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饮醉雾遮晚胧

月饮醉雾遮晚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林湖先生”的原创精品作，袁天罡李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

第9章

一
夜色渐临，江陵依旧灯火通明。修明付了茶钱，折返龙门江陵分舵，一入院门便察觉气氛凝重。
白日外出的陈彪与一众核心领队尽数归来，厅堂之内人人眉头紧锁。修明放轻脚步立于廊下，静静听闻众人议事。
黑脸领队率先开口：“陈堂主，我龙门分舵在江陵经营数十年，基业皆是一代代弟子辛苦打拼所得，向来安分守己。丐帮新来乍到，竟强行要求我们所有产业上报，按月缴纳巨额供奉，这就是明火执仗的勒索！”
年长领队沉声附和：“这帮乞丐分明是想蚕食我们江陵根基，今日索供奉，明日夺产业，长此以往，我们龙门分支必将彻底被赶出去！”
“哼，这帮要饭的，我们龙门数百弟子，未必惧他！”有人说到。
黑脸领队说：“万万不可！当下丐帮数万弟子遍布全城、明暗交融，我们总舵远在北方，孤立无援。一旦撕破脸面，便是四面皆敌。”
厅堂之内争执不休、进退两难。陈彪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我知诸位满心憋屈，怒火难平。然丐帮此举确实蛮横霸道、坏尽江湖规矩。但眼下局势不容我们意气用事。一是冥墟教当下正在大肆蚕食中原，各派都无力抗衡，一旦我们乱起来，恐怕还没等到援军，江陵城就被闻风赶来的冥墟教杀光了；二是此时丐帮已然掌控全城，我们势单力薄，强行对峙也唯有死路一条。眼下活路，便是暂且隐忍妥协、保全实力，待我将此处情况告知总部再做定夺。”
众人闻言尽数沉默。
江陵分舵主事段登上前拱手：“堂主，江陵基业需人留守周旋，我职责在身，无法随行北上。此番丐帮**之事，还请堂主如实禀报门主，恳请总部定策，解我分支困局。”
“段舵主放心。”陈彪说道，“所有始末细节，我定然一字不落禀明门主，待总部指令下达，再行布局。”
议事落幕，众人各自休整。在江陵最多还能休整三日，众人便需要出发赶往晋阳。此番凶险至极，今时不同往日，中原腹地尽数被冥墟教掌控，关卡林立、暗哨遍布，处处潜藏危机。
在这几日分舵调配库房储备，为每名弟子分发淬锋金钱镖、贴身甲胄等，众人打磨兵刃，打包十日干粮、金疮药、解毒散等物品。
第三日拂晓，天刚泛白、晨雾轻薄，聚星堂全员穿甲带刃、整装列队，陈彪立身队前，目光沉稳扫过全场，声音低沉有力：“诸位同门！此番北上，横穿冥墟教腹地，前路杀机四伏、凶险难料。我等唯有彼此依托、抱团求生！行进路上全员同心协力，务必全员平安归晋！”
“谨遵堂主号令！”众弟子齐声应答。
陈彪大手一挥：“出发！”
车马队伍井然有序，顺着清冷街巷向北门行进。晨间街巷人烟稀少、烟火清淡，行至北门处，街边墙根蹲着四五名三四袋丐帮弟子，看似闲散唠嗑，实则目光时刻瞟向龙门队伍。修明耳力敏锐，清晰听见几人的闲谈。
“昨天城南那家食肆半夜起火，你听说了没？”一名全身黝黑的四袋弟子低声笑道，“好好的铺子一夜烧尽，木梁都塌光了。”
年轻弟子接话：“听说了，官府传是意外失火，可谁信啊。嘿嘿嘿。”
年长丐帮弟子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店里老板、账房、伙计，都死里面啦。官府也就草草定案意外失火。寻常失火，怎么会一个也跑不出来？这又是那位...？”
几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修明脚步一顿，脊背瞬间发凉，心底寒意翻涌。他瞬间串联起所有细节：三日前他出手救下的尚洪三人，正是被这家城南食肆的伙计殴打。不过数日，这家食肆便半满门尽灭。
“丐帮真是好手段。”修明低声默念，眼底神色愈发凝重。
心绪翻涌间，队伍已出北门。城门清冷，石阶之上，一道魁梧身影负手而立，正是那日总舵门前的八袋长老陈彦南。他一身灰布华衣，腰间八枚布袋整齐垂落。
陈彪见状，抬手示意队伍停驻，独自上前两步拱手行礼：“在下龙门陈彪，率众北上归晋，不知长老在此等候，可是有何吩咐？”
陈彦南缓缓走下石阶，抬手虚扶回礼：“陈堂主不必多礼。在下听闻贵堂北上，特意在此相送。说来凑巧，陈某祖籍在晋地，与堂主算是同乡。”
陈彪面露浅笑：“原来长老是晋地人士，失敬失敬。”
“他乡遇故知，乃是江湖幸事。”陈彦南语气诚恳，“今日冒昧相托，我有一封家书和包裹，想劳烦堂主顺带带回晋城交于家人。我在此还有诸多要事处理，不便远赴北方，只能厚颜托付。”
话音落下，他身后两名丐帮弟子上前，一人手捧封蜡严密的书信与布包，一人落地一口实木箱匣、掀开盖板。箱中满满当当码放着数串清亮铜钱，沉甸甸压得木箱微沉。
陈彦南坦然道：“箱中铜钱，一半为诸位践行薄礼，一半当作押镖酬劳。”
龙门本就做走镖送信的营生，对方相托，推辞反倒显得刻意疏离。
陈彪稍作思忖，当即应下：“长老放心，既为同乡相托、按规矩押镖，我龙门必信守规矩，将书信包裹稳妥送达，绝不有误。”
陈彦南面露笑意，颔首道：“哈哈，老夫信得过龙门信誉。如此，多谢了。”
二人简单寒暄数句。
修明立于队伍中，看着陈彦南的模样，再想起城南食肆的惨烈灭门、丐帮阴狠的报复手段，心底不是滋味。
陈彪让手下收好书信包裹，拱手作别：“长老留步，我等就此启程。”
“一路顺风。”陈彦南立在石阶上静静目送队伍前行。
二
按照行进路线，前往洛阳必经少林寺，一行人走了约摸十四五天，便抵达了少林寺山脚地界。
刚踏入少林属地范围，修明便敏锐察觉到此地气氛异常紧绷。沿途山道各处，皆有少林武僧和江湖侠士把守，僧人们手持戒刀、木棍，目光锐利，紧紧扫视每一个过路行人。
陈彪见状，眉头微蹙，低声对众人说道：“少林寺今日戒备异常森严，看来还是为药王谷软禁杨弘涛一事。”
修明观察片刻，低声回道：“依我看，他们防的不止是百草门和杨峰的人。杨弘涛手握星云令，牵扯星宿派，少林寺最怕的，大概率是星宿派高手闻讯劫人。”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星宿派向来诡*霸道、睚眦必报，绝非善类。
一行人正欲稳步通过山道，途经少林时，一众把守山门要道的武僧瞬间上前，直接将聚星堂众人尽数**拦下。
为首一名中年武僧手持戒棍，面色严肃道：“站住！此地乃少林属地，近日寺内有事，**封山！所有过路行人、江湖势力，一律止步，接受盘查！”
陈彪上前一步，神色平和，拱手客气道：“我等乃是龙门聚星堂弟子，前日还和贵寺本慧大师一同围剿冥墟教众人。现在途经此地，只是借道通行，并无半分冒犯少林之意，还望大师通融放行。”
那武僧却丝毫不为所动，态度强硬，冷声说道：“不管你是聚星堂还是什么门派，今日但凡路过此地，一律**，无人例外！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扮江湖弟子，实则暗藏祸心，意图混入少林滋事、劫人！全部束手站立，等候**！”
此言一出，聚星堂众人瞬间面露愠色。聚星堂堂堂江湖正派势力，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何时受过这般无端猜忌、当众羞辱？众人连日奔波赶路，本就身心疲惫，此刻被少林僧人无端刁难，瞬间怒火上涌。
一名聚星堂领队忍不住上前半步，沉声反驳：“大师说话未免太过武断！我等光明正大赶路，安分守己，为何要无端受你们搜身羞辱？少林乃是佛门圣地，本该慈悲宽容、气度豁达，如今却这般恃强欺人，无端为难过路江湖同道！”
那武僧闻言，瞬间面色一沉，厉声呵斥：“放肆！小小后辈，也敢妄议少林、顶撞佛门！敢拒***，便是心怀不轨，一律视作敌寇处置！”
双方言语冲突瞬间激化，气氛剑拔弩张，山道之上杀气渐起，聚星堂众人和少林武僧纷纷握紧兵刃，蓄势待发。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山道尽头紧步走来一名身着袈裟的老僧。老僧须发皆白，眉目沉稳，此人正是少林寺的本能长老。
本能长老远远望见对峙场面，连忙快步上前，抬手制止一众武僧开口道：“诸位师兄弟，切莫冲动，住手！”
他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聚星堂众人，面露歉意，拱手致歉：“诸位施主，实在抱歉。近日少林寺内戒备森严，门下弟子行事鲁莽，还望诸位海涵，切莫见怪。”
陈彪见对方是少林长老，态度谦和有礼，也收敛神色，拱手回礼：“长老言重了，我等知晓少林因杨弘涛一事戒备森严，只是方才诸位大师言辞强硬，难免生出误会。”
本能长**和笑道：“误会一场，皆是虚惊。如今江湖动荡，我少林近日确有要事缠身，不得不严设关卡、谨慎设防，还望诸位理解。不如诸位施主暂且移步，入寺歇息片刻，稍作休整再赶路，也好让我少林尽一尽**之谊。”
见对方主动化解误会，陈彪不便推辞，当即应下：“既然长老盛情相邀，我等便叨扰片刻。”
三
众人跟随本能长老，一路缓步走入少林寺山门。踏入寺内，众人方才真切感受到少林此刻的紧绷氛围。往日香火鼎盛、香客络绎、祥和静谧的佛门圣地，如今冷冷清清，不见半个香客踪迹。寺内武僧和江湖侠士尽数持械值守，看着有九霄宫、衡山、伏虎等门派弟子的装束，四处巡逻戒备，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一路行至客院安顿，本能长老才缓缓道出缘由：“不瞒施主，近日少林确实深陷危机。昨日凌晨，寺中值守弟子收到一封无名**字条，字条内容极尽猖狂，直言勒令我少林即刻释放杨弘涛施主，如若不然，便即刻大举血洗少林寺，踏平佛门！”
此言一出，聚星堂众人全员面露震惊之色。
修明心中了然，难怪少林如临大敌。但又是哪一方呢？冥墟教自然不可能，其他人不清楚，但修明可知晓里面的情况，冥墟教恨不能杀光杨府众人。而百草门那边，自己都顾不上了，可能都不知道杨弘涛来过了。那又是谁呢，星宿派？不是很了解啊...
本能长老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我少林上下人心惶惶，生怕冥墟教与星宿派高手大举来犯，故而全员集结人力，严守山门、布防寺内，日夜戒备，不敢有半分松懈。如今寺内人手紧缺，防务吃紧，实在难以支撑。”
说罢，他看向陈彪，诚恳恳请：“诸位施主皆是江湖高手，武艺高强。如今危难在即，不知可否劳烦诸位，暂且留在寺中，协助我少林弟子一同守卫寺院？待此番风波平息，诸位便可自由离去，我少林必当铭记诸位相助之恩。”
陈彪沉吟片刻，随即应下：“贵寺贵为中原翘首，既有难处，我等江湖同道，自当守望相助。我等协助少林，共御外敌。”
“多谢诸位施主大义相助！”本能长老面露喜色，连连拱手道谢。
众人安顿妥当，各自休整待命。修明心中却始终暗藏疑虑，他深知各派人心复杂，表面商议处置，背地里未必没有阴私算计。
他趁着众人各自休整的空档，悄悄独自一人离开客院，身形灵巧，避开巡逻僧人的视线，辗转穿梭在少林寺殿宇之间，一路摸索，悄然潜入少林偏殿之外。
此刻，偏殿房门紧闭，修明凝神屏息之下，依旧能清晰听到殿内传来几道压低的交谈声，正是**师太、本慧大师、冯长彦等一众各派领头之人，正在私下密议。
修明收敛气息，贴墙静立，悄然偷听殿内密谈。
最先响起的是冯长彦沉稳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狠决：“依我之见，杨弘涛绝不能留！此人生父乃是冥墟教中人，根骨不正，若放他出去必为江湖隐患。更何况他手握星云令，必定祸乱江湖！”
本慧大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佛门本当慈悲向善，不轻易造杀业。可杨弘涛身份特殊，干系重大，留着他，始终是江湖隐患，夜长梦多。如今正邪对峙局势紧张，为安江湖人心、震慑冥墟教势力，杜绝后患，唯有秘密将其处决，方能一了百了。”
**师太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态度坚决：“我赞同二位所言。各派看似犹豫不决，实则皆是顾虑名声，不愿背负骂名。可江湖乱世，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杨弘涛手中的星云令太过霸道，无人知晓他究竟是如何得来此等至宝，也无人能掌控。与其日后养虎为患，不如趁机秘密处决，以此公开震慑冥墟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冰冷狠厉，早已敲定心思，打算瞒着江湖众人，私下秘密处决杨弘涛，以此稳固自身地位。众人皆认定，杨弘涛的星云令来路不正，绝非正道所得，留着便是无穷隐患。
殿外的修明听得心头一寒，暗自唏嘘。这群名门正派的人，表面满口仁义道德、正邪大义，背地里却是这般阴私算计、虚伪狠辣，为了自身安稳、门派利益，不惜暗中谋害性命，当真令人不齿。
知晓后，修明不敢久留，悄然退后，避开巡逻僧人，顺着殿宇回廊，小心翼翼摸索前行，按照方才偷听得知的线索，悄悄找到了少林寺软禁杨弘涛的独处院落。
这座院落偏僻幽静，远离主殿与客院，四周把守严密，僧众来回巡逻，戒备森严，院落房门紧闭。
修明借着廊柱隐蔽身形，微微探头，透过窗棂缝隙向内望去。
屋内陈设简单雅致，一几一椅，清净整洁。杨弘涛一身素色衣衫，身姿挺拔，全然没有半分被软禁的惶恐与慌乱。他正安然端坐桌前，神色淡然，慢悠悠沏茶、倒茶，动作从容闲适，气定神闲，反倒像是在自家品茶，半点不惧门外杀机。
四
夜色浸满少林，秋风穿过，吹得檐下铜铃轻响。软禁杨弘涛的院落守卫森严，四圈武僧分班巡逻。
修明贴在外侧廊柱阴影里，屏息凝神，本想再多听片刻屋子内外动静，确认有无暗藏后手，可他刚稳住身形，屋内原本悠然静坐的杨弘涛，动作骤然一顿。
江湖高手的直觉从不会出错，哪怕修明气息压得再低、藏身再隐蔽，那一缕生人窥探的微弱气机，依旧被他精准捕捉。
杨弘涛没有慌张起身，只是淡淡抬眼，望向窗外廊柱方向，声音平静无波，不轻不重，刚好能穿透窗纸：“廊外之人，躲了这么久，既来了，不妨进来一见。”
修明心头微讶。他自认藏得极为隐蔽，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没想到还是被杨弘涛轻易察觉。既然已经被发现，修明不再遮掩，脚步轻踩石阶，趁着看守不在门口，他抬手轻轻一推，木门应声微开。
修明大步踏入屋内，往桌边椅子一坐，开门见山道：“杨兄别来无恙。”
杨弘涛抬眸看向他，眉眼清淡，反倒微微勾起唇角，放下手中茶杯道：“那日之事，感谢兄弟仗义相助。只是不知尊姓大名？”
“贵姓修，单一个明字。”修明咧嘴一笑。
杨弘涛起身作揖道：“感谢修兄相助，不知我兄长如何了？”
“哦，没事了，现在江于飞那小子在照顾他，旁边还有个妞儿，你哥现在比你快活。不过这都过了十多日了，应该也没事了。嘿嘿”
杨弘涛闻言，整理衣襟坐下道：“那就好。当下就只剩父亲的下落了。”
修明随即收敛嬉皮笑脸，语气沉了下来，“我是来告诉你一件要命的事，那群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你活着。”
杨弘涛神色未变，淡淡道：“我猜得到。”
“你猜得到？”修明微微一愣，随即诧异道，“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杨弘涛轻轻点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这群人看似道义挂嘴、满口江湖正气，实则最是畏强欺弱。我父亲加入冥墟教，身份是我最大的把柄，也是他们拿捏我的借口。他们不敢公然放我，怕落个包庇冥墟教之人的骂名；又不敢当众杀我，怕寒了江湖人心、坏了各派名声。所以，我认为如若杀我，必当秘密处置。”
修明听得心头一震，没想到对方从头到尾都看得透彻明白。
“既然你都懂，那我就直说了。”修明正色开口，“刚才我在偏殿外偷听，万觉的**师太、少林的本慧大师还有衡山的冯长彦几人已经私下敲定，打算偷偷把你处决，杜绝后患，二来借着你的死震慑冥墟教，稳固他们的江湖地位。”
换做旁人，听到自己被判了秘密**，早已脸色惨白、心神大乱，可杨弘涛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早料到，并不意外。”
修明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追问：“你明明知道他们要杀你，怎么一点都不想着逃出去？”
杨弘涛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缓缓开口：“我年少之时，曾游历关外。也是那几年，我机缘巧合，拜入了星宿派大司命门下。”
“星宿派？”修明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所有关联，“难怪你能手握星云令，原来你和星宿派真有渊源！”
“没错。”杨弘涛坦然承认，“星云令本就是星宿至宝，是我师父交由我带回中原，用来化解杨家当时遭遇的围**局。只可惜，世事无常，天意弄人。我带着星云令日夜兼程赶回，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杨家大势已去。”
修明听得心头沉重，唏嘘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杨弘涛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冷然：“如今杨家名存实亡，这群人想杀我，无非是忌惮星云令背后的力量。可笑他们自以为是正道君子，背地里做的却是**、灭口的龌龊勾当。”
“如今我身陷囚笼。我有一事想拜托你，不知你可否愿意帮我？”
“你说，只要我能办的到！”修明当即应声答应。
杨弘涛细细交代道：“我在外留有一批心腹，皆是绝对可靠的人手。我教你一句暗语，还有接头方式。你找寻机会去对接。见到人后，报出暗语，他们便会听你调遣。”
随后，杨弘涛将接头暗语、联络方式尽数告知修明。修明点头道：“放心，我记牢了，明天我会想办法找到他们。”
“多谢。此番若是能够脱身，我杨弘涛欠你一条命。”
“哈哈，不必说了。”修明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承了杨府的情，还给你们罢了。”
修明趁着夜色，悄然离开院落，折返客院休息。杨府的人，看样子还是值得拉拢的，没想到竟然还和星宿派牵扯上了，这样岂不是更好，修明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