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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我三百年,我夺他爱人躯壳归来

偷吃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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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符文灵力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囚我三百年,我夺他爱人躯壳归来》,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为了复活他的爱人,玄天宗宗主历千帆,将我囚于寒潭冰牢三百年。他日日取我心头血,用以温养他爱人那具早已冰冷的尸身。他以为我是自愿的,因为我爱他。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人,而是这寒潭万年不化的怨气凝结的灵。他的爱人,才是我存在于世的"容器"。三百年期满,他爱人复活的那一刻,也是我彻底侵占这具身体的时刻。当他欣喜若狂地拥抱"爱人"时,我抬起手,用他最熟悉的招式,洞穿了他的胸膛。"夫君,三百年的养育之恩,我...

来源:qydp   主角: 符文,灵力   更新: 2026-08-21 18: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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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囚我三百年,我夺他爱人躯壳归来》,是作者偷吃月亮的小说,主角为符文灵力。本书精彩片段:为了复活他的爱人,玄天宗宗主历千帆,将我囚于寒潭冰牢三百年。他日日取我心头血,用以温养他爱人那具早已冰冷的尸身。他以为我是自愿的,因为我爱他。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人,而是这寒潭万年不化的怨气凝结的灵。他的爱人,才是我存在于世的"容器"。三百年期满,他爱人复活的那一刻,也是我彻底侵占这具身体的时刻。当他欣喜若狂地拥抱"爱人"时,我抬起手,用他最熟悉的招式,洞穿了他的胸膛。"夫君,三百年的养育之恩,我...

第1章

为了复活他的爱人,玄天宗宗主历千帆,将我囚于寒潭冰牢三百年。

他日日取我心头血,用以温养他爱人那具早已冰冷的尸身。

他以为我是自愿的,因为我爱他。

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人,而是这寒潭万年不化的怨气凝结的灵。

他的爱人,才是我存在于世的"容器"。

三百年期满,他爱人复活的那一刻,也是我彻底侵占这具身体的时刻。

当他欣喜若狂地拥抱"爱人"时,我抬起手,用他最熟悉的招式,洞穿了他的胸膛。

"夫君,三百年的养育之恩,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1"三百年,你终于愿意碰我了。

"他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那只手,嘴角竟微微翘起,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赴约。

血从他胸口涌出来,滚烫的,淌过我的手背,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冰面上。

我试图抽手。

抽不出来。

他的五指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你——""寒潭十三式第七招,问心。

"他平静地念出招式的名字,像在点评弟子的功课,"冥玉出这招的时候,手腕会微微向左偏半寸。

你没有。

"冥玉。

那个被我侵占了身体的女人。

"你知道我不是她。

""第一天就知道。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胸口的伤已经开始凝血——不,不是凝血,是结阵。

那些血化成细密的红色纹路,沿着伤口缓缓蔓延,织成一面小小的封印。

不对劲。

我调动灵力想补上致命一击。

没有了。

像一把火被兜头浇灭,灵识被死死锁住,半点都提不起来。

"三百年的心头血,你以为我只拿来养尸了?

"他整了整衣襟,那上面全是血,但他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理一件新袍子。

"每一滴血里都**你的怨气本源。

我花了三百年,用你自己的东西,给你织了一副锁灵链。

"红色符文从冰面上爬上来,缠住我的脚踝,像无数条细小的蛇。

一动,骨头缝里就疼。

"你从第一天起就在算计我。

""对。

"他没否认,甚至没有一丝愧意,"你是怨灵,不是人。

寒潭万年怨气所化——这种东西,我放任三百年不管,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在等我入局。

""你比我想的聪明一点。

"他走近一步。

我后退,符文绞得小腿生疼。

"但也只是一点。

"他抬起手,我以为他要动手——指尖却只是拂过我鬓边的碎发,轻得像一阵不存在的风。

"这张脸,是冥玉的。

这双眼睛,是冥玉的。

这副身子里如果还留着她哪怕一缕残魂,我都会把它找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温柔得近乎**。

"至于你——"他转身,背对着我。

"你只是长在她身上的一块腐肉。

割掉就好了。

"冰牢的门重新关上。

寒潭水一寸一寸漫上来,冷意扎进骨髓。

符文随水流收紧,像是要把我嵌进冰层里。

他说得对,三百年,我确实小看了他。

但他也说错了一件事。

冥玉的残魂——不存在。

这副身体里从头到尾只有我。

她早就死透了,连渣都没剩下。

只不过这件事,我暂时不太想让他知道。

毕竟,一个以为还能救回爱人的人,才会留着我这块所谓的腐肉。

他要是知道没救了——我才是那个会被割掉的东西。

冰水漫过喉咙。

就在我快要被彻底没入水面的瞬间,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折返了。

隔着冰牢的门,声音传进来,冷冰冰的。

"明天顾长老会来给你清洗怨气。

他说过程会有些不适。

"停了一下。

"忍着。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冥玉的身体还需要你撑着。

"2"三百零七号。

"来人没有看我的脸。

他低着头,在我锁骨下方两寸处用朱砂笔写下一个编号,笔触精确,像在给一件器物盖章。

"这是什么?

""编号。

"他头也不抬,又在我肩头点了一个红点,用拇指摁住,感受了几秒,"你体内的怨气分布不均匀,左肩浓度比右肩高出三成。

有意思。

"顾衍之。

玄天宗三长老之一,据说活了***,修的是一门极偏的道——专研灵体。

他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瘦,眼窝深陷,瞳仁颜色极淡,像两块洗褪了色的琥珀。

说话永远平平的,不带任何情绪。

"历宗主说你有灵智,能与人对话。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的面孔,又很快移开,像是在看一件并不怎么有趣的摆设。

"你想问什么?

""不,我不想问你任何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放在冰面上,"灵体的话没有可信度,这是基本常识。

"他转向身后:"历宗主,可以开始了。

"历千帆就站在冰牢门口。

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手里握着一串佛珠——不,不是佛珠,是冥玉生前戴过的手串。

他每次来都攥着那东西,指节发白。

"顾长老,她会痛吗?

""会。

"顾衍之语气平淡,"怨气附着在灵脉上,清洗的过程相当于把根须从土里连根拔起。

不过——"他看了我一眼。

"灵体的痛觉和人不一样。

不必在意。

"不必在意。

历千帆微微点头,退后了一步。

没有犹豫。

顾衍之双掌覆上我的肩,指尖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

那光渗入皮肤的一瞬间——我听见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尖叫。

不是我在叫,是那些怨。

一千零三条亡魂的呼号被硬生生从灵脉上撕扯下来,像是有人拿刀刮骨头。

不疼。

他说得对,灵体的痛觉和人不一样。

但那种被剥离的感觉——像是一棵树正在被连根拔起,每一条根须都嵌在泥土深处,拔一条,断一条,断的地方就空了。

空了就没有了。

我没有叫。

顾衍之似乎对此有些意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

他的指尖抽出一缕黑气,凝成一颗米粒大小的珠子。

他拿起那只玉瓶,将珠子收进去,轻轻摇了一下。

"成色不错。

"他自言自语。

然后继续。

第二缕,第三缕,**缕。

他拿出第二个瓶子,第三个瓶子。

我数着那些瓶子,一共七个,整整齐齐排在冰面上,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历千帆始终站在门口。

一次都没有走进来。

等顾衍之结束,收好七个玉瓶揣进袖中,历千帆才开口。

"她体内还有多少怨气?

""粗略估算——"顾衍之想了想,"至少还需要三十次清洗。

""多久?

""一天一次的话,一个月。

"又是沉默。

然后历千帆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冥玉再等等。

一个月就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脸,但他看的不是我。

从来不是。

顾衍之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

"三百零七号,你的怨气浓度是我见过最高的。

照这个密度推算,你至少凝结了上千条亡魂的执念。

"他歪了一下头,像一只鸟在打量笼中的虫子。

"这些亡魂生前是什么人?

你知道吗?

""不知道。

""也是。

"他转过身,走进光里,"器皿不需要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3"冥玉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半夜。

历千帆一个人来了。

没带烛火,寒潭自己有光——那是千年怨气折射出的冷光,幽幽的,照得他面孔发青。

他坐在我面前三尺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把玉梳。

"回答我。

""我不是——""我知道你不是。

"他打断我,语气没有波动,"但你占着她的身体,那我就当你是她。

回答。

"我盯着他手中的玉梳。

通体翠绿,形制古朴,背面刻着两个小字——他刻的还是她刻的,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

""双生兰。

"他自己答了,像是早就料到我答不上来,"只长在极寒之地,花期只有一天。

她说过,越美的东西越短命。

"他起身,绕到我背后。

指尖碰到我的头发时,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别动。

"他用那把玉梳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头发。

力道很轻,每一梳都从发根顺到发尾,不疾不徐。

"她生前每天晚上都让我替她梳头。

"没有人问他。

但他讲了。

"她头发比你的软。

你的发质粗,是怨气侵蚀过的,摸起来像干枯的草。

"他把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指尖无意间碰到我的脖颈,冰凉的。

"冥玉怕冷,她的手永远是热的。

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暖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但每一句都是刀子。

一梳,一句,一刀。

"冥玉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说过了,我不——""答。

"不是请求,是命令。

寒潭里那点怨气残骸翻搅了一下,有什么模糊的东西浮上来——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残留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

"……花开得太早了。

"历千帆的手停住了。

空气凝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完整的话是什么?

"沉默。

那缕模糊的东西已经散了。

"花开得太早了,活不过冬的。

"他替我说完了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她说的是院里的寒梅。

我后来把那棵树移到了寒潭边上,想让她每天都能看见。

"他又问:"冥玉最怕什么?

"这次身体没有给我任何提示。

"火。

"我赌了一个答案。

寒潭生灵,最怕至阳之物,火是最合理的。

历千帆笑了一声。

很短,很轻,听不出情绪。

"冥玉不怕火,不怕刀,不怕死。

"他放下玉梳,站起来。

"她只怕我不要她。

"他绕回我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平视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我本能地想退缩——不是杀意,是更可怕的东西。

笃定。

他笃定冥玉还在。

笃定她还能回来。

笃定他三百年的执念没有错。

"你答错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像在摸一件赝品。

"但没关系。

等顾长老把你清干净了,真正的冥玉就会醒过来。

她会替你回答所有的问题。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角。

"明天的清洗会痛一些。

顾长老说你体内怨气的根太深了,需要加大药量。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

剥到最里面,冥玉就在那儿等着我。

"冰牢的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着被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黑色的,长长的,柔顺地垂在胸前。

他说她的头发比我软。

可这就是她的头发。

全都是她的。

我只不过是住在里头的东西。

4"上一次做到第几瓶?

""第七。

"顾衍之摆开八个玉瓶,比昨天多了一个,"今天争取到第十二。

"我被符文钉在冰壁上,手脚张开,像一只被展翅钉住的蝶。

"你昨天收走的那些怨气,拿去做什么了?

""研究。

"他连头都没抬。

"研究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他掌心亮起银白色的光,贴上来的一瞬间我闭了眼——痛。

比前两次加起来都痛。

那些怨魂被连根拔起的时候,我的灵识剧烈震荡,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一台磨盘里。

"有些深层的怨气已经和灵脉缠在一起了。

"顾衍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的,"硬拔会损伤经脉。

不过损伤的是这具身体的经脉,不是你的——你没有经脉。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解释一道算术题。

"历宗主,"他侧头看向门口,"可能会流一些血。

"历千帆依旧站在那里。

攥着手串,指节泛白。

"……她的血?

""冥玉的身体,冥玉的血。

"顾衍之纠正道,"灵体没有血。

"历千帆沉默了几秒。

"尽量少流。

""尽量。

"顾衍之加大了力道。

银光刺入体内更深的地方,触碰到了某一片从未被打扰过的区域——然后我看见了。

不是幻象,不是妄想,是切切实实的记忆碎片——嵌在身体深处,被厚厚的怨气裹着,像琥珀里的虫。

一片旷野。

月光下,遍地是新翻的泥土。

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坑边,面容和我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冥玉。

她的衣袍沾满了血,但表情平静得像在赏月。

她身旁站着一个人。

清瘦,深目,淡色瞳仁。

顾衍之。

更年轻的顾衍之,比现在矮半个头,但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好奇的,冷淡的,像在观察一只罕见的**。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照亮了坑底——全是人。

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手指深深掐进泥里。

"顾师兄,这些灵根都够了吗?

"冥玉的声音。

"够了。

"年轻的顾衍之低头看着那些**,语调和现在一样平淡,"一千零三副灵根,足以炼化一座寒潭。

"冥玉笑了一下。

"那就埋了吧。

"银光猛地撤出。

我从记忆里摔出来,浑身剧烈发抖。

口中腥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冰面上,染红了脚下的符文

顾衍之站在我面前,手里捏着第十一颗怨气珠,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但不是慌张。

是警觉。

他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我抬头,对上那双褪色琥珀似的眼睛,一字一字,很慢地说。

"一千零三副灵根——顾长老,这些人的坟,你帮她挖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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