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糖与蝴蝶
兔耳码字机著《月亮糖与蝴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兔耳码字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天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月亮糖与蝴蝶》内容介绍:林晚从小到大最怕的就两件事:一是怕打雷,二是怕谢宴冷笑脸。谢宴比她大五岁,她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爸爸姓林,妈妈姓谢,两个孩子各跟一个姓,她叫林晚,哥哥叫谢宴。小时候她问过妈妈为什么她跟哥哥姓不一样,妈妈当时正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张口就说:"因为妈妈生你哥哥的时候很辛苦,所以哥哥跟妈妈姓。你是爸爸生的,就跟爸爸姓。""爸爸生的?"林晚瞪圆了眼睛。"对,"林妈妈面不改色地织下一针,"你爸怀你的时候天天...
来源:cd 主角: 林晚,天台 更新: 2026-08-23 13: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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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月亮糖与蝴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兔耳码字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天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晚从小到大最怕的就两件事:一是怕打雷,二是怕谢宴冷笑脸。谢宴比她大五岁,她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爸爸姓林,妈妈姓谢,两个孩子各跟一个姓,她叫林晚,哥哥叫谢宴。小时候她问过妈妈为什么她跟哥哥姓不一样,妈妈当时正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张口就说:"因为妈妈生你哥哥的时候很辛苦,所以哥哥跟妈妈姓。你是爸爸生的,就跟爸爸姓。""爸爸生的?"林晚瞪圆了眼睛。"对,"林妈妈面不改色地织下一针,"你爸怀你的时候天天...
第9章
周四晚上,林晚趴在床上看手机,宋屿的消息弹进来:“周六去滑雪?郊外那个雪场开了,人少。”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整个人翻了个身,脚丫在空中蹬了两下。她打字打了又删,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宋屿秒回:“那我周六早上八点来接你。穿厚点。”
她又补了一句:“你那件白毛衣好看,穿那个。”
林晚把手机扣在胸口笑了一声,然后翻身下床跑到衣柜前面翻那件白毛衣。翻出来之后她对着镜子比了比,又犹豫了——白色的在雪地里拍照肯定好看,但谢宴说滑雪场冷,他那件羽绒服厚实多了。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两件都带着。然后她跑出房间,趴在二楼栏杆上朝楼下喊:“哥!周六我去滑雪!”
楼下传来谢宴的声音:“听到了。”
“宋屿早上八点来接我!”
“嗯。”
“他说让我穿白毛衣!”
这次隔了几秒。“……穿我的羽绒服,冷。”
林晚冲着楼下做了个鬼脸,虽然谢宴看不见。“知道啦——”她咚咚咚跑回房间,把那件灰蓝色羽绒服从柜子最里面拽出来挂好,然后躺在床上又看了一眼手机,宋屿发来一张照片,是他新买的滑雪眼镜,墨绿色的镜框。
“好看吗?”
“好看。”她回,“给我也买一个。”
“等你滑得比我好了就买。”
“宋屿你等着——”
她发了一排**的表情**去,对面回了一串哈哈哈哈。林晚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窗外的雪光映进来,她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楼下客厅里,谢宴坐在沙发上翻书。翻了三页一个字没看进去,他合上书拿起手机,翻到沈听澜的对话框。沈听澜两小时前发了一条:“这周末去滑雪吗?城西那个雪场,我订了两张票。”
他当时没有回。现在他听见楼上的脚步声咚咚咚跑过去、又跑回来、哼着歌打开衣柜——然后他低头打字:“周六,几点?”
沈听澜秒回:“你改主意了?太好了!十点!到了跟我说。”
谢宴看着那行字,打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雪还在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头已经白了三天了。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他那套很久没穿的滑雪装备——黑色的雪服,护目镜,头盔。每一件都擦干净了,挂在柜子最里面。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试穿,而是把那个深灰蓝色的大行李箱拖出来放在地上,从里面翻出了那副护膝,想了想,又翻出两副暖宝宝贴在护膝内层。
他把护膝放在玄关鞋柜上,用林晚的书包压住一角,确保她出门的时候能看见。
周六早上七点四十。
林晚换好了白毛衣,套上了谢宴那件灰蓝色羽绒服,正蹲在玄关系雪地靴的鞋带。谢宴从厨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出来,看见她蹲在地上把鞋带系了个死结,弯腰替她解开重新系了一遍。他的手指修长,三两下就打了一个规规整整的蝴蝶结。
“好了。”
“哥你今天在家吗?”
“……有事出去一趟。”
“什么事?又加班?”
“嗯。”
林晚站起来把热牛奶一口喝完了,杯沿上沾了一圈奶沫。她伸出***了舔嘴角,谢宴抽了一张纸巾递过来,她胡乱擦了一下就往门口跑。
“我走了——晚上回来吃饭!”
门关上之前谢宴在她身后说了一句:“饿了路上买点吃的,别饿着肚子滑。”
“知道啦——”
她的脚步声跑远了。谢宴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的室内拖鞋。他站了大约十秒,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换上了那套黑色雪服。她的脚步声跑远了。
他出门的时候从鞋柜上拿走了那副护膝——她忘了拿。
他把护膝放进自己背包里,拉好拉链,走出了门。
从林家到城西雪场的路上,谢宴开得很稳。他的手机架在方向盘旁边,导航显示还有四十分钟。副驾上放着那个背包,护膝在里头,跟一把装在防水袋里的**隔着两层布料叠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副驾的那个包,目光在上面停了两拍,然后收回来,继续看路。
手机亮了一下,沈听澜发来消息:“你出发了吗?我已经在路上了。”
他单手打字:“嗯。快了。”
另一边,宋屿已经接到林晚了。
白色轿车驶出城区之后,窗外的景色从楼房变成白茫茫的田野,再变成覆了雪的山坡。林晚坐在副驾上,手里捧着一杯宋屿在路上买的豆浆,纸杯的热气把车窗蒙了一层薄雾。
“你哥今天放你出来了?”宋屿问。
“他今天也出门了,说有事。”
“什么事?”
“不知道,他最近经常周末出门。”林晚喝了一口豆浆,“可能实习忙吧,说是什么项目收尾。”
宋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没有再问。过了几秒他说:“你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回头在雪场上我帮你认认,别撞上了。”
“黑色。他好像只有一套雪服,黑的。”
宋屿点了一下头。“记住了。”
林晚歪头看他:“你记这个干嘛?我哥又不一定来。”
“万一呢。”宋屿笑了一下,那笑很淡,淡到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回了前方的路上。
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林晚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沈听澜今天来吗?”
宋屿握着方向盘的手肉眼可见地紧了一下。“……她?不知道。”
“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滑雪吗?”
“那是以前。”
“那——她会来吗?”
宋屿沉默了。他盯着前方的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前**过我周末的安排。我没回她。如果她想来,没有人能拦得住她。”
林晚把豆浆杯放在杯架上。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雪野里偶尔掠过一两棵光秃秃的树,枝丫被雪压弯了腰。“所以她会来?”
“……我不知道。”宋屿的声音低下去,“但林晚——她来了也跟我没关系。”
林晚没有接话。她低头把豆浆杯的盖子揭开又盖上,重复了几次,然后轻声说:“我知道没关系。我就是——”她顿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那半句是:我想知道她来了你会不会又给她挪蛋糕。
车子拐进了雪场停车场。
林晚解开安全带刚要推车门,宋屿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她回头,宋屿看着她,目光认真得跟平时那个笑笑的学长判若两人。
“林晚。今天不管谁来——你都是我女朋友。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记着就行。”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记着了。”
她推开车门跳下去,冷风灌进来,她缩着脖子深吸了一口雪山的空气,回头冲车里喊:“走啊换装备去!”
她没看见的是,宋屿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沈听澜发的:“我到了。你在哪儿?”
他把手机翻了过去,揣进口袋,推开车门下了车。
城西雪场入口,沈听澜已经等着了。白色滑雪服裹着纤瘦的身形,护目镜推到头顶,看见谢宴从停车场走过来便笑着挥了挥手:“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
“不会。”
“今天怎么这么乖?”她歪着头看他。
谢宴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肩头越过去落在售票处的方向。“……没什么。走吧。”
他把雪板拎起来往入口走。沈听澜跟在旁边,走了两步忽然伸手拍了一下他胳膊:“手套落我车里了,等着。”她小跑回车边拿了手套回来递给他,谢宴接过来戴上。沈听澜看见他低头套手套时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忽然说:“你今天怎么不问**妹来不来?”
谢宴的手顿了一下。“……她自己会来。”
“她跟宋屿来?”
“嗯。”
沈听澜笑了一声:“那正好。咱俩滑咱俩的。”
她转身往缆车方向走。谢宴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入口的方向——是宋屿那辆白车。
中级道那边,林晚和宋屿到得稍晚一些。换好装备走出来的时候,林晚一眼就看见了售票处旁边那个身影——黑色雪服,修长挺拔,正在低头整理雪板绑带。他旁边站着沈听澜,白色雪服,正踮脚跟他说什么。
林晚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啊。”宋屿在身后说。
“你看那边。”
宋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谢宴和沈听澜并肩站着,两个人的雪板挨在一起。沈听澜弯腰调了一下谢宴的绑带扣,谢宴没有躲开,低头看着她的手动作。
宋屿的目光在谢宴身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走吧,我们先去排队。”
他牵起林晚的手往缆车方向走。林晚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谢宴抬起头,隔着半个雪场朝她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晚故意把脸转了回去。
“你看见没?”她问宋屿。
“什么?”
“他站得离她好近。”
宋屿没有接话。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然后松开了。“缆车到了。”
第一趟缆车上,宋屿和林晚并排坐着。林晚靠着缆车玻璃,目光一直落在前面那趟缆车上——谢宴和沈听澜坐在里面,沈听澜正侧身跟谢宴说话,谢宴偏着头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第七次了。”宋屿说。
“什么第七次?”
“你第七次往前看。”
林晚把目光收回来。“我没有——”
“你每次缆车过支架你都会往前看一眼。”宋屿的语气很平,“林晚,我坐你旁边呢。”
林晚看着他。风从缆车缝隙里灌进来,他的睫毛上凝了一粒细小的雪珠。“……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宋屿转过去看着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今天不想跟我滑?”
“不是。我就是……”她顿了一下,“我不习惯看他对别人好。”
宋屿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他对沈听澜好,你不习惯?”
“他对谁都冷,只对我好。今天他对她也这样了。”林晚的声音低下去,“我不太知道该想什么。”
宋屿没有说话了。缆车到站的时候他先站起来跨出去,然后伸手拉她。林晚握住他的手跳下来,落地的时候他握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那你想吧,”他说,“我等你。”
他牵着她往雪道入口走。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的林晚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但他嘴角抿着,下颌微微绷着,比平时少了很多弧度。
高级道坡顶,沈听澜看着谢宴把护目镜扣好。
“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从早上就不太在状态。”
“没有。”
“你从缆车上来的时候一直在往下看。”
谢宴的手停在护目镜边缘。“……看看雪道。”
“你看的是中级道。”沈听澜笑了,“**妹在那边?”
谢宴没有回答。他转身面对坡道:“滑吧。”
他先冲了下去。沈听澜站在坡顶看着他的背影,那道黑色在白色坡面上越滑越快,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快。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嘴角的笑慢慢收了,压低了重心追下去。
中级道上,林晚滑得比平时急。转弯的时候重心没收住,整个人往雪堆里歪了一下,宋屿伸手捞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两个人停在半坡,雪沫溅了一身。
“你慢点。”
“我没——”
“你板头都快戳树上了。”宋屿蹲下来替她刮雪板上的雪。蹲下去的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高级道方向——谢宴正从陡坡上滑下来,沈听澜在他身后追着。
宋屿刮雪板的手忽然重了一下,把板面刮出了一道浅痕。
“宋屿?”
“没事。”他站起来,把雪板摆正,“滑慢点,我拉着你。”
他牵住她的手,这一次握得非常紧。林晚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他的指节都泛了白。
“你捏疼我了。”
宋屿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松了一点。“……抱歉。”
“你在看哪儿?”
“没看哪儿。”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忍不住往高级道方向瞥了一眼。谢宴正停在坡脚等沈听澜,她追上来之后站得很近。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谢宴伸手替沈听澜把肩上的雪拍掉了。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做过很多次。
林晚抿了一下嘴。“他替她拍雪了。”
宋屿收回目光,看着她。“你心疼了?”
“没有。”
“你脸上写着‘我不高兴’。”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雪光,但也有一层别的东西——像冰层底下暗暗涌着的水,表面很平,底下在动。
“你也不高兴。”她说。
宋屿沉默了两秒。“……走吧。再滑一趟。”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放轻了力道,但手掌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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