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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家里的许愿池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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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不再做家里的许愿池》,男女主角南秋周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餐桌上,继母笑着把新车钥匙推给周媛,转头对我说“有你姐呢”。六年了,我的工资养着这个家,我的男朋友宠着我妹妹。直到我看见那辆车的发票——用的是我攒了半年的钱。我放下筷子:“以后不会给了。”他们错愕的表情,是我这些年唯一想存进心里的画面。“南秋啊,店里那台破空调又坏了,夏天这生意根本没法做。”继母第三次在晚饭桌上提起这件事,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碗里的米粒,眼神却似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瞟。我知道她在等什...

来源:   主角: 南秋,周媛   更新: 2026-08-24 20: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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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不再做家里的许愿池》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南秋周媛,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安安”。更多精彩阅读:餐桌上,继母笑着把新车钥匙推给周媛,转头对我说“有你姐呢”。六年了,我的工资养着这个家,我的男朋友宠着我妹妹。直到我看见那辆车的发票——用的是我攒了半年的钱。我放下筷子:“以后不会给了。”他们错愕的表情,是我这些年唯一想存进心里的画面。“南秋啊,店里那台破空调又坏了,夏天这生意根本没法做。”继母第三次在晚饭桌上提起这件事,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碗里的米粒,眼神却似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瞟。我知道她在等什...

第1章




餐桌上,继母笑着把新车钥匙推给周媛

转头对我说“有你姐呢”。

六年了,我的工资养着这个家,

我的男朋友宠着我妹妹。

直到我看见那辆车的**

——用的是我攒了半年的钱。

我放下筷子:“以后不会给了。”

他们错愕的表情,

是我这些年唯一想存进心里的画面。

南秋啊,店里那台破空调又坏了,夏天这生意根本没法做。”

继母第三次在晚饭桌上提起这件事,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碗里的米粒,眼神却似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瞟。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在等我说那句“妈,我买”。

她总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全家的指望。

从我毕业工作开始,这句话就像紧箍咒一样套在我头上。

继母说妹妹小媛刚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根本不够花,家里只能靠我。

于是她说店里缺个冰柜,我吃了一个月泡面给她买了。

她说爸爸的老寒腿犯了,我咬牙给他换了台带加热功能的足浴盆。

就连去年他们说要翻新店面,我也省吃俭用出了大半。

工作六年,每个月七千二的工资,到了月底,我连杯十五块的奶茶都舍不得喝。

见我没接话,继母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瞥了我一眼,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唉,都说养儿防老,我反正是没那个命!养了半天,养出个白眼狼!”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嘴里的饭菜瞬间变得难以下咽。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玄关处传来开门声,继妹周媛欢快的声音像银铃一样飘了进来。

“妈!我发工资啦!小一万呢!这个月你和我爸就不用再补贴我啦!”

我怔住了,缓缓抬起头。

周媛穿着一件新款的羊毛大衣,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袋子,身后跟着的,是我说今晚要加班见客户的男朋友——顾衍之。

“姐?你也在家啊!”周媛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自然地扬起来,“正好,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我面前:“喏,最新款的口红套装,我特意给你挑的。”

我愣愣地接过来,还没说话,继母就接过了话茬:“还是小媛知道心疼人,这口红不便宜吧?不像某些人,挣那么多钱,天天就知道往自己兜里揣。”

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眼神却带着刀子,刮在我脸上。

我看着手里的口红,又看了看周媛身上那件我连标签都不敢翻的大衣,忽然觉得喉咙里干得发紧。

“妈,小媛一个月工资不是才三千多吗?”我没忍住,问出了口。

空气静了一瞬。

周媛夸张地摆了摆手,像是听到了什么*****。

“姐!我就拿了两个月的三千块,你快别取笑我了!那么点钱,连我加油都不够!后来爸找了他老战友,花点钱把我弄进博瑞集团啦!”

我愣住了。

博瑞集团,我知道,本市数一数二的广告公司,想进去,没点人脉和关系,光“活动经费”就至少要十五万起步。

可当初我毕业找工作的时候,爸爸明明坐在沙发上,叼着烟,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南秋啊,爸这辈子没求过人,做人得正直,走后门这种事,咱们家干不出来。工作嘛,靠自己的本事才硬气。”

原来,后门不是不能走,只是要看是为谁走。

爸爸这时也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捧着周媛给他买的那个**枕,正爱不释手地来回摩挲,嘴里念叨着:“还是小媛会挑东西,这手感,一看就舒服!”

几个月前,我花了小半个月工资给他买了个进口的血压仪,他眼皮都没抬,只说了句:“放那儿吧,功能太多,我用不明白。”

而现在,一个普通的**枕,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慢慢放下筷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这时,周媛像是才注意到我难看的脸色,歪着头,语气带着天真无邪的歉意:“呀!姐,光顾着和妈说话了,忘了问你要不要一起拆礼物了!衍之哥,都怪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顾衍之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周媛,此刻他伸手揉了揉周媛的头发,声音带着些纵容的好笑。

“怪我怪我,不过你姐你也知道,她每天就知道上班画图,哪喜欢这些涂涂抹抹的东西。”

我看着周媛新做的精致美甲,还有她手腕上那根细细的、却闪着奢侈品标志的手链,默默垂下了眼睛。

是我不喜欢吗?

是根本没人给我买过,而我自己,也早就没钱买了。

刚工作那年,继母说邻居家女儿给妈妈买了个金镯子,于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

后来,家里的水电物业、逢年过节的礼品、就连爸爸的烟酒,都成了我的固定开销。

同事聚餐,我从不敢去,因为一顿饭的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午餐。

“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讲究干什么?不会过日子!”这是继母常对我说的话。

可现在我才明白,她只是怕我花了钱,就没人给她和小媛花了。

周媛忽然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塞到我手里:“姐,你帮我和爸妈还有衍之哥拍张合照吧!咱们一家人,还没好好拍过呢!”

她管他们四个人的合影,叫“一家人”。

我默默举起手机,透过取景框,看着那四张灿烂的笑脸,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

我把手机还给周媛,顾衍之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凑过去看照片:“嗯,这张拍得不错。”

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悄悄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了老板蒋立的头像,发过去一条消息:“蒋总,您之前说的,让我去新成立的分公司做设计总监的事,还作数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对面那股子压不住的嘲讽:“哟呵?许大设计师,家里的顶梁柱能舍得下这一亩三分地?怎么着,不怕你家那房梁塌了?”

一年前蒋立就提过这事,分公司在外省,一去至少三年。

我回家刚开了个头,继母就哭天抹泪,说家里全靠我撑着,我走了这个家就散了。

顾衍之也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南秋,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我不求你大富大贵,但你不能跑那么远,这对我,对我们以后都不公平。”

当时我觉得,爸妈需要我,顾衍之也需要我,于是我心甘情愿地留下了。

可此刻,我看着不远处那“一家四口”围着手机屏幕说说笑笑的和谐画面,好像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我低头,打下一行字:“不怕了。我接受外派,走流程吧。”

消息刚发出去,顾衍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什么呢,叫你半天都没听见?”

我条件反射地按灭手机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他视线在我手机上停留了一瞬,没再多问,只是随口说了句:“我今晚本来是见客户的,后来客户改期了,就顺路去接了小媛。”

顺路?

从市中心到我家,跟去周媛公司完全是两个方向。

我看着他又走回继母身边,自然地接过周媛手里拆开的包装纸,帮她去扔垃圾,心里的某个角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近乎无声的碎裂。

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可他的所有空闲,好像都给了周媛

陪她逛街,陪她看电影,甚至以“哥哥”的身份陪她去参加同学聚会。

我闹过,也问过。

可继母会对我说:“小媛还小呢,你这个当姐的跟她计较什么?一家子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顾衍之每次也会不耐烦地皱起眉:“南秋,你是姐姐,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小媛她只是把我当亲人。”

亲人。

可我真的,不想再当这个“亲人”了。

晚上,继母留顾衍之吃饭,饭桌上,周媛突然宣布要搬出去住。

“我公寓都看好了,就在公司附近的蓝*小区。”

我下意识看向继母,等着她像当初拒绝我一样,用“女孩子一个人住不安全”或是“家里住不下吗”这种话来阻拦。

可继母只是照常给她夹了一块***,语气里满是担忧:“一个月四千的房租,你钱够花吗?要不妈先帮你垫半年?”

我猛地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当初我提出想搬出去,只为了离公司近一点,继母也是这样“着急”,只不过是急着骂我没良心,急着说我翅膀硬了就想撇开家里。

原来,有的女儿,是不用急着“尽孝”的。

“不用啦妈!”周媛笑着拍了拍顾衍之的肩膀,“我就住衍之哥对门,他会照顾我的,对吧?”

顾衍之抬起头,竟也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认同,眼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帮你们把媛媛照顾得好好的。”

继母顿时眉开眼笑,连声说好。

“哐当”一声。

是我把碗搁在了桌上。

声音不大,却在温馨的气氛里显得格外刺耳。

饭桌上的几道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我捏紧了指尖,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顾衍之,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女朋友?”

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衍之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那点笑容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下子就没了:“南秋,你发什么疯!小媛是**妹,你连这种醋也要吃?”

继母也把筷子一摔,脸色铁青:“许南秋!你今天是不是存心要找不痛快!小媛的醋你也吃?你怎么就这么独!”

周媛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搬了......你别生衍之哥的气......”

继母心疼地一把搂过周媛,狠狠剜了我一眼:“不用管她!你搬你的!碍着她什么事了!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当!”

顾衍之也开始哄:“没事媛媛,你姐就是这几天加班加糊涂了,明天就好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愤怒、或厌恶、或委屈的脸,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气,一下子散了。

好像也没什么好气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像以前那样道歉或是挽回,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我吃饱了。”

然后,在全家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锁上门,把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

“砰”的一声,很轻,却像隔开了两个世界。

随他们吧。不管是这个家,还是顾衍之,我好像,都不想要了。

周末,是每个月和顾家父母聚餐的日子。

正好也是我的生日。

我换了身稍微得体点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客厅里聊得正欢。

顾母拉着继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小媛这孩子,真是越长越讨人喜欢,又漂亮,嘴又甜,公司里追她的人可不少吧?”

继母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嗨,小孩子家家的,稳重点才好。哪像你们家衍之,年轻有为,听说又要升职了?”

“他们三个也算是一起长大的,缘分这东西,真不好说。”

顾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惋惜。

“怎么衍之就看上南秋了呢,南秋也好,就是......太闷了点,不会来事儿。”

会过日子。

我在门后停住脚步,听着这两个字从顾母嘴里说出来,像是给我这个人打上了标签。

我苦笑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南秋来了?”顾母看见我,脸上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只是客套地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周媛挎着顾衍之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周媛就松开顾衍之,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到顾母怀里:“阿姨!我想死你啦!你最近皮肤好好哦,用的什么护肤品呀!”

几句话哄得顾母眉开眼笑,客厅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仿佛他们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我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道具。

门铃又响了。

我去开门,是快递员:“**,顾先生订的花。”

一大束娇**滴的粉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包装得极为精致。

我费力地抱进来,心脏忽然不合时宜地跳快了几拍。

顾衍之以前,从没给我送过花。

可我刚刚转过身,怀里的花就被轻轻抽走了。

顾衍之接过花束,转身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周媛:“生日快乐,媛媛,乔迁新居的礼物。”

周媛满脸惊喜,接过花束抱在怀里,衬得她那张脸更加明艳。

我慢慢放下空了的双手,指尖冰凉。

“顾衍之。”我叫他。

他转过头,眉头几不**地皱了一下:“怎么了?”

“你给她买花?”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像是完全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吗?说是浪费钱。”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最近怎么回事,老跟小媛比来比去的,幼不幼稚?”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又走回周媛身边,笑着问她喜不喜欢。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张对着周媛温柔浅笑的脸,忽然就笑了。

南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饭吃到一半,继母像献宝一样,拿出一个车钥匙,递到周媛面前:“小媛,爸妈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上班远,有了车方便些。”

崭新的车钥匙躺在继母掌心,反射着吊灯璀璨的光。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这就是继母嘴里的“店里周转不开”、“今年生意不好做”,需要我每个月补贴家用。

为了每个月挤出那四千块,我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不敢买,同事约的下午茶我永远用“减肥”来推脱。

我以为他们也过得紧巴巴,所以我心甘情愿地勒紧裤腰带。

可现在,周媛眉眼弯弯地接过车钥匙,又做作地担忧道:“妈,你们给我买车,家里会不会开销太大啊?”

继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有你姐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来回地割。

好像他们所有的窟窿,都理所当然地该由我来填。

继母看向我,语气无比自然:“对了南秋,这个月的钱,你是不是还没转?今天正好大家都在,你转给我吧,省得我总记着。”

谈笑声还在继续,我看着周媛身上那件四位数的连衣裙,手里那把崭新的车钥匙,还有她脚上那双限量版的鞋子,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刺眼极了。

我慢慢咽下喉咙里的苦涩,异常平静地开口:“妈,以后这个钱,我不会再给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继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尖利:“你说什么?!”

周媛也愣住了,她放下怀里的花,有些诧异地看向我,像是没料到一向沉默的姐姐会公然反抗。

顾衍之脸上也带着错愕,眉头皱得死紧。

“你耍什么小脾气!”

继母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要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才甘心!我这么多年白养你了!”

“那为什么小媛就不用补贴家用!”我控制不住地拔高了声音,嗓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

继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能一样吗!小媛才工作几年,她花销大,交朋友、打扮自己,哪个不要钱!你跟她比什么!你都多大了!”

“哪里不一样!”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工作几年了?六年!她一个月挣得比我还多!你们给她买车,给她买包,到头来还要我来养着她?”

“你们看看她穿的用的,再看看我!”我扯了扯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袖口,“我是她姐,但我活得像个老妈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脸上。

继母的手在抖,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着,比挨了打的我还要委屈。

爸爸这时才出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南秋!你怎么跟**说话呢!没大没小!”

周媛也站了起来,走到继母身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她好歹是长辈,这么多年,她对你不好吗?”

她站在那里,穿着昂贵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义正词严地审判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个家里,她拿走了所有的资源,享受了所有的偏爱,如今她站在道德高地上,来指责我。

我没看她,只是低声说了句:“是,你多孝顺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周媛的伪装。她脸色瞬间涨红,眼圈也红了一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偏偏这个时候,去而复返的顾衍之刚好从楼下上来。

“小媛,怎么了?”他看见周媛红着眼眶,立刻就急了。

周媛“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了顾衍之怀里,说不出话。

继母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许南秋!你翅膀硬了!要**是不是!”

“衍之!你看见了!你要是娶了她,以后有你受的!她哪比得上小媛一半懂事!”

顾衍之立刻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南秋!你怎么回事?快跟阿姨和小媛道歉!”

我脸上的红痕还**辣地疼着,但他看不见。

他的眼里、他的怀里,都只有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清雅。

我慢慢环顾四周——继母的愤怒,父亲的沉默,顾衍之的责备,周媛的抽泣。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没有再说话。

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上门。

门外,继母的骂声、顾衍之替我道歉的声音、周媛渐渐破涕为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家了,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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