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皇帝也得进来搓澡!
且听细雨著小说《穿越了,皇帝也得进来搓澡!》,大神“且听细雨”将赵礼阿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赵礼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色刚刚亮起,院子里一只野猫不知道被谁配了似的,在那里鬼哭狼嚎着。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结的那张蛛网看了一会,发现自己已经能数清楚那只蜘蛛今天换了几个位置。三天前在东边,昨天挪到了西边,今儿个,好家伙,直接爬到正中间来了。“这家伙倒是会挑地方。”赵礼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肚子适时地响了一声。他今年十七,安庆府淮阳人士,祖上出过知府,等到他爹这一辈,家道就中落了。十...
来源:cd 主角: 赵礼,阿福 更新: 2026-08-28 16: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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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穿越了,皇帝也得进来搓澡!》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赵礼阿福,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且听细雨”。更多精彩阅读:赵礼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色刚刚亮起,院子里一只野猫不知道被谁配了似的,在那里鬼哭狼嚎着。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结的那张蛛网看了一会,发现自己已经能数清楚那只蜘蛛今天换了几个位置。三天前在东边,昨天挪到了西边,今儿个,好家伙,直接爬到正中间来了。“这家伙倒是会挑地方。”赵礼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肚子适时地响了一声。他今年十七,安庆府淮阳人士,祖上出过知府,等到他爹这一辈,家道就中落了。十...
第7章
诚安伯府。
下车后,赵信整了整衣襟,走上台阶,叩响了门环。
不多时,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打开了门,一见赵信,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赶忙将三人迎了进去。
阿福跟在赵礼身后,刚迈进门槛,脚就钉住了。
赵礼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问:“怎么了?”
阿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飘了:“少爷……这,这是伯府?”
赵礼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而后就拽着他跟在了大哥的身后。
阿福压着嗓子念叨:“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银子……咱们赵家以前那个宅子,跟这一比,那就是个鸡窝……”
走在前头带路的那个老者听见阿福的话后,回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赵信在旁边轻声道:“这位是周管家,在伯府二十多年了,颇受伯爷信重”
赵礼点点头,冲周管家拱了拱手。
周管家侧身避开,笑道:“赵二公子客气了,您是贵客,可不敢当。”
一行人穿过垂花门,进了二进院子,周管家领着他们往东边的厢房走去。
“伯爷今儿一早进宫上朝去了,还没有回来。”
周管家一边走一边说:“三位先到客厅歇歇脚,喝杯茶,伯爷回来我立马通禀。”
赵信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估摸着是辰时六刻,往常这个时辰,朝会早就散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有劳周管家。”
客厅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角落里的几案上摆着一只青瓷瓶,上面插着几枝新折的桂花。
赵信在椅子上坐下,赵礼坐在他旁边,阿福站在门口,还伸着脖子往外瞅。
“阿福。”赵信喊了一声:“好好回来站着,不要东张西望的。”
阿福缩回脖子,乖乖走过来,在赵礼旁边站下,过了一会又凑到赵信跟前,压低声音问:
“大少爷,今天能见着少奶奶不?”
赵信一愣,耳根腾地红了,赵礼听见后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大哥。
“什么少奶奶……”他声音带了点不自然的:“还没过门呢。”
阿福眨眨眼:“那能见着不?”
赵信也不看他们,含糊道:“成亲之前,是不能见面的。”
阿福一脸失望的低下了头,他很难过,很早自己就想看看少***样子,还以为今天可以见到呢。
不多时,两个丫鬟就端了茶上来。
“三位慢用。”
赵礼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汤入口,又苦又涩,不过好在比家里的茶好一些。
他强忍着咽下去,而后把茶盏放回桌上,再也没碰第二口。
不大一会,旁边的阿福站在那里扭扭捏捏的,脸色也有些红润。
赵礼发现了不对,低声问:“怎么了?”
阿福凑到他耳边,声音跟蚊子似的:“少爷……我肚子疼……”
“肚子疼?”
“可能是早上那个豆腐脑……”阿福的脸更红了,“我,我想出恭……”
赵礼看了外面的周管家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倒是周管家眼尖,见阿福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心里就有了数,他笑着走过来,低声道:“这位小兄弟,随我来吧。”
阿福如蒙大赦,一溜烟跟着周管家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赵礼和赵信兄弟二人。
赵礼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门外,院子里很安静,偶尔有丫鬟仆妇经过,脚步轻轻的,听不见什么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赵礼忽然开口:“哥,伯爷这个时辰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赵信回过神,摇了摇头:“不会。兴许是陛下留了朝议,再等等。”
赵礼点点头,没再问。
……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急,赵礼和赵信同时抬起头。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声音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声如洪钟,震得廊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哈哈哈哈!寒芒来了?在哪儿呢?”
寒芒是大哥的字,城安伯托人取得,昨夜大哥和自己聊过。
听到声音后赵礼连忙看了赵信一眼,赵信已经站起了身,整了整衣袍,快步往外走。
赵礼也跟了上去。
二人刚跨出客厅的门槛,就见院子里大步流星走来一个人。
那人四十上下的年纪,身量极高,足足比赵信高出一个头,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赵礼看见他的第一眼,他下意识想起大哥说的那位温婉贤淑的二小姐。
再看看眼前这位铁塔似的汉子,心里忽然想道自己的大哥像一个鹌鹑一样躺在一个豹头环眼的女子怀中。
……
而当元刚看见赵信的时候,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扶住正要行礼的赵信。
“行了行了,在家里行什么礼!”
赵信还是躬了躬身:“伯爷。”
“还叫伯爷?”元刚瞪了他一眼,“再过些日子该叫什么了?”
赵信的耳根红了一瞬,低声道:“岳父。”
听到这称呼,元刚才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声洪亮,震得赵礼耳朵嗡嗡响。
笑完后,他的目光落在赵礼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看了两眼后,忽然伸手,一巴掌拍在赵礼肩上。
那一巴掌拍下来,赵礼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肩膀往下沉了沉,差点没站稳。
“哈哈!”元刚看着面前的少年,怎么看怎么满意,开口笑道,“你就是赵礼?”
赵礼稳住身子,拱手行礼:“晚辈赵礼,见过伯爷。”
“咋和你哥一样?”元刚摆摆手,“什么晚辈不晚辈的,你是寒芒的弟弟,那就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叫伯父就行,叫岳父也行,随你!”
赵礼愣了一下,倒也爽快:“元伯父”
元刚听到这话,笑的更加大声了,而后一手拉着赵信,一手搭着赵礼的肩膀,把他俩往客厅里带。
来到客厅坐下,丫鬟又上了茶,这回的茶跟刚才不一样,换了新沏的,闻着有一股浓烈的咸香。
元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看着赵礼,笑眯眯地问:“路上走了多久?”
“一个多月。”赵礼答道。
元刚放下茶盏又问:“一路可还太平?”
赵礼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托伯父的福,还算太平。”
元刚点点头,忽然叹了口气。
“贤侄儿啊,你别怪你大哥这么晚才让你**,这是我的主意。”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不像刚才那么洪亮了,透着一股子推心置腹的意味。
“前些日子京城不太平,事情多,他刚进翰林院,分身乏术,衙门里的事要应付,府里的事也要应付,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使。”
他看着赵礼,目光很认真。
“我怕他顾不过来,就让他先别急着给你去信,等事情稳一稳,等他站稳了脚跟,再接你来,对你也好,对他也好。”
赵礼抬起头,看着元刚,认真道:“元伯父费心了,大哥在京城,多亏您的照应。”
元刚摆了摆手:“照应什么?他是我的女婿,我不照应他照应谁?”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很得意。
“再说了,你大哥这人,不招人烦,不像那些个愣头青,一考上进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喜欢他。”
赵信毕竟是个文人,听到这话,也不自觉的红了脸,赵礼看了大哥一眼,嘴角弯了弯。
元刚说完,忽然站起身,冲外头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仆人小跑着过来。
“去,把我那匹青骢马牵来。”
仆人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元刚回过头,看着赵礼,又笑起来。
“赵礼啊,头一回见面,我这个当长辈的,总得表示表示,那匹马是我当年在边关缴获的,脚力好,性子温,你骑着玩。”
赵礼愣住了,连忙起身:“元伯父,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元刚虎目一瞪。
“我说使得就使得,你们年轻人,骑马逛街,出城打猎,有个脚力方便,再说了,你哥以后忙,顾不上陪你,你自个儿骑着马到处转转,不比闷在屋里强?”
赵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看了赵信一眼,赵信冲他点了点头。
赵礼这才躬身行礼:“多谢伯父,只是家中地小,怕是没地方安置。”
元刚这才笑了起来,示意他坐下:“那就先养在我这里”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些家常话,聊着聊着,元刚忽然话锋一转。
“贤侄儿啊。”他看着赵礼,脸上的笑淡了些,换了一副认真的神色,“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赵礼心头一凛,面上却平静:“伯父请问。”
元刚沉默了一会儿,斟酌了片刻。
“你哥这事……”他终于开口,“你怎么看?”
赵礼愣住了,他知道元伯父说的是那件事,只是没想到会问得这么直接,到底是行伍出身,果然痛快。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元刚见赵礼不说话,又开口,声音放缓了些。
“我跟你大哥相处这些日子,知道你这个弟弟在他心里的分量。”
“他常念叨你,说你从小没了爹娘,是他一手带大的,说你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所以我才问你。”
他看着赵礼,目光很坦诚:“你哥入赘,你心里有没有疙瘩?会不会觉得对不起你们赵家?”
元刚心里很明白,在这些读书人眼中,这事很令人不耻,别人他不在乎,敢乱嚼舌头,就一巴掌呼死他。
可赵礼不行。
过了片刻,赵礼站起身来,看着元刚:“伯父,大哥说,他在,赵家就在,跟姓什么,在哪里没关系。”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真诚:“我想,只要大哥过得好,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强。”
元刚从军多年,早就炼得了一双慧眼,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这话我爱听。”
他站起身,走到赵礼跟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回轻了些。
“你哥在翰林院,天天念叨你,说你这个弟弟懂事,聪明,就是太瘦。”
他看着赵礼,目光里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往后在京城,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别见外。”
赵礼心头一热,低头道:“多谢伯父。”
元刚又转向赵信,想说什么,赵礼忽然开口。
“伯父,大哥,那匹马……我想现在去看看,行吗?”
他看向元刚,元刚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
“行,怎么不行?老周!”元刚朝外头喊了一声。
片刻后,周管家快步走了进来。
“带着我侄儿去马场,把那匹马牵给他溜溜。”元刚吩咐。
赵礼起身,朝元刚和赵信行了一礼,跟着周管家就往外走去。
……
走出会客厅,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元刚和赵信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些什么。
他收回目光,跟着老仆穿过院子,往后头走去,走着走着赵礼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管家,跟我一起来那个阿福……”
周管家一拍脑门:“就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厮?哎呦,您不说我都忘了,他从茅房出来往回走时正好碰见了大小姐。”
“大小姐见他陌生,问了问,知道他是赵相公带来的人后,就拉着他说要去马场玩,这会儿应该也在马场呢。
赵礼一愣:“大小姐?”
“就是伯爷的大女儿,”周管家解释道。
……
马场在伯府最深处,占地极大,从后院出去,走过一道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赵礼看着眼前这片场地,有些吃惊。
他原以为马场就是块空地,随便跑跑就罢了,可眼前这片地方,少说也有几十丈,四周圈着矮墙,地上铺着细沙,空气中带着些灰尘。
场子边上搭着一排棚子,棚下拴着十几匹马,个个膘肥体壮。
可赵礼的目光此刻却没落在那些马上。
而是看向了场中,马场上一匹白马正在飞驰。
马上坐着一个人,她手里握着一张弓。
白马疾驰,她身子微微一侧,张弓搭箭,一气呵成。
“嗖!”
箭离弦,正中靶心,箭尾的翎毛还在颤动个不停。
“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是阿福,他站在场边,拍着手又蹦又跳,“央央姐厉害!再来一个!”
那女子在马上笑了一声,双腿一夹,白马再次加速,她反手从箭囊抽出第二支箭,弓弦拉满
“嗖!”
又是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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