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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喜欢,十年前的你

绕一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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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叶暮寒林枝的现代言情《我还是喜欢,十年前的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绕一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来源:cd   主角: 叶暮寒,林枝   更新: 2026-08-25 15: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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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还是喜欢,十年前的你》是大神“绕一下”的代表作,叶暮寒林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9章

以后。
林枝看着那两枚戒指。它们安静地躺在绒布上,银面上有细微的划痕,是这十年的光阴留下来的。叶暮寒一直留着它们。他弄丢了林枝,弄丢了他们的十年,弄丢了那个说“你回来啦”的人——但是他没有扔掉这两枚戒指。它们被他放在口袋的最深处,放在那些项目合同和机票行程单的旁边,放了一整个十年。
“你今天带这个来干什么。”林枝的声音很平。太过了,反而露出了底下的颤抖。
“不知道。”叶暮寒把盒子合上,握在手心里,“可能只是想带着。好像带着它们来这个地方,就能把什么东西补上。其实不能。我知道不能。”
他把盒子放回口袋里。
“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叶暮寒说,“今天阳光挺好的。在外面走走。”
林枝没有问他要走多久。他也没有问叶暮寒为什么今天看起来这么不一样。他只是跟在叶暮寒身后,穿过四楼的餐饮区,经过那些排队的人和冒着热气的锅,坐扶梯往下走。他没有回头。他没有再看那个曾经是KTV包间的位置。
---
他们在外面走了很久。
从商场出来之后,叶暮寒带着林枝沿着那条街一直走。经过了一个公园,一个中学,一个菜市场。公园里有老人在下棋,中学的围墙上爬满了枯掉的藤蔓,菜市场门口卖橘子的摊贩正在用大喇叭喊“十块钱三斤”。叶暮寒走得很慢。不是累的那种慢。是那种——想把每一步都踩实了的慢。像是在数自己的脚步。
“你在想什么?”林枝问。
“在想以前的事。”叶暮寒说,“你记不记得那个菜市场?”
“记得。以前我们周末会来买菜。”
“你每次都买很多菜。我说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说‘你多吃点’。”叶暮寒停了一下,“后来——”
后来他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林枝买的菜在冰箱里放蔫了,被他扔掉,下一周再买,再放蔫,再扔。他一个人站在灶台前,炒两个菜,吃一半,另一半装进保鲜盒放进冰箱,第二天再吃。叶暮寒不知道这些。他不在。
“后来我一个人吃。”林枝说。
叶暮寒没有回应。他继续往前走。菜市场的喧闹声渐渐远了。他们拐上一条小路,两边是居民楼,灰色的墙面上爬满了电线。阳光从楼缝里漏下来,一道一道地落在他们身上。有只橘猫蹲在墙角,眯着眼睛看他们走过。
林枝。”叶暮寒忽然停下脚步。
林枝也停下来。
“这条路走到头,有一家店。”叶暮寒指着前方,“那家店还在。”
林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路尽头是一家小店,门面很小,招牌旧旧的,上面写着“老陈修鞋配锁”。林枝愣住了。这家店他很久没来过了。上一次来——大概是七八年前。那双叶暮寒送他的第一双球鞋,底磨平了,他来这里换过底。
“你还记得这家店?”林枝问。
“记得。”叶暮寒说,“你带我来过一次。你说你小时候住在这附近,这家店的老板认识**。”
林枝不记得自己跟叶暮寒说过这件事。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到他们还在一起的头两年,早到叶暮寒还会听他说这些琐碎的、关于他小时候的事。他以为叶暮寒不会记得。那些话太细太小,像沙子一样,握在手里一松就全漏了。
“你记得这个?”
“我记得很多事。”叶暮寒说,“你说你小时候在这附近上小学。每天放学路过这家店,老板会给你一颗糖。你说**有一次把钥匙锁在家里了,就是找这个老板撬的锁。”
他看着那家店,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很清楚。
“你说你最大的愿望是带喜欢的人来这条街走一走。从菜市场走到学校,从学校走到修鞋铺,把小时候的路全都走一遍。”
林枝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说过这句话。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某个冬天的下午,两个人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他靠着叶暮寒的肩膀,说了一大堆关于这条街的事。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淡金色的,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叶暮寒正在翻的书页上。叶暮寒说“以后带我去走”。林枝说“好”。
后来他们没有去。
第一年太忙。第二年开始叶暮寒接了新项目。第三年林枝提过一次,叶暮寒说“这周末可能不行,下周吧”。下周又有别的事。再后来林枝就不提了。那个愿望——带喜欢的人走一遍小时候的路——被压在越来越多的“下次吧”底下,压得看不见了。
“你还记得。”林枝说。
“都记得。”叶暮寒转过头看他,“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我只是——”
只是没有去做。
只是把它们放在了“以后”。放在了下周、下个月、下一年。放在了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时间。
“走吧。”叶暮寒说,“去走一遍。”
他们沿着那条小路往前走。经过修鞋铺的时候,老板不在,卷帘门半拉着,门口放着一台配钥匙的机器。林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想告诉叶暮寒那个机器以前不是这个型号的,以前是手摇的,老板一边摇一边哼戏。但是他没有说。因为叶暮寒正在看着他。那种目光——那种像是在记什么东西、复习什么东西的目光——又出现了。
林枝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走吧。”他先迈开了步子。
他们继续走。经过了小学。校门关着,操场上有上体育课的孩子在跑步。经过了一个小公园,滑梯还是老式的石头滑梯。经过了一个公交站台,十年前林枝每天在这里等车去上学。他们走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步都印在地上。叶暮寒走在外侧,靠近马路的那一边。这是十年前的习惯。那时候他总说“你走里面,外面有车”。后来他们不一起走路了,这个习惯也没有了。
今天他又走在了外面。
林枝注意到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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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出小路,拐上了一条大路。
这条路车很多。双向四车道,车流不间断地从他们身边擦过去,带着风声和尾气的味道。叶暮寒站在路边,左右看了一下。对面是一个小区,灰色的高层建筑,阳台上晾着衣服,被风吹得鼓起来。
“对面是——”叶暮寒眯起眼睛。
“新建的小区。以前是化工厂的地。”林枝说。
“要不要过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房子。”林枝说,“往回走吧。我饿了。”
叶暮寒点了点头。
他们转身往回走。就在这时候,叶暮寒忽然停下了脚步。
林枝。”
“嗯?”
“那个蜡烛——”
“怎么了?”
“它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林枝转过头看他。叶暮寒站在路边,身后是来往的车流。他的大衣被风吹起一角,围巾还搭在手臂上没有系。阳光在他背后给他镀了一层模糊的轮廓,让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清楚。
“什么事?”林枝问。
“它让我看到了你的十年。让我知道那些‘没关系’底下是什么。让我知道我弄丢了什么。”叶暮寒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散,“但是它没有告诉你——我知道之后,打算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办?”
叶暮寒看着他。那个眼神,林枝终于看清楚了。那不是愧疚。不是复习。不是下定了决心。那是——告别。是一个人在离开之前,想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看一遍、记一遍、刻进骨头里带走的那种眼神。
叶暮寒——”
林枝。”
叶暮寒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是从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它像是一根柱子,被人用力地扎进了地里,怎么摇都不会倒。他在害怕。林枝能感觉到。他的声音越稳,底下的东西就越汹涌。但是他还是站在那里,把自己站成了一块不会动的石头。
“你这十年吃的苦,我不能还给你。**走的时候我没接电话,不能重来。你在医院里说‘他忙’,不能收回。那件羽绒服那天我没问你冷不冷——不能再问一次。这些事都做完了。它们在那里,像钉子一样钉死了。”
他的眼眶红了,但是他的声音没有抖。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做。”
“什么事?”
叶暮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深蓝色的盒子。
那个装了两枚银戒指的盒子。绒面磨损了,边角泛白。他把盒子放在林枝的手心里。他的手覆在林枝的手上,把林枝的手指合拢,让它们握住那个盒子。他的手是热的。和那天晚上推开门时一样热。
“还给你。”叶暮寒说。
“什么意思?”
“这个戒指,二十岁那年就该给你的。晚了十年。”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像冬天的阳光,亮但是不暖,“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不是要你戴。不是要你答应什么。就是——还给你。它本来就是你的。”
林枝握着那个盒子。绒布上的温度从叶暮寒的手传过来,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凉。
叶暮寒——”
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叶暮寒的目光越过林枝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马路。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不是惊恐,不是慌张。是那种——一个人在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清晰得像被刀刻在视网膜上。他的瞳孔里映出一辆电动车——逆行,速度很快,骑手低着头在看手机。
电动车正直直地朝着林枝冲过来。
林枝没有看到。
他背对着马路,手里握着那个盒子,眼睛看着叶暮寒。他还在等叶暮寒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本来就该是你的”,什么叫“不用答应什么”。
他看到叶暮寒动了。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林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叶暮寒伸出手,抓住林枝的肩膀,用力一推。林枝的身体向后倒去,踉跄了两步,撞在人行道的护栏上。手里的盒子脱了手,掉在地上,两枚银戒指从绒布上滚出来,在地面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枝抬起头。
他看到了叶暮寒最后的画面。
叶暮寒站在他刚才站的位置。那辆电动车擦着叶暮寒的身侧飞驰过去,骑手骂了一句什么,没有减速,直接消失在车流里。电动车躲过去了。但是叶暮寒为了推开林枝,整个人的重心已经失去了平衡。他的身体向着马路的方向斜过去。他的左脚踩在了马路牙子的边缘,右脚悬空了一下。然后——
一辆公交车。
那辆公交车从南往北开过来,速度不快。司机看到叶暮寒的时候踩了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像某种动物被宰杀之前最后的声音。但是来不及了。公交车的车头撞上了叶暮寒的身体。
那一撞的声音,林枝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是巨响。不是爆炸。是沉的、闷的,像一袋米从高处摔在地上。叶暮寒的身体被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下,然后落在地上。不是摔,是落。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四肢失去了所有的张力,软软地拍在柏油路面上。他的头先着地。林枝听到了第二声响——更轻的、更脆的。然后一切都停了。
公交车的刹车声停止了。司机的尖叫声停止了。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世界变成了一部无声电影。
林枝冲了过去。
他的膝盖在发抖,他的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他扑到叶暮寒身边,跪在地上。柏油路面很冷,很硬,碎石子嵌进他的膝盖里,但是他感觉不到疼。
叶暮寒仰面躺着。
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在KTV里看过他的眼睛,在食堂里追过他的眼睛,在凌晨的客厅里红着眼眶说“我喜欢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散掉。深灰色的大衣铺在地上,衣角还在微微晃动。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落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血从叶暮寒的后脑勺下渗出来,很慢,很浓,像被挤出来的颜料,沿着柏油路面的缝隙往低处流淌。那颜色在阳光下是深红色的,近乎黑的。浸湿了他后脑的头发,浸湿了大衣的领子,浸湿了地上那个粉笔画过的停车线。
叶暮寒——”
林枝的声音不是自己的。那个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细的,撕裂的,像一根被扯断的弦。他伸出手去碰叶暮寒的脸。凉的。刚才还是热的。刚才他的手还覆在林枝的手上,把那个盒子合拢在林枝的掌心里。那一秒之前他的手是热的。现在它在迅速地凉下去。
“叫救护车——”林枝抬起头,朝四周喊,声音裂成了碎片,“叫救护车——有人吗——叫救护车——”
有人在打120。有人在尖叫。有人从公交车上跑下来。有人在喊“不要动他”。周围的一切都在转,人、车、声音——所有东西都在飞速地旋转,像一场按了快进的噩梦。只有叶暮寒是静止的。他躺在旋转的中心,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空。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林枝把耳朵贴过去。他闻到了血腥味,还有叶暮寒身上那种惯常的洗衣液的味道。今天早上他洗了衣服。他自己把沙发上的毯子叠好,把枕套拆下来洗了,晾在阳台上,出门之前还摸了一下干没干。
他从叶暮寒嘴唇的动作里分辨出了几个字。
“……冷不冷……”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
问号没有落地。
林枝抓住他的手。那只手,签过无数合同的手,在凌晨三点敲过邮件的手,在十年前帮他搬家时被纸箱划了一道疤的手。他攥着那只手,用力到自己的指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它已经不再回握他了。只有一寸残留的温度,从叶暮寒的指尖传到林枝的掌心里,像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
“不冷——”林枝说,“不冷。叶暮寒,不冷。你听得到吗——不冷——”
叶暮寒的眼睛动了一下。
他看着林枝。那双眼睛里的光在消散,但它们在最后一刻仍然看着林枝。然后——那个光没有了。不是灭了,是走了。像有人从窗口收走了一盏灯。瞳孔散开,映着天上的云和十一月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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