时候给家里惹祸?

我靠在门框上。

赵珂踩人。

踩谁?

踩那个废皇子?

姜伯游冷哼,沈玠是陛下弃子,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你为了一个没前途的废物,得罪永安侯府?

他是皇子。

他连狗都不如!

这话从我爹嘴里说出来,我没觉得意外。

上辈子他也这么说。

后来沈玠**那天,我爹第一个跪在午门前递贺表,把膝盖都磕破了。

我笑了一下。

爹,你今天骂他的每个字,改天可能都得跪着吞回去。

你——赵珂要告就让他告。

我直起身,他打皇子的时候怎么不怕?

永安侯府横行京城这么多年,该怕的人不是我们。

姜伯游气得胸膛起伏,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宁儿。

姜雪蕙站在书房侧门,一袭鹅黄襦裙,端着一盏热茶。

她笑得温婉。

爹也是为你好,赵家势大,咱们犯不上——姐姐。

我打断她,你操心太子选妃的事就够了,我的事不劳你管。

她的笑僵了一瞬。

上辈子,就是这个好姐姐,笑着递给我那把淬了毒的**,说杀了沈玠就能当太子妃。

我信了。

****沈玠胸口的时候,她正站在太子身边,穿着大红嫁衣。

太子妃的位子,从来不是给我准备的。

她要的是我的命和沈玠的命,一石二鸟。

我看着她温婉的笑脸,胃里翻涌。

二妹,你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脸色好差。

没事。

我扯了扯嘴角,看到姐姐就恶心。

这话太直接。

姜雪蕙的茶盏晃了一下。

姜伯游拍案:姜雪宁

你再胡说八道就去祠堂跪着!

行,跪着也比站着恶心强。

我回了自己的院子。

门一关,丫鬟桃枝端着热水进来。

姑娘,手上怎么有血?

我低头。

帕子上的血渍渗透了袖口。

沈玠的血。

没事。

姑娘,外面都传遍了,说您为一个废皇子出头,好多人看笑话呢。

让他们笑。

可是……桃枝。

我把袖口卷起来,明天帮我备一份伤药,上好的金创药,再备一件狐裘。

给谁?

你别管。

她不敢再问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雪。

上一世,沈玠被人踩碎了手骨,整整一个冬天都握不住笔。

他那时候十五岁。

没有人给他送过药。

3第二天一早,我提着药箱去了那座偏殿。

院门没上闩。

推门进去,满院的雪已经被扫出了一条窄道。

沈玠坐在廊下,膝上摊着一卷书,手上裹着一条撕下来的布条,布条下面渗着血。

我把药箱放在他脚边。

他没抬头。

我说过,别来了。

殿下的手会感染。

与你无关。

我蹲下来,去拿他的手。

他一缩。

姜雪宁,他终于抬起头,那张少年的脸上写满了冷漠,你到底想做什么?

京城里的人,没有一个会无缘无故对我好。

那我就是第一个。

不可能。

殿下见过的人太少了。

他皱眉。

我趁他愣神,一把拽过他的手,揭开布条。

伤口比昨天看到的更严重。

手背上一道深深的擦伤,边缘发红发肿,已经有了感染的迹象。

指骨上的淤青发紫,手指僵硬得弯不过来。

我打开药箱,倒出药粉。

会疼。

我不——药粉撒下去,他浑身一颤,手猛地抽了一下。

我按住。

他咬着牙,额上冒出细汗。

没有叫出声。

上辈子也是这样,他从来不喊疼。

被人打、被人踩、被太监克扣饭菜饿了三天,他也不吭一声。

他把所有的痛都咽进肚子里,一点点攒成了恨。

后来他杀了很多人。

包括我。

我把药粉一点点抹匀,重新裹上干净的纱布,打了个结。

三天换一次药,我会来。

他低头看着裹好的手。

沉默很久。

你姜家,不是在讨好太子吗?

我姜家是我姜家,我是我。

太子厌恶我。

你和我走近,对你没有好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殿下,我站起来,拍掉裙上的灰,有些事不是因为有好处才做的。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

很小,一闪而过,但我看见了。

那是困惑。

一个从来没有被善待过的人,面对善意时的困惑。

我把狐裘放在他身旁的栏杆上。

京城的冬天还长。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院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拿起了狐裘。

回到姜府,正撞上出门的姜雪蕙。

她站在台阶上,看见我手里空了的药箱,脸上的笑意一凝。

宁儿,你又去那个偏殿了?

姐姐消息倒灵通。

我是关心你。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宁儿,太子选妃在即,姜家上下都盯着呢。

你这个时候跟一个废皇子搅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姜家?

怎么看?

我笑,怕耽误姐姐入东宫?

她没说话,眼底闪过一丝东西。

宁儿,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沈玠那个人,活不长的,陛下迟早会——姐姐。

我打断她,你掏心窝子的话,我上辈子听够了。

她愣住。

什么上辈子?

没什么。

我越过她进门,姐姐忙你的去吧。

她在身后站了很久。

我进了院子才发现,桃枝在门口等着,脸色不对。

姑娘,太子殿下身边的宦官来了,说……说太子请您到东宫赴宴。

太子。

沈琅。

上辈子那个笑着看我赴死的男人。

我攥了一下拳头。

什么时候?

就今晚。

4东宫的灯点得很亮。

大殿里摆着流水席,丝竹声不断,世家子弟坐了满满两排。

赵珂也在。

他看见我的时候,端着酒杯的手一抖,下巴上的伤还贴着膏药。

我大大方方走进去。

沈琅坐在主位,二十出头,容貌俊美,一身锦袍,笑得春风和煦。

见我进来,他放下酒杯。

姜二姑娘来了。

我行礼。

太子殿下。

坐。

我坐在末席。

沈琅端着酒,打量我。

听说姜二姑娘昨日在宫门外,替沈玠出了头?

殿里的声音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过来。

回殿下,臣女只是路见不平。

路见不平?

沈琅笑了,赵珂不过是跟沈玠开个玩笑,你倒拔了簪子。

姜二姑娘这脾气,真是泼辣。

赵珂在旁边阴阳怪气:开玩笑她就拿簪子扎我,这哪是姑娘家,这是母老虎。

有人笑。

我没理他,看着沈琅。

沈琅转着杯盏,像在看一出戏。

姜二姑娘,我有个疑问。

你姜家素来与东宫交好,你姐姐也是太子妃的候选。

你这个时候去帮沈玠……是想替姜家改换门庭?

话说得轻巧,杀意藏在棉里。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笑着把每一个人逼到绝路上。

殿下多虑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沈玠殿下是皇子,被人当街殴打有损皇家颜面,臣女不过是为陛下分忧。

满座寂静。

这顶**扣得太大,沈琅一时没接住。

他的笑凝固了一瞬。

赵珂急了:姜雪宁,你别在太子面前耍舌头——赵小侯爷,我放下茶盏,声音不大,你当街踩皇子的手,这事如果传到陛下耳朵里,治的是我的罪,还是你的罪?

赵珂的脸白了。

沈琅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多了一分审视。

他放下酒杯,笑了笑。

姜二姑娘真是好口才。

来人,给姜二姑娘添酒。

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过来。

酒色殷红。

我没接。

臣女不善饮,多谢殿下好意。

这是弘州的桃花酿,不醉人。

沈琅的语气依旧温和,姜二姑娘不给面子?

上辈子,我在这场宴会上喝了这杯酒。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东宫偏殿,衣衫完好,但沈琅告诉我——我醉后失态,被好几个人看见了。

从那以后,姜家丢脸,沈琅借这件事要挟我替他做事。

第一件事就是接近沈玠。

第二件事就是杀了沈玠。

我看着那杯酒,笑了。

殿下,臣女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来赔罪。

我站起来。

告辞。

没等他开口,我已经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沈琅的笑声。

姜二姑娘,走好。

那笑声柔和,尾音却像刀刃在石头上划过。

出了东宫大门,冷风灌进衣领。

我的手心全是汗。

还没走出十步,有人从暗处走出来。

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低着头,躬身行礼。

姜二姑娘,我家主人想请您喝杯茶。

你家主人是谁?

谢府,谢危谢大人。

我的脚步钉在地上。

谢危。

帝师。

上辈子,真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沈琅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谢危才是下棋的人。

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找我?

带路。

5谢府书房。

檀香淡得几乎闻不到。

谢危坐在灯下,手里翻着一本册子,四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隽,气度沉稳。

见我进来,他搁下册子,微微一笑。

姜二姑娘,请坐。

我坐了。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

今日东宫的宴会,姑娘走得很果断。

谢大人消息也快。

东宫的一举一动,自然有人看着。

他推过茶盏,姑娘不好奇是谁在看吗?

不好奇。

他挑了挑眉。

姑娘倒是干脆。

那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这两天在做什么。

替沈玠出头,送药送衣,拒了太子的酒。

姑娘,你这步棋走得很险。

不是棋。

哦?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谢危端着茶,看了我一会儿。

他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姜二姑娘,你知道沈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他的生母被打入冷宫,已经疯了三年。

陛下厌弃他,太子视他为眼中钉。

****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你一个姜家庶出的二姑娘,凭什么护他?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上辈子我也拿这些话劝过自己——他不值得,不值得。

凭我愿意。

谢危放下茶。

愿意两个字,在京城活不过三天。

那就试试。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一道题的答案。

姜二姑娘,我给你一个忠告。

沈玠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不是你面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

他心里有一把火,烧起来的时候,最先烧掉的是他身边的人。

我没答话。

因为他说得对。

上辈子,沈玠**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朝堂。

谢危是唯一活下来的重臣——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暗中辅佐沈玠。

谢大人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替我做一件事,我保你和沈玠三年平安。

什么事?

太子选妃在即,你姐姐姜雪蕙是候选之一。

他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我要你——阻止她入东宫。

这话出乎我的意料。

上辈子,姜雪蕙顺利入了东宫,成了太子妃。

后来太子败了,她也死了。

为什么?

谢危没有解释。

你做不做?

我想了三息。

我做。

但不是因为你的交易。

是因为我本来就不会让她进东宫。

谢危端起茶轻啜一口。

有意思。

我站起来。

茶喝完了,告辞。

走到门口,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姜二姑娘,上辈子的事,想清楚了再做。

我猛地回头。

他坐在灯下,表情平淡,好像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说。

你说什么?

我说,想清楚了再做。

年轻人,容易冲动。

他确实没说上辈子三个字。

是我听错了?

还是他故意的?

我紧紧攥着袖口,压下心底翻涌的疑虑,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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