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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贾琏落水醒来换人了

墨妍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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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红楼:贾琏落水醒来换人了》是大神“墨妍辞”的代表作,贾赦贾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腊月二十四,荣国府到处挂满了灯笼,看着热闹,可那些奴才一个个绷着张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脚下小心翼翼的,连走路都怕闹出响声。东跨院正堂外头的院子里,齐刷刷跪了一排下人,脑袋垂着,表情瞧不见,活像是在等判刑的犯人。一阵脚步声过后,里头出来一群人,头前走的是邱太医,贾赦跟在后面,落后了半步。俩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贾赦嘴里不停道谢,送到大门口,又问了一句:“邱太医,琏哥儿那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醒了就...

来源:cd   主角: 贾赦,贾琏   更新: 2026-08-21 04: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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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红楼:贾琏落水醒来换人了是知名作者“墨妍辞”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贾赦贾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腊月二十四,荣国府到处挂满了灯笼,看着热闹,可那些奴才一个个绷着张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脚下小心翼翼的,连走路都怕闹出响声。东跨院正堂外头的院子里,齐刷刷跪了一排下人,脑袋垂着,表情瞧不见,活像是在等判刑的犯人。一阵脚步声过后,里头出来一群人,头前走的是邱太医,贾赦跟在后面,落后了半步。俩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贾赦嘴里不停道谢,送到大门口,又问了一句:“邱太医,琏哥儿那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醒了就...

第1章

?腊月二十四,荣国府到处挂满了灯笼,看着热闹,可那些奴才一个个绷着张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脚下小心翼翼的,连走路都怕闹出响声。
东跨院正堂外头的院子里,齐刷刷跪了一排下人,脑袋垂着,表情瞧不见,活像是在等判刑的犯人。
一阵脚步声过后,里头出来一群人,头前走的是邱太医,贾赦跟在后面,落后了半步。
俩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贾赦嘴里不停道谢,送到大门口,又问了一句:“邱太医,琏哥儿那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醒了就没事了,好好养几天就行。”
邱太医笑得满脸开花。
荣国府的长子嫡孙,这趟活儿接之前压力不小,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脉象稳得很,一针下去人就醒了。
诊金不是大事,主要赚了个人情。
送走邱太医,贾赦转过身,看见院子里跪着的那群人,脸一下就冷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大过年的,差点让你们这些不中用的**才坏了喜气。
等老**走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骂完这句,贾赦才匆匆往里走。
贾琏的生死跟贾赦过年的心情比起来,贾赦大概更在乎后者。
贾母正守在床边,拉着贾琏的手,一脸的慈祥,嘘寒问暖。
贾赦打断后,她忍不住转过头,脸上带着不满,怒道:“这次琏哥儿没事,保不准下一回。
这些没用的奴才,腿打断丢出去。”
躺在床上的贾琏脑袋还是懵的,听到这话时,正巧看见贾母脸上闪过的那股狠劲,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祖母,不怪他们,是我趁他们没留神,跑冰上玩去了。”
床上的贾琏早不是原来那个贾琏了,他是从别处来的。
这种要人性命的事,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贾母听了,脸色一沉,扭过头盯着贾琏说:“琏哥儿,管下头的人不能光想着宽厚,你是要袭爵的。
换成你祖父还在,这种奴才就得行军法,直接打死。”
慈眉善目的脸一翻,吐出的话却带着刀子。
贾琏愣了两秒。
昏迷一整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已经融得差不多了,他赶紧调整话锋。
“老**说得在理。
孙儿琢磨,眼瞅快过年了,真要见血,冲了喜气不吉利。
真要嫌碍事,打发到城外庄子上不就结了。
老**向来心善,只怪这些奴才不把福气当回事。”
旁边贾赦一听就炸了:“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顶嘴?这种没用的货,就该连家眷一起卖掉!”
贾母当场翻了脸,嗓音拔高:“我这东跨院里,是你说不上话了吗?”
贾琏耳朵竖着,脑子转得飞快。
这母子俩关系真够微妙的,几句话的功夫,刀来剑往,听着都替人捏把汗。
“儿子不敢。
一切听母亲吩咐。”
贾赦赶紧低头认怂,脸上那表情却写满了不服。
“哼。
那就按琏哥儿说的,赶庄子上去。”
贾母占了上风,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角的余光扫过贾赦攥紧的拳头,站起身又丢下一句,“你既然连琏哥儿都照看不好,过完年我就接到荣禧堂去。
行了,就这吧。”
说完贾母甩袖子就走。
身后七八个丫鬟婆子呼啦一下跟上去。
贾琏心里默默吐槽:看个病都摆这么大排场,还在自己家里。
好在这辈子熟读红楼梦,换了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怕是早捧着手**游戏去了,哪有耐心啃原著。
贾母一走,贾赦目送背影转过身来,火气全撒贾琏头上:“小**,就你话多!”
贾赦也走了。
床边只剩下个丫鬟,十五六岁的模样,抖得跟筛糠似的。
贾琏闭着眼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白,她怯生生上前,伸手掖了掖被角。
屋里还是闷得慌。
贾琏睁开眼,长长呼了口气。
眼前这丫鬟叫桂香,模样最多算中人之姿。
贾赦那个老色胚压根看不上。
按照府里的规矩,这丫头再熬两年就得配小厮嫁人,生下的孩子还是家生子,继续给贾府当牛做马,一茬一茬地***。
贾母、贾赦、王夫人、王熙凤,这哪有一个是拿人命当回事的?刚才贾母那番做派,意思再明白不过:荣国府的后院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只能有一个声音。
至于贾赦,就是个叛逆的中年大叔,没经过什么风浪,贪财好色、****的主儿。
他想跟贾母掰手腕,结果软绵绵没半点力道。
这年头**讲究以孝治国,一顶“忤逆”
的**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贾赦那点反抗,在贾琏眼里,就像小孩跟大人要糖吃似的。
桂香伺候着,贾琏脑子里却在想,这母子俩的关系可够僵的。
别人的烂账他没心思管,刚才开口,是因为那几个下人眼看着就要没命了。
没法子,他就是看不得有人把命当儿戏。
主子什么样,下人就有样学样。
贾家最后败得**,一点不冤。
眼前最要紧的,是得把脑子转过弯来。
拿现代人的眼光打量古代的事,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这前身,叫贾琏,在原来的世界混了二十多年体制,熬到正科就到头了,这辈子一眼能望到退休。
谁承想,深夜喝了酒开车,一头栽进河里,再睁眼就到了这大周朝。
大周的底子是太祖打下的。
那会儿正是明末乱世,太祖提着剑平定天下,赶走了外敌,稳住了江山,立国都一百多年了。
现在的朝堂上,天上有两个太阳。
一年前,当朝二十年的***病得下不了床,把位子传给了当今。
所有人都觉得老皇帝挺不过去了,结果人家躺了半年,居然奇迹般地好了。
这下可好,尴尬到家了。
那太祖是不是从现代穿过去的,贾琏拿不准。
只从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知道,太祖重视工匠,定下规矩,工匠也能**。
还改了科举,硬性规定算术必考,不及格别想考中。
胡思乱想着,他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窗纸外面透进来的光已经晃眼了。
“奴婢伺候二爷起来。”
桂香进来,脸上堆着笑。
贾琏心里其实别扭,身体却很自然地由着她摆弄。
屋子里静得有点压人,桂香主动搭话:“二爷这是大好了。”
“嗯。”
贾琏应了声,没再多说。
又进来两个小丫头,拎着热水壶,端着铜盆,拿着毛巾。
一通洗漱下来,贾琏动作僵得很,实在不适应这阵仗。
有个小丫头,领口的扣子没系好。
桂香瞥见了,低声呵斥:“管好你那身骚肉,领子扣上。”
贾琏一愣。
再仔细打量,才注意到这帮丫鬟穿得严严实实,除了脖子、手和脸,全裹在衣服里。
理学越兴盛,民风就越保守。
女人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像唐朝那种露着抹胸的打扮,在那些道学先生眼里就是不要脸。
听桂香这口气,那个小丫头怕是有前科。
可在贾琏看来,这算什么事?夏天的大街上,短裤配吊带,他见得多了。
轻轻咳了一声,贾琏慢悠悠开口:“管教丫鬟,别当着我的面,聒噪。”
这话算是给那小丫头解了围,也没落了桂香的面子。
那个小丫头叫什么,贾琏根本想不起来。
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里,没这号人。
早饭摆上桌,一碗鸡丝面,四碟小菜。
炕烧得热乎乎的,小桌子一架,贾琏就在自己屋里吃。
桂香站在边上伺候,嘴里没停,净说些新鲜八卦。
这架势看着就是**惯了。
昏睡那会儿,前身的记忆断断续续,桂香这名字倒是记着,旁的就没剩多少。
“昨晚几个婆子传,说几个下人没伺候好二爷,大老爷气得要发卖。
后来二爷替他们跟老祖宗求情,才改成轻罚,撵到城外庄子里去了。”
昨天的事,桂香在现场。
这会没外人在,压低嗓子说出来,就是在递话——到时候问起来,得说是那么回事。
不然老**那边不好交代。
这话里的分量,贾琏心里门清。
脸上装着不当回事,笑嘻嘻地放下筷子:“知道了。
我晓得祖母心善,这才敢替下头人开口。”
谁知道桂香是不是老祖宗安插的眼线。
真是老祖宗派来的,这长相顶多及格。
要说有什么出挑的,那就是**大。
屋里放这么个贴身丫鬟,不光是伺候人,还管着开蒙那档子事。
跟袭人对贾宝玉一个意思。
说起来老**屋里漂亮的丫鬟一抓一大把,怎么就偏偏挑了桂香过来?这残缺不全的记忆里,实在想不起来之前换过几个丫鬟,也不知道贾赦有没有看上哪个给弄走了。
贾赦那种事绝对干得出来。
当初逼着鸳鸯做***,把人逼得发誓要当姑子。
吃饱了,身上也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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