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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

Diki粑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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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是知名作者“Diki粑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王景谦王令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什么叫他把夫子挂树上了?他怎么不把自己挂上去!”京城王侍郎府的后院里,一声饱含着愤怒与绝望的咆哮陡然炸响。刚下值的礼部侍郎王景谦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哆嗦着指向门内。他本来就生得清瘦,这一下更是连呼吸都倒不上来,头上的帽翅都在剧烈颤抖。而他对面的王夫人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护着身后紧闭的房门:“那你也不能朝死里抽他啊!令儿打小就没经过事,不就是不爱读书吗?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而且,你教不会便算了...

来源:cd   主角: 王景谦,王令   更新: 2026-08-22 04: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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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主人公:王景谦王令,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Diki粑粑”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什么叫他把夫子挂树上了?他怎么不把自己挂上去!”京城王侍郎府的后院里,一声饱含着愤怒与绝望的咆哮陡然炸响。刚下值的礼部侍郎王景谦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哆嗦着指向门内。他本来就生得清瘦,这一下更是连呼吸都倒不上来,头上的帽翅都在剧烈颤抖。而他对面的王夫人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护着身后紧闭的房门:“那你也不能朝死里抽他啊!令儿打小就没经过事,不就是不爱读书吗?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而且,你教不会便算了...

第1章

“什么叫他把夫子挂树上了?他怎么不把自己挂上去!”
京城王侍郎府的后院里,一声饱**愤怒与绝望的咆哮陡然炸响。
刚下值的礼部侍郎王景谦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哆嗦着指向门内。他本来就生得清瘦,这一下更是连呼吸都倒不上来,头上的帽翅都在剧烈颤抖。
而他对面的王夫人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护着身后紧闭的房门:“那你也不能朝死里抽他啊!令儿打小就没经过事,不就是不爱读书吗?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而且,你教不会便算了,非得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请夫子。前头六个不是都好端端被气走了吗?就只挂了周夫子一个,你至于把他打成这样?要是令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呜呜呜呜……”
“你……你这无知妇人!简直慈母多败儿!”王景谦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此时,房间的床榻上。
一个身形大得有些夸张的少年,正捂着生疼的脑袋,猛地睁开了眼睛。
“**,哪个狗-娘-养的半夜高空抛物砸老子?”
王令**太阳穴,心里破口大骂。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历史系985研究生,因为爱好健身加上练得还不错,所以晚上还兼职做擦边男主播挣点外快。眼看着第一个月几万块的流**资马上就要到手了,结果半夜下班过马路,被楼上砸下来的一块花盆直接开了瓢。
但还没等他彻底清醒,一股庞大而杂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脑海。王令疼得额头冒汗,好半晌才理清了如今的处境。
他穿越了,穿成了大周朝礼部右侍郎王景谦的次子,也叫王令
王家是京城出了名的清流门第。祖父王明远曾任工部尚书,为官四十年,出了名的刚直清正。父亲王景谦如今官居礼部右侍郎。
大哥王珪更是自幼聪慧,十七岁中举,十九岁参加会试,一举夺得会元。只可惜殿试前三日,大哥突染风寒,一直缠绵病榻至今。
而王家三代读书人,满门清流,一家老小全都是清瘦文弱的模样。
王景谦身形高挑,长须清面,穿上官袍后颇有几分儒雅端正。王夫人年轻时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哪怕上了年纪,依旧身形纤细。大哥王珪更不必说,身体好的时候也是清俊温雅的翩翩公子。
偏偏到了王令这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文弱模样忽然断了。
他出生时便有七斤六两。五岁时,比同龄孩子高出一个头。十岁时,便能单手拎起府中盛满水的大缸。
如今十五岁,身高已过八尺,肩膀宽得能堵住半扇门,胳膊比寻常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
那张脸倒不算难看,眉毛浓,鼻梁高,五官端正。
只是往那一站,旁人第一眼根本注意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那小山般的身板。
京城里见过他的人都说,王家这满院子的竹子里,不知道怎么长出了一棵歪脖子老槐树。
王令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
虽然头疼得厉害,可四肢依旧有劲。稍微握了握拳,手臂上的筋肉便跟着绷了起来,而那身体中蕴含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砸死一头疯牛。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
原身空有一副好身板,偏偏对读书半点兴趣都没有。
让他举石锁,他能从早上举到晚上。让他骑马,他摔下来三次便敢在街上纵马。让他练刀,他看一遍便能耍得像模像样。可只要书本一摆到面前,他立刻头疼、眼疼、肚子疼。
夫子讲上一刻钟,他能睡半个时辰。
王家请过七位夫子。
第一位被他气得摔书而去,第二位教了半个月,主动退还了一半束脩。第三位说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教不了这样的奇才。
后头几位也没撑多久。
今日这位周夫子,是王景谦费了不少情面才请来的老翰林。
结果第一日授课,人便被挂到了树上。
王令回想起原身将周夫子扔上树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小子是真有劲,一手抓腰带,一手托后背,跟挂**似的,三两下便将人吊在了枣树最粗的枝杈上,下面十几个下人愣是没来得及拦。
后来王景谦从礼部回来,看见周夫子披头散发被挂在树上,气得当场请出家法。
而原主也不是被王景谦打晕的,纯粹是为了躲打跑太快,一头撞在院墙上晕了过去。再睁眼,便换成了他。
门外还在争吵。
王景谦压着怒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只知道护着他!他今年已经十五了,不是五岁!”
“别人家十五岁的孩子,有的已经下场参加县试,有的已经跟着长辈学着打理家业。可他呢?除了吃,就是练那一身蛮力!”
“才十五岁,身高便有九尺,饭量抵得上五个下人,一拳能把院墙砸个窟窿,脑子里却装不下一篇《大学》!你说他有个三长两短?”
王景谦怒极反笑,“便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是都能吃完三碗饭,再替我抬棺!”
床上的王令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服。
这话说得就过分了。
三碗饭怎么够?
按照这具身体的记忆,少说也得五碗。
“老爷!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王夫人也急了。
“令儿不爱读书又怎么了?他有一把子力气,实在不行,送他去学武去从军,再不行便在京郊买些田地,让他做个富家翁。咱们王家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你养得起他一时,养得起他一世吗?”王景谦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方才的怒火散了不少,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
“父亲当年官至工部尚书,得罪过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在时,那些人不敢动。父亲走了,还有我撑着。可我这身子还能撑几年?”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
王夫人没有再说话,王景谦站在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皱纹像是一下深了许多。
“珪儿原本是咱们王家的希望。”
“他是会元,只差一步便能站上金銮殿。以他的才学,最少也得中一甲,熬上几年,也足以接住王家的门楣。”
“可他的身子……”
王景谦说到这里,喉头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不远处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
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在小厮搀扶下,缓步从月门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身形很高,却瘦得厉害。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温和清亮。
此人正是王家的长子,王珪。
“珪儿,你怎么出来了?”
王夫人赶紧迎过去。“外面风大,大夫说了,这几日不能见风!”
“娘,我无事。”王珪拿帕子捂住嘴,低低咳了两声,这才看向父亲。
“爹,二弟不愿读书,便算了吧。强行逼他,今日挂的是周夫子,下回说不定便是国子监祭酒了。”
王景谦瞪了他一眼。
“你还替他说笑!”
“儿子不是说笑。”
王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二弟虽不爱读书,却并非一无是处。他力气大,骑射也好。若送去学武日后走军伍之路,说不定能闯出另一条路。”
“学武便不用识字了?”
王景谦冷声道。
“军令看不看?舆图认不认?兵法学不学?粮草数目算不算?只会挥刀的,那不叫将军,那叫给人挡箭的肉墙!”
西厢房里,王令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肉墙?这词怎么听着如此贴切?
王景谦越说,声音越沉。
“而且我也不瞒着你们了,陛下有意立储,如今朝中暗流涌动,咱家有你祖父留下的旧怨,陛下又怎会让咱家出一个武将?到时候怕是被人算计得骨头都不剩!”
王夫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王珪低下头,衣袍被他攥得发皱。
院子里静得厉害。
过了许久,王夫人才小声说道:“可你也不能这样打他。”
“他再壮,也是咱们的儿子。小时候多乖的一个孩子,你下值回来晚了,他便坐在门槛上等你。你随口夸他一句,他能高兴一整日。”
“后来珪儿病了,你心里着急,便把所有指望都压到了他身上。”
“一个夫子不成便换一个,一本书背不下便罚他抄十遍。你每次见他,问的都是功课。老爷,你有没有问过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王景谦身体一僵,他站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
屋内,属于原身的记忆也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幼时的王令其实很喜欢父亲。
父亲下值时,他总会跑到大门口迎。有一次父亲随口说了句他的字比昨日端正,他便偷偷在灯下练了一整夜。
可大哥病倒之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急,桌上的书越来越多,夫子一个接一个进府。
所有人都告诉他,大哥不成了,王家以后只能靠他。
他不明白,那个从小会带着他去买糖葫芦,会在他挨骂时护着他的大哥,怎么就忽然成了“不成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变成另一个王珪。
而他越不明白,便越不愿读,越不愿读,父亲便逼得越紧。父子二人像是较上了劲,谁都不肯低头。
王景谦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一片疲惫。
“罢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戒尺。方才盛怒时没有发现,此刻才看见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今日的事,是我下手重了。”
王夫人眼泪又落了下来,王景谦没有看她,只背过身,低声吩咐门外的管事。
“去把府里的老参取一支,送到医馆,请大夫重新开药。”
“还有,派人去周府赔罪。”
管事连忙应下。
王景谦停了片刻,又说道:“周夫子的束脩,照一年的数目给。若周府还有别的要求,只要不过分,全部应下。”
“是。”
管事退了下去。
王夫人擦了擦眼睛,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那读书的事……”
“夫子不请了。”王景谦开口道。
王夫人面露喜色,但还没等她说话,王景谦又补了一句。
“明日,直接送他去国子监。”
“什么?”王夫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就连王珪都愣了一下。
王景谦依旧面无表情。
“在家中,他仗着下人不敢拦,夫子不敢重罚,才敢如此胡闹。”
“去了国子监,国有国法,监有监规。而且那里都是公侯勋贵和朝臣子弟,不会人人都惯着他。”
王夫人急了,“可令儿连《论语》都背不全,去了国子监,不是让人笑话吗?”
“他今日已经把我的脸丢尽了,我还怕别人笑话?”王景谦冷哼一声。
“正好让他去看看,十五岁的少年该是什么模样。”
“他若有本事,便将国子监的讲经博士、助教、祭酒全挂到树上。”
“到那时,我便摘了乌纱帽,陪他回秦陕老家种地!学他太祖一样去杀猪!当回咱们的泥腿子!”
说完,王景谦甩袖便走,王夫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回头狠狠瞪了丈夫的背影一眼,这才推门进屋。
王令赶紧闭上眼睛,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一家人,只能继续装晕。
王夫人坐到床边,先是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小心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他背后的伤。
看到那一道道红肿的戒尺印,她眼圈顿时又红了。
“这个狠心的。”王夫人小声骂了一句。
她从丫鬟手中接过药膏,用指腹一点点替儿子涂抹,动作很轻。
王令却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在抖。
“令儿,别怪你爹,他那个人嘴硬,心也急。”
“你大哥病后,他夜里不知道醒过多少回。有时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坐便是天亮。”
“他怕他倒了护不住王家,也怕护不住你们。”
“可娘不求你做官,也不求你光宗耀祖,娘……只求你和你大哥,平平安安的,好好活着就行。”
王夫人替他盖好被子,低头在他额前轻轻摸了一下,低声最后说道:
“你便是一辈子不读书,娘也养着你。”
王令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想起前世的母亲,也总爱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出事以后,爸妈现在怎么样了。
王令鼻子有些发酸,却只能继续闭着眼睛。
王夫人坐了许久,直到丫鬟端来重新熬好的药,才起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令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脑子里乱成一团。
穿越,侍郎之子,满门清流,九尺壮汉,把夫子挂树上,三日后还要去国子监读书。
这开局,未免也太硬了些。
王令正想着,房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来人似乎不想惊动外面的人。
紧接着,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在床边响起。
王令知道,是王珪。
王珪没有叫他,也没有立刻坐下,他就这样站在床边,安静地看了弟弟许久。
随后,他慢慢在床边坐下,忽然开口道:“别装了。”
王珪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醒着。”
王令心头一跳,眼睛却依旧闭着。
王珪也不催他,过了片刻,他忽然问道:
“周夫子不是因为你不肯背书,才被挂到树上的,对不对?”
“他今日说我这个废人活不过冬天,被你听见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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