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悔婚,他冷笑着亮出功臣金牌
喜欢杏李的张昆著谢昭延沈昭宁是《当众悔婚,他冷笑着亮出功臣金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喜欢杏李的张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殿试放榜日的朱雀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红榜从午门一直贴到棋盘街口,连两侧酒楼二楼的窗棂上都扒满了人。新科状元跨马游街的队伍刚到翰林院门口,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就压过了满街喧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科状元谢昭延,才德兼备,堪配宗室贵女。今赐婚镇国公府嫡女沈昭宁,择吉日完婚,钦此。”谢昭延翻身下马的动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没焐热的状元红袍,又抬头看了看那道明黄绢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和...
来源:cd 主角: 谢昭延,沈昭宁 更新: 2026-08-26 14:4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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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当众悔婚,他冷笑着亮出功臣金牌“喜欢杏李的张昆”的作品之一,谢昭延沈昭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殿试放榜日的朱雀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红榜从午门一直贴到棋盘街口,连两侧酒楼二楼的窗棂上都扒满了人。新科状元跨马游街的队伍刚到翰林院门口,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就压过了满街喧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科状元谢昭延,才德兼备,堪配宗室贵女。今赐婚镇国公府嫡女沈昭宁,择吉日完婚,钦此。”谢昭延翻身下马的动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没焐热的状元红袍,又抬头看了看那道明黄绢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和...
第4章
摘星楼在京城东南角,临着护城河,三楼临街的窗户一打开就能望见城墙上的灯笼。谢昭延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楼下的马车堵了半条街,赶车的、抬轿的、牵**挤在一处,空气里混着马粪味和脂粉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还是翰林院编修的那套青色圆领袍,袖口沾了点早上翻旧档蹭上的灰。倒也无所谓,今晚这局,穿什么都压不住周雪骊的风头。
门口的龟奴认出他来,躬着腰往里头让,嘴里说着“周娘子等您多时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旁边几个正往楼上走的官员听见。那几人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姓黄,上个月还在朝会上**过新科状元“恃才傲物”。黄御史的目光在谢昭延身上停了停,嘴角往下撇了撇,没说话,转身上楼去了。
谢昭延笑了笑,跟着龟奴往里走。
摘星楼的格局是前厅后阁,前头三层是宴客的地方,后面隔着一道月亮门还有两进院子,据说是周雪骊自己住的所在。今晚的宴席设在三楼最大的一间暖阁里,谢昭延还没进门就听见了琵琶声——不是寻常曲调,带着北地草原的味道,调子忽高忽低,弦音里夹着颤音,像是在模仿马蹄踩过碎石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暖阁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谢昭延扫了一眼,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户部侍郎钱伯龄、翰林院侍读方敬业、还有刚才那位黄御史。靠窗的位置空着一把椅子,旁边坐着个穿绯色胡服的女子,琵琶横在膝上,指尖正从弦上滑下来,最后一个尾音落进酒杯里,没激起什么水花。
周雪骊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谢状元可算来了,奴家的曲子都弹完一首了。”
“周娘子的曲子,晚一步听也是值得的。”谢昭延走到那把空椅子前坐下,顺手解了腰间的荷包搁在桌上,动作随意,像是回家一样自然。
周雪骊的目光在那个荷包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把琵琶递给身后的侍女,拍了拍手:“上菜吧。”
暖阁里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些。钱侍郎端着酒杯凑过来,满脸堆笑地跟谢昭延寒暄,话里话外都在打听翰林院这次编《太祖实录》的人选定了没有。谢昭延应付着,眼睛的余光却一直落在周雪骊身上——她已经站起来了,走到窗边跟一个穿黑衣的小丫头说了句什么,那丫头点点头,转身出了门。谢昭延注意到,那小丫头的鞋尖上沾着一小片干透的红泥,颜色很深,像北边山里的那种赤土。
门帘掀开,另一个侍女端着一只雕花漆盘进来,盘里放着一方玉佩,系着明**的穗子。周雪骊接过来,笑着看向谢昭延:“谢状元,三殿下方才派人送了件贺礼来,说您今晚必定来摘星楼,让奴家务必转交。”
玉佩搁在桌上的时候磕出清脆的一声响。谢昭延低头看了看——羊脂白玉,雕的是*龙纹,背面刻着一个“崇”字,刀工很深,填了金粉。这块玉的价值不在料子上,在那个“崇”字上。三皇子赵崇安的贴身信物,拿着它进出任何衙门,都能当半个令牌用。
谢昭延伸手把玉佩拿起来,掂了掂分量,然后笑了:“三殿下厚爱,下官惶恐。”他把玉佩往袖子里一塞,动作自然得像是收了一封普通的拜帖,然后转头看向周雪骊,压低声音说:“劳烦周娘子帮我拓个印,明日派人送到翰林院东角的旧书库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在旁人看来,不过是状元郎在跟花魁娘子说什么体己话。周雪骊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酒杯在唇边碰了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大人倒是会使唤人。”
“彼此彼此。”谢昭延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宴席继续,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黄御史喝了几杯酒,话开始多了,拉着钱侍郎说什么盐铁**的事,嗓门大得隔壁桌都能听见。方敬业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夹菜,偶尔抬头看一眼谢昭延,目光里带着打量。谢昭延由着他看,自顾自地吃菜喝酒,顺便把桌上每个人的座次、杯盘的位置、说话时的表情都记了一遍——这是他穿过来之前养成的习惯,读研的时候翻那些宫廷密档,每一份都记录着宴会上的细微动作,谁先动筷子谁说敬酒,往往比奏折里的言辞更能说明问题。
酒过三巡,周雪骊又抱起了琵琶,这次弹的是一首江南小调,调子绵软,像是在催人犯困。谢昭延听着听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左手在按弦的时候,小指和无名指每隔几拍就会在琴颈上敲一下,节奏固定,像是某种暗号。窗外的夜色里,对面的屋顶上有人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谢昭延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琵琶的琴箱上。琴箱的边角有一道细长的裂痕,用深色的漆补过,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两秒,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周娘子的这把琵琶,音色很特别。”
周雪骊的手指在弦上停了一下:“谢大人也懂乐器?”
“不懂,只是觉得这把琵琶的声音比别的琴闷一些,像是里面塞了什么。”谢昭延说得很随意,眼睛却一直看着周雪骊的表情变化。
周雪骊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然后自然地接上了:“这是北地梧桐木做的,跟南边的料子不一样。”她说完,手指重新动起来,琴声换了一个调,更急更促,像是在掩盖什么。
谢昭延不再追问,心里已经有了数。那把琵琶的琴箱里藏着东西,大概率是密信或者账册,而周雪骊刚才弹的那首曲子里的暗号,应该是在通知什么人——东西已经到位了。
又过了一刻钟,周雪骊把琵琶递给侍女,端起酒杯走到谢昭延身边,弯腰敬酒的动作间,袖口刮倒了桌上的一只茶杯,茶水泼在桌面上,洇湿了一小块桌布。她赶紧用手帕去擦,借着这个动作,嘴凑到谢昭延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江南织造局今年三月有一笔十四万两的银账,走的是太后的私库,汇到了北境宣府镇的商号——那个商号背后,是鞑靼王庭的驸马。”
谢昭延端着酒杯的手没动,脸上的表情也没变,但他心里已经把所有线串了起来。太后、江南织造局、北境宣府镇、鞑靼王庭——赵崇安勾结外戚敛财,表面上是从盐铁和织造局抽银子,实际上那笔钱根本没有流**城的任何衙门,而是直接运到了北境,送到了鞑靼人手里。这不是简单的**,这是通敌。
他放下酒杯,转过头来看周雪骊。烛火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角的细粉微微反着光,看起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花魁娘子,但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算计,谢昭延在很多人身上见过——裴元贞、赵崇安、甚至他自己。
宴席散了的时候,已经快二更天了。其他人陆陆续续下楼,黄御史被钱侍郎搀着,走得歪歪扭扭,嘴里还在念叨盐铁**的事。方敬业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回头看了谢昭延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谢昭延站在三楼的走廊上,等着周雪骊出来。夜风吹过来,带着护城河水的腥气,城墙上灯笼的光在河面上碎成一片片的橘红色。他听见身后的门响了一声,周雪骊走出来,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
“谢大人还不走?”周雪骊靠在门框上,酒气混着脂粉的味道飘过来。
谢昭延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一点细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周雪骊的手腕僵了一下,酒杯里洒出几滴酒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砖地上。
“你也有想复的国吧?”谢昭延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盖过去。
周雪骊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像是一张画皮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条缝,露出底下冰冷的骨头。她盯着谢昭延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楼下的车夫开始喊“谢大人要不要车”,久到走廊尽头那盏灯笼被风吹熄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好看到谢昭延几乎以为刚才那个表情是他的错觉。
“谢大人说笑了。”周雪骊抽回手腕,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倒扣在走廊的栏杆上,“夜深了,大人路上小心。”
她转身回了屋,门关上的时候,谢昭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桌上放了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头,下了楼,坐进候在门口的马车里。帘子放下的一瞬,他摸了摸袖子里的玉佩,手指抚过玉佩表面的纹路,心里算着时间——明天一早,拓印会送到翰林院,然后他就能通过那枚玉佩上的刻痕,顺藤摸瓜找到赵崇安跟江南织造局之间的更多往来证据。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声闷闷的。谢昭延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摘星楼的灯火在夜色里越来越远,三楼的窗户重新亮起来,一个女人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正低着头,像是在弹琵琶。
周雪骊确实在弹琵琶,但她弹的不是今晚任何一首曲子。她的手指虚按在琴弦上,没有发出声音,指尖划过琴颈那道细长的裂纹,摸到了里面塞着的密信——一封准备连夜送到三皇子府上的信。
她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谢昭延那句“你也有想复的国吧”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最软的地方。三皇子给她复国的承诺,状元郎给她看穿的眼色——谁能给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慢慢抽出那封信,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上纸页的边缘,纸灰一片片落在地上,被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散得到处都是。周雪骊看着那封信烧成了灰,伸手拨了拨烛芯,火苗跳了一下,把她的脸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那就看看,谁能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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