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罗阮小七后传
山里木头人著《活阎罗阮小七后传》是网络作者“山里木头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阮小七张荣,详情概述:“好不容易从刀山血海里捡回这条小命,这腌臜官谁爱当谁当!老子宁可即刻折返回石碣村,日日捕鱼为生,也不趟这朝廷的夺命浑水!”阮小七踏出汴京城厚重的青石城门那一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浑身紧绷的筋骨才稍稍松了半分,可心底的寒意却愈发刺骨。他抬手狠狠攥了攥掌心,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方才在朝堂之上,定是被那虚妄的战功封赏冲昏了头脑,才会脑子一热,接下那枚烫手的盖天军统制官印。世人都道盖天军统...
来源:cd 主角: 阮小七,张荣 更新: 2026-08-22 18: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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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山里木头人的《活阎罗阮小七后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好不容易从刀山血海里捡回这条小命,这腌臜官谁爱当谁当!老子宁可即刻折返回石碣村,日日捕鱼为生,也不趟这朝廷的夺命浑水!”阮小七踏出汴京城厚重的青石城门那一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浑身紧绷的筋骨才稍稍松了半分,可心底的寒意却愈发刺骨。他抬手狠狠攥了攥掌心,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方才在朝堂之上,定是被那虚妄的战功封赏冲昏了头脑,才会脑子一热,接下那枚烫手的盖天军统制官印。世人都道盖天军统...
第1章
“好不容易从刀山血海里捡回这条小命,这腌臜官谁爱当谁当!老子宁可即刻折返回石碣村,日日捕鱼为生,也不趟这**的夺命浑水!”
阮小七踏出汴京城厚重的青石城门那一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浑身紧绷的筋骨才稍稍松了半分,可心底的寒意却愈发刺骨。
他抬手狠狠攥了攥掌心,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方才在朝堂之上,定是被那虚妄的战功封赏冲昏了头脑,才会脑子一热,接下那枚烫手的盖天军统制官印。
世人都道盖天军统制名头煊赫,金印在手,身居武职,是沙场拼杀换来的无上荣光。可混迹江湖、看透朝堂诡*的阮小七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人生坦途,而是一张量身打造的催命罗网!
大宋朝堂的水,远比梁山泊的万顷碧波、战场的尸山血海更深、更阴、更毒。蔡京老奸巨猾盘踞中枢,童贯手握权柄把控军政,高俅嫉贤妒能执掌兵权,三大奸佞根系盘缠、互为爪牙,无一**。他们向来视梁山旧部为眼中钉、肉中刺,表面招安封赏安抚人心,背地里无时无刻不想斩草除根。
这官印哪里是功名,分明是套在脖颈上的绞索,只待时机一到,便会骤然收紧,取他性命!
“大人!您可千万别说这等气话!”一旁的姜三炮吓得浑身一震,脸色骤变,急忙跨步上前,死死拽住阮小七的衣袖,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惶恐,“这官是咱们兄弟提着脑袋、浴血沙场硬生生拼来的!是无数弟兄埋骨疆场换回来的体面,岂能说扔就扔?”
他追随阮小七多年,从石碣村的碧水渔舟一路闯荡水泊梁山,当年抗拒招安、私换御酒、闯险关、战官军,每一件都是株连九族的杀头大罪,每一次都是赌上性命的豪赌。一路走来,刀口舔血、九死一生,图的不过是挣脱世代贫苦,换一个出人头地的前程。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一众弟兄都以为苦尽甘来,满心欢喜盼着安稳度日、建功立业,怎能轻言放弃?
姜三炮眼底燃着一簇炽热的光,那是穷苦人熬尽半生苦难,对荣华安稳、堂堂正正做人的极致渴望。他穷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受够了渔霸**、官吏盘剥的日子,实在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翻身机会。
阮小七望着天边沉沉压下的暗云,长长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一声长叹震得胸口发闷:
“天还是大宋的天,可把持朝政的豺狼一个未除!咱们这群梁山旧部,在他们眼中永远是贼寇余孽。这朝堂做官的凶险,远比千军万**战场更甚!战场厮杀,刀枪明晃晃,生死各凭本事,可这朝堂阴私,全是暗箭毒计、无声杀伐,防不胜防!”
旁边的汪六狗连忙凑上前来,双手不停**掌心,神色恳切,带着几分执拗:“大人!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身边这帮生死弟兄想想!好歹是**正经武官,有品有职,总比回石碣村风里来雨里去、靠打鱼苟活要强百倍!”
汪六狗是石碣村最苦的后生,家中六个兄弟,五个尽数被横行乡里的渔霸逼迫致死,只剩他一根孤零零的独苗。当年一直追随阮小二,阮小二战死沙场后,他便死心塌地跟了阮小七,如今已是小七的亲兵队长。他手下十二名亲兵,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石碣村旧部,是可以背靠背托付性命的生死兄弟。
此刻十二道目光齐齐落在阮小七身上,殷切、期盼又带着惶恐,沉甸甸的,像冰冷的刀锋一般死死扎在阮小七心上,让他进退两难。
“你们知晓俺生来散漫,本就不是**的料子。”阮小七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凝重:“朝堂规矩森严,人心阴毒,俺性子桀骜、不懂圆滑,迟早要撞祸上身。到时候非但自身难保,怕是还要连累你们一众弟兄白白送命!”
汪六狗闻言,胸膛拍得砰砰作响,眼神刚烈决绝,毫无半分迟疑:“我等弟兄追随大人,从石碣村到梁山,从沙场到朝堂,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此生生死祸福,绝不反悔!大人莫再犹豫,速速启程,切莫延误了**时辰!”
其余十二名亲兵齐齐拱手,身形挺拔,目光坚定,无声的追随胜过千言万语。
阮小七看着一众赤诚弟兄,心中百感交集,万般纠结尽数压下。他牙关狠狠一咬,心底一横,沉声喝道:“好!走!赴襄阳**!”
一行人日夜兼程、跋山涉水,披星戴月赶路,不敢有半分耽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踏入了襄阳府地界。
府衙大堂之上,襄阳府尹表面温文客气,依足**礼数接待,茶水点心一应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当他耳中听闻“盖天军”三个字时,那双老于世故的眸子骤然一凝,眉头瞬间拧成了深深的川字,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与算计,转瞬即逝。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在阮小七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早已盘算透彻,嘴上故作迟疑:“襄阳境内,从未有过盖天军建制,北面仅有光化军驻守。**凭空杜撰一支盖天军,委派阮大人前来任职,着实蹊跷得很。”
话音稍顿,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敷衍:“阮大人路途遥远、风尘仆仆,一路劳顿辛苦。且先去城外驿站歇息几日,待本官处置完手头公务,再为大人安排**事宜不迟。”
这一番话听似体恤,实则处处透着疏离与诡异。阮小七久经风浪,心头瞬间咯噔一下,浑身汗毛隐隐竖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不对劲,从头到尾都透着致命的不对劲!无建制、无驻地、无部属,空有一纸官书、一枚空印,分明是刻意设下的死局!可如今人已深入襄阳腹地,身处他人地盘,进退受制,纵有满心疑虑,也只能压下心头警惕,依言前往驿站歇息,暗中静观其变。
这襄阳府尹混迹官场数十年,最是擅长察言观色、揣摩圣意、借刀**。他一眼便看透**深意:阮小七乃是梁山余孽、草寇出身,先前换御酒、抗招安、帮源洞戏穿龙袍,早已触怒皇权、得罪权贵。**假意封赏授官,不过是顾及朝堂颜面,不愿落得屠戮功臣、刻薄将士的骂名。所谓盖天军统制,根本是有名无实的虚职,是专门用来除掉阮小七的夺命圈套!不出半日,****的旨意必然抵达。
果不其然,前后不过两个时辰,驿站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整齐的马蹄声、甲叶碰撞的脆响,伴随着肃杀的呵斥声,打破了襄阳城的平静。十名精锐护卫披甲持刀,护着两位身着绯色官袍、面色阴寒的太监,快马疾驰闯入襄阳府衙。二人身负皇命,带来的根本不是嘉奖诏令,而是两瓶淬透剧毒的御酒,是圣上赐给阮小七的自裁死罪!
府尹望着那两瓶封存精致、暗藏杀机的御酒,轻轻摇头,眼底满是阴狠审慎:“江湖传言不虚,阮小七人称活阎罗,生性凶悍桀骜,**如麻、绝非温顺服软之辈,绝不可能乖乖奉旨自裁。若想除他,绝不可硬来,必须精密部署、设下死套,方能一举擒杀,永绝后患!”
领头太监尖着嗓子,语气冰冷狠厉,毫无半分人情:“我等只需带回阮小七尸首,便是天大的功劳!如何布局、如何诛杀,尽数由府尹大人定夺,务必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府尹闻言,即刻传令调兵,杀伐棋局瞬间落子。他火速传唤兵马都监张宁,沉声下令:“你即刻率领五百精锐马步军,赶赴城西荒废古寺,隐秘布防、层层合围。稍后以赴任落脚为由,将阮小七一行尽数诓入寺中,待时机成熟,配合两位公公,就地诛杀反贼余孽!”
张宁领命转身,脚步未歇,府尹又紧急传唤巡检杜隆、团练使楚莽,厉声吩咐:“你二人各领本部人马,分别死死守住所有水路渡口、陆路关卡出口,布下天罗地网!一只飞鸟、半条活鱼都不许放出,严防阮小七察觉陷阱、突围逃窜!”
水陆两路、内外合围,五百精锐伏兵、无数关卡守军,一张密不透风、**无解的夺命大网,已然悄然罩住了阮小七一行人,只待收网夺命。
次日天刚破晓,晨雾浓稠如墨,笼罩四野,天地间一片暗沉死寂。府尹带着张宁,亲自前往驿站“请人”。此时的阮小七正带着十二名亲兵在驿站院内饮酒闲谈,看似闲散放松,实则心神从未松懈,耳听八方、眼观四路,时刻戒备。
抬眼望去,那张宁身披亮银重甲,跨坐高头大马,甲胄在晨色中锃光刺眼,身姿挺拔却满脸倨傲,一双眼高高抬着,下巴几乎仰上天际,满脸目中无人的傲慢姿态,全然不将新晋统制阮小七放在眼中。
“此乃盖天军兵马副统制张宁,阮统制随他前往驻地即可。”府尹淡淡丢下一句场面话,不等阮小七回应,便立刻转身上轿离去,脚底抹油一般,刻意避开后续厮杀,只想坐收渔利。
阮小七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怒意,心中暗忖:区区一个副职,尚且如此嚣张跋扈、目无上官,日后真若在此任职,必然处处受掣肘、步步遭算计!待我正式**,定要先打他二十军棍,煞尽他的狂妄气焰!
他心中怒火翻涌,却深知此时身在异乡、身陷重围,不宜冲动,只能强行压下戾气,简单收拾随身物件,带着一众弟兄紧随其后。
几名亲兵心思简单,只当是远赴新驻地,特意将昨夜购置的卤肉、好酒尽数打包带上,想着新地生疏,未必能即刻采买,却不知这些酒肉,竟是他们绝境之前最后的一顿热食。
一路前行,张宁始终策马在前,昂首阔步,全然无半分上下级礼数,对顶头上司视若无睹。阮小七一行人只能徒步紧随在后,尘土沾衣、步履仓促,模样狼狈不堪,宛若逃难流民,半点没有新任统制的威仪。
胸中怒火层层堆叠,阮小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后槽牙几乎咬碎,掌心死死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发青。心底的不安与戾气,如同地底暗涌的潮水,越积越盛,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一行人足足走了十余里荒郊野路,周遭人烟绝迹,草木荒芜,风声萧瑟。远远一座破败古寺突兀立在荒野之中,断壁残垣、荒草萋萋,透着死寂阴森的气息。古寺香火早已断绝多年,斑驳院墙布满裂痕,墙皮**脱落,屋顶朽坏多处,处处漏着天光,荒寂得令人心底发寒。
张宁勒马停步,翻身下马,脸上摆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阴冷神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阮大人,请吧。”
阮小七双目骤然圆睁,目光扫过周遭荒芜破败的景象,心头疑云骤起,厉声质问道:“盖天军治所,便是这荒山野岭的破庙?你分明是蓄意诓骗于我!”
“盖天军乃是新立建制,仓促成军,暂无正规治所,此处便是临时落脚之地。”张宁双手一摊,语气轻佻,眼底却藏着阴狠算计,“寺中驻扎五百马步精兵,日后军旅调度、仕途前程,皆看阮大人本事。”
看着张宁满脸傲慢虚伪的模样,阮小七心底五味杂陈,悔恨、愤怒、警惕尽数翻涌上来。早知是这般绝境骗局,便是打死他,也绝不会踏入襄阳半步!一旁的姜三炮、汪六狗也彻底傻眼,脸色惨白如纸,心中懊悔不已,肠子都悔青了——他们拼死期盼的荣华前程,竟是一座荒寺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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