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古今行军阵领兵征战从无败绩
Aurora与酒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谢凛之 程昭远 Aurora与酒
《精通古今行军阵领兵征战从无败绩》是网络作者“Aurora与酒”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凛之程昭远,详情概述:雪落得无声,却压得断雁关的城垛吱呀作响。三日了,箭囊空了,灶火灭了,连狗都不叫。北周的营火在谷外连成一片,像一条冻僵的蛇,盘在山脊上,不动,也不退。程昭远没穿甲,只披了件灰布外袍,袖口磨出毛边,领口还沾着昨夜熬药的焦痕。他踩着积雪上城,脚印没过膝盖,身后跟着五个抬火油桶的兵,没人说话。谢凛之站在城头,铁甲上结了霜,手里的刀柄被攥得发白。“你真要拿五百人,去撞三万?”谢凛之没回头。“不是撞。”程昭远...
来源:cd 主角: 谢凛之,程昭远 更新: 2026-08-26 16: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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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谢凛之程昭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精通古今行军阵领兵征战从无败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雪落得无声,却压得断雁关的城垛吱呀作响。三日了,箭囊空了,灶火灭了,连狗都不叫。北周的营火在谷外连成一片,像一条冻僵的蛇,盘在山脊上,不动,也不退。程昭远没穿甲,只披了件灰布外袍,袖口磨出毛边,领口还沾着昨夜熬药的焦痕。他踩着积雪上城,脚印没过膝盖,身后跟着五个抬火油桶的兵,没人说话。谢凛之站在城头,铁甲上结了霜,手里的刀柄被攥得发白。“你真要拿五百人,去撞三万?”谢凛之没回头。“不是撞。”程昭远...
第17章
黑甲军无声围拢,断魂谷的风停了。
谢凛之勒马停在谷口,三百铁骑列阵如刀,却无人出声。对面那支军队,没有旗帜,没有号角,连马蹄铁都裹了麻布。士兵甲胄漆黑如墨,面甲全无,只在额心一道竖纹,红得像刚渗出的血。
“不是人。”谢凛之低声道。
他话音未落,敌军前排齐齐踏前一步,三十六人,步距分毫不差,枪尖抬高半寸,角度一致,连衣甲摩擦的声响都重叠成一声。
程昭远从后阵缓步而出,靴底沾着谷口的湿泥,袖口沾了点灰。他没看敌军,先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玉珏——那半块青玉,正微微发烫。
“活阵。”他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草,“不是人操演阵法,是阵法在用人。”
谢凛之猛地抬头:“你早知道?”
程昭远没答。他抬手,指了指敌军后方高台。
柳青崖站在那里,白袍沾露,脚边摆着两枚玉璧,一红一白,形如残月。他双手交叠,口中低吟,声音不响,却像钉子一样钻进人耳膜。风又起了,卷起他衣角,露出腰间——那里,也挂着一块玉,缺角与程昭远的玉珏严丝合缝。
“你不是来杀我们的。”谢凛之勒马前冲,长枪直指,“你是来引他出来。”
柳青崖笑了,没答,只是将双玉缓缓合拢。
咔。
一声轻响,如玉器相碰。
黑甲军齐齐跪地,额头竖纹裂开,血线如蛛网蔓延,血色符文在皮肤下浮起——与程昭远左眉骨那道旧疤,一模一样。
谢凛之的枪尖颤了。
“你才是前朝遗孤?”他吼出声,声音撕裂了谷底的寂静。
程昭远终于抬头,望向天际。
血月已至中天。
他没说话,只是解下腰间玉珏,轻轻放在掌心。那玉,竟也裂开一道细纹,血色符文缓缓渗出,与黑甲军额上纹路遥遥呼应。
柳青崖笑了,笑声像铜铃在风里晃:“你终于明白了?你不是被选中的人。你是被‘切’下来的人。”
他抬手,双玉合璧,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直贯月心。
黑甲军齐声低诵,声音如潮,字字如咒:“九幽伏龙,血祭重启,天机归位,**现形。”
谢凛之策马前冲,枪尖直取柳青崖咽喉。
可他刚动,身后三百铁骑竟齐齐勒马,马蹄悬空,人却纹丝不动——像被无形的线吊着。
“你动不了。”柳青崖轻声说,“这阵,是为‘锚’而设。你,是钉子。”
程昭远忽然抬手,按住谢凛之的枪杆。
“别动。”他说。
谢凛之转头,眼里是火:“你认了?”
程昭远没看他,只盯着那道红光:“我从没否认过。”
他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细长的旧疤,从腕骨延伸至肘弯,形如一道断裂的符文。
“我穿越前,是军校教官。”他声音平静,“我母亲死于一场实验室事故。我被抱走时,护士说,我左眼下方,有一道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凛之脸上。
“你记得三年前,你收留沈慕昭,是因为他右臂有道旧疤,是蛊虫咬的。”
谢凛之瞳孔一缩。
“***,是青鸾堂第一代蛊母。”程昭远说,“你没问过,他为什么能扛住痛?”
谢凛之没动,枪尖却垂了半寸。
“因为那不是伤。”程昭远说,“是印记。和我身上的一样。”
风停了。
谷底只剩红光在动,像活物般游走,缠绕黑甲军的额头,渗入地缝。
柳青崖忽然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笑得更欢:“你以为,我是想复国?”
他抬手,撕开衣襟。
胸口赫然刻着一道与程昭远一模一样的符文,血色未褪,边缘还带着灼痕。
“我是被‘选中’的残片。”他声音沙哑,“你,是主核。我们,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裂开的两半。”
他指向血月:“天机血脉,不能共存。双玉合璧,只能活一个。”
程昭远闭了眼。
他想起第十六章,地宫里,裴玉衡揭下面具,左眼下方那道疤,和他一模一样。
他想起沈慕昭被钉在鼎前,血滴入鼎,蛊虫聚拢,像认出了什么。
他想起三千副甲胄内衬,朱砂字迹,是他写在现代课堂上的笔记。
他不是穿越者。
他是被“制造”出来的锚点。
“你骗我。”谢凛之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你早知道,对不对?你从没想救谁。你只是……在等这一天。”
程昭远睁开眼,看着他。
“我救过三座城。”他说,“不是因为我想当英雄。”
他抬起手,指了指谷底——那些跪着的黑甲军,额上血纹正缓缓渗入泥土,像根须扎进地脉。
“我是想让这乱世,不再靠人命堆出秩序。”
柳青崖大笑,双玉骤然一震,红光暴涨。
黑甲军齐齐抬头,额头血纹裂开,露出底下——一张张脸。
不是士兵。
是程昭远。
每一个,都和他一模一样。
谢凛之的枪,终于脱手,坠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去捡。
他只是盯着程昭远,眼底的火,一点一点熄了。
“你不是人。”他说。
程昭远没反驳。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钱——那枚曾在火中熔成“2047”的铜钱。
他轻轻一弹。
铜钱落地,滚了三圈,停在谢凛之脚边。
钱面,刻着两个字,不是年号。
是名字。
“程昭远”。
背面,是另一个名字。
“沈慕昭”。
风又起了。
谷口的枯草,被吹得轻轻晃动。
一滴露水,从草尖坠下,砸在铜钱上。
铜钱,没动。
可它背后的影子,忽然裂开一道缝。
缝里,有婴儿的哭声。
极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程昭远低头,看着那枚铜钱。
他第一次,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铜钱边缘。
指尖,沾了一点灰。
不是尘土。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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