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
橘子猫著《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橘子猫”的原创精品作,周岚贺国强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女儿考了全市第一名,我去教育局领八十万奖金,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周女士,贺先生已经替孩子签字,钱会转给他儿子。”我气笑了。“贺先生?他十五年前就死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的声音。“周岚,安安是我女儿,钱当然该由我安排。”我抬头,看见那个本该躺在死亡证明上的男人。我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是吗?那你先解释一下,你的死亡证明、银行流水,还有这段录音。”他...
来源:hyxcx 主角: 周岚,贺国强 更新: 2026-08-26 14:01:15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幻想言情小说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是大神“橘子猫”的代表作,周岚贺国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女儿考了全市第一名,我去教育局领八十万奖金,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周女士,贺先生已经替孩子签字,钱会转给他儿子。”我气笑了。“贺先生?他十五年前就死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的声音。“周岚,安安是我女儿,钱当然该由我安排。”我抬头,看见那个本该躺在死亡证明上的男人。我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是吗?那你先解释一下,你的死亡证明、银行流水,还有这段录音。”他...
第一章
女儿考了全市第一名,我去教育局领八十万奖金,却被工作人员告知,
“周女士,贺先生已经替孩子签字,钱会转给他儿子。”
我气笑了。
“贺先生?他十五年前就死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的声音。
“周岚,安安是我女儿,钱当然该由我安排。”
我抬头,看见那个本该躺在死亡证明上的男人。
我没有哭,也没有骂。
只是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
“是吗?那你先解释一下,你的死亡证明、银行流水,还有这段录音。”
他不是回来认女儿的。
他是回来抢钱的。
可惜这一次,我要让他连人带钱,一起进去。
1.
工作人员把一份确认单推到我面前。
纸张边角被空调吹得轻轻发颤。
我的手却比那张纸更冷。
“她爸爸上午已经替孩子签过字,八十万元会转到这个账户。您在这里补一个确认就行。”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受奖人:贺安安。
代签人:***。
奖励用途:贺子谦海外留学保证金。
最后一行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眼里。
我问:“谁让他签的?”
工作人员愣了愣。
“他是孩子的父亲。”
“他死了。”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空调出风口发出嗡的一声。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僵住。
“您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那张保存了十年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盖着红章的死亡证明。
姓名:***。
死亡时间:2001年六月十七日。
死亡原因:交通事故。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请问一个已经死了十五年的人,怎么替我女儿签这份奖励确认单。”
工作人员的嘴唇动了动。
“这……可能是材料登记有误,周女士,您先别激动。”
“你们把我女儿的身份、奖金和监护权,交给了一个死人。现在让我别激动?”
我指着那份确认单。
今天是安安查到成绩的第三天。
七百零六分,全市第一名。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直接蹲在菜摊旁边哭。
不是因为成绩。
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担心,女儿会不会因为没有父亲而被人看不起。
我想过拿到奖励后,先给她交大学的学费,再把家里的旧冰箱换掉。
剩下的钱存起来,给她做生活费。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人,回来后第一件为女儿做的事,是把她的钱转给另一个孩子。
很快,工作人员喊来他的上司卢主任。
“周女士,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财务那边已经提交指令,但目前还没有最终到账。”
“冻结。”
“已经通知银行,您放心,资金不会无故转走。”
“我不放心。”
我盯着他。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今天突然出现,还准确知道奖励金额和到账时间。你们查过他的身份吗?”
卢主任擦了擦额头。
“对方带来了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还有孩子的出生资料。”
“出生资料上的父亲是谁?”
“***。”
“那死亡证明呢?”
他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我是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不让我见女儿?”
那道声音穿过门传来,带着我熟悉了十几年的腔调。
我曾经在夜里反复回忆过它。
他骂我乱花钱时,是这个声音。
他抱着安安说“爸爸很快回来”时,也是这个声音。
十五年前,我一个人给他办了“葬礼”,替他还掉最后一笔债。
现在,这个声音又出现在我面前。
门被推开。
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比记忆里胖了不少,肚子顶在外套下面,额角多了几道皱纹。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站在门口,眼眶通红。
“周岚,好久不见。”
2
我没说话。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女人,还有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孩。
女人手上戴着钻戒,男孩手里拎着名牌运动鞋。
***往前走了一步。
“安安呢?”
我笑了。
“你还记得她叫安安。”
他脸上的悲伤僵了一瞬,迎着头皮嘀咕,
“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记得?”
我冷哼一声,没再接话。
他身后的女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
“国强,先把事情说清楚。”
我看向她。
“你是谁?”
女人露出一个温柔得无可挑剔的笑。
“我是苏曼,***现在的伴侣。”
“伴侣”两个字落下,我看着***。
我看着***。
“你不是死了吗?”
他垂下眼睛,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说来话长。”
我拿起手机,按下录音键。
“那就从你怎么活过来的开始说。”
***没有马上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记者,然后露出疲惫的神情。
“周岚,我知道你怨我,当年那场事故,我差点没活下来。”
“可死亡证明上写着你死了。”
“医院把身份弄错了。”
“哪家医院?”
听我这样问,他卡住了。
苏曼赶紧接话。
“当时现场很混乱,车里有好几个人,医院登记也出了问题。”
“哪家医院?”
我重复了一遍。
她脸上的笑淡了。
“这都过去十五年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我看向***。
“自己的事故在哪家医院发生,你们记不清。我的奖金是多少,你们倒是记得很清楚。”
***皱眉。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只是在问你活过来的过程。”
“我醒来以后失忆了。”
他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后来是苏曼一直照顾我,我才慢慢恢复记忆。”
苏曼低下头,像被我误解得很委屈。
“那时候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是我带他看病、找工作。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在外面了。”
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钻戒。
“所以你们后来住在一起了?”
“他恢复记忆以后,我们才在一起。”
“什么时候恢复的?”
***沉默了。
我继续逼问,
“那你记得安安的生日吗?”
他几乎没有思考。
“八月二十六。”
我笑了。
“她五月十二出生。”
***的脸色变了。
苏曼急忙说:“孩子出生那天大家都太忙,记错很正常。”
“你也在医院?”
我看着她。
“我生安安的时候,你也在?”
苏曼的嘴唇一下抿紧。
***沉声说:“周岚,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争这些的。”
“你是来领钱的。”
“那是安安的钱。”
“所以你替她签字,把钱转给苏曼的儿子?”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男孩抬起头。
“什么叫转给我?那是我的留学保证金。”
我看着他。
“你叫什么?”
“贺子谦。”
“谁让你姓贺的?”
“我爸。”
“**十五年前就死了。”
他嗤了一声。
“他现在不是活着吗?”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像终于抓住了我的软肋,往前一步。
“安安是我亲生女儿。她现在有出息了,我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不能替她安排资金?”
“子谦是她弟弟,身上都流着贺家的血。”
苏曼立刻红了眼睛,接过话,
“周岚,子谦也是到底是安安的亲弟弟啊。她成绩好,前途好,帮弟弟一下怎么了?”
“你们开口之前,问过她吗?”
我问他们。
没人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安安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刚领到的录取资料,脸色苍白。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3
***一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
“安安,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安安没有动,反而看向我。
贺子谦冷笑,小声嘀咕。
“装什么?以后你还不是要靠贺家。”
安安没搭理他,转头看我。
“妈,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我点头。
***满意点头。
我却话锋一转,迎上***隐隐带着得逞的喜悦眼神。
“血缘只能证明你贡献过一部分基因,证明不了你养过她。”
这期间,女儿都始终安安静静,低头想着什么。
三天后,教育局把我们所有人请进会议室,重新核实材料。
***一坐下,就把一张清单推到我面前。
“八十万先拿五十万,给子谦交留学保证金。剩下的三十万,你们母女自己安排。”
安安盯着那张清单。
“为什么是五十万?”
“英国学校的保证金。”
“他考了多少分?”
贺子谦皱眉。
“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他凭什么出国。”
“我凭什么不能出国?”
“因为钱不是你的。”
贺子谦把奶茶重重放在桌上。
“你有八十万,给我五十万怎么了?”
“这是我妈妈陪我熬出来的钱。”
“**也花不了那么多。”
我看着他。
“你连她这些年吃过几顿饱饭都不知道,凭什么替她决定钱花在哪里?”
***拍了一下桌子。
“周岚,别把孩子教得这么冷血。”
“我教她靠自己。”
“一家人之间谈钱,太伤感情。”
“你们谈钱的时候,倒是很具体。”
我死死盯着***。
他不以为意,
“我是安安的亲生父亲,法律上我有监护权。”
“你有监护权?”
我把手机从他脚下捡起来。
“你十五年前给我寄来一张死亡证明,十五年没有履行过一天父亲义务,现在回来就要替她处理奖金?”
“她是我女儿。”
“她不是你的提款机。”
安安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身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失望,“爸。”
***的表情缓和下来。
“安安,爸爸在。”
“你刚才说,你回来是为了我。”
“当然。”
“那你为什么知道奖励和助学金的金额,却不知道我在哪个学校?”
***嘴唇动了动。
“我一直在关注你。”
“那你知道我去年做过手术吗?”
“什么手术?”
“阑尾炎。”
安安笑了一下。
笑得比哭还难看。
***彻底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好爸爸吗?”
“先证明你了解她。”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两名**站在门口。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
“我。”
***转身想走,却被拦住。
“贺先生,请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这是家庭**。”
“是不是家庭**,调查后自然会有结论。”
我冷冷道。
死了十五年的人回来,自然需要先报警。
***瞪着我。
“周岚,你没事报警干嘛?”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怕什么?”
**把他带到旁边做笔录。
安安坐在我身边,手指不停发抖。
她忽然问:
“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死?”
我没有回答。
因为那张死亡证明,和我藏了十五年的秘密,终于要一起被翻开了。
4
警方调取了***当年的死亡档案。
结果出来得很快。
官方系统里,没有他的死亡登记。
交通事故记录里,没有他的名字。
当年那家医院,也没有对应的抢救记录。
那张死亡证明上的公章,是伪造的。
李警官把材料放到我面前。
“周女士,我们目前只能确认,***十五年前没有死亡。”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发凉。
明明早就怀疑过。
可当“没有死亡”四个字真正摆在面前时,我还是觉得荒唐。
“那当年的死亡证明是谁寄给我的?”
“快递单是匿名的,正在继续查。”
李警官翻开另一份材料。
“我们还查到,您和***名下的共同存款,在他所谓‘死亡’后的两天内被分批转走。”
“转给谁?”
“还在查,年份久远,很多资源都不是很完善。”
我闭了闭眼。
十五年前,***出事后,我去银行取钱办后事,发现存折里只剩两百七十六元。
我以为他生前还了债。
原来不是。
他只是把钱带走了。
连同我们的婚姻、女儿的父亲,还有我对他的最后一点信任。
安安坐在旁边,脸色比我还白。
李警官继续道,
“证据显示,他伪造死亡材料离开家庭,之后使用化名在外生活。”
安安下意识握住我的手,她的指尖抖得厉害。
她眼睛红了。
“妈妈,你一个人承受得了那么多年……”
我一下说不出话。
这十五年里,我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爸去世了。”
她问爸爸为什么不回来,我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问爸爸有没有给她留东西,我说等你长大就知道。
每次家长会,她都问我:
“别人家的爸爸都会来,为什么我爸爸不来?”
我就说:
“他如果还在,一定会来。”
原来他真的还在。
只是从来没想过来。
***被带进询问室时,仍然不肯承认。
“那张证明不是我办的。”
李警官问:“你没有死亡,为什么十五年不回家?”
“我失忆了。”
“那你为什么记得周岚的手机号?”
***愣了一下。
“我最近才想起来。”
“你最近才想起来,却准确知道女儿的奖金金额?”
他不说话了。
苏曼也被带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低声说:“朋友。”
李警官把银行流水推到她面前。
“朋友会共同租房十五年,还共同购买车辆?”
苏曼抬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却让我看见了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的裂缝。
安安突然站起来。
“我出去等。”
我拉住她。
“安安。”
“我不想听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每年清明都给他烧纸,我以为他只是没办法陪我,原来他只是不要我。”
***终于慌了。
“安安,不是这样的。”
“***,你真卑劣!”
安安的声音都在抖。
这一次,她连“爸爸”两个字都不愿意喊出来了。
***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把安安抱进怀里。
她像小时候发烧时那样,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把我们送出***时,天已经黑了。
***被暂时留置调查,苏曼的手机也被扣下。
我以为事情终于会按照证据,一步一步走向结束。
可***没有因此收手。
三天后,贺家在市中心酒店摆了十桌酒席。
门口挂着一条红色**——“欢迎状元女儿回家。”
我看到照片时,嘴角微勾。
好啊,他们非要作死,那我只能成全了。
《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丫鬟的戏法
重生后,我直接发疯创飞全家
表白成错,爱成真
被全家逼去冲喜,可嫁的是京圈大佬啊
她举报我高考英语作弊,可我考的是俄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